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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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兰雪在经过距离测试，最后发现某些实施后内心是有些崩溃的。
有一说一，他宁愿把疗程放长点也不希望这个人选是柳携云，有点太魔幻了。
而且柳携云的话……肯定不愿意吧，况且身为当朝丞相，也是他不能强迫的。
哈哈……
殷兰雪不知该表达些什么，干脆在心里干笑两声。
柳携云不知殷兰雪心中所想，只觉得今天这位太子殿下的表现有些奇怪，不仅离自己忽远忽近的，还没和自己聊天。
不过面色看起来还算红润，身体应当没什么大碍。
碍于内心的挣扎，以及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殷兰雪走路时注意力有些分散，一不小心，踩到了柳携云的脚。
别这样……
略显窘迫的太子抬头看向受害者，对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殿下，发生何事，以致您今日如此心神不宁。”
语气也十分温柔，仿佛鞋子上沾灰的人不是他一样。
殷兰雪感觉自己仅剩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抱歉，柳相，没什么事”
他有些艰难地挤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
“我马上吩咐人送您一双新靴子，没什么事我先回东宫了。”
殷兰雪尴尬得连称呼都乱了套，走到岔路口就急切摆脱下朝队伍。
脚步也比平时快了些。
柳携云站在后面看着，没等他道谢太子殿下就走出了几丈远，看着像是轻功都快要用上了。
嗯……还是怪可爱的。
方才太子靠近时，他似乎嗅到一种香气，应该是……晚香玉……
他左侧内眼角前生了个不明显的褐色小痣，此时因着身体主人的笑容被微微牵动。
殷兰雪最后还是把这件事通知了陈太医，并且难得下朝后没有躺回床上补觉。
另外问了句只用点血，不这样那样行不行。
结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殷兰雪的天又塌了一次。
他不知道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在不脏人家耳朵的情况下把消息传递给柳携云。
难不成直接邀人来东宫小叙一番，那晋王肯定马上又要来膈应他了。
事实证明忍人在压抑某种冲动的时候思维确实会有些阻塞，不然殷兰雪想不出自己为什吗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也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就把找寻第二人选这个选项给忽略了。
最后殷兰雪决定自己出宫一趟。
顺带捎上了汀兰以及陈太医开的药方，有医者为证，别让柳相觉得他在胡说八道耍流氓。
今日成周上下相对太平，朝廷政务也在正常运行着，殷兰雪卡着下班的时辰来丞相府，不出所料见到了柳携云。
然后收获了坐在一起喝茶的机会。
殷兰雪啃了一口荷花酥，抿了一口丞相府的茶水。
果然和东宫里的不一样哈。
还挺好吃的。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比如殷兰雪，就算坐在丞相府里，手上也没闲着，除了吃东西，还会隐秘地玩玩自己身上的饰品。
异样的情绪表现得有些明显，柳携云一看就知道准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也不催促，就坐着等殷兰雪自己说。
…………
扯东扯西扯了一阵，殷兰雪实在扯不动了，所幸拿出了陈太医给的药方。
然后给柳相打了一剂预防针：
“我接下来讲的话可能有些冒犯，还希望柳相不要怪罪。”
语毕，将那张药方摊开放在桌面上，而后十分客观地向柳携云陈述了自己的“病情”，可谓是字字斟酌，确保自己没有说错一个词。
聊了半天终于听到了关键信息，柳携云也不喝茶了，满脸真诚地听着。
听到表现症状以及最终请求时，他的目光目光微微闪烁，整个人也出现了不甚明显的停顿。
殷兰雪只当他是惊讶，而且对方听完后也没失态，可以说非常有气度了。
真好。
“所以携云……，这个……，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为表亲切，殷兰雪直接喊了对方的表字，同时表达出自己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
“可以，不知殿下觉得……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合适。”
柳携云看上去毫无芥蒂地接受了，甚至没有低头仔细看一眼桌上的药方。
殷兰雪本来还准备喝口茶，听完，手顿在了半空中。
这和他记忆中光风霁月的形象不太相符啊。
或许是殷兰雪怀疑的意味有些许明显，柳携云解释了一句：
“能为太子殿下分忧，是携云的荣幸才是。”
……
盯着过于真诚的目光，殷兰雪确认对方说的是真的，目光落在柳携云脸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清心丸的效果好像又要过了。
虽然，柳携云口头答应了这件事，但是，殷兰雪暂时什么也不打算做。
最后，顶着落日离开了丞相府。
“柳相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还留下了一句话，听起来像某种威胁，但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某些缩在门口听墙角的人就不会往另外的方面去想了。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跟着殷兰雪，从围墙的一角翻了出去。
屋内，柳携云没有出门送别，因为太子殿下提前叮嘱过，所以他也就乖乖听话，好端端地坐着。
他也明白了早朝时嗅到的晚香玉气味的来源。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伸手拿起殷兰雪方才用过的茶盏，手指拂过杯口残留着些许水痕的地方。
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靠近殷兰雪，通过这种关系，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他从前放弃过一次，现在为什么不能抓住，若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他也可以……
“殿下，在下可早就考虑好了……”
茶盏重新落回桌面，清脆之声宛如棋子落入局中。
“你确定他今日去了丞相府，还心生龃龉。”
“千真万确晋王殿下，这可是小人亲耳所闻。”
传讯之人极为殷切，实际上因着两人交谈声音较小，他也没听到什么具体内容，不过太子临走前都那样说了，能是什么好事。
而且打点意味模糊的小报告就能得到赏赐，他何乐而不为啊。
“你下去吧，梧桐，给他些碎银。”
“谢殿下赏。”
说完便领过碎银，三步并两步溜了出去。
“殿下，此人之语不可轻信。”
名为梧桐的婢女上前一步。
“你以为孤不知道，不过是些投机取巧的东西罢了，不过真真假假，也会有些有用的。”
晋王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将刚画完的扇面挂起晾干。
他可不会相信自己这弟弟真会甘心维持现状，五年前生辰宴上看见的那个眼神，他可都还没忘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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