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校园“传说” 校园里流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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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烧烤架上传来“呲啦”一声，油脂四溅。少年们失序的心跳，在这日常的声响里渐渐寻回了平稳的节拍。
叶柠忽然“啊”地轻呼一声，打破了微妙的余韵。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神秘的表情，将手机屏幕往桌子中央一送。
“你们猜，我刷到了什么‘好东西’？”
林枳看着她生动的小表情，不禁莞尔，顺着她的话问道：“发现什么了？”
“一个——被封印的校园传说。”叶柠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认真的脸庞。
“据说，在A栋的三楼，有一间实验室，被铁栅栏封了快二十年了。”她的指尖划过屏幕，像是在指认地图上的禁地，“有条长廊直通那里，但中间被铁门锁死。以前有不怕死的学长溜进去看过……”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鬼故事特有的节奏感：
“他说，那层的厕所墙上……有红色的手印。”
“不是颜料，像是……从墙里渗出来的。”
周围嘈杂的市井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推远。桌上的烤串凉了，无人再动。
“最邪门的是，”叶柠抬起眼，目光扫过凝神倾听的三人，“那个学长看完回来，当晚就发了高烧，说听到厕所里……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
话落，叶柠发出刻意营造的、阵阵“阴森”的低笑。
“哇！怎么样？你们是不是都被我吓傻了？”
她期待地看向其余三人。
林枳单手支着头，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刚听完一段天气预报。林一阳侧身倚着椅背，看着她，嘴角是压不下去的、无奈又好笑弧度。谢俞安则是非常配合地往后一仰，双手捂胸，做了一个极其浮夸的“被吓到”动作，然后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柠看着三人的反应，像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鼓起脸：“你们……都是一群冷漠的人！”
“我们不是冷漠，都在认真听着呢。”林枳将支起的手放下，看向叶柠，“只是在同步进行信息收取与分析。”她以一贯平静的口吻回答了叶柠的“拷问”。
她下意识地转向思维同频的谢俞安，继续分析道：“高烧与幻听，是人在极端恐惧下典型的应激生理反应，属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至于你提到的‘敲门声’——考虑到那栋教学楼已废弃多年，内部管道系统因热胀冷缩，或是气流穿过特定结构的缝隙，而产生规律性的、类似敲击的声响。”
谢俞安稳了稳被叶柠逗笑的情绪，神色认真起来，接着她的话补充道：“总的来说，前者或许是由于心理作用而导致的，而这个传说里唯一无法用已知信息直接解释的、也是真正的‘关键’，在于那个‘红印子’本身。”他顿了顿，目光环视一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油腻的桌面上，声音里压着一股被点燃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实地考察，才是获取第一手数据、直达真相的最佳路径。”
他扬起眉毛，看向其余三人，眼中闪着挑战的光：“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场探险？”
叶柠的眼睛“唰”地亮了，几乎要立刻举手赞同，但下意识先看向了林枳。这是叶柠的一贯作风。
“小枳…”叶柠的话语还未落，
林枳就回道：“方法是可行的，但是还是有计划一番，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说着便垂下眼眸，这是林枳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而林一阳，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考虑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
几秒后，他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我们首先需要面临的风险是，学校保安的巡逻路线和时间。其次，夜晚的老旧教学楼里，地面、栏杆、堆放的器材都可能因年久失修而成为隐患，一不留神就会受伤。”
这是林一阳的同意方式，提出了直接的，务实的问题。
谢俞安看到林一阳认真的神情与话语，便知道他已经默认了方案的可行性。当大家开始进行风险评估时，计划就已经开始。
一旁的林枳似乎已经思考完毕，从书包里利落地抽出笔和本子，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几笔便清晰勾画出了学校的平面示意图，然后在A栋的位置上画了一个醒目的圈。
“根据近三年的校园维修记录显示，”她将手机屏幕转向大家，上面是校务公众号的页面，“A栋的内部电路已于两年前全面停用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担心触电，但也意味着楼内将没有任何光源，且空气可能不够流通。”
