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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 128 章 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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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闪现过去扇一尾巴的冲动，“那你是好鱼？“
宝宝鱼点点头，“符、隐，是、好鱼。“
“哪有好鱼和我抢妻子的，你也是坏鱼。”
宝宝鱼急了，长窜下跳，扑棱扑棱大尾巴，碧辞真怕她自个儿把自个儿缠住了，“好吧，一秒钟好鱼。“
“哼。”
碧辞指节弹鱼鱼脑瓜，“弹、散黄了，要。“
“你还怕散黄呢，知道那是多大鱼吗，直接冲上去就啃。”
宝宝鱼看上去有点呆呆的，“不、知道。“
鱼鱼静了一瞬，无奈，“哥哥姐姐们没有你的牙齿长得快，那个鱼不好吃，下次吃点好的成吗？”
符隐听懂，点点头。
“会想你哥哥姐姐们吗？”
宝宝鱼摇摇头，碧辞又弹一下鱼脑瓜，“你回去肯定是要挨打的，他们长大了，阿姆可护不住你。“
“阿姆，是好鱼吗？”
“算是吧，打手板可疼了，打屁屁也疼，阿姆肯定会先打你手板，欺负哥哥姐姐。”
“不可以、和他们分、食物吗？”
宝宝鱼又挨弹，“那是大鱼，你们还没长大，哥哥姐姐牙都没长齐，要不是到的快，就有小鱼是餐后小甜点了。”
“物、竞、天择。”
难得没有挨弹，鱼鱼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有点道理，但是小符呀，都是第一次做鱼，得给个机会度过新手保护期。”
小符隐没听懂，碧辞开口，“要见见阿姆吗？“
小符隐点点头又摇摇头，指尖亮起一点细碎的光，点宝宝鱼脑袋，“阿姆呢，不是人鱼，是签订了神使契约的鳐鱼，小时候打我手板，长大了，现在可以打你手板。“
宝宝鱼吐泡泡，看那阿妈说的阿姆，身上有很多伤痕，“阿妈打阿姆。“
“这可不是我打的，按阿姆的话，是胜场墙，海里很少有鱼打得过阿姆。“
“阿姆、经常，打架吗？”
“那倒没有，”碧辞舒出口浊气，“现在还不能知道这么多，以后到了年纪再告诉你。”
“阿妈和小阿妈，回家。”
“小阿妈，小心你小阿妈听见生气。”
小符隐摇摇头，“小阿妈是好鱼。”不会生气。
不接茬，“变人学会了吗？”
宝宝鱼摇摇头又点点头，“只能，变一会儿。”
碧辞挑眉，还蛮有天赋的，“变变看。“
眨眼的功夫，肉嘟嘟的，像是还没学会人类怎么利用四肢，仔细一看软趴趴的，扶住变成人要沉底的小符隐，“会把你宝宝妈吓到的，”摸摸软趴趴的小脚，“多练习几次就熟练了，不会也不要紧，这是高级法术。“
“符隐要抱小阿妈。”
“弄醒了你小阿妈挨打我可不管啊。”
“小阿妈，睡觉、会打人吗？”
“会，下次吧，下次小阿妈醒着再找小阿妈玩。”
变回小鱼，从碧辞手上游起来，“阿妈也会被小阿妈打吗？”
碧辞挑挑眉，“会。”宝宝鱼尾巴在碧辞指尖绕，看着小彩尾巴闪来闪去，“有什么法术是没学会的？”
“现在、可以学变人吗？”
宝宝鱼挨弹，“这么急？”
“也想、和小阿妈一起玩。”
害碧辞笑了一下，“喜欢小阿妈？”
“也喜欢阿妈。”
像宝宝妈，都是会哄鱼的，“大发善心告诉你好了，”宝宝鱼待在掌心，“人鱼呢，一般要到一岁之后，才会蜕化鱼首，开始慢慢长出人身，变成可以两栖的鱼。
“习惯了人身之后，变出腿就不难了。”
“阿妈，几岁？”
鱼鱼才不承认自己也才一两岁是条新鲜鱼，张口就来，“也就是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千岁吧。”
“那很上年纪了。”
鱼鱼危险眯眯眼，宝宝鱼摇摇头光速改口，“不是，是阅历丰富的好阿妈。”蹭鱼鱼掌心，试图唤醒友好母亲爱。
宝宝鱼挨弹，碧辞微不可察叹口气，“得先看过人类走路和使用工具，先学会模仿，就知道怎么变人的躯体了。现在年纪还很小，强行变人容易长不高。”
“为什么、要长高？”
“尾巴越长上限越高，中译中就是，尾巴越长就越厉害，你也不想打不赢那群哥哥姐姐吧？”
宝宝鱼点头，轻轻摸了摸小鱼头，“很晚了，早点休息，早上记得吃饭。”
“符隐会吃早饭。”
奶声奶气的，这才有点宝宝鱼该有的样子嘛，“嗯，早点休息。”
“阿妈安。”
“好。”
关了水镜发现小冕下在看自己，“冕下什么时候醒的？”
“很上年纪。”
