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她说，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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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池砚舟出去的时候，祝余就知道这人会来停车场，直接从电梯下楼，坐在车里等他，还真让她等到了。
车门被打开的那刻，她看到池砚舟眼中的惊艳，想要逗逗他，却见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
一披，一拉，一拽，一句：“穿那么少，想把自己冻死？”
黑色的羽绒服内，还带着池砚舟的温度，将她包裹，也将她带向自己的主人。
男人的鼻尖也因外面的寒冷被冻得通红，再加上那哀怨又可怜的眼神，更像小狗了。
祝余抬手捧起他的脸，像是哄小孩似的开口：“那你冷不冷？”
她手腕间萦绕的檀木香让池砚舟的怨气消灭一半。
池砚舟躲开她的手，有些别扭地别过头去，“冷不冷，你也不在乎。”
“怎么能不在乎呢？要是你冻感冒了，传染给我怎么办？”她故意道。
“祝余，你！”池砚舟刚好点的心情又被浇灭，“那我冻死算了，就不会传染给你了。”
“那可不行，别人会说我太冷血的。”
池砚舟瘪瘪嘴，“你不冷血吗？”
祝余不置可否，看了一眼手机，“你的礼服送过来了。池少还愿意跟我一起走红毯吗？”
池砚舟呼吸一滞，声音染上几分不可置信，“你……给我准备了礼服。”
“嗯哼！”祝余点头，“不然你打算穿羽绒服上台？”
面前的人呆愣几秒，“那你刚才还……”
祝余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我就问你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池砚舟拉着她就往电梯口走。
回到化妆室，他一眼就看到衣架上挂着的白色西装，胸前点缀这蓝色的小绣球胸花，看起来和祝余的礼服是配对的。
他心里一颗被酸砂包裹的硬糖，慢慢融化，酸味散去，甜味化开，不那么明显，却能很好的安抚刚刚的酸涩。
在祝余的眼神示意下，他带着衣服去往换衣间。
等他换好出来的时候，祝余也已经重新坐在沙发上，造型师再继续帮她做造型。
池砚舟平时是不愿意穿西装的，连那种看起来像是温柔男二的呢子大衣都不愿意穿。
今日换上这笔挺的西装，也和祝余认识的其他人给她的感觉不同。
他在比赛场上锤炼出来的野心，很好的和这身西装融合，显得不像一个来参加宴会的嘉宾，更像是来完成任务的特工。
祝余想起小时候在夏令营看过的电影，男主那硬朗且锋利的线条，满足她对一个特工所有的幻想。
现在，同样的感觉在池砚舟身上浮现，叫她一向被控制的很好的表情都划过一抹惊艳。
换衣间前的人被她看得发毛，不自觉地扯扯领口，“不好看吗？我就说你选得……”
话还没说完，祝余已经走过来，抬手帮他将那有些令人窒息的衣领整理好。
他一下子呼吸都畅通起来，眼神也不自觉落在了她刚刚触碰自己的手上，全然没有听到对方说让他去化妆。
等到祝余又说了一遍，他才回过神，皱起眉，浑身抗拒，“不要，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脸。”
说完，眼神追随着祝余的手，眉毛一挑：“要不你帮我化？”
那心思都快跳到祝余的脸上，她退后一步，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不化也可以啊，反正一会儿裴渡跟我们一起走，他已经化好了。”
这话说的平静，却让池砚舟读出几分残忍的意味。
这跟告诉小狗，你的主人会把你关在家里，领别人家的小狗出去玩，有什么区别？
等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狗？
池砚舟晃晃脑袋，炸毛道：“不行，你都说要我陪你去了，为什么还带着他？”
“纠正一下，不是我带着他，是他带着我们。”祝余摊手，“人家是主角。”
闻言，池砚舟在心中权衡利弊。
不管自己去不去，祝余都要跟着裴渡去的吧？
他最终还是选择坐下来，看向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造型师，不情不愿道：“给我化妆。”
造型师过来时，他又补了一句，“化好看点！”
要比那个裴渡好看一百倍！
——
夜晚的茉莉娜大楼被璀璨的灯火点缀，红毯一路铺到最高处的主楼，下方是长枪大炮的摄像机，和娱记、狗仔的闪光灯，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当当停在红毯边上，车轮与红毯的边际完美相接。
车门打开，白色皮鞋落在红毯上，所有的摄像机一齐聚来。
从下到上，最终定格在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是裴渡！”不知是谁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呐喊，闪光灯瞬间狂轰乱炸。
裴渡作为演员的专业让他面不改色，连眼睛的眨动都未曾受灯光的影响。
他向右侧微撤一步。
光束闪烁下，驾驶室的车门和副驾驶被一同打开。