“第二步，装备清单。”林枳在新的一页上
快速列出：
1. 强光手电（还有备用电池）
2. 口罩（防尘）
3. 手套（避免接触锈蚀金属和不明污物）
4. 便携急救包
5. 对讲机或确保手机有电
林枳思路清晰地进行着“战略部署”，将计划细致地分析整合。给充满不确定性的冒险，增加了确定，安全性。
叶柠看着林枳在地图上的勾画，兴奋地摩拳擦掌，似乎已沉浸在这冒险之中。
林一阳坐直了身体，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谢俞安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枳。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专注于计划的神情，比任何传说更吸引人。
“当方案变得具体，风险变得可控，那么这场冒险就从“鲁莽”变成了有计划的“挑战”。
“还有，”林枳抬头，眼神沉寂而平和。
“我们需要一个时间契机，将外部干扰降低。需要找到一个巡逻的空隙，有足够让我们进入教学楼内部。这部分的计划…”
还未等林枳说完，谢俞安便搭上了林一阳的肩膀，“交给我们。”
“嗯，”林一阳微微颔首，拿出手机“我现在问问学生会安保部的同学，看能不能摸清巡逻的规律和时间盲区。”
夜色将深，四人的计划在烟火气裹挟中逐渐清晰，立体。这一场属于他们的探险，即将拉开帷幕。
四人将行动时间选定在不久后的校庆当晚，那个时候是保安和老师警惕性最弱的时候，大家都沉浸于热闹里，没有人会注意到那栋教学楼。
校庆的声浪，覆盖校园。主舞台上光影流动，歌声笑声混杂着隐约的主持人串词，形成一片模糊而嘈杂的背景音。在这片喧闹的掩护下，四个身影如同汇入暗流，从不同的方向悄然脱离人群。
借口是现成的——“去下洗手间。”对同学匆匆丢下这句话，他们便隐入灯火阑珊处。
A栋沉默地矗立在校园最安静的西北角，与远处流光溢彩的舞台遥遥相对，像一道被遗忘的黑色剪影。楼下的路灯，光线昏黄无力，勉强驱散脚下一小圈黑暗。
四人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现身，在楼前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会合。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眼神在昏暗中快速交接，确认状态。
谢俞安与林枳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彼此点了点头，一切按计划进行，人员到齐，时机正好。
然后，林一阳上前半步，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他的指尖勾着一枚钥匙。银白色的匙身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末端带着几点斑驳的锈迹，随着他手指轻微的晃动，在空中晃动。
“月底例行检修，”林一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平稳地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跟安保处的老师说，学生会想做一份关于老旧建筑安全隐患的调研报告，需要实地看一下内部状况。他核对了一下日程，就借给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明早九点前归还。”
理由充足，这大大降低了被发现的概率。
“按计划走，沿着消防出口的楼梯走，然后用钥匙打开三楼的铁闸门，走路时注意脚下，这里没灯。”林枳压低声音做着周密的部署。
叶柠虽然对这次探险感到十分新奇，但心里免不了有些害怕，便轻轻地拉着林枳的衣角跟随林枳的步伐向上。
林枳在队伍的最前方，带路。叶柠在队伍中间，谢俞安与林一阳断后。
林枳感受到了衣角的拉扯，一边手拿着手电筒，一边手轻轻地回握叶柠，想通过这种方式给予叶柠安全感。
叶柠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暖，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四人沿着楼梯迅速走上三层，迎面而来的是一条长廊，长廊末端便是那扇铁栅门，右侧则是厕所。
四周昏暗，手电筒照的角落可以明显地看到表面落了一层薄灰。这里的空气属实不算清新。
“把口罩戴上吧，别让灰尘进到鼻腔里了。”林枳建议道。
三层还是能听到诺隐诺现的校庆音乐，鼓点仿佛在四人的后背敲打着，推着四人往实验楼更深入的黑暗走去。
来到铁栅栏的门前，林一阳上前，从口袋中取出那枚银白色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咔嗒”声，在此刻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手腕平稳地转动。
“咔。”
一声轻响，在绝对的安静中，却如同惊雷。
锁舌弹开。
林一阳握住冰冷的铁门把手，回头看了同伴们一眼。林枳和谢俞安点了点头，叶柠紧紧攥着拳头，既害怕又极度兴奋。
铁门是推拉式的，一拉，一推间，便传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老旧的风扇被电力带起，转动。尖锐，令人不适。
踏入里面的第一秒，一股潮湿，尘土气便扑面而来。“啪嗒，啪嗒。”几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四周寂静，只余衣服间的摩擦声与压抑的呼吸声。