“冕下听得到宝宝鱼讲话？”
接住挤进怀里的鱼，“嗯。”
“听起来每天都会找时间教小鱼。”
“妻主想见宝宝鱼吗？”
“不是已经阿妈安了？”
脸颊轻蹭冕下的脸颊，水镜凭空出现，宝宝鱼奇怪，凑过来，看见宋清清眼睛亮晶晶，“小阿妈！”
我是小阿妈？“小鱼每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有~”
“小鱼有没有想小阿妈呀？”
“有！”
碧辞牵小水球，让小冕下逗小鱼，小鱼亲近猫猫，围着猫猫转，“小阿妈，符隐学会了很多法术！”
“是嘛~我们小符隐真棒~”
“阿妈~小阿妈夸我了~”
“是很厉害啦。”和宝宝鱼加密通话，【只能待在这里一会儿，跟小阿妈玩去吧。】
宝宝鱼意会，在两人身边很快绕了一圈，蹭蹭脸颊，“小阿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小符？”
也不是故意不看鱼，宋清清脸热，“很快回来，这几天就动身准备回家。”
宝宝鱼转身变出一束花，“送给小阿妈！”
猫猫笑，“谢谢小符，小符跟谁学的花花呀？”
“是阿妈，阿妈说这个可以哄喜欢的小鱼开心。”
难绷，对上冕下的眸子，碧辞无辜，我不是，我没有。
“宝宝鱼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话的呀？”
“阿妈和小阿妈不在，自己学的。”
宋清清疑惑，没有语言环境可以自学语言吗，看向碧辞，碧辞一味地扣问号。
【笨女，小阿妈知道继承了记忆就不把你当宝宝了，你就和阿妈一个待遇了。】
宝宝鱼撒娇，“要、小阿妈、教。”
“我们宝宝鱼是怎么学会说话的呀？”
“阿妈和小阿妈不在，学、小阿妈说话。”
“宝宝鱼这么厉害呀~”
小鱼赞同，“小符要、和小阿妈，一样、厉害！”
“为什么我是小阿妈呀？”
“小阿妈很好看。”
笑眯眯逗鱼，“阿妈不好看吗？”不是我挑事，怎么不叫阿辞小阿妈。
宝宝鱼急了，“阿妈也好看！”
“阿妈平时都教宝宝鱼什么呀？”
“什么都教一点。”
“还教什么了呀？”
“不可以随便咬别的小鱼。”
害宋清清笑了一下，是咬了别的小鱼，太凶了才留在身边吗，“我们小符隐还咬别的小鱼呀？”
像是终于知道是错了，耷拉尾巴，“没有了，没有咬了。”
“为什么咬别的小鱼呀？”
“是饿。”
那就是捕食了比自己大的鱼被碧辞训了，“瞧这委屈样，下次跟着阿妈抓鱼，多抓几次就好了。”
宝宝鱼给点阳光就灿烂，又生龙活虎，“小符、听话。”
碧辞凑过来，“时间到了，回去睡觉。”
蹭蹭贴贴，恋恋不舍。
碧辞开水镜，宝宝鱼维持听话乖宝宝形象，游一下回一次头，游一下回一次头，好歹是回去了。
猫猫忍笑忍得辛苦，往鱼鱼身后躲，鱼鱼关了水镜捉猫猫，“妻主~”
宋清清被鱼鱼捉着手扶起来笑，“你女儿。”
“你女儿。”
闷闷笑，被鱼鱼哄着睡觉，躺在床上看到细闪的星光，“小符隐要回家吗？”
惴惴不安抱着宋清清的手，“妻主，要赶阿辞走吗？”
鱼鱼挨弹，“在问小符隐要去哪里读书。”
碧辞小狗似的嘤嘤两声，“还以为妻主不要阿辞了。”
顺鱼鱼毛，“想好小符隐送去哪读书了吗？”
“人鱼大多心智早成，阿辞想把宝宝鱼留在身边教养。”
“帝国不安全。在皇城要装作不认识我，才能保住你们。”没给碧辞说话的机会，“不想你们被威胁，尖刀不能架在你和宝宝鱼身上。”
忍不住往猫猫怀里钻，“主人，好主人，我和宝宝鱼可以自保。”
“帝国腌臜手段不少，我身边很危险。不要低估这群豺狗的恶，好人束手，强者低头，为母者恸哭，为子女者血啼，老弱妇孺为肉盾，最阴毒的暗箭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射出，不死难休。”
不要，不要这样，冕下，“鱼知道，阿辞会听话的，会和宝宝鱼一样听话，不会让妻主为难。”
摸摸鱼脑袋，“阿辞，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害怕，有人打听要学会跑，不在身边，我的手护不住你和宝宝。皇城并非铁桶，哪怕是我手下也不见得都是我的人。
“在皇城做生意，留点眼线人之常情，皇城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谁多占一点，这张关系网就会立刻发挥它的作用，交易永远都会在某个地方达到平衡。”
冕下怀里蹭蹭，“阿辞会保护好自己和宝宝鱼的。”
猫猫一下一下顺毛，“到了皇城要和我保持距离，能做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