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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幸的一天 two “你想听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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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欢迎光临。”
周钰站在收银台的位置，手悬停在byt上挑挑拣拣，直到又有客人进来时才快速拿了两盒byt。
没有要袋子，他把东西揣进冲锋衣口袋便出了便利店，周钰摸了摸口袋，里面除了烟、套还有一个册子，那是拍卖会的单子，之前被顺手放到了口袋里。周钰原本是计划是中午吃饭，下午带季灰去挑选写喜欢的，现在……估计去不成了。
“要不还是挑一挑吧。”周钰捏着小册子，慢慢坐着电梯上楼。
上楼的时候，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周钰咽了咽唾沫，进了套房，在开房间门的一瞬间，浴室的水流声停住了。
下一秒，门被拉开，周钰的视线不由分说落到了季灰身上。
他身体上裹着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发尾、眉毛、眼睫、鼻尖、嘴角，整个人都带着一层水汽，脖子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水，在他们头顶的筒灯下微微闪着光。周钰愣了一下，笑着拿出了口袋里的小册子，朝季灰晃了晃：“你看！”
季灰接过翻了翻，浦江拍卖行彩宝拍卖会的小册子，上面印着一些这次拍卖重量级的拍品，每一个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他看完把这东西放在床头：“怎么了？”
“有没有喜欢的。”周钰跟在他后面。
“我不要。”
“不喜欢吗？”
“我要你。”季灰没听见周钰的下一句，于是道：“你要逃避？你是不愿意还是不喜欢？”
“没有不愿意……”
“那你把衣服脱了。”
“我去洗个澡。”
“不用。”季灰转身扯着周钰的衣领往下，周钰被带着往前踉跄一步，他恶狠狠道，“话真多。”说着推了周钰一把，季灰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不喜欢？”
“哪里不喜欢。”
发尾的水珠滴砸在周钰脖颈上，他心里咯噔一下，说话时竟然还带着点结巴：“只是，我在想，你现在这样，是因为真的想要我，还是是因为……”
“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煽情。”季灰，“我警告你。”
周钰：“……”
“你很喜欢这样，但是不要拿这套用在我身上。”
季灰撑在他上方，浴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以及下方皮肤，这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
这个字说完，季灰还没来得及反应，周钰已经坐了起来。位置换得很快，快到季灰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翻身的，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浴袍的腰带早已被扯开了，周钰的膝盖抵在他的大腿内侧，陌生的异物让双腿无法合拢。
“趴好。”周钰把浴袍盖在他上半身，手却从浴袍下的地方开始摸。
“手指要伸进来，”周钰低头看他，“可以吗？
季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过脸，闷着嗓音“嗯”了一声。
“第一根要哪一个。”
他伸手轻轻把季灰的下巴托起，用四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季灰的唇。
季灰没反应，周钰慢悠悠道：“选一个，咬一口也行。”
季灰张口，把刚好按在唇缝的那根手指含在嘴里，用齿轻轻磨着。
“就要这根了，对吧。”
周钰笑了笑，季灰咬着那根手指正是带着戒指的那一个，他没有把戒指摘下来，只是顺势从微微开启的唇缝里挤进去，舌尖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不适应？
周钰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停在那里，让他先习惯那个触感，随后才开始缓慢地搅动，指尖沿着舌侧滑过，周钰好心地只停在喉咙外，没有给季灰带来什么生理上的不适。
口腔里湿、滑、柔软，牙齿被唾液盖着，像一颗颗玉石，季灰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应该含住那根手指，还是应该做什么？他的脑袋乱糟糟的，顺其自然跟着那根手指一前一后。
周钰把手指拿出来时，舌头还依依不舍地跟着，两者之间挂着一条银丝。
