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诚恳

15、第 15 章 以后的每一

　　很快就迎来了春节，学校也都放假了，同学们都迫不及待的回家过年了。
　　苏晴音给白语凌发信息说要回老家，就不能陪她了，白语凌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也没事，到时候等她回来再一起过年就好了，反正还长着呢。
　　白语凌在医院里面照顾了奶奶两天，奶奶的脸色也有些好转，谢医生也经常会来关注她们两人。
　　“谢医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真的谢谢啊。”白语凌真的很感谢谢医生愿意这么帮助奶奶。
　　“没什么的，都是邻居，举手之劳而已，星星啊，长大了。”谢医生摸了摸她的头。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吧。”他笑着对她说。
　　“好，注意安全。”谢医生很快就被叫走了。
　　谢医生在医院里面算是年轻又帅的人了，很多护士都爱慕着他，所以也会经常托关系来帮忙。
　　白语凌也很放心，她刚出去病房就看到了林澈，林澈的脸色不太好，她看到林澈兴奋的跑过去。
　　“林澈，你怎么来了，去看心理医生了吗，怎么样。”她拉着他走出医院。
　　林澈看到她也换了副温柔的模样，说道：“好多了，奶奶怎么样了？”
　　“挺好的，医院里面都有人照顾。”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包语凌因为穿的少，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林澈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怎么穿这么少？”
　　白语凌笑着说：“忘了，没想到会这么累的，这不是有你嘛。”
　　他目光落在她刚被触碰过的发顶，喉间滚出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阴恻恻的，带着不易察觉的狠戾：“刚刚那个医生，是谁？”
　　原来刚刚谢医生对白语凌的关心，他方才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谢医生，之前我们的邻居，经常帮我照顾奶奶的，人很好。”白语凌乖乖的交代着。
　　“那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澈牵起她的手时，力道有些重，但神情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车稳稳停在出租屋楼下，夜风卷着零星寒意，林澈先下车替白语凌开门。
　　她攥着外套下摆，脚尖蹭着地面不肯上楼，睫毛垂着，声音软乎乎带点委屈：“我不想一个人回去……林澈，新年能不能一起过？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期待。
　　林澈僵了瞬，方才阴鸷的眉眼瞬间柔了大半，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几乎没思索就应声，喉间漾着浅淡暖意：“好。”
　　“我室友她，还有苏晴音都回老家过年了，我一个人好无聊，林澈，你应该不用回去吧。”
　　“不用，过年一般都是我一个人的。”
　　“不啊，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是两个人，我陪你过。”白语凌深情的看着他，眼神都快拉丝了。
　　林澈只感觉热热的，微微的别过头去，不敢再与她对视。
　　“那……你要去我家吗，我们那边有烟花看，你不是最喜欢看了吗。”林澈小心翼翼的问她。
　　白语凌觉得老去别人家不好，再说了，烟花哪里都可以看，她怕给林澈添麻烦就拒绝了，林澈也没好在多说什么。
　　她看出来他有些失望，那表情还带着些委屈，于是她就说：“那你准备点玩的吧，我明天下午来，一起过年。”她还是答应了。
　　林澈一听高兴了，忽然抱着她，把她按进怀里，“那太好了，今年的过年，有你陪着我，肯定可以玩的开心的。”
　　林澈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过什么快乐的童年，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任何的节日，都似乎与他无关。
　　所以他从来都不会与别人主动接触，有时候甚至会让人感到害怕，也让他染上了阴魂不定的性格，给人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可是白语凌不一样，她偏偏闯进了他那单调又黑暗的世界，她的出现，让林澈显得不那么孤独，可能是因为白语凌的性格原因，他也默默的接受。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彼此回去了。
　　白语凌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给苏晴音发信息，她跟林澈在一起这件事情还没跟他们两个说呢，于是他们在群里面聊天。
　　贺兰亭：“闺蜜，看你这两天挺开心啊，谈恋爱了吧，快说，是谁呀？”
　　白语凌：“年级第一，我男朋友。”她还发了个傲娇的表情包。
　　贺兰亭：“什么？！你把林澈拿下了？”
　　苏晴音：“什么？！你把林澈拿下了？”
　　白语凌：“对啊，我都说了，so easy。”
　　苏晴音：“真有你的啊，不过我也觉得他喜欢你，我跟你说吧，11月份的时候，那个宋静涵在走廊上跟林澈表白了，结果被拒绝了，特别无情，我当时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怕你多想，所以没舍得说，原来心有所属了啊。”
　　白语凌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不过他居然拒绝了她，虽然没有出乎意料，但是心里还是不自觉的开心。
　　本来她一开始的正在目的就是想跟林澈在一起，看宋静涵的不爽，现在确实挺开心的。
　　不过现在的宋静涵也不敢来招惹白语凌，要是把她惹烦了，又要动手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除夕的暖灯漫过客厅，窗外零星炸着烟花，映得白语凌脸颊泛着浅粉。
　　她拎着年货站在林家玄关，鼻尖沾着点酒气，进门就被林澈引着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温好的果酒，两杯碰在一起时叮当作响。
　　她真的很喜欢喝微醺，这次又买了好几瓶，然后和林澈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几杯下肚，白语凌眉眼染开倦懒的红，微醺着往他肩头靠，指尖戳了戳杯壁：“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林澈眸色沉了沉，伸手揽住她的腰稳住身形，喉间低笑：“输了可不许耍赖。”
　　“我才不会。”她撇了撇嘴。
