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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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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比消息快了一步,消息发来时苏洄的手先一步盖上了贺之洲的手机屏幕,手机黑屏,那条消息恰巧苏洄也没有看到。
幸好没看到,否则今天晚上都不会太平了。
贺之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猛跳了一下,见苏洄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故意戏谑道:“洄洄,你想干什么?”
他忽然开口把苏洄吓了一跳,手迅速离开了贺之洲的手机屏幕。
反应过来以后,苏洄有些埋怨地开口:“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然后我看到了你拿我的手机,洄洄是想要查岗吗?”他的眼睛亮亮的,语气也稍稍有些期待。
贺之洲主动把手机递给她,她看着眼前的递过来的手机,苏洄伸手把他的手推到一边,嘴里还说着:“我才不看呢。”
她对他的手机没什么兴趣。
这下换贺之洲郁闷了,为什么不看?
他助理的女朋友是会查岗的。
洄洄为什么不看?
但是看了的话好像也不太行,里面原本是可以随便让她看的,可是现在……
自己干的坏事造成的后果只能捣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贺之洲摸了摸鼻子,自己默默把手机收了回去。
没等贺之洲再说话,苏洄拉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贺之洲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难道洄洄今天这么主动吗?
苏洄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绝对不会让他来参谋。
很快,这种幻想就被打破了。
贺之洲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忙碌的背影在衣柜里翻找衣服,东找一件不合适,西找一件不喜欢。
看着她的动作,贺之洲开口问:“洄洄,你明天要出去吗?”
期待着对方反驳他的话。
“明天约了小槐和溪姐。”
果然……
又是她们。
苏洄叉腰看着眼前被自己占了一大半的衣柜,明明衣服那么多,怎么就找不出来一件能穿的。
果然,最需要的衣服永远都是下一件。
最后实在不知道穿什么了,叫起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的贺之洲让他挑了一套,苏洄看着还不错终于停止了这场找衣服的斗争。
贺之洲想着,这下总该轮到他了吧?
他们已经很久没……
结果苏洄开始洗澡,护肤,并且严令禁止:今天不可以。
原因就是她明天要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陪小姐妹逛街,他会提前消耗她的体力。
所以,不可以。
贺之洲原本见她终于收手不在找衣服而亮起的双眼,又黯淡下去了。
第二天送苏洄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在门口僵持着,贺之洲拿着手里的车钥匙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送吗?”
“真的不需要。”苏洄眼疾手快从他手里抽出车钥匙,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乖乖等我晚上回来啊。”
三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逛街了,正好今天大家都有空,云槐组局叫了她们出来。
附近新开了一个商场,据说开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厅,她们的午饭就约在了那里。
吃饭聊天的时候,苏洄忽然说起了贺之洲最近的异常,想不出来的结果,没准她们能给她一点思路。
“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岑予溪跟贺之洲不熟,只是猜测:“也许是剧组里有认识的人?”转头看向云槐,他是她堂弟,更了解一些,想让她给出个答案。
结果就看到她被水煮鱼辣的慌忙找水,眼泪被辣出,苏洄眼疾手快递上了一杯冰水。
喝了一口冰镇后,还在不停说着:“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苏洄和岑予溪都喜辣,属于是无辣不欢的那一种,云槐虽然不行,但越菜越爱玩,每一次就想尝尝,但是今天这个过于辣了。
就这样也不忘解答好姐妹的困惑,“贺之洲从小就让人捉摸不透,我也说不准。”
“不过他人脉广倒是真的,没准真的是有认识的人。”
贺之洲的父母是一起壮大远洲集团的,所以相应的,当时和她母亲交好的各路人物,自然也会给贺之洲三分薄面。
云槐继续说着:“要不是因为意外离世,我叔叔再娶,贺之洲从大学一毕业就会直接接管远洲集团。”
而不是从大三在远洲集团底层做起,大四才正式进入管理层,随后不久把他爸的权力掌握到自己手上。
不过这也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贺总的雷霆手段。
远洲集团也在贺之洲的带领下,恢复了他母亲还在时的强盛阶段,甚至隐隐有要超越的感觉。
本来就是姐妹聚会,苏洄无意在贺之洲身上谈太久,既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那就先放一放。
只是……
贺之洲的母亲?
