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内应 到底是谁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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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一周目，在你的建议和我自己的决策下，我在天堂口、还有许多游戏中都进行了大量的『预言』……
——因为预言非常精准，并且还有你从中操作为我造势，所以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是货真价实的先知。与此同时，我这个『先知』也暴露了极大的局限性。”苏河回忆着接话道。他像数周目前的自己一样，觉察到了自己凶手的动机。
“预言的越对，暴露出来的局限性也就越多，『漏洞』也就越明显。”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确认了答案。
“必然有人意识到了你是这个预言中最大的隐患。”
“‘相信我’、‘不杀我’和‘想逃离’是无法同时成立的。”
二人同时开口道。
苏河真的有点想苦笑了，他昨天还说秦丁冬说错了，今天就发现秦丁冬的话应验了五个周目。
越是相信苏河的预言，越是想要逃离这里，他们就越要处理掉这个苏河这个不在预言当中的人。
楚天秋点了点头。
“知道了这个，后续的解决方案也就清晰了。”他开口说道，“只要找出想逃离，且对你的预言深信不疑的人就好了。”
苏河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有什么进展吗？”
楚天秋也没在意苏河蔫儿了吧唧的样子。
“有，但是不对。”楚天秋开口说道。
“第四个轮回，在你死后，我带领组织内值得信任的人，彻底将天堂口清查了一遍。揪出了那些想要杀掉你的成员，清理掉了他们的记忆，并且赶出了天堂口。”
“说的好轻松，能复活就是底气足哈……”苏河。有气无力的揉着脑袋，随口吐槽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在第五个轮回，你们所有人被堵在面试房间门口杀掉了。”楚天秋开口答道。
苏河感觉脑袋一阵刺痛。
“在列车上吗？”他按着脑袋问道。
“是下车之后。”楚天秋回答道，“只有秦哲禹活了下来，可是秦哲禹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这不算太奇怪的事，毕竟他的脑子是那么混乱疯狂，事到如今，你不也无法从储能获取的记忆中得知自己的死因么。”
“也就是说想杀我的人不在组织内部，而是外部势力。”我开口补充道。
“是的，不过情况比你描述的更棘手，那次清算我们处理得很利落，能在这种情况下，对你的预言能力极为了解，又深信不疑，且在你们走出房间后团灭你房间除秦哲禹外的所有人。又不是天堂口的成员——只能说明我们有个强悍的敌人，并且组织内有他们的内应。”
碎片般的记忆一闪而逝，苏河感觉头疼的不行。
“一般的人做不了这个内应……”苏河有气无力的说道，努力的运转着混乱而迟钝的大脑，“你已经带着信任的人清理了一批想杀我的成员，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不把他们的背后关系给弄清楚的，更何况还有云瑶他们在……”
苏河说着，真的很想把许流年的身份证号给报出来，可在如今大脑混乱的情况下，他真的报不出来。
楚天秋已经把『煤气灯效应』给拉满了。他的理智一直在给自己报警，他真的不能再信任楚天秋了，如果再信任楚天秋，苏河真的会疯的。
且不说那位内应是许流年只是苏河的一个猜测，就算真的是许流年又如何？不说苏河手上有许流年的把柄，她的内应再厉害，她本人也只是个『化形』——虽然苏河本人也只是个连回响都没有的小孩。
但不管怎么说，许流年想要苏河的命只是个猜测。她的脑子是正常人的脑子，终极目标也只是想解决掉终焉之地这个烂摊子。即使真的想要苏河的命，也可以通过沟通的方式求同存异。
可如今的楚天秋，却不一定是正常的楚天秋，且不说他原本出厂自带的问题，他接受了秦哲禹五轮回的现实记忆带着精神病的思维在一秒内接受五天疗养院的记忆，那能是正常人吗？
苏河现在连带着对他和楚天秋签订的合同本身都产生了怀疑。
虽说楚千秋从来没有坏过，但他货真价实的癫过啊。谁知道此时此刻的楚天秋到底算良人状态还是癫人状态。
“所以我认为，内应存在于我们之前一致认为可以信任的人当中。”楚天秋一锤定音道，“换言之，就是我们房间的人。”
“云瑶、金元勋、许流年……”苏河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陆青云、思程念、谭霄。”楚天秋开口道。
“为什么没有李凯？”苏河问道。
“你不记得了，他是最早背叛的那一个，在这之前就被料理了。后续发生的事都不可能与他有关了。”楚天秋开口说道。
苏河点了点头，权当知道了。
