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马桶橛子版记忆吸收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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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爆炸，水淹没了整个厕所，顶开了下水道井盖，所有的蟑螂都跑了出来！就在海瑟尔博士在收拾残局时，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化学物Y，于是奇葩的虫族就特么诞生啦！它们发挥自己的特殊超能力，献出了它们的一生，清理宇宙垃圾、还要对付邪恶的坏蛋！
故事就从一只穿着黑裤衩的熊蜂开始】
关北好奇很久了，那就是关关这个形态，摸得到方向盘吗？
“摸得到啊。不过我是为了不太奇怪，还是变成了人啦。”关关拍拍翅膀，飞到关北身边，拿他旁边的冰水。
还是想象不到。关北收回在关关身上的眼神，无法从一只捧着水瓶喝水的小动物身上，脑补出一个也许是单手潇洒喝水的男孩子。
不过熊蜂开车，应该是在驾驶座上和仓鼠跑滚轮类似吧。话说，这么矮看得见路吗？
“你只问了能不能摸方向盘。好吧，路也看得见，但你肯定不敢坐。”如果熊蜂体视野真的很受限，关关对其开车可能性的描绘不会是“太奇怪”。
被关关说中“不想坐熊蜂开的车”的小心思，关北愤怒轻拉了一下关关的翅膀。这翅膀对于它的身体来说很小，每次看见都觉得那个“熊蜂用尽全力可笑飞行”的耀眼是真的。
关关躲过关北的手，面对着他，不许他找机会再拉自己翅膀。撸秃毛没事，反正能很快再长，翅膀就麻烦了。
“我看那边的大学生蠢蠢欲动。”毕竟看着真的想摸。关北说完，又跨过关关，想趁机再去拉一下翅膀。
关关：“教练叫你了。”
关北来不及核实，立刻跑了出去，然后得了一顿骂。他愤怒回头，看见关关笑得不断颤抖的触须，和一抖一抖的翅膀。
被熊蜂嘲笑了怎么办？关北选择放弃人类的尊严，咬回去！在被咬住翅膀时，哪怕根本没有痛觉，关关下意识把屁股针亮出来了。
不过准瞬即逝，快得关北没看见，还伸手拍拍那一圈关关宝贝的白色毛。
这对活宝现在正在驾校。上次在商场，关北是说着玩的，关关是认真的。所以他两现在都在驾校了。关关是行动派，关北有漫画家特有的拖延症，中和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简称如果关关上班，关北绝对不来。
“最近好安静啊，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开车的动静够大了。”
第不知道对少次惊险停进车位，关关在后排崩溃说。而关北更崩溃，明明有智能驾驶和仿真人架势，为什么驾照还是要自己学车！
“总有失灵的时候嘛。”
“少说晦气的，永不失灵！等我拿到驾照，我再也不会自己开车了！”
关北说归说，又重新把手放上方向盘。看着头顶高悬的烈日，他不禁心想：确实很安静啊。
确实很安静啊，安静的不正常了。重重重……重孙子对重重重……重（少一个）孙女抱怨：“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孙女大夏天的用化纤布做Lolita卖给玩COS的小女孩：“有什么不对劲。很安静啊。”
孙子压低声线：“奶奶，你不觉得祖宗很安静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干的那些邪恶的事情。”
孙女停下踩缝纫机的脚。就在孙子以为她真的在思考时，就听见她说：“邪恶，我多久没听见这么黑白分明的词了。难怪你语文老不及格，用词零分。”