　　他先问真心话，声音裹着酒意的哑：“新年愿望是什么？”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声音软乎乎发飘：“愿望是……年年都能跟你一起过年。”
　　林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这么傻，愿意和一个奇怪的人在一起。
　　林澈指尖猛地收紧，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温柔与偏执，轻声应：“会的。”
　　轮到她问，她撑着下巴凑近，酒气混着呼吸喷在他颈间：“你以前过年，都是一个人吗？”
　　他沉默片刻，指尖摩挲她的发顶，语气轻得像叹息：“是，直到你来了。”
　　她不经有些好奇，他之前都是怎么过的，她虽然也能感受到，他那压抑的情绪，好像随时都可能像一个气球一样爆炸。
　　不过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她只知道林澈在她眼里很好，很温柔，至少对她是这样。
　　“林澈，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年，以后的每一年新年，我都和你过。”
　　“谁说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我早就认识你了，我的星星。”他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开始说道过往。
　　“幼儿园的时候，那个总是争第一的小女孩，很霸道蛮横，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愿意跟一个有自闭症的人在一起玩。后来她离开了，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她翻墙逃课，不幸的是，她被狗追了。又后来来到了江城，你总是在兼职，我都看见了。”林澈就这样在她耳边说了一大堆。
　　白语凌怎么都不会想到，他居然什么都知道，难道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可是白语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什么都不记得。
　　林澈又轻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
　　白语凌被他搂进怀里，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他说什么，没回答。
　　“白语凌，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他低头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就……就是情侣啊。”白语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能叫你星星吗。”他早就想这样了，星星是她的小名。
　　“可以啊，你叫什么都可以。”白语凌也同意了。
　　“星星……一直陪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不失温柔。
　　“好。”白语凌有些醉了，酒量特别不好，但还是保持着清醒回答着他。
　　接着又是好几杯酒下肚，春晚看的也都差不多了，他们在沙发上打了牌，又来了局真心话大冒险。
　　轮到他输，她撑着身子凑过去，鼻尖快碰到他的，声音软绵带醉：“真心话，你是不是……很怕我走？”
　　他眸色骤然深暗，猛地扣住她的后颈按向自己，额头抵着额头，语气是压抑的狠戾，又藏着细碎的疼：“是，白语凌，你敢走试试。”
　　她被他眼底的情绪吓懵，微醺的脑子转不过弯，只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腰，小声呢喃：“我不走呀……”
　　窗外烟花声震天，他抱着怀里温热的人，眼底是偏执的笃定，指尖死死攥着她的衣摆，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她醉得彻底，眼神涣散，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嘴里念念有词，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林澈……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他喉结滚动，刚要开口，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告说，软绵又委屈：“我好喜欢你的，喜欢你抱我，喜欢你对我好，连你紧张的样子……我都喜欢。”
　　“你能不能一直对我好啊……他们都欺负我。”白语凌已经醉的不轻了，她带着委屈的语气和林澈抱怨着她的些许过往。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林澈压抑许久的隐忍，他眸色猩红，理智轰然崩塌，扣住她后颈狠狠吻了下去，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掠夺与不安的深吻，辗转厮磨间全是克制不住的失控。
　　“嗯，只对你好，永远的。”林澈来不及松开她，又吻了上去，不舍得放开。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唔唔地轻哼，眼底漫出水汽。
　　良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底是疯癫的偏执，又藏着怕碰碎的疼：“白语凌，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别想逃。”
　　她醉得意识不清，只知道蹭着他的唇，小声呢喃：“不逃……永远不逃。”
　　他抱着她，指尖死死攥着她的长发，窗外烟花渐歇，屋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他吻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字一句，带着血腥味的决绝：“敢骗我，我就把你锁起来，一辈子都不让你离开我。”
　　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觉得自己被亲了，头晕晕的，说什么就应什么。
　　她因为醉了的原因，不知不觉躺在他怀里睡着了，连她手机发来的消息都没听见。
　　林澈拿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修长的手指动了动直接把信息删了。
　　酒意散在夜色里，白语凌往林澈怀里钻得更深，小手无意识攥着他的衬衫，眉头轻蹙，像是做了甜梦。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一夜无眠。
