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幽灵” 那种模糊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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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误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池颂莫名其妙的对话。
中途大门打开过一次，可能是池清屿又出门添了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池颂已经没心情管了，又盼着时间快点过去，又矛盾地希望时间再慢一点让他苟活。
他干脆打了一下午游戏。
八小时很快过去，系统判定结果出来了。
池颂听见脑海中“刺溜刺溜”系统重启时的电子音，就知道他的统子哥拿着“判定结果”回来了。
系统回来时看见池颂憔悴的模样吓了一跳，“宿主，你怎么了？”
“‘等死’的时间真难熬啊。”池颂幽幽道。
就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头顶，你知道它会掉下来，但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宿主别说的这么严重嘛~”
“...来吧，我到底有没有违规，直接说结果吧！”池颂忽然感觉这副场景有些“悲壮”，声音也变得激昂。
“有！”系统仿佛也被他的“激情”感染，本来语调平平的机械电子音也突然拔高了三个度，慷慨地回答道。
池颂：......
“经上级复审，认为宿主你抓住规则漏洞，玩文字游戏，只说‘舔狗话语’，并未实际履行‘舔狗行为’，判定宿主有投机取巧之嫌。”
“同时由于系统8367号，即我本人，未尽到宿主的监管核实任务，决定降一级，即刻完善监管系统，并罚写三千字检讨于明天早晨上交到主管处。”
“本来宿主你是有电击惩罚的，但是上级主管在复审你的任务资料时，监测到你的任务目标之二——池清屿和时误的好感度都很高，已经超过同期其他宿主的攻略进度。”
“再加上我的求情，”系统说到这，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小得意。
“最后只给了宿主一个警告处罚，并且在以后的舔狗任务中加入全程监测，以确保宿主你不会投机取巧，好好完成任务就行了。”
池颂目瞪口呆，他听一大串话，最后发现自己被判以后好好做任务就行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巨石突然向你砸来，你躲也躲不开，心惊胆战半天，干脆认命了，结果最后发现这块石头是用棉花做的一样离谱。
“功过相抵，最终一个警告处分是吧......”
他缓缓倒在床上。过了一会，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猛得从床上坐起身。
“你说谁的好感度高？！！”
周竞从小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和常人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哪方面又说不清。
这种情况等到他上了中学的时候就愈发明显。
班上的男生聊着青春期特供的恋爱话题，比如哪个班上的女生最好看，某某校花，今晚和女朋友一起回家之类的。周竞看着周围人一个个激动地唾沫横飞，脸颊都红了，而他只感到无聊。
他又不是没见过身边的好兄弟谈恋爱，无非就是找个看得顺眼一眼的（要是再漂亮一点就更好了），俩个人聊了几天就确定了恋爱关系，改个情侣头像还有名称，接着发个动态官宣，艾特对方，没事再互相到对方班上送点小零食、奶茶，在知情看戏的同学的起哄声中一边对他们说没什么，一边又当众“打情骂俏”。
他们聊得兴奋了，就开始撺掇好兄弟去见他的女神，其他人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嚷着一起要去看看。
周竞虽觉得没意思，但是他又不能让自己不合群，特别是在察觉到自己很有可能是“异类”之后，掩藏自己的不同，和同伴保持一致就显得尤为重要。
他跟着那群好兄弟看学校里出名好看的校花。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人家班门口，拉了个人进去传话。没一会儿，校花出来了。
周竞转头。看见自己的好兄弟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浑身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和对方说话，连眼睛都不敢和对方对视一下。
好兄弟真到了这种时候又怂得一批，还把自己拉到面前挡了挡。周竞无语，背过手顺便就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好兄弟一把。
校花看见周竞后，礼貌性地挥手打招呼。
周竞也礼貌地笑着回应。
校花长相清纯，杏仁眼，小巧的脸蛋，匀称的身材，笑起来甜美可人。放在校园里确实是很受男生追捧的类型。周竞也承认对方确实很好看。
但是同时周竞也很清楚，这就是单纯对美丽的异性的欣赏，这和在画廊看见一副美丽的艺术品的心情没有太大差别，心情没有一丝属于来自青春期接触异性带来的的波动涟漪。
周竞觉得自己的恋爱基因仿佛死了一般，内心平静地像一潭死水，还是扔颗石头砸进去也听不见响的那种，完全没有其他同龄人的那种期待与激情。
直到他上高中时的某天，在浏览网页的时候不小心点开了跳出来的弹窗网站，弹出来的画面让周竞定在原地。
他并非像白纸一样对这档子事一窍不通，再加上身边的同龄人时不时会讲一些低俗笑话，看着视频里两人交叠的身形就知道他们在干嘛。
让他愣住的事另外一件事——
视频中一人跪在地上，脖子上还套着项圈，另外一个人则高高在上，拿着鞭子，俯视着那个人。
周竞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起了反应。
在他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身体率先做出本能反应。只是一瞬间，他全身燥热难耐，喉咙发干，只能不断吞咽少的可怜的唾液缓解，脸部升温，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带入到视频中下位者的位置，回过神来时惊了他一跳。