哈？
就这？
孙子觉得孙女不可理喻，大脑已经完全被大豆污染了。邪恶，就是邪恶！无论是离奇的减肥球，还是虚构的商场，亦或者打开门走出三队复制人。总之，它们都很邪恶。
“在哪里都会被当成反派的！”
“反派不会用不及格的语文试卷做复制人。”
看着改口说“那是pxx劣质用品”的孙子，孙女又开始踩缝纫机。劣质用品不好吗？那些东西是用很好很结实的材料造的才可怕吧。
孙女的“泯顽不固”，让孙子怒气冲冲去菜市场抓大豆现行。这几天祖宗完全按部就班规律生活，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菜市场里，大豆在选大豆，大豆在为了大豆讨价还价，大豆在买大豆，大豆为了大豆烧鸡去杂货店买了……一个马桶撅子。
“对，就是这个。反正只要是能变形包住整个面部的就行，一次性也不用考虑什么体面了。”大豆举起红色的马桶橛子，红配绿赛狗屁。
不远处菜市口，一辆网约车停下，关北和关关从车上蹦下来。在车上，两个人因为“化学物洁厕灵”和“S型马桶刷”发生了争执。关关坚持要个关北家的地厕死垢再配一个S型马桶刷，而关北说家里刚买一个新的棒槌马桶刷！
没用，关关要买，关北拗不过的。所以两路人狭路相逢，或许还有电线杆后面的孙子，简直合理。
“你买这种撅子干嘛，不好用的。”
关关的声音在大豆背后响起，还带着点鄙夷。大豆很习惯地转头，看见一肤黄一毛黄，吓炸毛了。
“不是，你们怎么在这里？”大豆一挥马桶撅子，对准关关。关关很无语，顺手掏出一团湿纸巾堵住那个孔，说不喜欢被马桶橛子指着。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关北给关关帮腔，又被马桶橛子换个方向指着。
一对二，或者三，大豆无话可说，老实交代。大豆买这玩意儿，当然是当一次性面罩用的，它要忘记点事情。
同类最懂同类，同性最不懂同性。关关说，就大豆这个年纪，不一直念着，自然而然就忘了。
可惜大豆不是普通虫，他记忆很好，好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都还记得住。毕竟，大豆和关关不是同一批次的虫，有厚厚一层生殖隔离，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我觉得应该忘掉，毕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大豆触角动动，看天：“我这是冒着被突如其来的陨石砸进地里的危险和你们说话。”
关北信大豆个头。大豆干的事情足以让它毫无信誉，关北还记得被语文不及格试卷糊脸的事情呢！
“总觉得你又要干邪恶的坏事了。”
“漫画家，确定要在现实里用这么黑白分明的词吗？”
大豆和关北大眼瞪小眼，然后关北因为直视复眼太久，头皮发麻败下阵来。这时候，大豆火上浇油，说你看看罐罐呢？
关关：？
关关疑惑和关北对上眼，看见关北坚持了不到一秒，就慌慌张张移开眼。
大豆顶着迫近的白日流星，继续火上浇油：“你看，他怕你。”
电线杆后的孙子在水泥柱子上抠出十个洞。他说什么来着？邪恶，这就是邪恶！人家两个搞人外搞得好好的，大豆硬要去做那个别人爱情里的恶人！
“可是，”关关很关切飞关北背上给他拍背，“他是社恐宅男啊。”
对视时，关北就会想起，诸如晾在阳台的内裤关关抬头就能看见，还可能亲手晾过；关关打扫卫生发现关北床底的秘密之类的；关关看见关北大半夜偷偷摸摸对高达干……总之，对视的那一刻，关北忽然意识到，他和关关距离很近，该看的不该看都看过了。
听着很抽象，让人怀疑关北的底裤有多少条关关都知道，反过来也成立。关北和关关的日常就是这样，零距离。这证明习以为常的事情，一旦被复盘就会很离谱。
“停下啊。我重重重……重孙子还在电线杆后面啊，会学坏的。”
