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今夜没有月光 ...
-
Summary：
带着尖尖利爪的手甲从背后按住布鲁斯的肩膀，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你要丢下我吗，布鲁斯？”
那瞬间哪怕来者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布鲁斯的脑子里也意识到了他是——明明跟自己有难以斩断的联系，却被遗忘的——蝙蝠侠。
布鲁斯心底浮出浅浅的愧疚，刚想否决并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就听到背后的人继续说道：“这可太令我伤心了。”
布鲁斯：“……？”
蝙蝠侠是这种人设吗？这不对吧？！！
布鲁斯努力扭头想要转身去看看他，却被对方强行制止了：“现在还不可以，布鲁斯，去看看哥谭吧，真正的哥谭，你会明白自己一直等待着、空缺着的部分是什么的。
我一直相信你会来找我，我在这里，你永远都能找到我的。”
——
布鲁斯aka蝙蝠侠又一次中了魔法，经过专业人士扎塔娜的检查，确信这个魔法只有一个效果——遗忘自己最重要的人。
正联成员加上蝙蝠系超英每个人都开始担忧起来，既不希望自己被遗忘（可以理解但真的会让人很伤心），又希望自己是布鲁斯最重要的人，这可是蝙蝠侠啊（那种语气）。
在所有人殷切的目光中，布鲁斯悠悠转醒，茫然地看了看围在他身边，几乎把所有阳光都遮住的朋友、孩子们。
发出深切疑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都围在这边？我应该没有身患绝症，垂垂欲死吧？”
布鲁斯开了个玩笑，但没有人理解他，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起来，因为后知后觉传来的全身疼痛，真的让他怀疑自己还能活多久。
所以困惑地看了看他们沉凝的面色，布鲁斯犹疑地询问：“难道……？我还能活多久？还能再抢救抢救吗？”
但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布鲁斯干脆一个一个提问过去：“克拉克？”
“戴安娜？”
“哈尔？”
“迪克？”
“提姆？”
“达米安？”
……
随着一个一个点过去，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奇怪了起来，有点像是松了口气，但又奇怪的还有点失落，剩下的人也随之变化，一个一个靠过来，像是忐忑不安地又期待被点到又渴望被遗落。
这种诡异的情形让布鲁斯不得不把在场所有人都点了一遍名，等最后把端着托盘候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也喊过之后，布鲁斯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放松了下来，可转瞬又开始焦虑还有哪些人不在场但又极可能会是布鲁斯“最重要的人”呢？
阿尔弗雷德在布鲁斯面前架了个小桌子，然后把托盘上的餐食放上来，温和地微笑着说：“布鲁斯少爷请慢用。”
他大概隐隐能猜到被布鲁斯少爷遗忘的，他最重要的人是谁了，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结果是喜是悲，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想阻止布鲁斯少爷想起来，但他知道他唯一能做的是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现在的布鲁斯。
布鲁斯眨眨眼睛，乖乖地把面前的清淡饮食咽了下去，然后理直气壮地向阿尔弗雷德提出请求：“阿福，我下一餐想吃焗龙虾。”
很可惜，阿尔弗雷德冷酷地拒绝了他：“布鲁斯少爷，您需要清淡饮食，等您伤口痊愈之后我会为您准备的。”
“阿福……”布鲁斯拖长了语调，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柔软地眨呀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老管家。
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住布鲁西宝贝的撒娇，其他人已经开始觉得稍微放纵一点也没关系的吧？只是一顿不那么符合标准的餐食而已……
但真正能做决定的，布鲁斯的老管家，他心硬如铁（沉痛）。
迪克几乎不再能看到如此活泼爱撒娇的布鲁斯了，那些沉重的事物压在他的身上，令他变得越发的沉默冰冷，用理智决定着一切行动。
但布鲁斯本来就是这样活泼幽默的，他们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相处岁月，尽管他们不再能回到他十三岁的时候，也无法抹消埃塞俄比亚事件……
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迪克想到，但他还是会怀念曾经的那个布鲁斯，那个真诚地体谅他，想要给他一个家的布鲁斯。
