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前任的招牌》落墨几斗

74、选课和打击

　　秘密前往霍格莫德不久之后，我找准机会把活点地图还了回去——反正通道我都背得炉火纯青了，再带在身上不知道会给我惹上什么麻烦。时间很快来到了复活节。在这段假期期间，二年级有了一件需要慎重对待的事情。

　　在我又一次挑衅完卡修斯，趁机拔掉他几根头发后，我来到了大堂的餐桌前吃午餐。

　　克拉拉和佩内洛正面对面坐着吃饭，她们时不时聊起什么，佩内洛旁边难得坐着莉莉安，她拿着一个表格还一根羽毛笔，听着她们的交谈间隙点着头，往自己的表格上面写着什么。

　　我走过去时，莉莉安正好抬头，她对我拼命地眨着眼睛。等我坐过去之后，她递给我一张表格。

　　莉莉安·爱德华兹：弗利维教授让我发下去的……

　　我奇怪地翻弄着表格。

　　我：这是做什么的？

　　克拉拉咬下一颗水润润的奶油草莓，解释道。

　　克拉拉·阿拉德：伊索，你来了——这是弗利维教授发下来的，关于我们三年级的选课。

　　我：选课？

　　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难道我们学得还不够吗？还要选课？

　　佩内洛笑了一声。

　　佩内洛·克里瓦特：不然你以为有人的十二门O.W.L.考试是怎么来的？他把这些课全选了！

　　她一只手甩着写满选修课的表格，眼睛不停地往与她隔着一个位子的拉文克劳单子上瞟——那人笔记做得非常认真，连我都能看见她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我：……我可不是高精力人群。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我：我最多只能选两个，不然整天起早贪黑的，我真的受不了。

　　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情。

　　我看着认真做笔记的莉莉安，想起什么。

　　我：所以你们刚才……

　　克拉拉接话道。

　　克拉拉·阿拉德：在和莉莉安交流选课，我们不是很明白这些课的优缺点。

　　莉莉安的羽毛笔顿了顿，她微微抬起头，露出厚厚刘海下的眼睛，她的脸有些红。

　　莉莉安·爱德华兹：是的……

　　佩内洛·克里瓦特：所以你们打算选什么？

　　她高傲道，长长的鬈发铺在她耳旁。

　　佩内洛·克里瓦特：我打算以后当上级长，所以我要选择所有的选修课。

　　克拉拉不置可否。

　　克拉拉·阿拉德：我支持你把希利亚德级长换掉的大业，佩内洛。

　　我：以后你当级长我们就可以舒坦点，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魔药学得了低分就额外给我扣分了。

　　莉莉安听着我们吹牛，小声又认真的反驳道。

　　莉莉安·爱德华兹：可是，那时候希利亚德级长已经毕业了——而且，只能替代米勒级长，级长是分一男一女的……

　　佩内洛“噗嗤”一声笑了。

　　佩内洛·克里瓦特：我知道，莉莉安，我只是表达了对希利亚德的不满。

　　莉莉安闭了嘴，她的脸简直要烧着了。

　　我看着她羞愧的表情，赶紧转移话题。

　　我：……克拉拉，你呢？你也要全修吗。

　　克拉拉认真思考了几秒，反驳道。

　　克拉拉·阿拉德：不，我不修占卜和保护神奇动物课。

　　我奇怪地看着她。

　　我：这是什么说法？

　　克拉拉·阿拉德：我听说占卜课能从书上学习的非常有限，我也没有那份神乎其神的资质——而保护神奇动物……

　　她非常遗憾地说道。

　　克拉拉·阿拉德：这节课和决斗社练习时间冲突了，我只能放弃它。

　　真不愧是克拉拉啊。

　　在选课期间，我们听过许多风言风语，也请教了高年级的一些人，关于他们的选课建议。

　　最后的结果是，佩内洛果然把所有科目都打了个勾，全部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就意味着三年级我们将看不见她的人影，她即将忙得飞起，为了她的级长大业;

　　克拉拉除了占卜和神奇动物，其他也都签了名，而她同时也会有决斗社的任务，同样也是极其忙碌的生活;

　　而莉莉安听从了她们两人的建议，选了麻瓜研究、算术占卜和古代如尼文，都是一些非常实用又难学的东西，当然麻瓜研究是她的小心思，她想听听这位教授课上会不会谈论有关麻瓜的书籍。