大豆试图用手里唯一的武器马桶橛子堵住关关的嘴。被关关灵活躲开，还熟练用S型马桶刷打到一边：“都说了，不要用马桶橛子对着我！”
“总之，关北他害羞很正常的！”关关一锤定音。
大气层外正在从光年外飞来的陨石转了个90度回去了；附近正在准备决堤的臭水沟平静了；头顶正在浇花的人惊叫“天哪差点掉下起砸到人”扶正了花盆；连路过的小吉娃娃都被抱了起来。
大豆：……
劫后余生，但并不快乐。大豆意识到这是一条被自己证实又只能被自己意识到的隐藏规则。没法破解，还是赶紧忘掉吧。
“你看，我说他干的事情很邪恶吧！”孙子将一切转述，孙女“哦哦”两声，很敷衍。天哪，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已经听懂潜台词的孙女摇摇头。
大豆已经决定马上忘掉，顺便帮孙子处理一下听到的不好的东西——小孩子不懂不代表该记住。
然而虫算不如天算，孙子跑出去玩了。大豆只好带着马桶橛子一起出去找他。真不希望孙子在福利院那里和小孩玩，小苹果绝对会阻止大豆对小孩使用不明长杆状物体的。
关北今天终于下定决心出一次门，为了学车。这几天他都没去学车，因为关关加班去了。有那么一瞬间，关北升起了一种惊恐：要是关关走了，没虫陪着，他不就永远学不会学车了吗？
关北要证明，他不是没有关关陪着，就不能自己去上厕所的小学男生！
还有一个，那个对视让关北开始反思自己：
一如往常，每天晚上9点，关北会一气呵成打开浴室门，刷牙，然后对着身后洗泡泡浴的关关说：“你的体形拿个洗脸盆泡澡不行吗？你已经泡了一个小时了！”
很正常的吐槽关关浪费水，一个玩偶大的虫子洗澡用得着一整个人类浴缸！但由于白天对视过，一些本该忘记的细节就会浮出水面，比如关北在关关洗澡的时候招呼不打就进去，比如关关洗泡泡浴而关北的浴室没有帘子。
啊，说起来，好像洗澡的时候确实不该不打招呼就进来呢。
关关：“其实我不是果着的。”有毛，甚至拿了个大刷子在刷。关关还是很在乎关北的——知道他最爱看非人类变成美少年，尤其是浴缸等福利环节。所以关关从来不在洗澡的时候变人，关北进来就看一只熊蜂。
看熊蜂洗澡没啥可耻的，人类就是会对狗、猫、兔、蛇甚至马洗澡产生兴奋，仅处于爱。
“你不懂！”关北叼着牙刷跑出去了。
关关在泡泡浴里呆一会儿：“干嘛……”搞得他也开始很尴尬了唉，本来是不需要注意的事情。
关关深呼吸，变成人形，去感受泡沫在皮肤上炸开的触感，以及因为热水和蒸汽上升的温度。关关缓慢滑下去，用水掩盖羞红的表情。忽然，一只熊蜂从水面冒出来：“所以我又不是人形，在尴尬什么啊！”
关关看自己的熊蜂体看了又看，没什么尴尬的！他刚刚也用人型看了好多真·雄蜂的照片，没觉得有多尴尬！
就是有个插曲：手贱，刨到关北健身照片了。那是关关在帮他看胳膊还有哪里需要练练照的。然后，关关忽然很害羞地下水去，变成熊蜂体看了两眼。
“……”
“……”
不知道关关昨晚也微妙跳出水面，总之，关北要提前适应没了关关的生活。所以他独自出门，决心要抢在关关前面学会车。
“孙子～孙子～你在哪里～～～”
光天化日之下，何方人士正口出狂言？关北闻声望去，与拿着马桶橛子的大豆狭路相逢。
大豆（冷汗狂冒版）：出门没看黄历，要不还是回去吧，改天再把这事当正事处理。
关北（冷汗狂冒版）：他还是暂时离不开关关，要不改天再和关关一起去学车吧。
一人一虫心照不宣达成共识，正准备僵硬离开。但人算不如天算，天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让开，快让开啊！”
大豆用良好的视力，发现这不是小豆吗？这是小豆这会儿自己没飞，而是抓着一只乌鸫，现在正急匆匆往他们的方向飞来！
拥有昆虫逆天动态视力的大豆立刻动了，长期玩电子产品的人类关北还没反应过来。好在小鸫西生硬地转了个弯，往大豆——或者说大豆手上的马桶橛子撞去。
