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过二关斩零将 她像上天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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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照萤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力气失控，可能踩断了净尘的腿。
这声音瞬间吸引了芭哥一伙人，纷纷嘲笑起来。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净尘大师吗？怎么，不在庙里念经，跑这儿来了，还被一个女人踩了一脚成这幅德行。”
净尘疼得脸色发青，还是不忘记袈裟本分，双手合十，低念一声罪过，抬头开始怒骂众生：“说你们爹呢，就你们长嘴了是吧！这疯女人在这儿偷听半天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聋子还是瞎子，还不快拿下她！”
芭哥和他的手下们，笑着笑着……就被这怒骂抽醒，目光凶戾地齐刷刷盯住关照萤。
“我去，还真藏了只耗子……不对，是个学生妹？”
眯眼打量，“这打扮啥来着……JK吧？”
疤哥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顺着她的两双纤长白腿，黑色百褶裙一路往上爬，最后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猫背包上。
和音染姬不同的风格，舔了舔嘴。
“啧，真嫩啊。”
“兄弟们，把大师扶一边去。”
“兄弟们，活捉……玩剧情！”疤哥两声令下，手持钢管、棍棒的打手狞笑着围拢上来。
“小猫咪哪里逃！”
“？”关照萤回头，也没看到猫。
此刻，面对数人合围，她很快反应过来，连日在丰都生死搏杀所锤炼出的战斗本能，轰然苏醒。
先是一人挥冲着钢管而来，她不退反进，伴随黑色褶裙一晃，一个流畅侧滑步，切入对方回防不及的攻击死角。
钢管擦着她肩侧呼啸落空的刹那，左手并指如刀，闪电般劈在其持棍的手腕麻筋上。
那打手只觉手腕一麻，钢管险些脱手，还未来得及重新掂量上来。
更致命的打击已至——对方早已右拳勾拳，如出膛炮弹，正猛击其肝位。
这是擂台上和别人学来的狠招，打击内脏，没想到有一天用上了。
“呕！”那打手蜷缩如虾米，倒地失去战斗力。
疤哥看得瞳孔一缩，这女孩不是瞎打，是个练家子！
“一起上！别给她机会！”
面对同时扑来的几人，她利用废弃机械间穿利用地形，避免被合围……
这一招，是从张飞破张郃来的，利用地形，因地制宜。
同时也是学的音染姬的走位。
然而随着头上的退热贴掉了，也彻底暴露了本就感冒生病状态，可惜，她的爆发维持不了多久，
不可避免，因为生病带来的失误，脑子出现错误判断，她的手臂和后背还是挨了几下，火辣辣地疼。
“她撑不住了！快多叫人，耗死她！”疤哥看出了她的虚弱。
背后又挨了一脚，喉头一甜。
不能再拖了，水里的人等不起！
看准空档，她虚晃一招，用尽最后力气朝着污水槽边缘狂奔！
“她要寻死，拦住她！”疤哥急吼，
在追兵到来之前，跳扑到水槽里，冰冷恶臭的污水瞬间吞没全身。
“呕……”
她发誓，回去一定要洗三百次澡。
【检测到鬼钱同源气息，阴冷肮脏的水，违背关羽正气。】
【债务人若长期泡水中，关羽因果信誉分将持续削弱。
什么鬼？
鬼钱和这脏水能扯上什么关系……
难道都是太阴了吗？
她视线一片模糊，恶臭涌入鼻腔和口腔，阵阵作呕，她拼命踩水浮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污物。
只见一旁——不会水的音染姬在齐胸深的污水中疯狂扑腾，像只绝望的鸭子，呛水连连，却仍在寻找那个沉没的麻袋。
她的信念支撑着她没有沉没，但动作已经越来越无力。
