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5、第 115 章 ...
-
绵绵:妈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承恩: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绵绵:妈妈都不去店里了。
承恩:就是最近有点累了,妈妈给自己放个假。
绵绵:那我帮妈妈打扫房间。
承恩:好啊,来,我们今天大扫除。
承恩给两人分配任务:绵绵扫地,团团拖地,我负责洗碗,外婆擦桌子。
团团绵绵举着小手,开心欢呼:好!
两小只举着手里的扫把,一本正经的挥动小手。
看着老可爱了。
承恩在厨房洗碗,机械式的动作会让人觉得可以暂时透口气。
陈阎在店里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直到晚霞爬上院子前的树叶上。
黑夜降临的时候,陈阎起身离开,他顺着街道,走到一所小别墅楼下,站在路灯下,看着二楼亮着的窗户。
绵绵正要给阳台上的小花浇水,突然看到楼下的叔叔,好奇的超他看去。
陈阎发现了,抬手和她打招呼。
绵绵也举起自己的胳膊,挥舞。
一天的心情就这样好起来了,陈阎突然觉得绵绵有点像自己,或许是眼睛,或许是嘴巴,越看越像,陈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绵绵很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啊。
第二天,陈阎准备了很多礼物,有孩子喜欢的洋娃娃、衣服、书本、小汽车、玩偶、装了整整一卡车,外婆出门准备买菜的时候,看到门外的陈阎,脸色一僵。
两人对视后,外婆提着菜篮子侧身走了,陈阎赶忙上前:外婆。
外婆停下脚步,但也没有说话。
陈阎:外婆。许多的话,欲言又止,原计划那么多的话,此刻却开不了口。
外婆看他一眼:走吧,承恩不想看到你。
陈阎低下头,沉默。
陈阎:外婆,让我见见她吧,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外婆: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你回去吧。
陈阎:外婆,我知道错了,我是来弥补的
外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欠谁,你也不用弥补。
陈阎:外婆
外婆提着篮子走了。
陈阎站在门口,看着外婆走远。
回头时,发现身后的门开了,绵绵站在门口,歪着小脑袋,看着他。
绵绵:叔叔!
陈阎蹲下身,看这眼前的小宝宝,轻声细语的说着:早上好,绵绵。
绵绵:叔叔,早上好,你怎么这么早来啦,是来找我的吗?
陈阎:是啊,叔叔想你了,就想来看看你。
绵绵:这样啊。
陈阎: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绵绵:承恩
哪怕已经有猜想了,但是当他真的听到答案的时候,内心的触动是无法言说的。
她一个人,生了孩子,带着孩子生活了五年,而这五年自己却从未出现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些,陈阎渐渐涌上无尽的酸楚。
他要弥补,所有的一切。
陈阎握住绵绵的小手:叔叔,可以进去见见你的妈妈吗?
绵绵:“妈妈,生病了,在睡觉,见不了叔叔。
陈阎:那你带叔叔去看看,生病了需要人照顾,叔叔去看一下。
绵绵:好吧。
陈阎牵着绵绵的小手,关上门,蹲下车抱着孩子进屋了。
进门是一个露天小院子,后面有个菜园子,还有一只狗。
狗狗看到陈阎立马兴奋的冲了过来,狗狗好像认识陈阎
绵绵跑过来,对着狗狗叫:霸天,霸天,你不可以这样哦!
霸天!!
这竟然是霸天,怪不得看着眼熟。
原来她们把霸天也带走了,原来被抛下的只有自己。
陈阎苦笑了一下,蹲下身子,摸了摸霸天的脑袋。
陈阎:好久不见,霸天。
绵绵带着陈阎去了客厅,自己则跑去妈妈的房间。
绵绵:妈妈,妈妈,妈妈
承恩有点发烧吃了药,睡得很沉,没有回应,绵绵却有点害怕了,跑去找陈阎。
陈阎快步走到卧室,看着床上,安睡的承恩,心中百感交集。
承恩的脸,因为发烧的缘故,红红的,陈阎拿了毛巾打湿后,放在额头给她降温。
承恩不安的双眼紧闭,嘴唇因为上火而变得通红,陈阎拿了棉签蘸了水后,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她看起来很不舒服,蜷缩着身子,脸上很烫,手却冰冷。
陈阎检查了一下门窗,然后给秘书打电话,让人带家庭医生过来,自己则是坐在窗边,给承恩按摩手掌,一遍一遍的给她疏通脉络,喂水、换湿毛巾。
直到医生到了。
陈阎: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还有点烧,我给开点药,喝了休息看看。
陈阎在旁边一直小心地观察着。
医生走后,陈阎关上了门,又继续回到床边,轻轻坐下。
陈阎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殷红的小嘴,因为生病显得更加红艳,黑色的睫毛如蒲扇一般轻颤着。
五年了,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么可爱,那么迷人。
鬼知道,陈阎这个时候为什么想这些,但没办法,他就是想了。
陈阎:承恩,我好想你。
承恩烧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昏昏沉沉的,但是知道有人断断续续在给自己换额头的湿毛巾。
还有人在说话,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见到了陈阎,睡梦中,她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直到外婆买完菜回来,陈阎才下楼,外婆很惊讶:你怎么进来了?