大豆、乌鸫、小豆撞成一团，而马桶橛子高高飞起。关北终于反应过来，一个犀利的滑步后腿，马桶橛子成功扎到了关北的运动鞋面。
关北：所以健身就是花架子罢了。
关北准备把马桶橛子拿起来，但太久没用过这种复古道具的关北，因为其牢牢吸附在鞋面导致无法拔起，下意识往下按了按。
大力出奇迹！关北强行把马桶橛子拔了起来！就是，在拔起来的一瞬间，关北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等等，我刚刚要干嘛来着？似乎经过刚刚的打岔，关北很自然忘记了本来的打算。
“让我想想，我刚刚准备干什么。”关北托着下巴，坚信复盘一定会让自己想起来的。
关北开始复盘。
关北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浴室、不拉帘子、泡泡浴缸、边唱歌边洗澡的关关、不敲门穿个裤衩子就进去刷牙的关北。
关北“啊”一声把马桶橛子射出去，190的宅男捂着脸跑掉了。关北发现了核心矛盾：如果自己真的只把关关当一只小动物，那他为什么要对看见洗澡感到害羞和抱歉，以及隐隐的兴奋。
小豆从你拌我拌你的动物堆里爬起来，“啊”地一声脸接关北扔过来的马桶橛子。
“呜呜呜呜。”小豆试图把马桶橛子从自己脸上弄下来，反而吸得更紧了。
“等等，别硬拽，我来帮……”大豆话没说完，触不及防被脸上长着一根“长枪”的小豆横着一扫，打了个结结实实，转着蚊香眼倒了下去。
小豆更急了，又说不出话。一开始和它来的那只乌鸫很着急，干脆直接用喙抓住长杆，爪子再一用力——
除了小豆脸上多了几道抓痕，一点用没有。
就在小豆要开始无氧呼吸时，关北去而复返，发现了被自己无心之举害得无比狼狈的小豆。
“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就精准砸脸上了呢。
关北很歉意地抓住小豆脸上的长杆，乌鸫同时咬住小豆小龙虾一样的尾巴，双方反方向发力——
关北摔了个四仰八叉，疼得呲牙咧嘴；小豆因为反作用力，和乌鸫摔作一团，咕噜咕噜滚了好远，直到撞上晕倒的大豆做减速带才停下来。
“这马桶橛子也太结实了吧。”这对吗？关北感觉这不像是五金店的质量，一抬头看见手里光秃秃的杆子，才意识到夸得太早。
小豆呼吸到新鲜空气，咳嗽两声，吐出来一团湿纸巾。就是这玩意儿堵住了气孔，害马桶橛子牢牢吸在了小豆脸上。
“呜呜。”小豆把乌鸫包起来，合着刚才它不是在哭，是在叫乌鸫的名字。
小豆问出了关北熟悉的问题，如果关北是个动物行为学家，他也许能从这几声鸟叫里发现端倪：“呜呜，你知道我们刚刚要去做什么吗？”
小豆忘得比关北更多，甚至忘记他因为什么出发。呜呜指指地上已经干掉的湿纸巾团，小豆捡起来闻闻，好像想起他来干嘛了：
他来找关关。
但他找关关，是干嘛来着呢？
好像记忆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小豆抓抓触须，看向呜呜。呜呜表示小豆是自己考虑的，没和它分享。只说觉得很累，不想干现在的工作了。
小豆：……
小豆：“那我们去找关关吧。”气味，好像就在关北来的那边。
小豆给关北道谢，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果然，不远处，关关带着红色的安全帽，一脸疑惑。
“关北为什么看见我，就掉头跑掉呢。”太奇怪了，关北今天不是要独自出去练车吗，怎么还在这里游荡。
“罐罐！”有了刚才的插曲，小豆不敢再骑呜呜了，只招呼关关。
小豆忘了，但关关还记得：“麻烦你帮我提车，还把车给开过来了。你的新工作我会帮你留意的……等等，你说你遇到了大豆，忘了一些事情？”
还好，车钥匙还在，还能找车。听到小豆因为一团湿纸巾差点被捂死，关关回想起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心虚挪开眼。