手电光柱试图将四周的每一个角落都照亮，洞察，在弥漫着尘埃的空气中缓缓移动，逐一揭开这间被封存实验室的面纱。
墙上，蝴蝶标本被定格在落满灰尘的玻璃盒中，翅膀上原本艳丽的色彩早已黯淡，在光束下泛着幽蓝或暗紫的、近乎诡异的光泽。它们静止的姿态，像是在某个振翅的瞬间被永恒地夺走了生命。
凌乱的玻璃仪器——烧杯、锥形瓶、漏斗——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实验台上，蒙着厚厚的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幅墙壁上的多人画像。它很大，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画中是一群穿着老式校服的年轻人，他们并肩站着，背景似乎是某个更明亮、更有生气的校园角落。
但此刻，画布本身已经泛黄、脆化，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和星星点点的霉斑，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灰尘更是给每个人的面容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纱，无法辨析。
“这……就是那间被封的实验室？”叶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尘埃，还是黑暗，这眼前景象带来了一种无形压力。
“从格局和遗留物来看，是的。”林枳的声音依然稳定，但语速比平时稍慢，显然也在仔细观察和分析。她的手电光仔细扫过地面，地砖缝隙里积着黑垢，没有近期活动的明显痕迹。“灰尘分布均匀，至少最近几年没有人频繁进出。”
突然，“吱呀”一声。
谢俞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不过，被吓了一跳的反而是叶柠。她慌乱间，只能伸手抓住身边最近的人，以寻觅一丝安全感。她抓到一个精瘦有力的手臂，不是林枳的，是林一阳的。
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抱歉，便紧紧握住了林一阳的手臂，手心微微浸出的汗，和颤抖的指尖无不透露出她的紧张，但好奇心又驱使着她张望着，想努力看清谢俞安脚下的物品。
林一阳感受到手臂传来柔软的触感，侧眸就见到叶柠紧蹙的眉头，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他有些愣神，这算是他第一次和除了亲人以外的异性近距离接触。
但，他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叶柠的肩头，“没事的，这只是一个记录实验的本子。”
随即，他便指向谢俞安手中的笔记本。
这是一本摊开的、硬壳的笔记本。纸页黄脆，上面用钢笔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晕开，但还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化学式和数据。
“记录停在了二十年前的四月份。最后一页的计算只写了一半。”
“二十年前啊…“谢俞安开始仔细端详起这个意外收获，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中显得尤为明显，甚至带着些回声，“这么说的话，不是我妈那届学生的本子吗？”
这句话在几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你妈妈那届的学生？”林枳瞬间抓住了关键词，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俞安。如果传说始于二十年前，而谢俞安的母亲恰好是亲历者，那他们手中的线索真实性与可参考性将大大增加。
“对，我妈是我们学校的校友。”谢俞安一
边小心地翻动本子，一边解释道，手电光下的侧脸显得格外专注，“看这字迹风格和实验记录的严谨程度，很像是她提过的竞赛小组的风格。她说过，她那届有几个非常出色的同学，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你妈妈或许知道些什么？”林枳和叶柠几乎异口同声，声音里夹杂着期待与更深的探究欲。
“嗯，我回家问问看。”谢俞安应下，但眉头微蹙，“不过，她很少主动提起高中时代的事情，尤其是具体的人和事，总是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想想，可能……那段回忆对她来说有些特别。”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笔记本。笔记本的左下角都有名字缩写的署名，似乎每天记录的人是换着来的，在谢俞安翻到第四页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缩写。q.a。”
“秦安？”他拿起本子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紧接着谢俞安下了肯定的言论，“这就是我妈的同学，这是我妈的名字缩写。”
那么，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实验室的谜团似乎被一层层的剥开。
但…
叶柠举起手，问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忘了去厕所看一下了？”
这句话，将线索延伸。
