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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chapter52 想欺负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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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沿着蓝色海岸三号线行驶,一路走走停停,中途接上刚下飞机的陈妙。
许久没有一起玩她有些拘束,怕惹任何人生气一样谨慎走在大部队的最后面。
往日喜欢拉着她的周心笛离她远远的。
这边落日时间特别晚,下午四点半日头正烈,戚枝举着手机拍风景,眼睛几乎睁不开。
眼前忽然一暗,江望把墨镜架到她鼻梁上,他没走,半拥着她翻转手机镜头,两人瞬间入镜。
屏幕里,两张戴同款墨镜的脸,江望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他们身后是宽广天地。
摁下快门,江望的眉眼被墨镜遮挡但不难看出此刻在笑,他勾唇亲在她侧脸。
身后传来单身人士们崩溃的叫声。
戚枝以为众人在调侃他们,羞着脸转过去才发现裴滢和郎嘉慕在河岸边拥吻。
比他们尺度还大。
戚枝放心。
吉普车开到落日营地,老板为众人准备好了帐篷和烧烤架,拎过来好几瓶酒。
“这边特色,羊奶酒、驼奶酒、马奶酒。”老板逐一介绍,走前特地吩咐不要贪杯。
八个人里一半人都是酒蒙子,烧烤还没出炉第一瓶酒已经消耗掉三分之二。
裴滢说好喝,和周心笛聊几句喝一口,一动才发现不对劲,眼前眩晕只能坐在位置上等郎嘉慕投喂。
营地有几位当地人好客,偶尔有酒递到陈妙这里,戚枝接过帮她喝。
陈妙:“谢谢。”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戚枝对酒精的阈值大大提高,她没什么感觉尽量帮陈妙挡酒。
男生们在旁边处理食材,江望看眼戚枝,洗了盘水果放在她面前,“少喝点吱吱。”
戚枝兴致勃勃,“看了落日还看日出吗?”
中指戒指被她捏着转圈,江望有些痒,另一只手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可以啊。”
她肉眼可见的开心,江望失笑。
被周淼叫回去,江望学着当地人的手法往烧烤上刷酱,嫌墨镜多余他往发顶一架,刘海的头发上掀露出额头。
老板朝江望竖大拇指,“你小子可以,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学东西这么快!”
江望勾唇,“还行。”
看他们自己烤得挺像回事,营地老板又嘱咐几句去关照别的旅客。
满满一盘烧烤端到女生面前,周淼拿着一根羊肉串砸吧砸吧,“我去这真的可以,好吃得要死!”
周心笛拿着手机大叫:“我还没拍照呢,好久没跟我们出来你把规矩都忘了吗?”
周淼手里的羊肉串还剩半截,“那我放回去?”
周心笛让他往边上走几步,举着手机将落日景象框进画中,上方是绚烂天空,图片下半部分是营地错落有致的米白色帐篷,近处烧烤惹人垂涎。
她用手肘推推陈妙的肩,跟她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喂,你看这张怎么样?”
作为昔日彼此欣赏拍照技术的挚友,这一句问话让陈妙瞬间红了鼻子,她的小心翼翼维持不住,“你原谅我了吗?”
周心笛喝了酒这会儿十分感性,看陈妙要哭她嘴巴瞬间向下,大声抱怨:“你每次都这样,一谈恋爱就不理我!”
陈妙:“对不起嘛……”
“不谈恋爱就清醒得要死,一谈恋爱脑子就灌水!”
陈妙吸着鼻涕再次道歉。
周心笛嘴上说着烦死你了,手却伸过去抱住陈妙,凶巴巴问她现在分手没。
陈妙说分了。
“我就知道,你一分手就来找我了!”
陈妙:“那我不分手你不也会生气嘛……”
周心笛说是这样的,她跟陈妙头挨着头看照片构图,末了又让陈妙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陈妙隐去不可告人的那部分,将可以说的全盘托出。
仅仅是这样就够让人气愤,周心笛皱着眉,“你居然为这种男的远离我们?”
“我错了!”
周淼跟郝英卓在一旁就着羊肉串看完整场好戏,连连感叹女生的心思真不是人能猜到的。
世纪大和解之后,周心笛宣判陈妙有罪但释放,她指指今晚的帐篷,“允许你和我一起睡。”
陈妙笑起来,“除了我你也没别的选择吧?”
众人大笑,忽然耳边响起流畅音乐,都以为是郝英卓浪漫细胞作祟又放起歌。
想不到是裴滢,她醉得两颊通红,不知道哪里借来一把木吉他,弹完节奏就要开唱。
她怎么都进不去歌,郎嘉慕坐到旁边帮忙,唱了几句盯着她出神。
这两人从裴滢家乡滨州回禾城之后一直都很腻歪,虽然平常也动不动凑在一起,但最近愈发甜蜜,居然干出当众接吻、当众对唱这种事。
天边太阳落下来,起伏草原染上金黄,牛羊群逐渐从视线内消失。
摇滚乐队后海大鲨鱼的《时间之间》,裴滢空灵清冷的嗓音在旷远的天地间回荡,回音悠远不息。
戚枝的思绪被拉得很长,今天看到的一切风景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壮丽,在这里,天地悠远亘古,好像可以忘却一切。
周心笛今晚喝得上头,听到好听的歌恨不得去亲裴滢一大口。
往常吵闹的男生也安静下来,众人齐齐看着火烧般的天际。
有酒杯举起,祝酒词一直都没变过,“希望我们常聚!”