所以迪克下意识不想提起那个会令布鲁斯伤心的名字，哪怕他可能是被布鲁斯遗忘的人，但或许遗忘是最好的结果……？
克拉克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已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他们没法见面重新建立交情，那么求问布鲁斯遗忘了蝙蝠侠该如何让他想起来呢？
更重要的是看着布鲁斯现在轻松愉快的模样，哪怕克拉克理智上知道世界需要蝙蝠侠，哥谭需要蝙蝠侠，但情感上还是会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放弃蝙蝠侠，布鲁斯可以拥有一切。
“但我们不能代替布鲁斯做决定。”戴安娜提醒道，“布鲁斯是因为魔法才忘记了蝙蝠侠，我们都不会希望自己遗忘掉最重要的人。”
哈尔左右看了看发出深切疑问：“你们怎么知道被遗忘的是蝙蝠侠？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是一个人吧？”
“因为布鲁斯只是布鲁斯了。”克拉克回答他。
但哈尔还是没懂，什么叫布鲁斯只是布鲁斯了？巴里也不懂，但他决定不去在乎这种文学艺术上形容，直接追问结论：“韦恩先生忘记了他的超英身份，我们要怎么让他想起来呢？”
“这就要去问扎塔娜了，她是专业的。”
……
“哦，天呢，这可真是难搞，这个魔法的底层逻辑就是重要的人哪怕遗忘，再见面的时候TA依旧能成为你最爱的人，做不到这点的话记忆就是一种负担。”
扎塔娜摁了摁额头，对现状感到无比困扰，“因为它不带有杀伤性，最坏的结果也只是遗忘，又因为它还涉及到最神秘的情感，所以这是一个无法用其他方式解开，连施咒者自己也没有反咒的持续性魔法。”
“也就是说必须要让布鲁斯再爱上蝙蝠侠一次，让现在的布鲁斯认为蝙蝠侠是他最重要的人，魔法才能解除。”
但问题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啊，没办法见面重新相处出感情，难道要让布鲁斯再经历一次小巷吗？这也太地狱了吧！
克拉克他们能怎么办呢，只能努力把蝙蝠侠有关的事情往布鲁斯面前送，再“不经意”地聊起跟蝙蝠侠并肩作战的经历，看看这部分记忆在布鲁斯的脑子里是如何合理化的。
布鲁斯感觉很不对劲。
他很确信自己遗忘了一个人，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这个人就是蝙蝠侠。
尽管想不起他们相处的画面，也没有任何外界报道提起他们之间的联系，甚至他的孩子、朋友们都有意避免说起蝙蝠侠面具下的身份，他跟自己的关系。
可是这个家，蝙蝠侠的痕迹到处都是，连他小时候掉进去的那个蝙蝠洞都被改造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蝙蝠洞穴，再说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不是在睁眼说瞎话吗？
就算这些不能算作证据，也可以是他对蝙蝠侠的单方面爱慕，从而收集蝙蝠侠相关周边，只是他暂时忘掉了这点。
但！是！
迪克在当夜翼，提姆在当红罗宾，达米安是第五任罗宾又怎么算？
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蝙蝠侠本人，那肯定是他在跟蝙蝠侠谈恋爱，一往情深、死生不悔的那种。
布鲁斯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不然白天当韦恩，晚上当蝙蝠侠吗？这不太像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吧（）。
更重要的是布鲁斯每次尝试去想蝙蝠侠，都会感觉到一种空荡的，仿佛缺失了什么的诡异感受，尤其是布鲁斯遇到危险，有些慌张的时候，总感觉此时应该有个冷静的声音指导他现在该怎么做。
但没有，就像他对蝙蝠侠的记忆一样，蝙蝠侠也消失在哥谭的黑夜，尽管克拉克aka超人，戴安娜以及正联他其他的朋友，还有蝙蝠系义警们很快就会来救他，可布鲁斯依旧会感到空落。
蝙蝠侠去哪了呢？
是因为他中了魔法，导致真正的蝙蝠侠也随着他对他的记忆一同消失了吗？
“克拉克，我想跟你谈谈蝙蝠侠。”
被布鲁斯一个电话单独call到韦恩庄园的克拉克局促不安地缩在沙发上。
“嗯……你想了解些什么呢，布鲁斯？”
“我是不是认识蝙蝠侠？”布鲁斯干脆利落地发问。
“嗯……大概……也许……应该？”克拉克不太懂布鲁斯到底是什么意思，犹豫着看着布鲁斯的脸色模糊地说。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布鲁斯对克拉克的磨蹭有点不耐烦了，他不想去考虑克拉克在犹豫些什么东西，但不管怎么样，回答他猜测的答案是否正确总是可以的吧。
“是。”克拉克果断起来了，看来布鲁斯已经得出了结论，那就不需要再去忐忑记忆对人的影响，也不用再考虑被贸然告知的事实与主观认知产生冲突该怎么办了。
“我跟他关系匪浅？”
“对。”
“他对我很重要对吗？”