　　而我，因为有其他要忙的事情，就选了顺眼的两门——占卜和保护神奇动物。

　　一个大家都摸不着头绪，所以上课不需要太认真，一节在户外，而且上课老师凯特尔伯恩教授腿脚不便，自从他上任以来，至少达到了六十二次被留用察看期，上过他课的高年级、特别是格兰芬多都说——“你绝对不能错过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神奇动物课，你甚至可以上课时间跑去禁林里看书，因为连他自己都需要一节课来控制那些危险动物。”

　　把签名单子都交上去后，最后一场魁地奇就要开始了，这一场是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对决。

　　上次察觉到伍德的不对劲之后，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格兰芬多的训练，发现伍德每次骑在扫帚上，他都在不停地发抖，连我这种飞行菜鸟都能看出他非常不稳，一场下来他会漏掉二十多个球。

　　我从格兰芬多魁地奇休息室门口经过时，还听见查理在和伍德谈心。

　　查理的声音温柔又耐心。

　　查理·韦斯莱：伍德，我知道你第一次出场就被游走球打昏了，这是我们击球手的问题……

　　有个陌生的声音抱歉地应和道。

　　？：抱歉，奥利弗，我当时被对方的击球手围堵了，没注意到你的情况——我绝对不是在找借口！谁能想到他们把这条战术执行在开赛前两分钟……

　　查理打断了他。

　　查理·韦斯莱：……也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他们——算了，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这时，门帘内传来那位追球手雪莉犀利又铁血的声音。

　　薇齐娜·雪莉：奥利弗·伍德，如果你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们就只能让替补上场。我们不能接受失败，也不能接受浪费时间。

　　她大声指责。

　　薇齐娜·雪莉：赛场上要么赢，要么死，像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混小子还不如死在赛场上——

　　她的后半句话断了，似乎有人拽住了她，其他的队员小声地喊她的名字，不想让她再这么嚷嚷。

　　查理的声音又响起。

　　查理·韦斯莱：薇齐娜，别说了，赛场不是决定一个人生死的地方，给他一个人静静吧。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查理·韦斯莱：奥利弗，我可以给你点时间再思考，魁地奇对你的意义是什么，你将热爱它到什么程度。但我们不能再失败了——最近的训练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吧，可以吗？

　　伍德晦涩的声音传出来。

　　奥利弗·伍德：……好的，韦斯莱队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连忙走到了一边，正好碰上了格兰芬多球队的人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雪莉，她鹰隼一般锋利的眉毛死死地皱着，看起来正在气头上，她放下手，帘子重重地被甩回原处。

　　她不出意料地看见了我，语气非常冲地向我骂了一句。

　　薇齐娜·雪莉：滚开！刺探战术的拉文克劳，你们这样也赢得不光彩！

　　我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心情也瞬间跌落谷底，对她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没有说什么，但意思都包含在里面了。

　　跟着她出来的其他球员不明所以，下意识就相信了雪莉的猜测，对我投向敌视的目光。

　　他看见我们之间快要燃烧起来的氛围，赶紧快步走到我们中间，打断了这场风雨欲来。

　　查理·韦斯莱：雪莉，冷静一点！我了解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查理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这让其他队员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知道队长这是真生气了。

　　雪莉也明白，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有任何道歉，高傲地转头离去。

　　查理这才对我抱歉地笑了笑。

　　查理·韦斯莱：对不住，她就是那种性格。等她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她一定会来和你道歉的。

　　我心里不以为意，却也不好把气发在查理身上，只好点点头。

　　查理对我露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后还是自己甩了甩头，向我告别。

　　我注意到他看向魁地奇休息室的目光，他似乎是想让我帮忙劝劝伍德，但他也明白，这件事情必须看我的意愿，所以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当他们走开，魁地奇休息室也没有动静，我知道，里面只剩下伍德一个人了。

　　让他静静，他真的静静了。

　　我想着雪莉刚才的发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我放弃了前去图书馆的想法，走进了魁地奇休息室。

　　伍德正坐在一个高板凳上，低着头，给我留下一个红色背影和后脑勺。

　　他一动不动坐在阴影处，像个人偶。即使我确信只要不聋就肯定可以听见我的脚步声，他也没有转头看。

　　我只好站在他的后面，伸手拉他的领子。

　　我：喂，小子。

　　他的领口被勒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他半身不动，转过头来看见我，耷拉着的眉毛动都没动一下，敷衍道。

　　奥利弗·伍德：啊，伊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