怎么办？哪个麻袋里面是小丑，关照萤心急如焚。
【检测到生命体征下降，可临时透支未知因果，强制连锁检索蜀汉特质，一次性辅助。后果自负。】
来没有觉得系统的提示音，如此好听过。
匹配特质……蜀汉的！
还需要在那么多麻袋里，精准找到小丑。
对了马超……
她脑中灵光乍现，原来读书真的是有用的！她那天在图书馆研究的《三国演义》终于派上了用场。
上面记录了，马超不仅人称锦马超，长的帅，视力更是堪比千里眼，打仗的时候，他曾在万军丛中，一眼锁定曹操！
可这是演义，不是正史……真的有用吗？
不管了，她在意识里对着系统狂喊：“我要马超的眼神劲，要万军从中一眼看到曹操的本事，帮我锁定水下的目标！”
【关赊导致的三国异世界也非正史，确实存在马超千里眼等技能。】
【评判通过：马超——税目相似特质……临时载入！】
在双眼忽然漫过一阵灼意后，眼前浑浊的污水竟瞬间清透，水下乱象豁然分层——有好多麻袋，其中一个……
麻袋微微开线处隐约透出的细节，正是今天看到的小丑衣服款式，还有他挣扎时搅出的一串古怪气泡……
那是溜溜球的线……！
小丑在用这种方式提示自己在哪。
“在那边，气泡下面！”
她对已经意识模糊、正缓缓下沉的音染姬大喊，指明了方向。
然而，就在此时——
“轰隆！！！”
一阵机械轰鸣声从水槽深处传来，整个黑色水面开始剧烈翻滚，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出现，仿佛水下张开了巨口！
一时让音染姬又陡然一波动，上浮了一瞬，她死命咬住嘴唇，强行清醒。
完了，开水闸了！
……
岸上的疤哥狂笑起来：“哈哈哈！两个小美女，忘了告诉你们，这水槽连着外面河道，闸门一开，你们就等着被冲进下水道喂鱼吧！看你们还怎么救！”
因开闸放水瞬间，冲击力席卷了整个水槽。
“啊——！”音染姬惊叫一声，瞬间被激流身不由己的卷走，向下游冲去。
刚找到小丑麻袋位置的关照萤，这股巨力摇晃拉扯，脚踝更像被什么重物死死拽住，沉得要命。
什么玩意在拖她！
她现在抬脚的力气都快没了……
绝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像上天祈祷，回应她的是张飞的力气。
“啊啊啊！”
一股不甘的蛮横蛮力突然从四肢百骸炸开，她逆着狂流顶上去，硬生生挣开脚下的死沉拖力，拼命扑向那个目标麻袋，一手死死抓住袋口，粗暴地撕开坚韧的麻布…
麻袋破开的刹那，她伸手就捞起了昏迷的小丑，双腿狠狠一蹬借势转身，另一只手险之又险扣住了擦肩而过的音染姬的腰。
最终完成了，一手拖抓小丑，一手搂住着音染姬，在狂暴的污水中的壮举。
音染姬这才看清，泪流满面，“萤火虫，怎么是你！”
“你……真……是个大力……”
“士。”音染姬说不出来了，已经她已经晕了过去。
“醒醒，别睡啊！”
可是关照萤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拍音染姬的脸了。
【系统警告】：检测到极限环境，行为分析中……】
【行为匹配：水中负重逆行！符合力大无穷之周仓】
（野典：周仓曾一手持关羽青龙偃月刀，背负快马，日行百里。）
【行为匹配：不计前嫌，舍身救敌！符合模板·关羽之义薄云天！】
可没等她喘口气——
“砰砰！”
关照萤听闻此声，放眼望去。
岸上的疤哥等人竟掏出了手枪，一两发子弹擦肩而过关照萤的身体射入水中，激起道道白线！
完了，她必须在湍急的水流中，一边躲避子弹，一边死死抓住两个人。
先拉着音染姬侧移，险险避开一发，又是移动自身，再一次，子弹来袭，下意识举起小丑去挡子弹的时候……
音染姬回光返照：“不要！”
关照萤反应过来，带着自己和音染小丑，轮番开躲……
【检测执行者承受水压，已接近……极限。】
一颗子弹，两颗子弹，
……
七发全空！
疤哥扭头就给了手下一巴掌，“你丫的还说自己是神枪手，你是个废！”
……
【检测执行者“带人逃难模式”特质达到顶峰！与赵云长坂坡救阿斗，七进七出，舍生忘死之胆魄，深度共鸣。】
关照萤在心里嚎叫：光说，光说，有什么用啊！
