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尾声 赵老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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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死后，"臭气队"并没有散。铁柱和铁栓带着队伍，继续打鬼子，一直打到抗战胜利。
后来，有人在赵老太的坟前立了块碑。碑上没有刻字——她不识字，想必也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是在碑前，常年放着一束野花，和半块高粱饼子。
人们把曾阿牛的坟迁到了她旁边。两抔黄土，相依相伴。
偶尔有老人给后辈讲她的故事，讲到最后，总会叹口气：
"那赵老太啊，一辈子没洗过澡，臭得要命。可她男人曾阿牛，一辈子没嫌过她。她打鬼子，是为了保家乡，也是为了……守住她和阿牛的那片地。"
风吹过坟头的野草，像是两个人在笑。一个憨憨的，露出一口白牙；一个笑眯眯的，露出黄黄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