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 105 章 商务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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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重归平静时，虽然昨天有些得意过头了，也产生了有待解决的疑虑，但至少一切正在步入正轨。
理解职业选手们，从理解他们的操作开始。似乎他终于开始逐渐熟悉这个游戏，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加上自身身份、这具身躯的本能，整体产生了奇特的反馈。
似乎他过去的梦想已经触手可及，而唯一的担忧，也就只有目前的身份——虽然江波涛目前似乎看上去不介意，但也不保证未来不会转变想法，也不知道系统是否会出现问题。
就像他们轮回和火听禾的关系一样。现在是实打实的合作关系，但之后能否维系？苏沐秋说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武器能够出现在职业赛场上，究竟是否是真话呢？他也看不分明。
但至少他在逐渐适应整体节奏。和职业选手交手了两三回，虽然不算正式，但他也已经开始习惯整体的节奏。尤其是帮助苏沐秋和江波涛做策应的这次混战，整体他能收获的信息、经验和节奏，比最开始独自一人在竞技场训练时多多了。
有些时候，比起闷头独自奋斗，“动用”些人脉，确实是省时省力。
那么之后的训练安排是否要改变？除了尽快把手中的小号过完剧情，参与神之领域的纷争，之后的训练日程要怎么安排呢？
然而有的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觉得一切进展顺利的时候，现实总会来给上当头一棒。正当他思考着规划时，房门就被敲响了。
而与此同时，江波涛的房间内正播放着比赛录像。江波涛借着选手介绍的时间，切出了QQ消息屏幕：
昨天他没有告诉罗栩然，于锋不止笃定，完全是带着“兴师问罪”的姿态来发送消息的，完全没给他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次我们真的只是暂时合作。”
“那这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轮回整体的决定？”
“个人。我是知道现在火听禾和大多数公会为敌的，所以也不可能和他们有什么深入合作。现在更多是借助他们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获得新材料。10周年材料列表还没出，现在各大公会都会争抢，能拉拢一个是一个。”
这番完善周全的解释，却让对面的于锋回复来疑问：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等江波涛回过神来，背景音中解说的声音也已经暂停，比赛正式开局，镜头给到选手。而鼠标的光标还在输入框内悬停着。
“抱歉，最近可能有点焦虑。”
“理解。之后有合作你就直说，材料得分我们百花一份。”
“哪有这么多材料可分！”但现在主动权全在对方手上，江波涛只能回复了句，“之后再商量吧。解说之前，我们先见一面。”
重新专心于打字让他听清了门口处的敲门声。
“请进。”江波涛关闭聊天框后说。
“还在研究国家队的失利吗？”罗栩然听到正在播放的熟悉音效后说。
“我在看美国队和其他队伍的比赛录像，”江波涛说，“不过也不算忙。找我有什么事？”
“领队说今天下午突然多了个眼镜代言。”罗栩然拿起手中的文件，“除了基础的台词之外，还有什么我需要准备的吗？”
“不错嘛，又有新代言了。是整支队伍还是单人的？”
“点名要副队你拍摄，但也只能我去了。不错什么。”罗栩然叹了口气，“拍定妆照我就够紧张了。能陪我走一趟吗？”
“当然是不错在有提成了。”江波涛收拾起手头的笔记本，“走吧，我陪你去。”
“以个人名义合作就算了，但代言关系到轮回。”罗栩然无奈道，“面面俱到的模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上次也看出来你不怎么擅长应付镜头了。”江波涛说。
“话说你一直保持这样的神态，不会觉得累吗？”罗栩然终于问出了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我？还好吧，已经习惯了。”江波涛说，“也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事。而且，这不也是有我应付不太来的时候吗。”
“有关于锋的事，还是没有眉目？”罗栩然大概也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他回复的不多，我还是不清楚他的具体态度。”江波涛说。
“……唉，那就先放一边吧。”罗栩然说，“大不了到时候和他'拼了'。”
“记得手下留情，我还挺喜欢新百花的操作的。”江波涛附和着玩笑。
罗栩然再次翻阅起手中的台本，“相信翻译官的眼光”，台本上只重点划出这一句，留给他要说的剩余部分倒是十分简短，其他都是广告商需要后期额外配音的旁白。
