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MP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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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姐！家月姐！”
“呦，晒黑了。”封月咧嘴一笑，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旁边的助理，等助理出门后才道，“别叫姐，我比你小。”
李书墨在工地上开了三个月的叉车，整个人黑了好几个度：“那个……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就，不想再呆在工地了。”
“哦，那你想去哪里，提醒一句，你的回答要是还和上次一样，‘随便’，那我也随便喽。”
他小心翼翼：“我想做项目。”
“在工地也是在做项目啊，”封月看着他叹了口气，“住宅？商业？工业？还是什么？哪一部分？现场还是后勤？”
“您负责哪个方向。”
“特色项目开发，偶尔帮忙卖卖房子。”封月说得很笼统。
“那我想跟着您学。”
“我没时间。”封月微微一笑，“再给你一分钟，告诉我答案。”
李书墨扣扣手指：“后勤也行。”
“好呀。”封月爽快答应，她坐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打了内部的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封月指着李书墨，“王经理，他归你了。他……就负责后勤支持，写一写标书，负责一些文书档案。”
等人都走后，封月靠在椅子上转了好几圈，想了想给周钰打了通电话：“出来吃饭！”
“嗯？你回国了？”
“回个几天吧，那边还没结束。”
周钰：“行啊，我带个人。”
“地址发你。”
——————
“晚上出去吃饭带你见个朋友。”
周钰从楼下噔噔噔跑上来，朝坐在客厅里的季灰道。
最近他们搬了家。
周钰顺便小出差了几天。
那时刚来没几日，季灰在楼下看网课，有人按门铃，一开门是张陌生的脸远远站在花园外。
她一边搬着行李箱一边介绍自己。
Beat，女性，长相斯文，黑色长发低垂扎在身后，戴着眼镜：“季先生，今天开始我负责您和两位小主人的生活起居，我姓沈，叫我小沈就可以。”
“……好”
沈泾川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道：“或许……您可以看看周先生的消息。”
电脑开了免打扰，季灰一点开通讯软件就看到周钰发了一份PDF。
周钰：人找好了^^
周钰：【管家_沈泾川_简历.pdf】
季灰看着这条消息，再看看面前的人：“沈女士？”
“怎么叫我都可以。”
沈泾川后面一溜的行李箱：“周先生说一楼有带浴室的房间。对了季先生，虽然我的工作时间比较灵活，但晚上九点到早上六点之间请不要打扰我，此外加班的话需要收取加班费的。”
“了解。”
“那我先收拾，不打扰您。”
……
于是季灰主要活动的地方变成了二楼，楼下住着两小只以及沈女士。
周珩的房间也在楼下。
“还有，最近课程不是学了差不多了么，”周钰扬了扬电话，“我和老师聊了聊，他们说你知识掌握得很好。”
现在学的大多数都是理论部分，学得快是自然的。季灰捏了捏手中的书页，压下欲要扬起的嘴角。
“要奖励吗？”
季灰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奖励？钱？房子？礼物？
“不用。”季灰斩钉截铁地拒绝，他实在不想收这些没什么用的东西了。
周钰垂眸低头盯着含在手里的东西，是个MP4：“不要？我以为你会喜欢。”
“要不要过来看一下，然后再告诉我答案。”他抬起眼，目光像带着钩子。
周钰靠在墙边晃了晃手里的MP4，季灰看着他一阵恍惚，像是受到蛊惑凑过去看了看，是一段小视频。周钰只给他看了几秒钟就暂停了，但是也够了，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季灰眨眼的频率快了些。
一个play，一个小菜。
是那种半夜在高中宿舍里大家会谈论的那种。
周钰又问：“要不要？”
季灰没有立刻回答，他抿了抿唇看着周钰，目光从上到下，思考着自己大概能吞多少。
“怎么了？”
随后他点了点头。
“那你去洗澡吧，我不想尝到不好的味道。”
季灰整个脑袋像被丢进了沸水，结结巴巴问：“什么？”
“这是奖励呀。”周钰说起话淡淡的，这给季灰听了冲昏头脑。
这也太好了。
他有点爱上电影了。
“我知道了。”
他甩了甩头，克制地一步步走向浴室。
季灰站在淋浴头前，由着水花冲刷着身体，一想到周钰的话和那个视频，他就兴奋，甚至有些耐不急了。
他喘了口气，手心贴上陶瓷贴着的墙壁，水连接着皮肤与墙壁，不一会儿凉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他轻轻靠上冰冷的墙壁，温热的皮肤不一会儿就把贴着那一小片给捂热了。
周钰等了好一会，他才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周钰不由得一愣，然后笑了。
刚刚进去太快没带衣服。
周钰：“去书房。”他先一步进去了。
