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也分答题卡 ……好帅的 ...
-
办公室里拉上了窗帘，历史老师午休刚起，脸颊上带着明显的红色痕迹。
夏天作为课代表，非常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后方。他们班的文综答题卡一向放在这里，哪个课代表先来，就先取走。
不过……
她站在厚厚一叠纸张面前，叹息道：“这是高三整个学年的吧。”
历史老师笑着说：“其实除了文综，还有语文的也在内，我们先取回来了。夏天，辛苦你了，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下节课开始再答疑看大题。”
“哎。老师再见。”
夏天抱着答题卡，回身，废了点力气才带上办公室的门。
文综的答题卡压在最上方。下楼时，夏天往答题卡上瞄着，每个人的大题都填的满满当当，几乎留不出缝隙。
夏天快速到了三楼走廊边上的小桌，将答题卡放在上面，打算先把自己班级的分出来。
这也是约定成俗了。
高三答题卡有时会混合在一起，第一个取回去的人往往承担分答题卡的重任。
走廊上的桌子，都是自习期间用来答疑用的，基本每个教室外都有两到三张，有时无人，就做公用。
她的班级在走廊另一头。
夏天望着回自班长长的路途，想着不如就在这儿分好了，正好整理完，顺路叫上其他班的课代表来取。
于是，她整理起来。
夏天翻动答题卡看着上面填写的信息，将不是自班的都放置在另一张桌上，弯着腰，挑久了有些累。
这里是某个理科班的门外，教室里罕见的净。她直起身，刚想揉揉腰，就听那教室门边传来声音。
“能把答题卡放在椅子上么？我也分答题卡。”
夏天立即抬头。
她第一眼先瞄在那人手上，估计是从楼上理科办公室来的，抱着比她身边还厚还重的答题卡。
她赶快把答题卡都规整到椅子上，腾出地方来。
到底是占着别人班级外的桌子，夏天动作比刚才更快了，恨不得和银行点钞员一样，没顾上看隔壁桌面那分卡的同学。
走廊上“唰唰”响着动静，不一会儿，另一头又传来激烈的争讨。夏天起初以为是哪个理科班在讨论题目，不过听着听着，耳朵捕捉到“文艺复兴”一类的词语。
“文科答疑也这么激烈啊。”隔壁说。
他语音拉得挺长，听上去懒洋洋的，有点漫不经心。
夏天没抬头，笑了，说：“应该是在看卡。”
“嗯？”隔壁没理解。
她这才扬起脸往那方向看。
走廊上，左侧到中央是文科班，中央到右侧是理科班，优班安置在走廊两侧最边上，然后依次往楼上排。附中安排一向如此。
夏天往左边瞧，是文科的方向，教室外的长桌坐着老师，其余学生拿着答题卡排队，最前面的那个激动地争论，觉得自己的答案是对的，应该得分，顺带着怒斥题目出得不好。
“就是……文综一般帮看大题答案，老师帮我们分析有没有答到点子上，进而估算得分。”
她进一步解读。说完，夏天回头，对上隔壁的脸，未说出的话语滞在口中。
……好帅的一个人。
嗯？
她捏着答题卡的手指不由得加了力度，一下子变形了，夏天吓得慌张低头，看见条形码上的姓名是郭钰。
那没事了。
郭钰第一个选择就错了。
怪不得她不敢去见老师。
……
隔壁男生和她继续对话，分卡的速度还是很慢，不过一直没有停下来。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有我们会很大声讨论。”他说。
他上身穿着夏季校服。
间阳[1]是北方小城市，因为寒冷，冬天里教学楼的暖气都很足，哪怕在屋子里穿短袖也不会太冷。
而另一个原因，是附中学生太好学，为了防困才这样穿搭。穿得少的话，冷起来能让人精神很多，至少比站着和往脸上拍水管用。
但是……
夏天瞄了一眼男生。
男生看着并没有困倦的样子。
也是垂着头的姿态，他个子挺高，这个角度能看见眼下的痣。他手指挑动跟蝴蝶飞舞似的，还戴着方形黑色手环，手背上隐隐显着青色血管。
“没有。”
夏天轻声否认。
她把卷起的郭钰的答题卡往下按，企图恢复原样，但奈何那一下太深，和她此刻的情绪一样，怎么安抚都安静不下来。
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夏天不免想多说上几句话，但是考虑了半天，毕竟文理殊途，只好捡着理科的话题去问：“你们卷子难不难？”
男生说：“嗯……还好吧。”
然后就没了。
答案好简洁。夏天挑选的速度慢下来，脑子里在想还应该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刻意了。
学生们的争吵还没有停，夏天的思绪乱起来。
这么纠结着，她快整理到尾，见到男生那边挑了一张答题卡出来，他放手里，人往窗台走，然后单独放在窗台上。
“怎么放那里？”
男生说：“那是我的。”
夏天点头，将手上的答题卡全部分完，分成几批，叫了其他班的课代表，分别往班级里送。
送到最后一叠，是自己班的，夏天抱着准备离开。
答疑桌附近的教室门忽然从里推开，有人走过来，亲密地往男生身上一靠：“哥，答题卡借我看看呗。”
男生不说话，下巴往窗台上扬。
那人取了，翻到背面看，尖叫道：“靠，你第三问居然写上了？那破题目太长，我都读不明白。”
说着，他抖了下答题卡，走过桌前。夏天趁机往那里瞄，终于看清楚左上方信息栏写的名字。
高三十二班，郑迟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也分答题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