手指在季灰面前顿了一下才离开。
季灰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面。
他灰闷着脑袋，回忆那只手，带着一丝湿意的手指，指腹上包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刚刚才把周钰的手指含得很深吗？舌尖都卷上去了，进去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直到拿出来以后才后知后觉……
……
周钰真的很慢。
季灰时不时问一句：“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从刚开始的不耐、冷静，到后面的含糊不清。
周钰没有急着推进，他一点点增加手指的根数，这次太过突然了，他也不可能和季灰说得一样“弄疼他”，只能一点点开始拓展。
这具身体比他想象中更。感，时隔几个月，它又开始对他人的触碰会反感，逃避，可能先前的接触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周钰完全感觉得到，季灰的欲望与身体的不适，身体和想法无法一致就会产生痛苦，更何况是到这种程度。
忽然之间，季灰的身体绷紧，连带周钰的手也被牢牢固定，他不自觉蹭着床单，周钰停顿了几秒，把空闲的左手贴上季灰的小腹，把他捞了起来。
“不要……等一下……不要。”
他的两条腿紧紧搅在一起，没有半分空隙。
“放松，分开。”声音轻柔，但季灰这时根本听不进周钰的话，周钰手上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好一会，季灰才垂下头，身体微微卸力。周钰把手抽出来，换了个一个姿势。
……
“面对面会不会好一些？”
他小心翼翼，让原本干涸的河道一点点注入水流，偶尔几下季灰会咬住他的肩膀，把衣服扯得很厉害，结束后又不堪重负地松下腰，把手指吃得很进去。
他低头看向季灰，才发现季灰正咬在自己的肩膀上，从发丝透出的耳尖来看，估计很用力。
“不舒服？”
“你把衣服脱掉。”季灰一口咬着皮肉和衬衫，半边布料摩挲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膜，口水粘在上面，算不上好受。
“哦，行。”
季灰看着他的指尖把衣服下摆卷起，周钰的肌肉不明显，但是身体线条很好看，宽肩窄腰，季灰的视线沿着身体的中线，一下下向下舔舐，小腹处的皮肤白里带着青粉色。
季灰的手往下一按，掌心刚好包裹上，他用小指钩着拉链往下推了推，周钰说了一句什么，气音，季灰没听清。接着他就被往上面带了带，这让两人都接触面无线放大，它挤在两人中间，被裤子上的齿链划过，微微的疼痛后反而是无尽的麻酥感。
周钰把他的腰往里按，让被需要的地方微微翘起，轻薄的水一点点溢出来。
季灰全程安静得有些过头，
“裤子湿了。”周钰说。
季灰没回答他，反而重重咬了一口。
“真棒。”
周钰颈间传来重重的吸气声，他见季灰脸颊处上下齿间薄薄的皮肤回弹一些，应当是咬得更重了。
“你想听什么？”
“闭嘴，在床上就安静些。”
不知过了多久，季灰埋在他的肩头哼哼：“还不行吗？”
只听周钰重重叹了口气，他环着季灰拿过byt，把塑料外包装放在季灰唇边：“咬住。”
“喀喇——”
“你要帮我……”
“你自己来！”
“哦。”
待周钰做完一起，季灰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压下，手心贴着皮肤的纹路向下，周钰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看着季灰心痒痒。
真是被这张脸骗了。
“为什么不亲我？”
季灰质问，他的手重了些，周钰抓了抓一旁的枕头，闷哼出声。他的膝盖抵在周钰腿侧，身体压下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之后，周钰确实没说话了，低低的喘息声黏在季灰耳边，时不时还伴随着耳后的吻，很轻的啵声，像黏糊的水被拉开的声音。
有点受不了。
太安静了……季灰想。
“说话。”
“说什么？”周钰的喘息被打断，这倒是让季灰有了那么一丝放松的机会，“不习惯？下次放点音乐。”
季灰：“……”
“才发现你有腰窝诶腰窝好像是因为这边韧带比紧绷，”周钰开始找话，他摸了摸季灰腰部两边对称的凹陷，手指打着圈，喃喃自语，“维纳斯酒窝。”
季灰：“……”
“怎么了？”周钰问道：“我也有酒窝呀，你看。”
周钰笑起来，脸颊两边浅浅凹进去两颗，周钰抓起季灰的手摸到自己脸上，把他的指尖浸到酒窝里面。
季灰捧着周钰的脸，脑袋里思绪万千，手掌盖住了半张脸，还挠了挠周钰的下巴。
“哈哈，你当我小狗呢。”周钰注意到他的动作调笑道。
“嗯……很可爱的小狗。”
“puppy。”
周钰：“……”
他低头去亲季灰，双手按在腰上，动作的幅度大了很多。
……
“可以了……可以了……唔，好烫。”
“烫吗？”周钰发现不对劲，两人轻轻分开，带出白色的液体，周他不自觉啧了一声。
“怎么了。”季灰问，他的身体还带着反应，声音闷闷沉沉。
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