陈阎:对不起外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进来了。
外婆:见到承恩了嘛,
陈阎:见到了,承恩生病了,我刚刚给叫了医生给她配了药。
外婆放下手里的菜,赶忙过来: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嘛?
陈阎:吃了药,好很多了,还在睡觉。
外婆:那就好,那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陈阎:不了,外婆,我明天再来。
外婆: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绵绵:叔叔,你要走了嘛?
陈阎走到绵绵的旁边蹲下:是啊,叔叔今天先回家,明天再找你玩,好嘛。
绵绵:好的,拉钩噢。
陈阎: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绵绵:叔叔,再见。
陈阎:再见。
陈阎回去后,让秘书去买了很多适合生病吃的补品,以及给小狗吃的零食,孩子喜欢的食物。第二天,继续上门。
第二天来的时候,承恩正在一楼喝粥,陈阎进来的时候,她有些意外,但因为旁边的绵绵很高兴的跑去过打招呼,自己也不好发作。
承恩低着头,也不说话,继续吃自己的粥。
陈阎把买的东西放到厨房,回到客厅时,承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绵绵坐在钢琴前练习,陈阎走上前,看着绵绵有着肉窝窝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按着键盘,心理酸楚。
直到小家伙谈完一曲,仰着可爱的小脑袋看着自己,陈阎才回过神来。
绵绵:叔叔,我弹得好吗?
陈阎:绵绵弹得很棒,叔叔和你一起弹一曲怎么样。
绵绵:叔叔要弹什么,我好多不会呀
陈阎:没事
绵绵拿出自己的曲谱,让陈阎选。
陈阎翻了翻,最后选了一首小星星。
欢快的曲子传遍了整个小别墅,团团抱着魔方,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两人,承恩站在房门口,看着团团的背影。
不阻止也不推进,她只希望保持这样平静的生活,不再与他有交集。
第三天去的时候,季童年来了,
他在院子里陪着霸天玩飞盘,两个孩子在他的旁边,穿着雨衣,在小水坑里蹦蹦跳跳的,季童年打开花洒,两小只像个麻雀一样,跑来跑去,脸上的笑容,承恩躺在远处的躺椅上,戴着一个草编的遮阳帽,脸上的太阳镜快要遮住了她一大半的脸,整个人看上去惬意又自在。
远远看着,他们好似一家四口,
陈阎静静的站了一会,这样的生活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啊。
绵绵尖叫着跑向承恩,把手里的水枪递给妈妈:妈妈,妈妈给我打开,里面没有水了。
承恩坐起身,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水龙头准备给水枪补水,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阎。
承恩看着他,转身把水枪递给绵绵,直接回屋子了。
绵绵看到陈阎,惊喜的跑过来:叔叔,你来啦。
陈阎蹲下,把手里的草莓蛋糕举起来:叔叔买了好吃的蛋糕,咱们一起吃,好吗。
绵绵高兴得拍了拍手说好,转身去叫哥哥和季童年。
季童年看到陈阎的时候,眼里满是不屑。
牵着团团回屋里了,进屋前,季童年把团团身上的雨衣脱下来,熟练的挂在庭院的屋檐下晾干,动作娴熟,绵绵更在乖巧的站在季童年的旁边,等待着。
两个小屁孩把衣服脱下后,乖乖回屋子,季童年转身看陈阎:你来干嘛?
陈阎:干你什么事。
季童年:这是我儿子女儿的家,你说干不干我事情。
陈阎心里一震,你的孩子,你什么意思?
季童年: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就是字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