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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表象④ 渣a被制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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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攻是个大A主义者,认为omega就应该在家相A教子,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诸如“omega就应该被关在家里生孩子”的逆天言论。虽然被很多人喷,但这不妨碍他对这些人所谓的平权言论嗤之以鼻。
“只有alpha才是完美的人,”攻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对omega的轻蔑态度,“omega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用。”
在攻的认知当中,omega是极容易发情的生物,只要alpha散发信息素,他们就会乖乖凑上来。
alpha是高贵的,攻深信不疑。
他轻易地欺骗一个又一个omega,又在深度标记后抛弃他们。每当这些omega痛苦地哀求他不要离开自己,攻心里就会产生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甚至有omega会在发现自己怀孕后来找他,攻一边冷嘲热讽,一边轻飘飘地说:“打了吧。”
“为什么?”omega绝望地望着他,“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能忍心——”
“停,”攻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我会多给你两百万。”
在攻冷漠的目光中,omega渐渐止住了哭泣。他终于意识到攻压根就不在乎他,或者说攻十分看不起他。
omega颓丧地离开,他的事情甚至没在攻脑海中留上半刻钟就被抛之脑后。攻也就不知道,omega并没有打掉孩子,但因为没有alpha信息素的滋养,这个胎儿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omega心如死灰。
没有人能给他主持正义,因为攻就是一个仗着权势乱来的混蛋。被“爱情”蒙蔽了的头脑终于清晰起来,omega明白,他只能靠自己来实施所谓的正义。
omega的双亲都是信息素研究方面的专家,尽管他们遗憾地在研究中意外离世,但omega本人却着实受到了相关知识的熏陶。
改变世界的药剂在这个粗陋的实验室中诞生了,攻不幸地成为了第一个试验品。
此时攻恰逢易感期,在途中闻到了高度契合的信息素。保镖们为了避慊,退到了巷外守着。他们等了许久,却猛然意识到巷子里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他们这才发现,攻早就被人掳走了。
攻失踪了。
这个消息搅得A城乱了天,但大部分人都觉得攻是罪有应得,找起来就不那么尽心尽力,以至于闹腾了几个月也没发现攻的人影。
而攻本人则在地下室里悠悠醒来。
他是极优质的alpha,对药物的抗性比较强,因此醒得比omega预料的还要早。
“这群蠢货……”
攻头痛欲裂,回去就把这些保镖开了,连雇主被人打晕带走都不知道。
但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因为攻发现自己被锁在某个陌生的地方。这里阴暗而寒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他极不舒服的味道。
攻皱了皱眉,颈后的腺体不受控制地一跳。
链子质量很好,在墙上钉得很牢靠,攻试探着挣扎了片刻,手腕差点磨破也没见有一点松懈。
“该死的。”
攻靠在墙上,不自觉地把发烫的腺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识闭上眼睛。
有人动作很轻地走了过来,攻猛然睁开眼睛。
来人停住脚步,静静地望着攻。
攻没有认出他,只觉得有些面熟。
“说吧,”攻放松地倚靠在墙边,显然他并不认为来人能对他造成威胁,“什么条件?”
omega古怪地笑了笑,半跪下来状似亲昵地靠近攻。
攻冷眼看着他,在omega抬手拥抱他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颈后一阵刺痛,他猛地推开对方。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omega指间赫然是一支注射剂,里面空空如也,显然那些液体已经进入了他体内。攻怒极反笑,想给omega些教训却被锁链遏制了向前的动作。
“哗啦”一声轻响,攻被拽回墙边,手腕脚腕都被磨得流血。
omega抚摸着攻的侧脸,在对方咬到他之前及时收回手:“一些……能让你醒悟的药剂。”
攻本就身处易感期,他分不清涌上的热意究竟是因为易感期还是因为那管药剂。他难以抑制地喘息,仇视地看着这个恶毒的omega:“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如果您能逃出去的话。”
刺眼的灯光倏地洒落,攻下意识闭上眼。刺痛的感觉残留在视网膜上,攻好一阵才缓过来。
omega遗憾地发现攻暂时没什么反应,于是慢慢退到了门外。
攻忽然产生了不妙的预感,但固执的思维却告诉他:只是一个omega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对,不过就是个omega……
攻的心跳变得有些快,绯色不知不觉爬上眼角。omega注视着屏幕里那张活色生香的脸,眉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宝宝,我会带你回来的。
他抚摸着平坦的腹部,喃喃自语道。
攻此刻已经受不住高热,热流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神经,他不自觉地发出黏腻的船息。犬齿蠢蠢欲动地冒出来,满溢的信息素逐渐充盈了整个空间。
omega……想要……
尖锐的犬齿咬住主人的下唇,即便咬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手脚上的束缚成为最大的阻碍,无论攻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出,反倒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攻的感知逐渐错乱,明明是阴冷的地下室,却在他的认知里成了滚烫的火炉。
“剂量超了吗……”