“到时候就对着镜头说这句？”罗栩然又往后翻了几页，不再有双引号，几乎都是产品本身的介绍了。随后，他又为先前的判断后悔：“越简短越容易尴尬啊，我怕到时候笑场。”
“没事，之后反正这类商务活动主要也都是由小周负责的——而且他一开始也和你差不多，是之后才逐渐熟练自信的。”江波涛说，“而且，只要赛场表现好，粉丝都会买账的。你看小周最开始代言的那么大甜筒就知道了。”
“……这次就有好到哪儿去吗。”罗栩然无语，“那么大甜筒，我吃定你了”这句广告词他也是历历在目。他不禁开始怀疑领队的眼光了，虽然他理解广告总归要有夸张中二的成分，但俱乐部真的有在认真筛选合作商吗？
“哈哈，挣钱嘛，不寒颤。重点是要自信啊，”江波涛再次强调，“相信自己。”
“我还有个问题。”罗栩然说。
“怎么了？”
“一般而言，这些活动，应该都有专人组织安排吧？”罗栩然问道，“为什么这次是任婧领队和我临时沟通的？”
“这个……好像之前还真是我负责的。”江波涛说，“不过像这么着急的赞助商还真不多见，点名的更少了。”
虽然罗栩然各方面都在抓紧，但似乎总是跟不上一些脚步。像是被故意设置的一样，刚开始在网游方面步入正轨，又要马上往这类商业任务上被推着走。
江波涛本人，当时是经历过同样的情境吗？有了成绩之后一切都需要他来搭把手，所有人都相信他，于是不断匆忙奔波？
两人的谈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又响起了熟悉的招呼声：
“副队！“吕泊远的声音比他本人要先到场，“听说你要拍广告了？眼镜，我猜对了吧！“
于年跟在后头，脸色不大好看。
“副队有商务啊。“于年慢悠悠地说，“恭喜啊。“
“就你那张扬劲儿，不知道要喊停几次呢。”吕泊远说，“要拍眼镜广告还得是靠副队。”
“我张扬怎么了。“于年梗着脖子，“而且我还算半个研究员呢，怎么就不适配了。”
罗栩然没心思听他俩拌嘴，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拍摄感到紧张。等来到熟悉的摄影棚时，化妆师已经准备就绪，二话不说把罗栩然带到化妆镜前，开始最基础的补水流程。
而道具师紧随其后。一盘又一盘的镜框被拿来，金的银的黑的玳瑁的，满满一桌。
“江副队平时喜欢哪种？”道具师问，“等您选完我们再安上适配镜片。不需要度数吧？”
“平光镜就好。”罗栩然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但对于前者暂时答不上来。江波涛会怎么选？他看向已经找到角落位置坐下的江副，对方倒是一直沉默地陪伴着。当吕泊远和于年还在为昨天世邀赛复盘里的某个技能争论不休时，江波涛依然保持沉默，关注着拍摄现场。
当视线迅速交叠后，江波涛也是第一时间心领神会，飞快瞟了瞟最右边的银色镜框。
镜框拿在手中感受不到多少重量，手感轻盈，但质感却接近金属，多加了层喷漆。银色在反光下显得更接近淡蓝，适配于他此刻的发色。
“就这副吧。”罗栩然说。
“整体效果不错！”道具师满意点头，“副队稍等，完整镜片马上到。”
而等待期间，江波涛也在观察着他。一种不带审视，但全方面观察的视线——从第三视角去观察“自身”的变化，谁都会觉得奇妙。
镜框一架上鼻梁，他能看到对面镜像中，即将展示在镜头中的“自己”——加上镜框之后更显斯文，加上之前的妆造加深了眉峰，让面部不再显得那么平和，有那么一瞬，他也以为过去的自己回来了。
或许他和江波涛本质上就是相像的，只是平时展现出面无表情的状态的情境不同，加上眼镜的压力，让他添了些额外抬头纹？
“对，就这样，放松，自然点。”道具师正好拿来新眼镜，随即点评。平光眼镜加镜片也更快，不需要定制。而摄影师在对面喊开拍，让他侧身，看镜头。
罗栩然照做。他下意识抬手，食指往鼻梁上一推。指尖触碰到微凉的金属。
这套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年，早已形成肌肉记忆，可唯独这两天，向上推动时，他的手指会被迫悬空。此刻总算能重新触摸到实物，像是触碰到过去的自身——他眼神微动。
“好！“摄影师眼睛一亮，“就这个动作，自然！来，试着加台词！”
然后第一次尝试理所当然地以失败告终。有太多观众的干扰，他还是太过局促，反而笑场了。人在最尴尬的时候第一反应反而变成了笑，而角落里，江波涛憋着笑，抬手扶了扶自己鼻梁上那副——那才是罗栩然原来的眼镜。
“等我调整一下。”然后罗栩然深呼吸，重新看向不远处那位吸引他视线的人。等情绪和呼吸逐渐平稳，自信也许还做不到，但他至少能把台词重新拆卸，把它们当作音符而非某种语言，去掉商业性质的含义。
情绪不够饱满，但应付起来也足够了。
拍完收工，罗栩然摘下银框，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怎么样副队？”吕泊远凑过来，也观察起罗栩然手中的镜框，“这眼镜看着有点割手啊，不过副队你的动作倒是挺熟练的！
“挺合适的啊，”江波涛也直接笑出了声，“有考虑之后和林敬言一样戴平光眼镜嘛？”
“不了不了，装饰而已。”罗栩然说，“当然，要是品牌方愿意加钱，那就另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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