反正，为了报答小豆，关关暗自把心里给小豆找工作的事情，提高了好几个台阶。
本来按照关关的原计划，是小豆开车，他下班正好接车。然后，关关就可以展示自己偷偷得到的驾照，告诉关北，他不用很努力学车了。
是的，关关看出来，关北动手能力没点亮在开车上。为了保护关北的自尊心，关关这几天偷偷加练，背地考试，终于在提车前把驾照考出来了。
结果因为临时真的有工作，关关只好拜托离出厂点很近的小豆。万万没想到，害得小豆遭了大豆了。
“虽然多了很多变动，但还是要再麻烦你了。”关关把红色的安全帽脱下来，委托其他人带回去。原本关关想工作下班，就立刻去找关北的。
“我的头发是不是乱乱的。”关关拿手机当镜子，发现自己一天风尘仆仆，头发拿给呜呜当鸟窝都嫌乱。这样就不能直接用人型去找关北了，不好看。
那一边，关北走在隧道里，沉重思考自己是不是终于变态了。惊慌失措跑走，遇到前·梦中情人兼三次元初恋。简直就是戏剧的展开：
大老远的，关北就意识到是那个很好看的男孩子。还是那片夕阳，也许对方还是那个可爱的笑容。
但关北落荒而逃，不惜回到大凶之地。原因无他，因为关北情不自禁想：“要是带着红色安全帽的，是罐罐就好了。”
在意识到“对我笑得是罐罐”，会让自己更欢喜，关北就意识到自己彻底完蛋了。
日虫哥。
关北闭上了眼睛。他看本子都不看这种重口的，结果现实里爽看熊蜂洗澡！关关它知道有朝夕相处的人类要搞人外吗？它知道后，会吓得和之前熊蜂一样，直接消失在这个家吗？
关北越想越思绪杂乱，没注意到一辆熊蜂配色的车，悄然停在他身边，按了好几下喇叭。
“关北，关北！”
关关的声音传来，像在天边又近在眼前。关北毫不犹豫转头，直直看向身边的车。它的驾驶座上，坐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熊蜂。
“快点，上来啊。”关关完全忘记，关北多次提出，熊蜂体是不是看不见红绿灯，让他很心慌的事情。
关北也忘了。只看见关关头上的触须欢快比了个大心，那几片小翅膀也因为它激动的动作，略微弹动。
不知道自己五十年后会不会后悔上这辆贼车，至少关北现在毫不犹豫翻过围栏，坐上了关关的副驾。
“新提的？酷。”就是少了点装饰。
关关正想说话，就听见后排的小豆煞风景的话：“两位，快开吧，隧道停车扣12分。”
小豆真的很认真。尤其关关刚考过，就扣12分，多少有点晦气。当然，小豆说，真扣分了，可以拿他的扣。
关关笑一声，对着小豆说，他会记得付钱的。车辆起步，往隧道出口驶去，在越来越靠近出口刺眼的白光时，关北忽然产生一个想法：关关正经说话时，声音和初恋哥还挺像的。
但他很快想不了，因为关关很快进入了司机第二阶段：“前面踩急刹是想投胎了！”
关北：……我果然还是上了贼车吧。
大豆从绿化带里找出来马桶橛子头，它果然用不了。大豆摇摇头，感觉自己冥冥之中，被什么东西给算计了。点破也不行，忘记也不行，到底打算干嘛？
“小豆也要不好过吗？”弱势群体就别当受害者了吧？
就在大豆胡思乱想时，他看见马桶橛子一阵扭曲变形，析出了某种结晶。并且，某种结晶还越来越大。
大豆：？
大豆小心翼翼捡起来这坨记忆混合体。
小豆和呜呜躺在关北家的客房，关关收拾收拾，去主卧和关北凑合睡了。黑暗中，小豆突然说：“呜呜，我总觉得我好像一直在忘记什么事情。”
呜呜没回答小豆。小豆思来想去，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抱着呜呜一起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马桶橛子版记忆吸收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