时隔这么久，他终于体会到青春期激素上头的感觉。
周竞才发现自己不是性冷淡，只是单纯X癖小众而已。发泄过后，周竞对着被弄脏的衣物沉思。
唯一感谢的是此时父母都不在家，但是周竞还是像做贼心虚般，把内裤偷摸拿去卫生间洗了，再晾到阳台上。
只是等到晚上入睡的时候，他也会偶尔幻想自己跪在某人腿边，听从对方冷淡而又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种模糊又隐蔽的欲望，每当午夜梦回，如同幽灵般缠缚在他的身上。
告诉他，他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支配，渴望着服从。
过了这么久，周竞才体会到迟来的“春意盎然”。
等到上大学时，经过网上的搜索，他逐渐了解到关于他们这一群人的圈子。听人推荐，他也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兴奋，下了一个交友软件。
至于这个交友软件，不用想也知道不是那种市面上正经的，打的旗号就是给他们这些身上有一些属性的人交友。
不过这种东西毕竟是小众，软件里面也不过几十万人。
他学着其他人注册了账号，看着别人会发自己的照片，他也干脆拍了几张自己的不露脸照。
幸好自己的身材还算好的。周竞等图片上传的时候这样想。
他本身也不是很会交际的性格，发完再想起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晚上。
打开来一看，消息99+。周竞震撼。
但排除掉一上来就聊骚的，奔着□□关系去的，发自己漏点照片的，不合眼缘的，一通消息看下来，周竞决定向这个软件要“精神损失费”，剩下的就没几个了。
此时的周竞已经有些懈怠了，已经多少开始嘲笑自己想要在社交软件上找人的想法。
他漫无目的地又上下刷了几下网页，结果点到首页“同城推荐”，里面都是同城人通过充vip获得的大图展示。
周竞在看到一个人的照片时突然停顿了。
那人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修长。他右手拿着一个黑红色的choker，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不断揉捏着，仿佛在逗弄屏幕前的人。他两腿交叠，高傲地坐在床边，露出小半个秀气的下巴，仿佛可以听到他在轻笑。
拍摄的视角是从下往上，这个角度，对方像是在俯视周竞。
周竞仿佛重新回到了第一次看见那个视频的那一天，身体的血液在不断翻涌，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口干舌燥。
多少次午夜梦回的幽灵再一次找到了他。
他点进那个叫“奶茶不加糖”的人的私信，抖着手发了一条打招呼的消息，“你好。”
还是上次原身池颂去看周竞比赛的事。周竞此前一直听说过学校里“有名的公主”，但是一直不知道是谁，人和脸都对不上。
直到他上次去打篮球，一眼看见围观群众中一个漂亮男生。被身旁同伴科普后才知道他就是池颂。
周竞对这种看上去就娇气的人无感，只要不惹到自己就没事，所以知道后也只是“哦”了一声，转身继续打球去了。
突然周围人群一阵骚动，后来的人想往前去，结果造成站在前面的池颂没有防备，重心不稳，差点滑倒，幸好手撑住了旁边一块粗粝的墙壁。
池颂还没缓过神，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池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失禁体质，情绪和眼泪都像开了闸似的喷涌而出。他只知道自己被蹭破的那一块非常疼，伤口处像火烧般灼热疼痛。
“你没事吧？”周竞跑过来问道，他见池颂的样子，以为受伤严重。
池颂脑袋都哭得晕乎乎的，外界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和自己说话。
泪水打湿了池颂的脸庞，睫毛也湿透，黏成一簇簇的，反而更显浓密乌黑，眼眸经过泪水的洗刷愈发清凉，眼尾晕开红意，池颂小声抽噎着，身体也因为哭泣而轻颤。
池颂胡乱地拿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稍微把面容整理得好一点了，但是从眼睛中的水意，眼眶的红痕，发红的鼻头中，仍然可以窥见发生了什么。他用带着哭后特有的鼻音腔说道，“有事。”
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周竞，实际上是刚刚差点哭到缺氧，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周竞也愣住了。
周竞上下扫视了一遍，没有看见明显的伤口，有些疑惑，问道：“伤在哪儿了？”
池颂缓缓伸出左手，他的动作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似乎是非常担心自己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就把伤口弄疼，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指向伤口。
白嫩的手心处印着一条屁大点大的擦痕。
周竞：......
周竞见池颂只是手上被蹭破一小块，连血都没冒出来，却严重地像断了一条胳膊一样哭得泪流满面，心里无语，他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刚才的担心送去给狗吃。
“娇气。”他的心中不免生出鄙夷，“谁会喜欢这种人？”
周竞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实在想不出继续和面前的人在一块浪费时间的意义。还不如回去练球。
周竞讨厌池颂，准确的来说是讨厌池颂身上娇气的性格，碰见一点小事就掉眼泪，肩不能提，手不能拎，就像一株无力娇嫩的菟丝子般只能攀附在别人身上生活。
眼看时间也快结束了，他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背包，走出运动场，先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手上刚才运动产生的汗液，才虔诚地打开手机里那个软件，期待着“奶茶不加糖”的回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幽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