她真的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注：赵云曾在长坂坡七进七出，被曹操看上，觉得此子白马银枪，貌若潘安，武艺高强，威风凛凛，实乃人才，不可多得，故心生爱怜，下令不得放箭，快快活抓！）
关照萤：“三国信用人生，你是不是赵云毒唯？”
她从来没听过如此之多的夸赞词，
重点是这和她快死了有什么关系啊？！
【赵云模式启动：短暂美貌威慑，让敌方远程攻击指令陷入乱码中。】
破app居然还开始了自我解释：【注：我是根据三国民情而生，整个三国，除了天水周伯约，无人不赞子龙】
“行了！”
疤哥突然下令，“都停手，这小娘们和音染姬都挺漂亮的，不要再打了，万一伤到脸，留个全的尸，等我死了双双配个yin婚……”
关照萤有些呆了，“这……这样也行？”
如果当年曹操是这样——因为看上赵云就不放箭，那确实是爱才爱昏头了。
不……爱的好啊！
可……即使没有枪林弹雨的威胁，她的体力也耗尽了。
系统又一次开启续命。
【因检测到，执行者今日所举和蜀汉英雄信念高度共鸣……重点是若死，无人还债。】
【故基于现有因果链，破例开放：终极临时权限。
【已自动匹配水战专属英魂，张飞之水战狂威】+【关羽之义过五关斩六将】！
【状态命名：义烈狂涛·绝地二十分钟！】
【效果：水下力量、速度暴增，闭气能力，全部拉满，附赠一次「当阳怒吼波」，震退周遭水流，震慑敌人，并暂时清除所有负面状态（无敌模式开启）！】
【持续时间：二十分钟，倒计时考核开始！】
【警告：达成目标，关张因果信誉值大涨；反之关羽因果可创历史新低，状态结束后将陷入濒死级！】
历史新低？
不是已经负数了吗？还能低到哪里去？
高烧的眩晕、身体的疼痛瞬间被驱散，她在心中深吸一口气，因为实在是不敢在污水中吸气……
只觉得一股力量汇聚于胸腔，对着汹涌而来的水流，她……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给我开——”
汹涌而来的水流被硬生生逼退，排开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无水区域……
下一秒，她终于看清了，水底布局，银白色的金属钢管阀门，接头金属过滤装置，
很正常水厂底下的设置。
但是不同的是，水底居然存在一个寺庙同款功德箱，大量黑色气息鬼鬼祟祟，在水中的银白金属上栖地潜伏……
她就说为什么app突然提醒有邪祟，又说为什么总觉得脚下有什么拉扯着自己……
原来是水中藏着那团黑色因子，想时时刻刻想把她拖下去。
现在它们被她一句，“开！”吓得分散躲开，但很快又调节好了，下一秒，覆盖在银色金属上的黑气竟重新汇聚起来，化成一只大手卷土重来，抓向了她。
上有疤哥，下有黑鬼手。
真是天堂和地狱，雨露均沾。
可鬼手居然在被她身上关羽气息一烫后，竟分化成小黑鬼手，转而伸向了音染姬和小丑。
“滚开，“她挡前警告，可黑手还是僵持不下……
她知道黑气在等，等她彻底倒下的时候，可是她好不甘心，她没办法冷静，只能彻底爆发，嘶吼着：“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吾乃是关圣帝君之气力化身之一，胆敢造次！”
这狐假虎威的威胁果然好使，黑手全部褪去，回归水下功德箱，她得赶紧趁着黑手没有再次袭来之前，带着两人破水而出。
关照萤一手夹着一个，扫向岸边因那声怒吼而短暂失神的疤哥等人。
【第一关「死水狂澜」已突破！】
十九分50秒，开始！
她先将小丑和音染姬奋力推上一处稍高的、水流较缓的水泥平台。
然后，她自己也爬了上去，浑身湿透，黑发黏在脸上，嘴角甚至因为超负荷爆发而溢出不少鲜血。
她挡在两人身前，直面惊魂未定的疤哥和一众打手。
“妈的……这女人什么来头？刚才那声吼……”一个打手反应过来，心有余悸看着水面尚未平息的波纹。
“疤疤哥……我刚是不会出现幻觉了，这水是不是好像分开了？”
“我去…她她怎么爬上来了…”
现在的关照萤犹如鬼一样恐怖，惨白的脏污的脸，长发乱糟糟早已散开，仅剩一只发绳可笑地垂挂着发尾，滴着污水汽，爪子还一手抓着一人，除了眼神的热意在流动，流动也是冰冷的战意，她被关羽和张飞两股之力支配了。