四人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距离解开谜题只剩一个契机，但最初驱动他们来到此地的、那个流传最广也最骇人的核心物证——厕所墙上的红印——他们还未亲眼见证。
“是该去了。”林枳点头，“把所有已发现的物品拍照留底，原件小心收好。笔记本是重要物证，不能有失。”
大家立刻行动。谢俞安将笔记本用防水袋封装，放入背包内侧。
林枳用相机最后拍摄了一遍实验室全景和那些蝴蝶标本。
叶柠帮忙检查是否有遗漏的小件。
林一阳则再次确认了来时的路线和那扇铁闸门的状态——依然虚掩着。
“那么，走吧。”
四人来到了最关键的区域，厕所。
因为很久没有使用的原因，拉开时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浓烈的、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铁锈般的气息，从门缝里涌出。
这似乎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破败一些，墙皮本来似乎是白色的，但因岁月的沉积，墙皮掉落，带上了霉迹，掉落的墙皮在地面上铺撒，有的成片状，有的则是颗粒的碎屑状。
“这味道…”谢俞安不由得感慨，“确实是厕所会有的独特气味。”
这不着调的调侃将紧张的气氛舒缓。
手电筒照在洗手台边的墙上，确实有几道丑陋的，暗红发黑的印记。
这让几人的内心不由得一紧。
手电光集中照射过去。污渍面积不小，颜色深浅不一。
但，形态更像是某种液体泼溅、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点。
“不是手印。”林枳立刻做出了初步判断，“形态不符合力学原理。更像是……容器破裂后的溅射。”
谢俞安小心翼翼上前几步观察。他低声道，指着污渍表面某些闪烁的颗粒，“墙皮有起泡、酥化。这更像是强酸、强碱或某些氧化剂造成的腐蚀和染色反应。”
几人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以印证他们的猜想，便向四周走去，观察。
但在寻找证据的过程中，因为物体间的碰撞，将手池边缘的旧金属铁盒撞到。
“哐当！！”这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间中犹如一颗惊雷，带着回声。
几人心跳猛地一缩，糟了。
叶柠的听力一向很好，她敏锐地察觉到有步频不一，却快速的脚步声往这边靠来。
“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像是印证这句话般，在走廊下方传来几声粗犷的男声和呵斥声。
“是谁？！”
“在A栋三楼有动静，快！”
是保安！
他们正在快速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因为刚刚过于沉浸于寻找印记，却没注意到这个时候快到保安巡查的时间了。这声巨大的声响，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被发现了，快跑！”谢俞安和林枳当即做了决断。
“这个地方的出口只有一个，就是保安来的地方，那么…”林一阳观察着四周。
“快来，这有个窗口。窗口下有过渡平台。”还未等林一阳说话，叶柠便眼尖地发现了突破口。
幸运的是，这个窗口没有围栏，似乎是应急窗口，几人动作迅速地翻身而下。
谢俞安断后，在谢俞安跳下的瞬间，强烈的手电筒光线已经照了过来。
“别跑！”
身后传来保安的怒吼。
“他们跳窗逃跑了，快追，别让他们跑了。”保安拿着对讲机，通知着楼下的队友接应。
几人刚到一楼，便发现门口已经有人拿着手电筒守着，在往这边照。
“快！这边！”林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她没有选择直接冲向看似开阔的林地，而是拽着叶柠，率先扑向A栋侧面一丛几乎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异常茂密的爬山虎。
谢俞安和林一阳紧随其后。就在保安的手电光柱即将扫到他们背影的瞬间，林枳拨开厚重的藤蔓——后面竟露出一个半人高、黑黢黢的洞口！边缘的水泥粗糙，显然不是正规设计，更像是多年前管道施工后遗留的、后被学生们秘密拓展开的逃课“捷径”。
四人迅速钻入灌木丛中，顾不上气喘吁吁，和手臂的划伤，将手电筒调到最暗，并用手遮掩着，洞口黑暗狭窄，只能允许一个人侧身弯腰通过，洞内充斥着一股泥土和铁锈的混合气味。
身后，保安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在一步步逼近。
一步，两步…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厚重的鞋子踩断了脚底的树枝，“嘎吱，嘎吱。”
树枝断裂的声音，成为“催命符”，每每发出一声，几人的心便收紧一分，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
几人一边留意着入口处的声音，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往洞口外走。
不过，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个洞口。
“人呢？刚才还在灌木那边！”
“分头找！”
四人终于从洞口爬出，暂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保安的呼喊声，和手电光暂时被隔断于茂密的树丛中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校园“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