“那你认为这个内应会是他们当中的谁？”苏河接着问道。
“小金心思单纯，做不成内应，可以第一个排除。陆青云并没有逃离的想法，也不可能成为那个内应。谭阿姨的女儿在现实世界等她，可在之前的轮回，她曾救过你的命，即使想逃离，也不太可能会对你下手。这三个人都可以排除掉。”楚天秋开口道。
“所以还剩下云瑶、许流年和程思念？这是不对的……”苏河皱了皱眉头，“如果程思念是其中的嫌疑人之一，你为什么要把她放走？”
“因为拦不住。”楚天秋无奈的说道，“天堂口的大家还不知道我的回响是落地即可回响，而且我需要组织大家进行游戏，所以我必须活着。”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有问题的那个人是程思念？那为什么之前不说？”苏河皱眉道。
“因为当时有云瑶在场，她也是嫌疑人之一，在她面前提这件事并不合适。”楚天秋给这理由简直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苏禾觉得哪儿哪儿都很奇怪，可是找了半天，竟然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破绽。
要说他话为什么说的那么怪？这是楚天秋的出厂设置。并不能说明他真的有什么问题。
“等等，还是有漏洞。”苏河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是不合理的，程思念明明没有回响，怎么可能成为那个内应呢？”
“如果她有呢？”楚千秋冷静的反问道。
苏荷噎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思念之前没回响的信息本就是金元勋告诉他的。除此之外，金元勋还说过秦哲禹的回响是『蛮力』，他的信息源本来就不够可靠。
这么说来，楚天秋所说的才是正确的？
可要这么说，不就说明一直以来出问题的是程思念么……
“还是不对……”苏河皱着眉头喃喃道。
程思念的回响、程思念的离开……不也是楚天秋的一面之词么？现在程思念人不在，没人能保证她真的是不辞而别，也没人能保证她是隐瞒了回响而不是没有回响。
这个问题深挖下来，结论却变得无比简单与直白——楚天秋和程思念，到底谁更值得苏河信任？
一边是阅读了无数遍原著，在预言方面已经足够了结的楚天秋，一边是同一个房间出来的队友，现在苏河的脑子里还有秦哲禹视角下的程思念的记忆。
如果他们两个形成了对立，苏河应该相信谁？
好像谁都不足以完全相信吧。
可越是这样，苏河越觉得属于自己的安全感要消失殆尽了。
“如果苏河决断不了，我们不妨先把程思念放到一边。”楚天秋在此时开口道，“除了她以外，云瑶和小年也不是没有嫌疑。”
“你觉得她们也有可能？”苏河下意识的问道。
“这要拿出证据来。”楚天秋开口道，微微一笑，“我必须证明我房间的人是绝对清白的，才能劝导你去怀疑程思念，不是吗？”
抛开逻辑本身不谈，苏河现在最想怀疑的对象其实是楚天秋，但问题在于抛不开，于是苏河只能点头。
“好吧，就按你说的来。”苏河开口说道，突然画风一转，“不过，按你的意思——你并不认为那个内应会是云瑶或者许流年？”
“我不能完全保证，苏河认为会是谁呢？”楚天秋开口问道。
苏河差点又要把许流年的身份证号报出来了。但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他却话锋一转。
“我认为是你。”他说。
楚天秋哑然失笑。
“你帮了我许多忙，我们利益一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掉你的。”他开口说道，接着微微低头，看向苏河：
“不……我谁也不会杀。”
苏河没吭声。
二选一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欲言又止和坦白没区别。
无论说出什么都比沉默来的更好——此事在人猪游戏中亦有记载。
楚天秋确实做不成那个内应拍，但除了这点之外，他的所作所为什么都证明不了。
“无论其他周目的我是什么想法，比起内应凶手什么的事，我更关心的还是如何回响。”苏河开口说道。
“我知道。”楚天秋回答道，娴熟的语气，仿佛之前周目的苏河也曾这么说过。
“禹哥的记忆我会整理，云瑶和许流年我也会接触，但你要是有什么计划要我帮忙做局就免了。我精力有限。”苏河开口道，无视了自己在终焉之地可以不吃不喝不睡的事实，“我要去找程思念。”
楚天秋没说话，苏河模糊的感受到了一种不赞同。
“也好，你是自由的。”楚天秋开口说道，但苏河依然能感觉到那种模糊的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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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内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