眼睛一下子发青，一下发红。
疤哥强行压下心中的骇然，色厉内荏地吼道：“装神弄鬼，她再邪门也是强弩之末！她就一个人，抄家伙，把她和那两个废物一起剁了！”
打手们重新鼓起凶器，手持棍棒、砍刀，一步步逼上前来，形成合围之势。
必须速战速决！
她扛着小丑，搂着音染姬一一击破，她一边快速躲枪。
“我靠……她居然能躲枪！”
关照萤实在受不了，抢了对方一把刀，可手上实在拿不了，只能用脚把对方武器踢成两半，在这样的无敌buff下，连同她的小皮鞋都变得坚韧起来，并没有被划开。
她依旧记得那句话，关公面前耍大刀！
她眼神猩红，“谁来，谁死，拿大刀的先死。”
突然，刺耳的警报撕裂空气！紧接着，广播响起：
“南区出事！所有单位注意，封锁B、C、D区通道！重复，封锁B、C、D区通道！”
“咳……咳咳……”音染姬被这熟悉的广播指令和喧闹刺激，刚睁开眼，迎面而来就是擦肩而过的子弹……
“邪门，太邪门了！”是疤哥的声音。
她眼神先是涣散，但在听到广播内容后，作为曾经成员，她对水厂分区的意识瞬间苏醒！
“萤火虫！”她声音急切，用手指指向与广播封锁区域相反的，在她记忆里那边有个巨大水管通道。
“走南管道！只有那里……直通废弃泄洪口！广播没提那里！快！”
“好！”
“我来指路！”音染姬强忍剧痛，凭借记忆和求生本能，指引着方向和小路。
疤哥气急败坏：“拦住她们！别让她们往南边跑！”
一路上，更多的打手支援再次补扑来，都被她宛如007杀神在世，凭着无敌刀枪不入，暴力决裂。
“我槽，这娘们是人吗？”他们看着被徒手捏歪的钢管，和关照萤替音染姬挡刀，刀居然不受他们控制……
甚至有种对面就是刀王在世，对面一个泛着青光的眼神，就让自己生出何德何能能在刀王面前舞刀的愧疚之情。
看着她以一敌十，音染姬也被这股莽撞吓到……差点二次晕厥，幸好，她很坚强。
“没事，那边没有防守的，不会在来人了。”终于，她们来到了南管道入口附近，却没想那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净尘居然不知何时，拖着骨折的脚一路爬来了这台机器旁。
他显示认可了一下自己的判断，要不是腿太疼不然真得哈哈大笑，“音染，我就知道你会走这条路！”
所以他老早就在这等了。
下达命令，
“快，抓住她们！”
关照萤刚格开飞来的攻击，突然，她感觉到背后又一威胁——是净尘。
她正打算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一起解决了！
谁知他利用机器阴影和众人注意力还没转移来的空挡，将一串佛珠塞到了她身后，同时，声音钻入她的耳膜：
“捏碎，往眼里上扬，有药……”
“管道…尽头…破洞…钥匙…在…第五颗佛珠里…快…”
她一把抢抓佛珠，手起刀落的警告，“骗我……你死定了你！”
净尘似乎早就预感到了，还没动手前就配合的——
“哎呀，恶毒的女人，我晕——”
净尘装死了。
她摸索着佛珠，其中一颗却有异常，捏碎另一颗普通珠子，将净尘说的药粉撒向正面敌人！
红色粉末爆散辛辣味呛人，扬了个正面冲来的两名打手满头……
“啊！我的眼睛！”
药粉弥漫，也干扰了其他人的视线。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两人一晕，钻进了幽深黑暗的南管道之中，
【第二关「百夫莫开」已突破，斩敌数核算中……】
管道狭窄，脚下是湿滑的淤泥，音染姬今天那身材的裙子确实行动不便，关照萤倒还好，百褶短裙本身就是为活动设计，奔跑攀爬，蹬踏无束。
她一把扯下颈间领带，三两下缠在自己和小丑手腕上，死结一系，防止黑暗失散。
“音染抓紧我！”
万幸，她们摸到块弧形铁皮。
幸好她感冒了，七重狱空调凉，外面又下雨，包里还塞了一件外套，此刻正好铺在铁皮上派上用场。
既能防止被铁皮划伤，踩上去也不那么容易打滑……
前面管道突然变陡。
关照萤看准位置，侧身一蹲，皮鞋侧跟狠狠蹬向管壁，像灵巧的猫科动物一样，连续借力变向，踩着两侧管壁的微小凸起，以“之”字形路线快速降下。
将身后仗着蛮力直冲，却在淤泥里打滑、撞壁的追兵，暂时甩远。
