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 63 章 ...

  •   关州洗完手坐回椅子上时,储越还有点腿软,轻轻一拽就跌回了关州身上,被他重新揽在怀里。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储越一点动弹的念头都没有,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上。
      关州又去闹他,拿手指拨他嫣红的嘴唇。储越嫌他烦,张口咬住,用牙齿磨了磨......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吐了出来,震惊道:“你!这手刚才...碰过,你竟然......”
      他甚至能想起来刚才这只手是怎么来回动作的,滑腻湿润的触感尚在眼前,储越不自然地挣动了一下。
      “嗯?”关州重新用手握住他的侧脸,手指在他唇边来回抚摸,“洗过了,要有味道也是你自己的味道,怎么还嫌弃起来了,不喜欢?”
      “呸,你才喜欢。”他又不是变态。
      关州低低笑道:“那我让你尝尝我的味道,这次你肯定喜欢。”
      储越的神色彻底变得难以言喻,好险才将一句“你是变态吗”咽了回去,沉默半晌,回了他一个“滚”字。
      关州彻底笑了出来。
      拿掉他的手,储越挣扎着要下去,关州连忙扣住他的腰,“别动,不累么,陪我歇会儿。”
      “不要,我要回去洗澡。”虽然释放过了,但这是这种地方该做的事么,他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要去洗澡。
      这就不好拘着储越了,关州放他去洗澡。
      储越施施然地起身,回去遇到李嫂在备下午茶,问他要不要来点,储越颔首道谢,“辛苦李嫂。”
      洗完澡,他端着李嫂备好的茶点回去玻璃花房。
      关州正蹲在角落的一根木头前,不知道在看什么。他放下茶点,走过去问:“在做什么?面壁思过么?”
      关州回头,白体黑裤,简单分明的色调对比,将储越修长优美的身形显露的淋漓尽致,干净利落的气质,配上那张浓俨到极致的脸,若有若无的氤氲水汽,着实像画里走下来的妖孽。
      关州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耳鬓厮磨、动情动欲的情形尚在眼前。
      储越挑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看什么呢?呆住了?”
      他回过神,对储越伸出手。
      嗯?储越疑惑地把手指搭上去,跟着他蹲下去,和那根木头来了个面对面。
      “这是什么?”一根木头种土里,还细心的浇了水?
      不对,好像不完全是木头,储越上手去掐。
      被关州手疾眼快按住,“手下留情,好不容易活了,别再被你掐死了。”
      “这是树?活的?”储越震惊,看着这不过一尺多高,断面参差不齐的木头。
      关州点头,指给他看:“本来我也以为死了,没想到这两天长出了新芽,你看这,枯木逢春。”
      储越眨眨眼,果然如此,问他:“这是什么树?”
      “木兰,我亲手种的。之前一直都在庭院里,去年冬天的时候被方老师撞断了,就换成了罗汉松,这棵木兰就移栽到了这里。”关州说:“之前刚回来的时候,常叔说这棵木兰大概死了,我也就没再管,没曾想今天又活了过来。”
      看不出来他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储越瞅了他一眼。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然后得来关州一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爱情树。”
      “失敬。”储越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他:“未曾请教关大少爷和此树的婚期是何时候,我到时一定给你们随份子钱。”
      “又在胡说八道,”关州拍了下他的脑袋,拉着他站起来:“这玉兰树本来要死了,你一来它又活了,可见有缘,这不是象征我们的爱情,又是什么?”
      神经。
      储越很想问问,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储越懒得他,甩开他的手,去用李嫂备好的茶点。
      关州舔着脸跟过去,尝了口点心,眉头蹙成一团,“李嫂又在实验新产品了,怎么一股柚子的涩味?”
      “少爷要求还挺高,你去跟李嫂说去。”
      关州当然不去,他只是抱怨一下。盯着储越看了会儿,他突然说:“把你长穿的衣服牌子和尺寸跟常叔说一下,常叔好备衣服。”
      储越呆愣住:“啊?”