先进入人们眼帘的是仿真的蓝色绣球，渐变的花瓣闪烁着细小的光点，而后是比那更耀眼的蓝色从车后绕出来，在两位男士中间站定。
“这是……祝音的老板？”一位女记者惊讶又欣赏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一张脸？”
媒体的视线都不由得被这璀璨地“宝石”吸引。
祝余没有喧宾夺主，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裴渡走在前面。
池砚舟也恰到好处的伸出胳膊，让她挽上。
余光中，她瞥见男人的得意。
原本，她是打算让裴渡站在她和池砚舟中间的，却遭到了某人的强烈不满，最终只能换成了这种三角走位。
“我就说你很好看了，不用减肥。”
她听到池砚舟的低语。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
祝余微微勾唇，说这也是这几天减肥的功劳。
池砚舟却并不赞同，“你好看是天生的。”
他很少这么直白的夸她，在说完后，耳根泛起红晕。
好在现在天冷，并不会有人看出来这份“窘迫。”
祝余也没看出来，笑道：“得了吧，你忘了我小时候？我可算不上天生丽质。”
初中时候的祝余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和银制的牙套，经常被人嘲笑难看。
那个时候的她可没有现在这么出众，自然也没有现在这么自信，总是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而怀疑自己。
池砚舟是为数不多没有加入那个嘲笑她的队伍的人。
他虽然经常和祝余吵架，但从不会拿她的长相说事，多半都是比谁成绩更好，更讨人喜欢。
有人欺负祝余的时候，他还会站出来，义正言辞道：“祝小余只能我欺负，你们算哪根葱？”
学生时代的祝余就这么一边和他生气，一边又觉得这人也没那么坏。
现在想来，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她和池砚舟的联姻并没有那么痛苦。
池砚舟听到这话却不乐意了，也顾不上还在红毯上，转过身，表情严肃道：“他们嘲笑你是他们的错，牙套什么的，是你父母在乎你的见证。”
从没有人以这个角度和祝余说过这种话，包括过去的池砚舟也没有。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感动，还好那围绕着他们的闪光灯提醒着她，他们还在红毯上。
她扯了扯池砚舟的胳膊，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一切恢复如常，除了祝余那声又轻又柔的“谢谢”。
也许是裴渡正当红，也许是他身后的这对俊男靓女太过耀眼，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对两人的讨论。
“祝音的老板我知道，之前说过她会和裴渡来一起走红毯，但他身边的是谁啊？这么帅，是新签的艺人吗？”
一个男记者插话：“池砚舟不认识？前几天刚在巴塞罗那夺冠，WRC六连冠赛车手，前两天热搜上都是他！”
“哦，我知道了！难怪有点眼熟！”
“那他怎么来电影节？还和祝音娱乐的老板在一起？该不会是打算签他当模特吧？”记者看向池砚舟，“别说，还挺合适！”
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到了池砚舟的耳朵里，他不由得皱起眉，换成揽着祝余的姿势。
这些小动作被祝余尽收眼底，她笑：“怎么，池少怕我跑了？”
池砚舟傲娇地扬起下巴，“怎么可能，我是怕你就披个披肩，冻出病了还得我管你。”
祝余没有戳破他，而是拉着他往那名提出疑问的女记者旁边走，礼貌又不失优雅道：“这位工作人员的八卦信息要更新喽！不过我会考虑签我的丈夫做祝优旗下男装品牌的模特。”
丈夫……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不止那名记者愣住了，连带着池砚舟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祝余会在如此多的媒体面前大方承认两人的关系。
祝余没有给他过多呆愣的时间，而是拉着他继续跟着裴渡往前走。
身后是更加激烈的讨论，“就是，你什么时候入行的，三年前这事都上头条了！”
“不过他们没办婚礼，新人没印象很正常。”
“居然没办婚礼吗？可惜了。”之前发出疑问的女记者叹了口气，“郎才女貌，婚礼肯定是视觉盛宴。”
池砚舟也是一直到红毯结束，进了会场才缓过神来，看着祝余的眼神变得复杂，充满侵略性，好像里面有一座活火山蓄势待发。
他和祝余一起落座在台下写好他们名字的椅子上，眼神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在祝余第三次因他的视线而偏头看向他时，他还是没忍住问出心底那个疑问，“不是说……离婚会很麻烦？刚才为什么……”
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你丈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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