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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兔子苹果 嗯,听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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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萝只坐了半小时。
临走时,她笑着端详丁姚:“气色不错,白里透红的,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好像柏易是个变态,会虐待丁姚似的。
别墅前,停了一辆车。
丁姚和柏易,向明萝挥了挥手,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明萝神态优雅,“好了,外面冷,你们小两口快回去。”
回到家里,柏易就玩味的盯着那盘丑丑的苹果。
他平时很冷漠,此刻像看到了好玩的,一个劲的笑。“这是什么?苹果花?苹果块?还是苹果条。”
丁姚难为情的清了清嗓子,“是小兔子。”
柏易挑眉,显然,他没认出来。
他的指节修长,捏起一个奇怪的苹果,“勉强算是小兔子吧。不过,你突然切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苹果已经氧化了,淡淡的泛黄。
丁姚被他笑得耳根发热。“你切苹果,就是这个样子。”丁姚只是学着他那样,切苹果。
柏易看丁姚生气,敛了几分笑。“我妈多大的人了,你切成小兔子做什么?哄一个快五十岁的孩子?”
他说话一向很混蛋,丁姚嘴角抽了抽,“我以为,你们家吃苹果,都切成那个样子。”
柏易抿了抿唇,“家里没这规矩。我只是切给你一个人吃的。”
他的眼睛,漆黑又深邃,像一潭静默的渊,引人不自主的沉沦。
丁姚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发呆。
这个年轻俊秀的男人,就是丁姚的丈夫。
丁姚们已经结婚一年了。
柏易打开蛋糕盒,奶油雪白,缀着一颗红草莓。
丁姚的眼睛一亮,注意力全放在了草莓蛋糕上面。
柏易一贯不爱吃甜的,此刻,他静静的看丁姚吃蛋糕。
“姚姚。”
他喊了丁姚一声。
丁姚茫然的抬头,“嗯?”
刹那间,唇边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他的呼吸灼热,吻得很霸道。
为了避免不该发生的,丁姚脸上发烫,心一横将他推开。
柏易歪在沙发上,挑眉看丁姚,眸中有危险却滚烫的光。
丁姚别开视线,慌忙找话:“柏易,你教我切苹果。下一次,你妈妈来,我就不会出丑了。”
柏易的眼里浮起笑,“不用,你不要学这个。”
他望进丁姚眼睛,“你想吃,我就给你切。”
丁姚的心口轻轻一颤,就像被一尾羽毛拂过。
他懒洋洋托腮,看着丁姚的反应。
丁姚偏过脸,故作平淡的嗯了一声。“现在我不想。但你也别伤心,说不定,明天我就想吃了。”
柏易低低的笑出声来:“好,听老婆的。”
那两个字,让丁姚耳根一热。
别墅只住两个人,未免有点儿太冷清。
丁姚正想着,该添些什么,让这个家看起来更满一些。
这时,一只手很自然地探了过来。
它勾住丁姚的手指,轻轻的玩,松松的拢着,又慢慢握紧。
说实话,柏易的手很白,修长,骨节分明,又很大,轻松的包着丁姚的手。
丁姚任由他握住,直到力气逐渐加重,甚至有些发疼。
丁姚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总是这样。
无论接吻,还是玩手,或是别的什么,他都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柏易,”丁姚轻声说,“你弄疼我了。”
柏易看文件的动作一顿。
他望着眼前这个漂亮美丽的小妻子,她连蹙眉,都很生动。
不过,柏易没有放开丁姚的手,只是稍微松了松力道。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有几分粗糙,缓缓的摩挲丁姚的手。
柏易继续看文件。白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黑字。
明骏如今如日中天,势头正盛。一个大公司,几千名员工,身为老板,他肯定忙的要死。
丁姚忽然想到周章。他总在酒后,酸溜溜地说,明骏不过是运气好。
是呀,明骏和万合,是同期的对家。
如今,这两棵树,一个蓬勃,一个凋零。
丁姚收回思绪,问他。“最近公司很忙吗?”
柏易答得简短,“只是有几个对外合作的项目。”
他这话就相当谦虚了。
周章也羡慕明骏每天有那么多的项目。
他给了丁姚几份资料,“你看看。”
丁姚笑了,故意凑近些:“我可是万合的人。这些机密让我看着,不怕吗?”