江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戚枝身后,他坐在凳子上,长臂将人揽过来些,“晕了吗?”
戚枝摇头。
才发现他此刻的造型,墨镜挂在头顶,几缕头发垂落额前,白金色发梢被落日染成橙红色,侧脸轮廓印刻在远山之间。
她呆滞一秒,问他干嘛。
“嗯?”
“好帅,要干嘛?”
发觉她占有欲作祟,江望闷笑几声揽住她的腰,轻声问她:“是不是很馋?”
戚枝扭头,没否认。
那边裴滢唱完一首,忽然慢悠悠弹出耳熟能详的歌曲。
戚枝微信电话的铃声,女生们几乎都知道。
音符淌出来的时候周心笛羡慕到发狂,“我靠裴滢你这样的话下一首必须是我最爱的歌!”
这首歌用吉他演奏别有一番风味,戚枝双手捧脸看裴滢。
江望试图打断她亮晶晶的眼神,“你男朋友在你左手边。”
戚枝牵住他的手,眼神岿然不动。
“……”
她以前总是希望这首曲调能在某些时刻响起,刚开始她需要日夜盼望,后来,江望会准时拨通她的电话,现在朋友也为她拨动琴弦……
刚开始只是期盼万事顺意,却没想到此刻万事胜意。
裴滢停下来,她喝醉行为冲动,唱完整首歌现在有些懊恼,“本来是送你当生日礼物的。”
戚枝道谢,双手拥抱她。
裴滢面上冷冰冰的,补充说:“我另外再学一首。”
紧接着,她唱了周心笛喜欢的歌。
后半程周淼喝得过火,躺在帐篷前的草地上一动不动,“你们快躺下。”
一群喝高了的人真就这样躺下来。
夜晚繁星点点,草原的夏夜星月好似坠在眼前,一条粉紫色银河触手可及。
周淼平躺在地,手里的酒杯不愿意放掉,讲话含着醉意,“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是我认识的朋友里面,我最喜欢的。”
郝英卓也性情一把,“我也一样。”
周心笛头晕得要死,“那你们喜欢的还挺多的。”
很晚的时候,众人互道晚安,各回各的帐篷。
明明营地里有换衣服的房间,江望非要当着戚枝的面换,他胸前背后或多或少有几道痕迹,新旧都有,指甲划的。
“怎么样。”江望炫耀,“我女朋友厉不厉害?”
戚枝早在营地淋浴间洗澡换了睡衣,单手撑头打量他。
帐篷的灯光亮微弱,最近这段时间他去健身房比较频繁,身上肌肉维持最佳状态,腹肌立体分明。
戚枝眨眨眼嗯一声。
他弯腰过去亲她,“累不累?”
行程安排得并不紧凑,开车也是男生换着开,戚枝说还好。
“没拿,能捂嘴吗。”江望看她愣神,咬她耳垂问她听到没。
虽然帐篷与帐篷之间隔着距离,但戚枝根本没这个胆子。
帐篷内侧的双层拉链被拉到底,蓄能灯摆到她脚踝边。
江望嫌额前刘海多余,拿起一边的墨镜当发箍,像白天那样将短发往后推。
露出额头后,他脸部轮廓愈发立体,再加上毫不遮掩的锁骨,遮瑕洗澡后全掉了,她留的吻痕显露出来。
对上戚枝一动不动的眼神,他知道这回对她胃口,又问她一遍能不能小声。
像被蛊惑,她面红耳赤点头。
好似想让戚枝有心理准备,他托着她后脑深吻,向下的进度十分磨人。
等他到达,戚枝想要收腿,被手掌挡住。
戚枝大口呼吸,仰头碰到帐篷的遮光布,生怕光亮漏出去,她往前躲了些。
落入虎口,江望抬眼打量戚枝,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皱巴巴的眉眼可怜得快要掉眼泪。
江望心中破坏欲更胜,想欺负她。
江望将鼻尖埋进去,换来她空闲的手在他脑袋上胡乱一抓。
又好像不想破坏他的造型,她抓得很轻。
“这么喜欢?”
戚枝恨不得赶紧结束,把他脑袋摁下去,他心领神会地没再分心。
抖腰的同时,戚枝差一点失声尖叫,江望帮她拦住声音,用湿巾擦过嘴着急地吻她。
江望将她的领口往上拉一些,擦去眼泪细细安抚。
餍足后,戚枝落入他怀里,帐篷里的蓄能灯关掉,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到他有力均匀的心跳。
“江望。”
“嗯?”
“我以后要去看很远的地方。”
“那你能带上我吗?”江望忽然犯病,学着他们前几天一起看的话剧台词,“因为,我爱您只是按照我的名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1]。”
戚枝:“这是考狄利娅跟她父亲说的,还是谎话。”
江望啧一声,前阵子陪戚枝看了很多话剧,他记混淆,“不是小女儿说的吗?”
“不是。”
江望沉默,黑暗中,他的手扣住戚枝的手,轻声说:“但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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