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古耽预收《教子无方》
宁邺作为遗落在外四皇子被接回宫,朝廷内外流言四起,缙朝皇室血脉凋敝,这寻回的皇嗣真假不知。
然而听闻陛下喜爱非常,竟放在身边亲自教导。
实际上,宁邺不仅容貌过分稠醴轻浮,性子更是刻薄偏激,对血亲兄弟睚眦必报,还恣意践踏功臣之后当做脚下奴。
年逾古稀的老臣跪在陛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自己七代单传的幼孙如何被四皇子磋磨,求陛下容情,给他家留后。
宁家以德治天下,从未有此乖张阴戾的皇子。
宁綦照为安抚大臣,宣召宁邺入宫训诫。
“可知错?”宁綦照注视殿下跪伏不起的孱弱少年,似是惺惺作态,冷声道:“抬头回话。”
宁邺直起腰身,扯着袖子粗鲁地刮蹭自己发红的双眼,腕间红痣一闪而过,“他们言语狎昵,非议儿臣相貌艳柔,应雌伏取乐,如何教训不得?”
还胆大包天怨怼道:“他们都说父皇子嗣稀薄,是好男风,平白害得儿臣也受牵连!”
宁綦照升起的薄怒被宁邺小猫尿般的眼泪浇灭,无言半晌,好笑开口,“这算什么大事,难为你赏了他们重板,还委屈成这样。”
左不过十六不知事,若未寻回,怕是还在普通人家里撒娇卖痴。
罢了。
宁綦照让宁邺以皇子之身入主东宫,放在眼皮子底下看顾,“小四幼时孤苦,脾性顽劣,朕以后亲自约束。”
宁邺幸得慈父,事事明理教诲,从不苛责,收了尖利更添骄纵。
宁綦照被宁邺装乖卖巧欺蒙,对宁邺之事件件过问,哪怕宁邺多用道甜膳,宁綦照都要传太医送去消食酸汤,免得他胃痛刁难宫仆。
后来,宁邺欲求太子之位,宁綦照迟疑不允。
宁邺仗着宁綦照怜爱,有恃无恐爬上了宁綦照的龙床。
宁綦照又气又恨。
宁邺没心肝地指着腕间鲜艳消退的红痣,眼底尽是得逞的恶劣,口吻天真残忍,“父皇,儿臣的守宫砂没了,你破了儿臣的身,可要对儿臣负责。”
攻受无血缘关系,双C
封建大爹帝王攻×刻薄心机皇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