“是的，布鲁斯，你中的魔法就是让你遗忘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因为我而消失？”
“……yes。”
所以我们果然是在谈恋爱，布鲁斯忍不住想到，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人找回来。
看起来布鲁斯已经猜到自己就是蝙蝠侠了，克拉克也忍不住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哥谭的披风斗士会重新回来呢？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布鲁斯信誓旦旦地说，然后转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上楼了。
留下克拉克沉默地待在原地，对布鲁斯接下来的行动感到担忧，他肯定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刺激自己，让自己重新变回蝙蝠侠。
纠结了好半天，克拉克还是说服了自己去信任布鲁斯，哪怕他已经失去了蝙蝠侠的记忆，但他依旧是本人，完全没必要把新闻媒体上那不靠谱的布鲁西宝贝人设进行代入，他应该相信布鲁斯的决定。
在这一刻，克拉克aka超人完全没想到自己跟他最好的朋友，世界最佳搭档布鲁斯aka蝙蝠侠的想法出现了偏差和劈叉。
哪怕直到最后一句布鲁斯也依旧用的第三人称，可一直以来布鲁斯称呼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都是用的第三人称啊，所以超级大脑完美忽略了另一种可能，完全信任世界第一侦探的水平，相信他已经发觉了真相。
布鲁斯知道自己在做梦。
月光朦胧下的哥谭无比绚烂绮丽，而他正站在滴水兽上向下望。
整个滴水兽上的空间很小，仿佛随时可能跌落下去，但布鲁斯发现自己心里竟然一点恐惧都没有，反倒看着平静的哥谭感到一阵轻松愉快。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梦境，就算摔下去他也不会有事的？布鲁斯这样想着。
哥谭少见的月光很快就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忽然蝙蝠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射入云端，打在厚重的云层上，印出蝙蝠的标志。
蝙蝠侠要出现了。
布鲁斯心里隐隐有所预感，他对那个哥谭传说中最为神秘的存在感到无比好奇。
可以去哥谭警局的天台上看看他吗？
这样出神想着的布鲁斯突然感到身上一重。
带着尖尖利爪的手甲从背后按住布鲁斯的肩膀，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你要丢下我吗，布鲁斯？”
那瞬间哪怕来者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布鲁斯的脑子里也意识到了他是——明明跟自己有难以斩断的联系，却被遗忘的——蝙蝠侠。
布鲁斯心底浮出浅浅的愧疚，刚想否决并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就听到背后的人继续说道：“这可太令我伤心了。”
布鲁斯：“……？”
蝙蝠侠是这种人设吗？这不对吧？！！
布鲁斯努力扭头想要转身去看看他，却被对方强行制止了：“现在还不可以，布鲁斯，去看看哥谭吧，真正的哥谭，你会明白自己一直等待着、空缺着的部分是什么的。
我一直相信你会来找我，我在这里，你永远都能找到我的。”
这样说着，蝙蝠侠轻轻一推，布鲁斯从滴水兽上那狭小的空间瞬间跌落。
布鲁斯没有去管那让血液加速流动的失重感，而是本能地奋力扭转身体试图去看清那个依旧站在滴水兽上的人影。
那隐没在黑暗中，头顶有着尖尖耳朵的剪影静默地注视着他的坠落，布鲁斯只看见了这些，他看不见他的面容，也看不清他的动作，但他知道他在注视着自己。
他会永恒地注视着他，蝙蝠侠会永恒地注视着布鲁斯·韦恩，直至终末降临。
布鲁斯恍然惊醒，捂着跳动的心口，望着被遮光的窗帘完全挡住的窗户，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今夜没有月光。
后半夜布鲁斯睡得也并不安稳，破碎迷离的梦境里始终转悠着哥谭、宴会、蝙蝠侠，一阵阵哭喊声、求救声、爆炸声、狂笑声碎在其中，模模糊糊间最为清晰的反倒是那道暗沉嘶哑的声音——
【你要抛下我一个人吗？】
【我一直在等你。】
【布鲁斯……】
“布鲁斯少爷，您该起床了。”阿尔弗雷德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走了进来，一边提供着叫醒服务，一边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
窗外的亮光倾泄而下。
但唤醒布鲁斯的不是阳光，而是现实与梦境隐隐重合的那声“布鲁斯”。