季灰跟在他身后，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手揪着贴着膝盖的布料。周钰不在意，他脱掉外套，把手上一直把玩的MP4放在了季灰腿旁边。
“你知道的，我年纪小，没经验。”周钰跪下，手从裤子膝盖处慢慢往上滑动，摸到裤顶。
他没有解开皮带，反而把衣服拉上去了一截，用手指一点点圈起来，露出细细的腰部，他把MP4放在小腹中间。
坚硬光滑的异物紧贴着皮肤，季灰被这一点凉意激得皮肤冒起疙瘩，但他不敢乱动。
周钰的手指隔着一层屏幕，在他小腹上滑动，挑选视频：“所以我看个教学视频可以吧。”
见人没回答，周钰抬起头很严肃地说：“要说话。”
“可以。”季灰像是被腮红打满了全脸，声音更是含着说不清的颤抖。
“那要开声音吗？还是说想听我的声音。”周钰又问。
“你的。”
“要说清楚，我的什么？视频还是声音？”他按着季灰的膝盖向两个方向移动。
季灰不知什么时候捂住自己的脸，手指遮住双眼，只留下鼻梁透过双手的缝隙露在外面，好像这样他才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想听……你的声音。”
“好。”
周钰解开黑色布料发现是真空的，他握着东西盯着看了一小会，然后又看看视频，季灰在注视下已经不行了。
他小声地吸气。
周钰感受到他的变化，只能先含一口，随着视频里的进度一点点推进，季灰感觉周钰的眼睛片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凉，他不自觉的往后缩，但是往后的话缩热源有没有了，他又得挺腰往前一点。
周钰是完全没有这块的经验，舌尖的触感远比想象中柔软复杂，所以就算他看了好几遍视频，节奏还是有些乱。
理论和实践还是很不一样的。
有句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周钰绩效实践。
他低垂着眼睛，只是没有料到季灰很快就交代了，甚至没有预兆，周钰的口腔里被灌入液体，还把他呛了一下。
他的手压着季灰的大腿，感受到轻微的极力克制的颤抖，慢慢后退。
“……太快了。”周钰嘴里还含着东西，说话很含糊，他站起身走了出去，留下季灰眯着眼睛撑在那里，小腹依旧在微微颤抖。
他把东西吐到了纸巾里，丢入垃圾桶。
季灰脑袋还带着些混沌，当周钰回来，重新跪在他身前时，季灰不由想起刚刚的画面，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季灰，”季灰听见周钰又叫了自己，“视频才播到三分之一，怎么办？”
“还能继续吗？我还没学完。”
季灰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
“怎么不说话，要说话。”
“可以……我可以继续。”季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周钰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声音里会带上水汽，但是现在也不是安抚的好时机。
他只好继续。
……
周钰抽了几张纸巾，往上面吐了些白色液体，直接丢进刚刚拉进的垃圾桶。
“季灰，你太快了，克制一下。”
他现在完全不敢动，全身心由周钰来掌控，哪怕忍不住都是只轻轻动一下，生怕周钰不乐意。
现在还要克制？他又不是柳下惠。
虽然，这样其实是他让自己开心。
偏偏周钰还趴了下来，侧脸贴着他汗湿的腿肉，像只找到暖炉的猫，手靠在小腹上划拉着视频。
“这样我没办法学完啊，”周钰嘟囔，热气喷在皮肤上，“你看，视频里都是到最后才……”
靠……
他又没有看完视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时间？
还有小电影里面都是骗人的！没有人可以坚持那么久！季灰在心里辩解。
“要坚持住哦，”周钰的声音很温柔，手指动了动，调节了下视频播放进度条，很认真地强调，“要坚持到视频结束。”
周钰看起来还是不放心：“坚持到了就给你奖励。”
季灰的心态有点崩坏，奖励？周钰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完了，奖励估计拿不到了。
不行，得想点什么……什么都好。嗯……应该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周钰，你怎么不摘眼镜。”季灰压着声音，随着动作还是难以抑制地哼出几道慌乱的呼吸。
身下的人忽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长久的专注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向他，像叼着骨头的小狗。他眨了眨眼睛，又耸耸鼻子。
眼镜滑到了鼻尖。
是摘下来还是扶上去？
对的，扶上去。
季灰突然反应过来，周钰要看视频，摘了难免有些模糊。
啧，自己问了个什么问题。
季灰伸出手扶了下眼睛腿，顿了下又摸了摸周钰的脸颊，他的腮帮鼓鼓的，很可爱。
季灰感觉自己被蛊惑了，又轻轻拍了拍周钰的脸。
两下。
啪啪两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意外得大声。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有小腹。