他抬起眼,目光定定的,落在丁姚脸上:“你不会。”
丁姚的心一跳。
丁姚的确不会,因为她根本懒得看。
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沾上班味多晦气。
拿多少薪水,就做多少事。
万合是死是活,业务怎么样,会不会倒闭,与丁姚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丁姚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员工。
柏易要看文件,丁姚不再说话。
丁姚只是从桌上抽了支笔,在洁白的纸上画出一个人。
做擅长的事时,人总会不自觉地专注。
丁姚的兴致很高,笔尖沙沙游走,声音细碎,就像春蚕食叶。
她甚至屏住了呼吸,像回到学生时代,完成一场考试。
丁姚握住笔,描他的眉骨,画他的眼睛,他的唇瓣,以及,那副惯常的冷漠表情。
不多时,纸上出现了一个丁姚熟悉的男人。
他英俊,矜贵,眉眼冷漠,却有着独独对丁姚的温柔和包容。
丁姚托腮,沉默的端详。
这个人,像丁姚眼睛看到的柏易,但是,似乎还少了别的什么。
“在画什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像徐徐弹奏的大提琴,恶劣的附在丁姚的耳畔。
他的唇瓣很烫,丁姚被吓得浑身一激灵。
想到自己画了什么,丁姚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
丁姚下意识想将那张纸藏起来,可是,他还是抢先一步,拿到了画。
丁姚耳根发热。“柏易,你快还给我。”
柏易当然没那么好说话。
他拿着那张纸,欣赏了片刻,唇角绽开了一丝笑。“你画的这是我吗?”
丁姚摇了摇头,告诉他,“不是,是别人。”
柏易的指节一紧,唇边的笑也淡下去:“不是我,那又是谁?是你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丁姚别开他的眼,“我不告诉你。”
柏易的脸色变了变,他的眼神炽热,“姚姚,这个人跟你关系很好吗?”
丁姚想了想,“嗯,还可以。”
柏易更气了。
他紧紧的握住那张纸,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丁姚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
丁姚想要回自己的画。“该还我了。”
这个人,拿着丁姚画,却不还给丁姚。
柏易声音沉沉的,他抬起眼,“这个人,就是我。”
他的语气,笃定而认真。
丁姚被他逗笑了,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倔强,却又傻乎乎。
“你才发现啊?看来,我画的还不太好。”
柏易抬眼,看着丁姚弯了弯眸子,促狭的笑着。
他的眸子,晕开了一丝被捉弄的无奈,旋即,转为柔软,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柏易抱住丁姚,“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天知道,在她说不是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慌张,生气,把她可能接触的野男人想了个遍。
丁姚眨了眨眼,“逗一逗你。”
他低头,恶狠狠咬住了丁姚的唇瓣,也吞下她的笑。
看吧,柏易就是这样。
他明知故问,故意逗丁姚,就是想让丁姚害羞,想让丁姚承认,画的人就是他。
而丁姚,只是学他那样,逗一逗他。
他便方寸大乱,慌措的坐不住了。
柏易终于将那张画还给了丁姚。
而它,已经被攥的皱了。
丁姚轻轻抚平边角,小声埋怨:“你手劲也太大了。好好一幅画,都皱了。”
柏易看丁姚生气,他倒是诚恳起来:“是我的错。要不……我们把它裱起来?”
丁姚被他这想法噎了一下:“画得又不好,裱起来干嘛?不嫌丑啊?”
柏易摇头,答得很干脆,“不会,很好看。”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谎言,是在哄丁姚开心,但丁姚确实很受用。
丁姚心里甜滋滋的,捧住了柏易的脸。
柏易的瞳眸漆黑,鼻梁高挺,长得俊美的过了分。但是,他的皮肤软软的,触感极好。
丁姚曾不止一次感叹,一个人怎么能俊秀成这个样子。
此刻,丁姚看着他,他也看着丁姚,彼此的眼神中,都含有千丝万缕的情愫。
丁姚心念一动,伸出指尖,轻轻的覆上他的薄唇。
柏易的唇瓣很性感,是樱花的颜色。
当他思考问题,或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唇瓣总是紧紧的抿着。
此刻,他散漫的靠着沙发,放任丁姚的触碰,目光静静的注视丁姚,眸色也转深,似乎在等待什么。
丁姚仰起脑袋,去勾他的脖颈。
柏易也顺势的低头,柔软的黑发,轻轻擦过丁姚的手。
丁姚很好奇,为什么每次接吻的时候,柏易盯着丁姚的唇,眼神总是迷离的,带着扑朔的醉意。
趁他闭眼的刹那,丁姚带着坏心思,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就跑开了。
怀中一空,柏易抬眼,看向丁姚,眸中是浓烈的不满。
丁姚绕回原来的话:“才不要裱起来。反正是画你,天天有真人看,纸上的算什么。”
听到丁姚的话,他的唇无声地翘了翘。
显然,他心情很好。
年轻男人坐在那里,他一身浅色家居服,长腿闲闲搭着。“有道理,我也觉得。”
这时丁姚才恍然,画里的他,少了股幼稚的霸道。
而这,恰恰是丁姚所接触的柏易拥有的。
只是小情侣玩手手啊审核员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