证据就是布鲁斯突然坐起来，眼睛都没睁就大喊：“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忘记了，但没想丢下你！”
阿尔弗雷德动作一顿，扭头看他：“看来布鲁斯少爷您昨晚有一个美妙的梦境，但现在您早九点有一个例会。”
布鲁斯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把它们揉成乱蓬蓬的一团，犹豫再三，他还是没忍住向阿尔弗雷德求助：“阿福，我要怎么才能想起一个已经消失的被遗忘的人呢？”
“您是在说蝙蝠侠先生吗？”阿尔弗雷德露出假假的礼貌性微笑，“我不知道，先生，这要看您自己。”
“当然，尽管我很不希望您想起他，又一次跟随他去冒险，但我想，他其实从未消失。”
“您只是暂时看不见他了。”
布鲁斯怔怔听着，再一次恍惚了一会，冷不丁地说：“昨晚我梦见他了，他让我去看看哥谭。”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下，轻声说：“我不反对您这样做，但最好带上超人先生。”
这就是肯特记者大半夜突然加班的缘故，早在最初发现克拉克就是超人本人的时候，布鲁斯就暗戳戳买下了星球日报，方便他以公谋私。
这回自然也不例外，克拉克满脸迷茫地接到了主编让他去哥谭出差的任务，打电话给布鲁斯，却只得到了模模糊糊的“嗯……确实有点事要找你”，“不，这不是很紧急的事情”，“你按原定行程来就好，我会去找你”。
克拉克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布鲁斯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但生活的苦难还是让他乖乖去了哥谭。
刚刚结束了慈善晚宴的采访，克拉克清洁完身体就躺进了被窝，准备明天去韦恩庄园拜访一下，问问布鲁斯到底准备搞什么鬼。
闭上眼睛，还在酝酿睡意的克拉克就听见了窗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克拉克：……
你最好有事。
“现在月光正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吧。”被放进来的布鲁斯若无其事地对克拉克露出一个微笑。
克拉克抬头望了望窗外被厚厚云层遮住的月亮，又看了看眼前打扮得像个流浪汉的他的冤种朋友，再低头瞅了瞅穿着睡衣的自己，不由得陷入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里。
好吧。
好吧。
感谢阿尔弗雷德的努力，至少让布鲁斯出去冒险的时候记得捎带上他。
虽然布鲁斯的初衷只是想脱离平常生活的社区出门看看，但路过看见犯罪行动总不可能不制止对吧，看见了犯罪线索总不可能不追查对吧。
于是一场非典型夜巡就这样展开了……
最后布鲁斯得出结论：“哥谭需要蝙蝠侠。”
而且已经到了不容乐观的程度了，迪克他们无法阻止这座城市的下陷。
在蝙蝠侠回来之前，或许他可以顶替对方暂时上岗？布鲁斯记得他曾经历过极端的身体锻炼，也做过各种极限运动挑战……
他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蝙蝠侠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他在催促他。
回到庄园，布鲁斯心虚地把自己的打算跟阿尔弗雷德一说，他的老管家凝视了布鲁斯许久，然后平静地微笑：“当然，当然，我早就为布鲁斯少爷您准备好了。”
阿尔弗雷德带着布鲁斯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蝙蝠侠制服，这些都是蝙蝠侠的备用制服，布鲁斯可以恣意取用。
布鲁斯想说，他需要的是他自己能穿的制服，但他随手拎起一件却发现这正是他自己的尺码。
这层层叠叠的制服当然不可能是阿尔弗雷德这几天能准备好的，那么现在又有两种可能了，一种依旧是他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本人，另一种是他跟蝙蝠侠有着同样身高体重以及体脂率……
请问，哪种可能性更高呢？
布鲁斯aka蝙蝠侠：“…………”
想想这段时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布鲁斯就很想死一死。
是的，他想起来了，天知道他的推理怎么偏到自己在跟自己谈恋爱上了。
【“你之前并没有注意到制服的尺码问题。”蝙蝠侠不甚满意地谴责道。】
【“这难道怪我吗？”布鲁斯愤愤不平地反驳，“这明明是魔法的错！”】
在发现庄园底下的蝙蝠洞的时候，布鲁斯是有找到两件常用的备用蝙蝠装的，但他之前即使把制服拿在手上也没有意识到尺码的问题。
魔法（）。
【“这都是克拉克的错。”布鲁斯又说，“是他误导了我，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蝙蝠侠思考了一下，认同了布鲁斯的说法：“对，没错，事情就是从他那里发生了奇怪的偏转。”】
克拉克aka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