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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顽强的野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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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风卷着燥热,天气渐渐开始炎热,同学们也都开始换上了短袖短裤,刚上完体育课回来简直是很热。
白语凌和苏晴音逃出去买水喝了。
“老板,要一瓶草莓汽水和可乐。”
两人坐在小卖铺旁喝着饮料,凉凉的。
“凌凌,天气都这么热了,你为什么不穿短袖啊。”苏晴音看白语凌都出汗了,还穿着长袖,未免也太保守了。
“没来得及换。”
“凌凌,周末出来玩吧,你最近学习这么辛苦,偶尔出来放松一下,你这次考试好有进步啊。”
除了数学。
她也不知道她的数学该怎么办了,就是学不会,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可能自己天生就不是学习这块料吧。
“你真的要和林澈一起上江大啊。”
“嗯,可能我不行吧,但是我还是想试试的。”
贺兰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笑什么走了过来。
“哎,我跟你说个东西啊。”他一脸坏笑的样子指定没什么好事。
“你说呗。”
“听说男生手指长的,那方面也很强。”
白语凌听到之后直接呛到了,有病吧,莫名其妙说这个干什么。
“你有病吧……你好歹等我喝完吧。”
苏晴音也在一旁傻笑,他们三个偶尔会聊一些黄色废料,开开玩笑,懂得都懂。
“以后不许跟我说这些了,我要好好学习了。”白语凌是真的要好好学习了。
贺兰亭:“听说这个星期五要开家长会。”
白语凌不用问了,没有家长来。
“凌凌,放学能不能去你家玩啊,我想吃你奶奶切的西瓜了。”苏晴音馋了。
“好啊。”
回到班上,同学们都打打闹闹的,下课了聊的不亦乐乎。
白语凌一个学期下来和同学们相处的都还不错,除了某些令人讨厌的男同学以外。
“语凌,吃糖吗?”一个男生走了过来递给了白语凌一颗糖。
白语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给自己,但是看了看其他同学好像也有,没有多想就收下了,“谢谢。”
这一幕刚好被林澈看到了。
白语凌看到林澈回来了立马上前:“林澈,放学要不要来我家玩呀,我奶奶给我们切西瓜吃。”
结果没想到林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让白语凌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林澈还是没有习惯和大家待在一起玩吧。
“那好吧,周末有空找你玩,我还有不会的题目要问你呢。”
“好。”
到了下午就下课了,今天老师没有拖堂,同学们很早就回家了,只不过作业很多。
苏晴音和贺兰亭来到白语凌的家里,奶奶早就知道他们要来,特地的就把西瓜给切好放进冰箱了。
苏晴音和贺兰亭进门就礼貌的向奶奶问好。
奶奶:“来了,坐啊,我还准备了糖水,保证你们吃完了就不热了。”
“好,谢谢奶奶。”
白语凌盘腿坐在凉席上,膝盖上放着半个用勺子挖着吃的冰西瓜,红瓤黑籽,汁水顺着勺子柄往下滴,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接住,惹得贺兰亭笑出声:“瞧你急的,西瓜又不会跑。”
“这瓜冰了一下午,甜得要命,我怕晚一秒就被你们抢光了。”白语凌说着挖了一大勺最甜的中心瓤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从舌尖漫到喉咙,舒服得眯起眼。
另一边的苏晴音正用牙签插着西瓜块,闻言挑了挑眉,伸手就去抢白语凌手里的半个瓜:“就你嘴馋,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到的,这半个该归我。”
她手刚碰到瓜皮,白语凌就抬手拍开她的手,把瓜往怀里缩:“凭本事抢,抢到算你的。”
苏晴音:“你猜我今天体育课看到了什么。”
白语凌:“什么啊。”
贺兰亭挖了勺西瓜递到嘴边:“我也看到了!就是那个宋静涵,她跑的时候还摔了个趔趄,差点扑到前面的男生身上,脸都红透了。
“不过说到体育课,我还看到那个男的靠在篮球架旁喝水,眼神直勾勾的,也不知道在看谁。”
白语凌听到宋静涵这个名字就彻底不感兴趣了,说实在的,她还是讨厌她。
苏晴音听到立刻来了兴致,凑过来撞了撞白语凌的胳膊:“是不是那个总坐在你斜后方的男生?我看他今天体育课老往咱们这边瞟,该不会是看你吧?