照云槐这么描述,他妈妈应该也对贺之洲是十分关爱,为什么他却从来都不提及呢?
但毕竟逝人已逝,苏洄就算再好奇也不会主动去问,揭开这层伤疤,只是对于贺之洲从前的生活多了几分好奇。
这是过去两年从来没有过的想法。
或许,她对贺之洲的感觉也在朝夕相处以后,发生了变化。
更详细了说,她可能现在不只是喜欢他这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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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下,书房里原本充足的阳光逐渐散去,苏洄起身打开了灯,这两天她都在家里赶稿子没再接戏。
转身视线就转到了那张新添的桌子上,上面的东西摆放整齐,是贺之洲新买的桌子。
他见苏洄短时间内没有想要重新进组的想法,于是干脆在家里安置了一个新桌子,把大部分工作也改成了居家完成。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是成倍增加了。
所以在得知他想法的时候,苏洄也曾抗议过,但抗议无效,这个桌子最终还是搬进了书房,好在书房够大,再摆两张桌子也没关系。
身后传来贺之洲的脚步声,苏洄转头看去,就看到他阴沉着一张脸,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
苏洄问他:“怎么了?”
刚才助理给他打电话,有个合同出了问题对方公司那边又要变卦的趋势,而对方公司合同的负责人现在正在国外他需要出差一趟。
时间紧急,他明天就要走。
苏洄一开始还以为是合同不顺利生气,直到最后听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出“出差”二字,就什么都明白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形成贺之洲感到郁闷,但又不得不前往,这份合约对于远洲集团的发展有极大的助力。
但是,洄洄……
苏洄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不可以。
她既然已经意识到两个人的相处有问题,并且这段时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就不能将错就错下去。
正好小年发来了一些剧本,她看到了喜欢的,这两天也准备要进组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他讲。
故意装作没看懂的样子,苏洄拉起他的手就往卧室走,“走吧,去收拾行李。”
期间贺之洲几次想开口都被苏洄按了下去。
而他也看出苏洄的态度,心里又把贺文诚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阿嚏——”贺文诚忽然感觉鼻子有些痒。
陈晴一脸关切:“怎么了老公,感冒了?”
贺文诚:“没有,可能是有些着凉。”
也有可能是被那个兔崽子骂的。
敢抢他的合同,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想到这贺文诚恨不得把远洲集团迅速夺过来,表情严肃地问陈晴:“最近小松在做什么?”
对于这个和再婚妻子生下的儿子,他寄予厚望,可无奈贺松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方面,成日与那些水彩颜料在一起。
他希望远洲集团是由贺松来继承的。
被问到这个陈晴也有些生气儿子的所作所为,最近没打一声招呼,又不知道跑到哪个画展去了。
看见妻子的脸色他就知道贺松最近没干什么正经事。
贺文诚严声厉词:“过两天我会出差一趟,你看紧小松。”
“我会的。”
她不敢告诉丈夫贺松已经不在B市的事情,只想着等他走了快点叫贺松回来。
远洲集团,一定要是她儿子的。
她输给了那个女人,那她的儿子绝不能再输给她的儿子,否则她好好的未婚女,为什么嫁给一个刚没了妻子的二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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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灯照亮了房间,也照在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洄洄……”
“怎么了?”
“你真的舍得我吗?”贺之洲的语气有些可怜。
不想出差,不想离开,只想洄洄。
苏洄声音冷静:“贺之洲,分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就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被人搂的更紧了一些。
道理他全部都懂,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自从和洄洄在一起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洄洄在,他怎么样都好。
如果她不在,他就寝食难安。
尤其是两个人分隔两地的时候。
苏洄想到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词:戒断。
也许原因就是他们这两年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导致他分开就觉得难受异常。
她还记得看到的那篇文章说的:长时间的行为会有心理依赖,一旦打破安全感就不复存在,会相应的出现失眠,饮食不规律等等行为……
被称之为“戒断”。
或许这就是贺之洲的症结所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