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仙尊他带娃带偏了》豆沙包太甜了

5、砸锅卖铁

　　“不对不对，是师父，师父，再说一次，来，师父。”
　　“丝……呼……”
　　“不是……”雪衣哽住，“算了，不急，人间幼儿还有两岁才会说话的，焕儿不急。”
　　然而过两天，雪焕就说话了，说出了魔生第一个词语。
　　那天，雪衣带雪焕到镇子上大树底下跟大妈阿姨们取经，问三岁以内的小孩有什么注意事项。
　　雪焕则是在他大腿上坐着，流着口水吃甜饼。
　　雪衣对阿姨们说记录小孩成长、小孩第一次说过的话的做法很赞同，他寻思他回去也得准备一个本子，记录雪焕所有的第一次，那应该会是相当珍贵的回忆。
　　日将落，阿姨们带自己家小孩回去煮饭烹饪，正好她们的男人们也从田地里回来了，嚷着，“老婆！回家了！”或是嚷着，“媳妇儿！”
　　可能声音太大，让雪焕一下记住了，他举着小手，恍然大悟似的冲着雪衣字正腔圆地喊出，“老婆！”
　　“……”
　　雪衣的脸刷一下黑了。
　　抱着雪焕回一方天地的一路上，雪衣脸色都很差。
　　夜晚挑灯，在书桌前，望着书桌上一本打开的空本子，雪衣想了想，不过是童言无忌，记就记了吧，于是本子上第一句写下：
　　“焕儿八个月，体重二十斤，身高二点二五尺，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老婆。”
　　记完后，回到已经熟睡的雪焕身边，没忍住戳了一下雪焕肉嘟嘟的脸蛋，也没忍住发出声音，“好可爱……阿焕好可爱……”
　　又过半个月，雪焕终于叫出了“师父”这个词，雪衣十分欣喜，抱着他亲了脸颊好几口。
　　雪焕甜滋滋地笑着，两手伸得直直去摸雪衣的脸。
　　春去夏来，雪衣减少了雪焕的喝奶量，尝试给他吃米糊，只要加了自己的血，他都吃，不加就什么也不吃。
　　“真是惯坏你这个小恶魔了，吃着我的血肉长大，你要是不长得高大一些，都对不起你师父砸锅卖铁供你长大。”
　　一边嗔雪焕，一边挤自己的血滴进米糊里。
　　日日用血养一只魔，又不求回报，可以说是很宠了。
　　入夏后，雪焕会自己走路了，小胖的身躯，步履蹒跚的步伐迈向雪衣，两手伸出来要他抱。
　　雪衣觉得他可爱极了，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可爱。
　　尤其是雪焕一边走，一边伸出手要他抱，一边口齿不清叫着“师……虎……父……”雪衣最抵挡不住这样的稚气攻击。
　　虽然雪衣总想抱他，但想到这样不利于小孩成长，只能忍着，让他自己走。
　　盛夏的天气，暑热难当，夜晚间庭院里凉风习习，雪衣就搬出塌子放在院子里，躺在塌上摇着扇子，看雪焕玩玩具。
　　雪焕很聪明，益智类玩具教一遍他就会了，把玩具玩了一圈后，闲得无聊，趴到雪衣身上。
　　雪衣温柔地看着他，语气也那么温柔，“阿焕，想睡觉了吗？”
　　雪焕听闻了，却不说话，只顾把脸埋在师父的胸膛上。
　　雪衣看他还小，还没有到学习礼义廉耻的时候，就没有阻止他。
　　包括最近雪焕爱含着他耳垂，趴在他身上睡觉，雪衣也没有多加阻止，他认为雪焕长大了就不会了。
　　秋季一到，雪焕彻底不喝奶了，一日三餐都是饭菜，然而雪衣的厨艺实在不咋滴，拿着烹饪书现学现卖，才做得出三菜一汤。
　　雪焕吃得又多，雪衣吃饭拿的小碗，他拿的小盆。
　　“师父！还要！”
　　已经一岁，一头红毛，两只黑角长出来六七厘米的雪焕，食量是雪衣的五倍。
　　雪衣都不知道他这么小的肚皮，怎么装得下这么多饭菜？
　　“焕儿，等晚上的时候，师父再给你煮多点好吗？现在锅里饭菜都没了。”
　　雪焕攥着勺子，眨巴着大眼睛，“好吧。”
　　饭后，雪衣推开厨房的门，算清了存储粮，发现下午必须要去买米菜了，不然明早吃不上一粒米。
　　于是牵上雪焕，“焕儿，随师父下山买米菜吧。”
　　雪焕很兴奋，“好耶！”
　　雪衣蹲下，“要先隐去你的角。”
　　“师父，为什么？为什么……角……”雪焕两手摸着自己的角，眼睛往天空上看，企图看到自己的角。
　　雪衣觉得他这样子可爱极了，笑着说，“角是很隐私的东西，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知道吗？”
　　雪焕有些呆，他还不能理解，雪衣再说，“角角只能给师父看，可以吗？”
　　这句雪焕理解了，他开心地点头，“嗯！只给……师父看！”
　　雪衣温柔地笑着，“焕儿很乖。”抱上雪焕，“走吧，我们下山。”
　　对于清理鸡鸭鱼、牛羊猪等事，雪衣不会做，于是他花了更多的钱请屠宰场师傅每日给他送一只鸡一只鸭两条鱼，牛羊猪则是一整扇排骨，轮流送一天到一方天地石碑下挂着。
　　米油菜更不必说，一袋三十斤的米，半个月送一次，一桶油也是半个月一次，菜要每日新鲜的蔬菜水果，不挑什么蔬菜水果，各来三斤。
　　没出一个月，镇子就传出山上有个道观或是山贼窝的谣言。
　　雪衣一脸懵，问哪座山？
　　路人答曰，山下有一方天地石碑的那座山。
　　雪衣再问，为何如此猜测？
　　路人再答，一天送这么多食材上去，又有菜又有肉，肯定不是寺庙，要么道士观要么山贼窝，不然什么家庭吃这么多饭菜？
　　雪衣：“……”
　　雪衣干脆减少下山的次数，总归现在也不需要带着雪焕遛弯了，消耗体力这种事留着教他法术吧。
　　从典当铺出来，雪衣宝库里的珍贵玩意儿又少了几件，一手抱着雪焕，一手提着一篮子的银钱，雪衣回一方天地了。
　　没过多久，迎来冬至，雪衣亲手给雪焕包了两屉的饺子。
　　“阿焕，今日是冬至，要吃饺子。”
　　雪焕看着一大盆热乎乎的饺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哇，好多呀。”
　　雪衣笑笑，“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小家伙露出甜甜的笑，“嗯！”
　　一大盆饺子吃完后，雪衣问他，“阿焕吃饱了吗？”
　　“饱了，师父。”雪焕说着，还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