终于，在管道尽头，一丝希望的微光透出，是一面铁丝网，它正被用铁链和铜锁锁住，果然是净尘说的“破洞”！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也利用了铁皮，且他们重量更大，铁皮下滑速度更快。
关照萤捏碎那颗异样佛珠，里面竟藏着一小截弯铁丝。
她懵了。
这就叫钥匙？合着是让她演电视剧里的开锁戏码？当她是侦探还是锁匠啊？
一阵狂怒下，在音染姬目瞪口呆中，她直接上手，硬生生把锁给掰断了。
一把扯开了铁丝网。
“还愣着干嘛？”
音染姬回过神，连忙先将小丑推出去，自己跟着爬过，关照萤紧随其后钻出，回身推动旁边一块松动的大石头，死死堵住了洞口，暂时阻断了追兵。
【未完成关羽“智”义双全条件，符合【暴力破局】
洞外荒草茂密，灌木缠杂，天蒙蒙亮，关照萤的世界却突然天旋地转。方才那股用不完的蛮力，跟退潮似的瞬间抽干。
高烧、剧痛、虚脱，一股脑撞过来，她被掀翻在地。
靠着棵树，掏出那个龙哥给的手机，幸好是个IP69防水。
手指抖得厉害，凭着本能按向那个刚存不久的号码。
……
“小红帽妹妹？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夏侯瞑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独特的、有点清冷的磁性。
可恶的资本家，听起来就过得很滋润，不像她每天出生入死…
关照萤气如游丝，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听筒挤出破碎的音节：
“水厂南边…荒草…救…三个人…快…”
她甚至没能说完“救命”，手机就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进了草丛里。但她知道，信息已经传出去了。
夏侯瞑那种人，一定能听懂。
……
【警告！生命体征急速下滑！
【结算：过五关斩六将——未达成！】
【原因：突围过程中，关键节点依赖外部援助（净尘提供情报工具，音染姬提供地形指引），非独立完成。不符合关羽特质“孤身涉险、单骑破围”之核心。】
【奖励发放：张飞因果值＝50%（你够莽、够猛）】
【惩罚执行：“义烈狂涛”暴走状态强制中断，剩余10分钟时间扣掉一半，关羽因果值-30%，更易召鬼。】
【状态更新：陷入濒死状态，倒计时3秒】
……
回光返照一样。
她猛的又一次抬头……
她一边怪异的咬舌尖，一边掐人中……
“萤火虫！撑住啊！”音染姬发现她口中溢血，徒劳地想扶起她，帮她一起掐人中……
自己又摔了下去。
“别吵……帮我……找……”关照萤虚弱地喘息，颤抖的手在口袋里疯狂摸索。
音染姬立刻会意，帮她从另一个口袋翻出了那张皱巴巴的名片。
关照萤用沾着血和污泥的手指，播打了11位数。
输入数字的时间太漫长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存起来？
电话几乎是被一秒接的，仿佛那边的人就在等她。
“喂？姑娘，你那边事办完了？”
“关……大叔……”关照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水厂南边……荒地里……救命……三个人……快……追兵……有狗……”
又转头对音染姬嘱咐道：“小猫包，记得……付钱。”
她再也支撑不住，手机从耳边滑落，但通话并未断开。
她能模糊地听到话筒里传来关大叔突然焦急变调的声音：“喂？！小姑娘！我就在附近？”
也就在这一刻，系统的最终结算，再一次响起。
定论：【勉过二关，斩零斩】
又一次提醒，似乎在嘲笑她一样……
系统判定不看往今吗？
法治社会，还斩将呢？
关二爷…你到底是多牛的人物啊…单枪匹马…过五关…斩杀六员大将…
这是关照萤意识彻底沉沦前，最后一个无奈敬佩和一丝不甘的念头。
……
看到关照萤晕死过去，音染姬心里是真没底了，天色越压越沉，乌云裹着雨意，荒郊野岭的，哪儿等得到救援？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辆半旧面包车突然冲过来，粗暴甩尾，吱呀停在前方土路。