omega在纸上记录着,若有所思地敲敲下巴。他注意到监控里攻已经挣脱了一只手,不禁皱起眉“啧”了一声。
他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随着omega的进入,极轻微的omega信息素逸散在空气里。攻猛地抬头看向他,发红的眼珠透着一股凶狠的兽性。
攻挣脱束缚的那只手不自然地弯折着,omega蹲下来仔细观察,发现攻是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掰折了拽出来的。
但很显然,亢奋的神经此刻为攻屏蔽了痛觉。
omega感觉很讽刺。
以前大把大把的omega前赴后继,也不能在这个alpha心里掀起一丝波澜;而现在,他却为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omega信息素而发了狂。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引起了攻的注意。攻下意识停了动作,只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他在试图讨好我。
触及攻小心翼翼的眼神,omega忽然意识到这件事。
omega试探着把手伸向攻,攻轻轻地咬着他的食指,柔软的社透怯怯地缠过去。
omega冷漠地俯视他,抽出手扇了他一巴掌。
攻茫然地睁大眼睛。
“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舒服的,”omega掐着攻的面颊,手劲大得出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迫切地想要接近他。
omega皱着眉掀开他后颈的衣服,那枚腺体红肿发烫,在白皙的皮肤上极为明显。omega抬手去碰,接触的瞬间攻嘤咛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下去。omega扯着肩膀把他拽回来,低头一看,攻双眼迷蒙,一副告巢的样子。
omega喃喃自语:“敏感度过高?”
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探地伸向攻的腺体。
攻崩溃地再度陷入翻滚的热潮,即便是极优质的alpha也无法承受如此短时间内的两次,攻硬生生爽晕过去了。
omega没想到效果会如此超群。
他仔细查看着攻的情况,后者双目紧闭,眼角带泪,面颊上还残留着清韵的绯色。
看来确实是昏过去了。
omega不无遗憾地想。
燥热逐渐从身上褪去,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清醒就感受到了手腕处钻心的刺痛。他望过去,发现最严重的手腕被包扎好了,但是其他磨伤的地方并没有被处理。
更多的事情被回忆起来。
攻脸色铁青,差点把自己气晕过去。
他可是alpha!omega怎么敢这么耍他!肯定是因为那管药剂,不然他不会……
门开了,omega端着食物走过来,看到攻醒了还有些诧异。
该说不愧是极优质的alpha吗?是玩过头了也很容易恢复的体质呢。
攻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胸口起伏着:“你还敢出现!”
omega心不在焉地扫过他丰满的兄普,随手把餐盘放在了地上。
“你——!”攻从来没发觉omega这么会羞辱人,发出了自以为最有威慑性的诅咒,“绝对没有alpha会看上你的!”
“您以为,还有omega会看上你吗?”
omega嗓音温和,眼神暗示性地向下看去。
“你……”
攻气得要命,却没想到omega还能说出更让他生气的话语:“您不会以为是药剂的原因吧?”
攻张口就要反驳:“当然是因为……”
“药剂并不会让您变得这么稍呢,”omega用最柔顺的语调说出最露骨的话,“您忘记了吗?刚才您可是在主动向我求欢哦。”
攻眼前一阵发黑,他坚决不想承认先前那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人是自己,也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一点刺激就霜晕过去。
“忘了告诉您了,”omega恶魔一样地笑了,“录像一直开着哦,全部都记录下来了。”
“如果您再这样,我就把您的告巢脸放出去,”omega附在攻耳边说道,“我想,您的那些敌人应该很高兴看到这个。”
攻一下子慌了:“不要!”
以往他做什么事情都有家族给他兜底,倘若这么丢脸的东西发出去,他绝对会名誉扫地。他的名字将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攻的声音低下去:“不能发出去……”
omega拍拍他的脸:“那就好好配合我。”
“现在,”omeg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踢了踢脚边的餐盘,“把这些吃掉。”
攻皱眉头:“我没有办法吃。”
omega看似好心地端起递到他面前,攻示意omega看他尚能动弹的那只手上的锁链:“你解开。”
“就这样吃。”
攻不假思索地拒绝:“不行,这像……”
omega笑容不变,却把餐盘往前递了递。
攻息了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这个omega的阶下囚,对方就是要羞辱他。他正要反抗,却触及omega眼中隐含的威胁。
他屈服了。
攻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有晶莹的泪滚落,攻强忍着泪意,在心里告诉自己,alpha不能哭。
如白的糊状物体因为攻的不得要领,在脸上沾得东一块西一块,像极了攻沾了某种限制级液体。攻好不容易才吃完,又气又累,自然想不到omega此刻在心里正yy着他。
攻声音低低的:“吃完了。”
omega这才把餐盘拿走。
攻觉得脸上有些难受,别扭地对omega说:“喂,帮我擦一下。”
他的态度还带着些生硬,很明显不太习惯用请求的语气跟人说话。
omega没逼他太紧,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替他一点点擦干净。攻下意识闭上眼,睫毛有些紧张地微颤着。
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omega在心底叹气,可惜,这都是他装出来的。
地下室里算不清时间的流逝,攻只记得omega给自己送了三次饭,就迎来了下一次注射。攻想起上一次的丑态,有些不情愿。
omega淡淡地说:“那下次加倍。”
攻身体一僵,主动低下头来。
omega不禁发出一声轻笑,攻面色烧红,羞臊地撇开脸。
omega这次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边观察着攻。
药剂起效并不快,温吞的浪潮一下下拍打着海岸,对攻来说尚且能够忍受。然而海浪陡然急促起来,攻的手一下子收紧,下意识喊道:“等,等一下!”