　　窗外从烟火璀璨到晨光熹微，他眼底的猩红未褪，指尖一遍遍摩挲她的发顶、她的眉眼，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狠劲，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狂喜与不安。
　　他不敢动，怕惊扰她，更怕这片刻的安稳是假象，天光刺破黑暗时，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跑。”
　　他又亲了亲她的发顶，然后把她抱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晚安，我的星星。”

　　到了第二天，今天天气不太好，下雨了，房间里面昏暗的让人有些看不清。
　　白语凌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坐起来缓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是林澈家，她昨晚又喝多睡着了。
　　她有些服了自己了，最近不能再喝了，得戒酒了。
　　她起身下楼，屋里很暖，她穿着睡衣光着脚下楼，头发乱乱的，带着些松懒，睡衣有些不整，一半的肩膀都流落在外。
　　她下楼到客厅没看到林澈，硕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让她不经感到有些冷意，不开灯的房子确实有些恐怖。
　　她有些害怕，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林澈……你在吗。”
　　忽然窗户不小心打开了，冷风吹了进来，把白语凌吓了一跳，差点失脚掉下楼梯，还好林澈在后面稳稳的接住了她。
　　白语凌吓坏了，还以为碰到了什么东西，肘了一下，林澈吃疼闷哼一声，把她抱了起来。
　　白语凌才看清此人，轻轻的唤了一声：“林澈？”
　　林澈将人放在沙发上，开了灯，回应到：“我在。”
　　“怎么不多睡会？又不穿鞋。”林澈无奈，去给她拿了一双非常合脚的鞋，然后又将她裹好，关上窗，防止她着凉。
　　“林澈，今天你陪我去看奶奶吧，拜年。”
　　“好。”林澈温柔的看着她，答应了下来。
　　到了下午，两人就一起来的江城市医院看奶奶，奶奶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很不错，白语凌也很开心，她想奶奶快点好起来。
　　白语凌拿了两袋水果和年货来看奶奶，“奶奶，你看我带谁来了。”
　　奶奶看到是林澈也很开心，她知道林澈是个好孩子。
　　奶奶：“小澈啊，你也来了。”
　　林澈：“奶奶好，我和星星来看看您，您最近还好吗。”林澈说话很温柔，这种礼貌又懂事的孩子很是招人喜欢。
　　奶奶：“好着呢。”奶奶看到白语凌又拿了好多东西来，说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奶奶吃不了这么多，你拿回去自己吃。”
　　白语凌说道：“我不要，家里还有好多呢，就是给你吃的，奶奶新年快乐。”她抱了抱奶奶，开心的说道。
　　“新年快乐啊我的星星，又长大了，现在是大姑娘了，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了吗。”奶奶看着懂事的白语凌很是欣慰。
　　“知道了奶奶。”
　　接着，奶奶给他们两个一人包了一个红包，都一样厚。
　　“来，小澈，拿着，谢谢你对星星这么照顾啊。”
　　“不用了奶奶，”林澈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了看白语凌让他收下的眼神，又不好拒绝，于是礼貌接过收下了，“那谢谢奶奶了。”
　　白语凌看了看自己的红包和林澈的都差不多一样厚，调皮的说道：“奶奶，你偏心。”
　　病房里欢声笑语的，那是一份久违的温暖，林澈看着白语凌发自内心的笑容，好看极了，他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和她待在一起，总是能这么开心。
　　奶奶也看出来他们两个谈恋爱了，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两个好好的，能看着自己的星星幸福，她也开心。
　　离开病房，林澈没松开白语凌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侧脸，冲淡了往日的阴鸷，只剩难得的柔和。
　　白语凌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轻声说：“还好奶奶恢复得不错，以后我们要常来。”
　　林澈低头应她，指尖细细摩挲她的指节，语气笃定又温柔：“嗯，以后每周都来，我陪你。”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了谢医生，谢医生看到白语凌对她笑了笑，说了声新年快乐，白语凌也礼貌的回应道。
　　谢医生从口袋里面拿了封红包给白语凌，白语凌愣了愣，连忙摆手推辞：“谢谢谢医生，不用这么客气的。
　　“拿着吧，新年心意。”谢医生执意塞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不过一瞬的触碰，却让身侧的林澈瞬间沉了脸。
　　他依旧牵着白语凌的手，指节却悄悄攥得泛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漫开沉沉的阴翳，方才在病房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眼神冷沉沉扫过谢医生递红包的手，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谢医生似是察觉到他的敌意，淡淡笑了笑，没再多留，转身往另一间病房走去。
　　直到谢医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白语凌才察觉身边人的不对劲，轻轻晃他的手：“林澈，怎么了？”
　　他低头看她，眼底阴鸷未散，却没迁怒她，只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红包攥在掌心，语气冷硬：“别人的东西，别乱收。”
　　林澈攥着红包的力道越来越紧，红纸都被捏得发皱，白语凌看着他眼底的阴翳，急得伸手去抢，指尖刚碰到红包边缘就被他躲开。
　　“林澈，还给我呀！”她踮着脚去够他举高的手，语气带着点委屈，“谢医生一片心意，不收多不好。”
　　林澈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像是急了眼的兔子，罢了，她也只不过想要红包而已，无奈把红包还给了她。
　　“拿着吧，不强你的。”他的语气不失温柔，没有生气，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白语凌也没跟他计较，以为他就是想逗自己玩，然后拿过红包，就走了。
　　林澈打了个车把她送了回去，然后就消失在蒙蒙细雨的路上，没人知道他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