      “啊什么啊,”关州饮了一口茶,“不是说让我养你么,你在裕澜和照庭住的频率也不小,要一直穿我的衣服吗?虽然咱俩身形差不多,我也不介意,但你不会不方便吗?我的衣服都是常叔在打理,你跟常叔说,他会在裕澜和照庭给你置办妥当。”
      储越愣了片刻,反问:“不是说你养我么,怎么是常叔在办事?”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怎么问问题也不过脑子了。
      那边关州却眉梢一动,颔首说:“那你把数据发我,我给你置办,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我都亲自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关州这句话有种在一本正经调戏他的感觉。
      储越抬眼去看,此人很是一本正经,似乎真的没有那种意思。
      他按下奇怪的猜疑,问:“之前看你在想事,在想什么,遇到麻烦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关州惊奇。
      储越一摇手指,“错,我是猜的。”
      关州面露疑惑,储越却不说,只道:“所以是什么事?公司?”
      储越一开口便一语中的,他对这方面的眼光确实犀利。
      关州便将中午和克莱蒙打电话的事说了,然后询问他的看法。
      “所以现在是你们两人各执一词,他认为这个软件是你们四个多年的心血之作,想要保留它最完整的数据与功能,但想要在国内上线却‘家有家规’,需要修剪枝叶,合法合规才行,你俩发生了分歧,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关州轻轻叹口气,“倒也没有发生分歧。”
      “哦,”储越了然:“你心里其实也赞同克莱蒙的想法,不想做一个装在套子里的软件,但是面对‘规则’又毫无办法。”
      “你知道数据只是数据,不加修饰,放一万年也不会变,只有人才会去‘增加、删除、修改’它们,”关州:“失去了真实性的数据,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当然有。”
      关州心中顿时一凛,沉下心听他说话。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意识形态,任何文化在传播中都要受到这些意识形态的影响,这是不可避免的。”储越说:“即使是初始数据不加任何修改,但人本身就有立场,在人与人的传播里数据也会不可避免的走向失真。”
      关州面色不动:“但那是传播学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储越看他:“敢问关州哥哥你们做软件的初衷是什么?”
      关州略略沉默,这个初衷说来未免中二和自大,但他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走上这条路的。
      他微微垂眸,半晌说:“在科技的尽头锦上添花。”
      储越眉眼弯了弯,流露出点点笑意,果然是关州,这句话看似谦逊,实则狂妄不羁到了极点。
      在科技的大厦上更进一步,不仅需要“远胜一筹”的努力,更需要“高人一等”的天赋。
      “好,”储越低头一笑,“那关州哥哥这不是已经做出了了么?”
      关州一愣,正要说什么,就被储越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数据的纯粹性之类的话,但事无两全,先论有无再说真假不迟。何况这你这产品是面向全社会的,何必揪着这一点不放,瑕不掩瑜啊。”
      “等你有了话语权再说这些不更好么,不行你就砍一部分功能,现在网络发达,想找完整版的,自然能有其他途径,面上过得去就好了,这时候可不该去计较这个。因噎废食可不像关州哥哥的作风。”
      关州沉默片刻,无奈一笑:“你这么懂我?”
      储越也一笑:“我自然懂你。”
      关州摇摇头,端着青瓷茶杯跟他一碰,“阿越说的是。”

      被储越“心有灵犀一点通”后,关州就不再揪着这件事想,第二天跟克莱蒙说了一个小时,终于把克莱蒙说服了,然后又同他商议了一下其他事项的具体施行。
      放下手机,他一下把储越扑到沙发上,狠狠亲了一口,“好阿越,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储越往后稍稍仰起头,和他拉开一点距离,挑眉说:“我以为关少爷早就是我的人了,原来不是吗?”
      “是是是,”关州立刻改口,手指捻了捻他的发尾,用商量的语气说:“那我现在做点储少爷的人该做的事怎么样?”
      “不行。”储越用两根手指推开他的胸膛,“今天才第三天。”
      关州知道他说的是那天折腾他太狠的事,他仔细思考片刻,“但我没答应。”
      储越抿唇,有点生气,瞪着他:“我膝盖还没好。”
      关州捞起他的腿弯,在他膝盖上搓了一把,见他没什么痛苦的神色,起身,把他整个人都打横抱起来,“放心,今天不让你跪。”
      “……”放不了一点心,这是跪不跪的问题吗?!
      关州是对自己没一点认知吗?!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这好像是他宠出来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没有榜隔日更,稳定更新不坑,求求各位路过的读者朋友们点个收藏吧(合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