攻承受不住地扬起脖颈,思维再度陷入混沌。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逸散开,甜腻腻的,欲说还休地缠住omega的手腕。omega停下了记录的动作,似有所感地抬起手看了看。他站起身,走到了攻的身边。
攻无力地靠着墙,急促地船/息着。他的眼中染上极浓的玉色,人却乖顺无比地望着omega。
“呜……”
omega眸色深了深。
攻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闭了闭眼睛,清晰地听到攻细微的神隐。
omega伸出了手,粗暴地把攻按在墙边。攻发出疑惑的“唔唔”声,omega没有回应,这让攻愈发不安。
大,推陡然一凉,攻抖了一下,并紧的退,肉轻微地颤了颤。omega看得呼吸粗重起来,分量不小的往中间,急了进去。
攻惊吓地低头望去,他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强仠了,还以为omega准备拿棍子打他。omega拍了下他的大,退,沉声叫他夹得紧点。
“什么呀?”
攻小声嘀嘀咕咕,腿倒是乖顺地并紧了。
然后他就被疾风骤雨般的丁页侬吓到了,想躲又不敢躲,委屈地承受着omega的暴行。最后被omega咬着腺体注入信息素,这次测试才结束。
再度清醒之后,清楚地记得发生了什么的攻脸色又青又红,被气得差点跳脚:“我是alpha!你怎么敢——”
omega轻描淡写地说:“omega也是有玉望的。”
“……”那也不能仠alpha的大,推吧?!
攻觉得这有失alpha的体面,又气愤又羞耻,又奈何不了omega,索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远不是结束,攻惊恐地看着omega手里银灰的工具,艰难地发问:“……你拿这些做什么?”
“一点装饰品。”
omega自然地扯下攻的衣服,作势要钉上去。
攻坚决捍卫alpha的尊严,死活不肯戴:“这东西怎么能放在alpha身上,我是不会同意的!”
omega停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他。
攻闹了一会,但看见omega面无表情的样子,终究有些害怕,默默停止了挣扎。
“乖乖听话,明天的药可以停一次,”omega终于开口,“别自讨苦吃。”
攻迫于形势不得不答应下来,但在omega要弄的时候暗戳戳地躲。然后就被omega狠狠拧了下,攻惊叫一声再也不敢作妖了。
银制的杁钉缀在略微红肿的地方,omega满意地欣赏了会,才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喂!”
攻慌张地抬起手臂,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铃哐啷作响。
“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其他人看到。”
omega的话没让攻安心多少,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攻只能寄希望于omega没拍到正脸。
实际上,在omega眼疾手快的抓拍下,攻隐忍而慌乱的神情分毫毕现。看者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先被那张脸吸引,然后才是身上那些艾美的痕迹。
窘态被omega看去太多次,攻现在在他面前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他嘴上不肯承认舒服,身体却诚实得多。
omega也不说破,两个人之间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温情。
“刚刚的剂量太多了,”攻虚弱地睁开眼,“给我一点信息素。”
omega点点头,一边记录下来,一边释放出足量的信息素。
omega信息素安抚了脆弱的腺体,攻疲倦地靠在墙上,愣愣地望着omega专注的侧脸。
“怎么了?”
攻抿了抿唇:“……这几次,你都没有……”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omega的谢玩中得了趣,潜意识要否定自己发烧的事实。
“我怀孕了。”
攻惊愕的表情让omega有些不满,他的心情顿时坏了起来:“怎么?又要给我两百万让我去打掉?大少爷,恐怕你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吧。”
omega讥讽地看着他。
攻嗫嚅着,有点委屈地小声说道:“我就是惊讶……不是就一次吗?”
毕竟omega更喜欢用攻的大,推。攻一开始还十分抗拒,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omega泄愤般咬住攻的腺体,铃铛叮铃作响,攻下意识捂住兄口,闭着眼睛承受信息素的注入。
omega郁气顿消,捧着攻的脸柔情地亲吻:“你乖一点,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
剧透下,下个梗是恋痛的m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