“别瞎说,我家宝贝会生气的。”白语凌的心里面可是只有林澈的啊。
“哎,苏晴音,你有没有闻到啥味?”贺兰亭眼神暗示了一下旁边的苏晴音。
苏晴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啊?”
爱情的酸臭味。
傍晚他们就回去了,也没好意思留下了吃饭。
白语凌把奶奶做的饭吃的干干净净的,也不挑食了,奶奶看她吃的好,自己也开心。
不过都这么久了,还是得说一下治病钱的事情。
“星星啊,奶奶问你,之前你给奶奶交的医药费都是怎么来的。”
白语凌在奶奶面前从来不会说谎,她只能说实话。
“我找别人借的奶奶,你别担心,是我朋友,我会还给他的,你就别担心了。”
奶奶不担心是假的,毕竟十几万的钱不是小数。
奶奶还专门卖了点东西,怕人家久等,专门叮嘱白语凌一定不能辜负人家。
“哎呀奶奶,你放心吧,我会还给他的。”
不过在这之前,白语凌还要回去周芳礼那边的房子一趟,因为她有东西留下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白语凌洗完澡穿着舒服的睡衣,敷着面膜。
家里面的她穿的很悠闲,很舒服,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因为有家才有安全感。
她刚洗完澡,套着件丝质的杏色吊带睡衣,布料贴着肌肤滑溜溜的,领口缀着细碎的蕾丝,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
她窝在客厅的布艺沙发里,光着脚蜷在抱枕上玩手机,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浅痕,慵懒又带着说不清的勾人。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林澈的消息:「视频吗。」
平时这个点他们总是会一起视频讨论问题。
白语凌指尖顿了顿,笑着回了个「好」,抱着手机趿着拖鞋溜回房间,顺手从梳妆台拿了片补水面膜撕开敷上,刚把手机架在书桌旁调好角度,视频邀请就弹了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撕下面膜,随手扔在一旁,指尖轻轻拍了拍脸颊,刚敷完面膜的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林澈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头发微湿,应该也是刚洗完澡。
视频里的目光扫到白语凌身上的睡衣时,他的眼神倏地顿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杏色丝质面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肩带滑落一点,露出精致的肩颈,刚洗完澡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连脸颊都因为敷了面膜透着水润的红。
他的视线像是黏在她身上,眼神渐渐变得炽热,带着藏不住的占有欲,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刚洗完澡?」
白语凌“嗯”了一声,不知道他为啥突然这么说。
结果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的有点……
她连忙穿上了件透薄的外套,脸有些羞红。
平时的她穿的很保守,只有苏晴音经常说她身材很好,应该大胆展现出来,可是白语凌平时穿的不是裤子就是长裙,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穿少了。
“林澈,你往哪看呢。”她又羞又恼,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
林澈也不再逗她,两人开始了安静的写作业。
白语凌中途中有不会的题目都会问他,他也总是耐心的给她讲解。
林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的热度更盛,沉默几秒后,突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今天下午,那个男生给你递的糖,你收了?」
白语凌愣了一下,才想起体育课结束后,旁边男生随手给了她一颗水果糖,她没多想就接了。她眨眨眼,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颊:「就一颗糖而已,怎么了?」
「没怎么。」林澈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里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我就是想问问,别人给的糖,就那么好吃?」他的眼神紧紧锁着她,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像是在无声地「算账」,「还是说,你对谁的东西都来者不拒?」
“哎呀,不是的,我都没吃呢,他们都有,我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就拿了。”白语凌像哄小孩子的语气解释道。
因为她家有一个大醋包。
“以后也不许吃,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白语凌撇撇嘴,拿起桌上的数学练习册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知道了知道了,林大少爷,现在可以讨论数学题了吗?”