车门拉开，关大叔出现。
他看着地上浑身污秽，奄奄一息的三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焦急，甚至觉得是幻觉。
“刚才来好好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快！上车！”他没有多问，展现出惊人的效率，和音染姬一起，三两下把小丑和关照萤抬进后座。
车子瞬间发动，关大叔瞥着后视镜，语速飞快：“我送完客心里发慌，跟关老爷在耳边催似的，非让我往这儿绕，没想到真撞上你们！后面有狗叫，是追你们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想再确认一下。
音染姬虚弱地点点头。
关大叔从后视镜瞅见三人湿透的衣裳、满身伤痕，油门往下踩深了些：“这伤耽误不得！我这就送你们去医院，放心，我知道一条近路…”
“不行，绝对不能去医院！”
音染姬突然尖叫，身子往前扑，死死攥住前座靠背。
“大叔求你了！别去！车费加倍！不，三倍都行！”
她手忙脚乱翻开关照萤的背包，居然摸出一沓现金——怎么会有人随身带这么多现金？她抽出来就往前面递。
这反常的激动让关大叔一脚刹车，车速慢了下来。
他扭过头，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不赞同，甚至有点生气了：“姑娘，这是钱的事吗，你醒醒！虽说你两可能有点小矛盾，但是至于拿命赌气吗？”
“你自己不也伤着吗？”
“再拖要出人命的！有啥事儿比命还大？”
“有！真的有！”
音染姬一时不知道关大叔怎么知道她和萤火虫发生过矛盾，泪如雨下：
“那些人……那些追我们的人……他们就是在等着我们去医院，那里有他们的眼线，我们一去就完了！大叔，我求求你，信我这一次！”
关大叔看着她脸上那股真切到扭曲的恐惧，不像是装的。
又想起水厂那边的混乱传闻，一个电影里才有的念头冒出来，他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敢信：“你们……你们这该不会是惹上什么……道上的仇家了吧？水厂那边听说一直不太平……”
“对！就是这样！”
生死关头，音染姬只能顺着这个最接近的解释承认了。
关大叔沉默了，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内心经历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惹上这种麻烦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但看着后座三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个和自己同姓的姑娘，想到刚才心里那阵没由来的不安，非要往这儿绕……
这不就是关二爷在点化自己吗？
一股潜藏在心底的侠义心肠终究还是占了上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又带着点豁出去的调侃：
“唉，算了算了…我老关活了半辈子，没想到还能摊上这种电影里的事儿！行，今天我就当回的士侠，好人做到底！你们坐稳了！”
他不再坚持去医院，方向盘一打，拐上了一条更隐蔽的小路。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最后在一片安静的、能远远看见一座旧庙轮廓的空地旁边停了下来。
“到了！”关大叔的声音听起来松了口气，“那些牛鬼蛇神…咳，我是说那些坏家伙，肯定想不到这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过二关斩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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