林澈看着她躲在练习册后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慢悠悠地翻开自己的练习册:“可以,不过先说好,这道题讲完,你得答应我,以后只吃我给的糖。”
半个小时后,终于写完了作业。
“终于讲完啦,脑子都要转不动了。”她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刚放松下来的软糯,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林澈的目光自她躺下后就没离开过屏幕,肩带滑落的瞬间,他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屏幕里的少女半眯着眼,睫毛纤长,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截裸露的肩头线条柔和,布料贴合着腰线,勾勒出隐约的弧度,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好几下,眼神里的炽热几乎要凝成实质。
“累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紧紧锁在她滑落的肩带上。
“有点,”白语凌侧了个身,朝向镜头的那侧肩带彻底滑到了手肘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浑然不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垫上的褶皱,“其实刚才那道题,我一开始完全没想到辅助线要那么画,还好你讲得细。
“嗯……白语凌,衣服穿好。”林澈的声音哑的不行。
白语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才发现自己的肩带滑得厉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慌忙抬手把肩带拉回去,指尖碰到发烫的肌肤,心跳都快了几分。“啊……不好意思。”
她有点窘迫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上半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头。
屏幕那头的林澈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没事,在家舒服就好。”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心里那股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这般模样的占有欲,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突然看着屏幕的林澈,轻轻的问道一句:“林澈,我好看嘛。”
“嗯,好看。”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宝贝晚安。”白语凌说完情话就害羞的挂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叫他宝贝,平时有时候也会叫两声,林澈也不拒绝。
另外一边被挂断视频的林澈久久都睡不着,躺在床上脑子里面全是白语凌的模样。
好想她,想每天都见到她,想抱着她睡觉。
第二天白语凌早上的时候就准备去周芳礼那里,虽然她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她把黑名单里面的周芳礼拉了出来,然后问她在哪里?
见她没回,她也就直接去家里面拿东西了。
藏在地毯下的钥匙,果然没变,打开门之后什么都没有,桌上还剩几瓶散落的酒。
白语凌以为家里没人,正准备进去找东西的时候,就被全脸裹着纱布只漏了一只眼睛的周芳礼吓了一跳。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差点哭了出来。
“不是,你在家里吗怎么不说一声,你这样吓我有意思吗?”
白语凌还不知道的是,周芳礼现在已经彻底毁容了,那场火灾给她带来了大面积的烧伤,她现在都不敢见人,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白语凌才意识到她今天不应该来的,正准备离开,就被周芳礼给抓住了。
“你这个白眼狼!你哪里都不许去,我要你留下来照顾我,我是你妈,你现在应该给我钱!”用芳礼还想道德绑架。
白语凌根本不吃这一套,狠狠甩开她的手,“我已经成年了,我们没有关系了,是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那又怎样,我是你妈,没有我哪里来的你!你怎么就是不懂的孝顺,我就不应该生你出来,你当初怎么就没被你爸打死啊!”
那天晚上,是白语凌的噩梦。周芳礼那时候总是夜不归宿,白博远也知道了她好像出轨的事情,于是就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白语凌当时在房间,就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她当时很小,只觉得很害怕,很恶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可是却因为坏了白博远的好事,甚至对她大打出手。
只记得当时白语凌被拽到阳台上,被他的父亲打了好几个巴掌,对她拳打脚踢的,吵的邻居都睡不着。
可是邻居都已经习惯了,没有人帮助她。
不堪入耳的语言一直出现在白语凌的耳朵里,知道她被打晕了过去,她还以为她死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只有奶奶心疼的陪着她。
开庭的那次,双方都不愿意要她,可是最后还是判给了周芳礼。
周芳礼对她不管不顾,也把她丢到了奶奶家,那时候的她在他们手里,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丢掉的垃圾。
白语凌快气死了,她怎么好意思说的,明明最不要脸的是她,她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我告诉你,我就是来拿东西的,你别逼我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白语凌不甘示弱。
“好啊,你以为我真不敢吗。”说完,周芳礼就要打下去,又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听说你在学校谈了个男朋友吧,你男朋友应该挺有钱的吧,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只能去在你男朋友了,你说怎么样。”
“你敢!?”她不允许任何人找林澈的麻烦。
“50万怎么样,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周芳礼是真的要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不幸都推向白语凌。
简直不可理喻。
“我的东西呢?”
“扔了。”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艹!”白语凌一把推开她,然后下去楼下找了起来。
那是奶奶的东西,里面还有她的东西,她凭什么扔啊。
平时最讨厌垃圾池的白语凌,现在都管不了这么多,翻来覆去的。
还好找到了,奶奶的镯子,还有林澈送给她的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