季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扳动。
到底还是没坚持住。
但是他已经没有存货了，这次周钰看到纸巾里不再是白色，而是有些透明的的液体。
“视频结束了吗？”季灰捂着脸问，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回答，
“差不多了吧，就先到这。我去漱口。”周钰站起身，身影在季灰的视线里有些模糊。
季灰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比身体更先一步感到了无边无际的空荡。
————————
“我靠。”
“我靠，这位哥。”f封月像看稀有动物似的围着季灰转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他脸上，“你好帅啊。”
“你这个，”封月大力拍了一下周钰，手指着他，“什么意思？”
“自留款。”她先一步给出答案。
周钰把她手拍掉了：“我眼光好。”
季灰看着他们抿了抿嘴角。
两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地开始笑起来，封月笑着看向季灰：“你好你好，我叫封月。”
封月今晚定在保利，一家闽菜。由于人不多，她就定了个小包厢。
待他们落座，封月菜开口：“你来这边多久啦？”
“两三个月。”季灰看了眼周钰。
“住一起？”
季灰又看了眼周钰，见他在看菜单：“对。”
“我靠，藏了三个月，你要干什么？”
“什么叫藏啊？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你不是去J国了吗？没有学一学那边的精神？”
“你别说哦，我一天到晚跟狗一样，天天在那里鞠躬。”
饭前一人一例金银菜白肺汤，后点了四菜一汤。周钰和封月聊得热火朝天，只有在服务生进来时会小声些，说话也会放缓，聊得东西也变得无关紧要。
吃到半程，周钰接了个电话，他做了个手势起身去外面听。季灰看着他把门带上，回头对上封月的眼睛。
她笑吟吟：“我知道你。”
季灰的手指蓦然收紧，两根筷子变得错位。
“周钰从来不看论坛、BBS，但是我比较闲，其不仅看自己学校，还看其他学校的。”
季灰警惕道：“所以呢？”
“没有啊，我就套个近乎。不说了吗，你很帅。”封月一筷子挑开鱼肉，“生意怎么样？我记得你拿到了天使轮。”
季灰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抬眸盯着她：“你不会和他说吧。”
“不和他说？你觉得你们是什么关系？”
“大概像……金主金丝雀那样的关系吧。”可能是因为对方认识自己的缘故，季灰在没有求证的情况下，不知为何生出了几分信任，或许还带着些破罐子破摔。
“不是恋人？”
“我说……试一试。”
“那……试一试的感觉怎么样？”
季灰沉默一会，好像在回味：“还不错。”
“你觉得周钰怎么样？”
“他很好。”
“觉得他很好？”
“嗯。”
封月挑眉：“他不是救世主，不会因为可怜喜欢一个人。”
“其实还蛮多人说，你帮助我，难道什么都不图吗？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图什么。那……我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图我这个人。”
封月聊起其他：
“他们在自欺欺人，或许刚开始他们是感激的，到后面想要的越来越多了，但个人的能力撑不起来他想要的东西，就想着投机取巧。”
季灰问：“所以他喜欢我吗？”
封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这关注点……你该去问他，不是我。”她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的意思是，别用错了方法。想要什么，得用对的东西去换。”
“我……”
“我不会和他说的，但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对了，问你个八卦，你真不知道你们学校那个……”封月的话拐向其他方向，季灰心不在焉地回答自己知道的八卦，话到一半，封月看向季灰背后，周钰打完电话回来了。
她灿烂地朝门口挥手：“怎么这么久！菜都凉啦！”
季灰猛地回头，周钰带着室外的气息走进来。他下意识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脸颊有些僵硬。
周钰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他的脸，又扫过封月：“聊什么呢？”他手撑过季灰的椅背，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们两个的话题不是只有你。”
季灰张了张嘴，问题最终还是被咽回去。
这顿饭周钰倒是吃得很愉快，在回去的路上他问：“上周去的那家甜品店怎么样？”
“挺好吃的。”
“等你生日过完，我带你去见见导演和制片人，可能要去一个月。”
“嗯……”季灰应了一声，埋头一步接着一步往前走，直到周钰从他余光中消失，他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一回头周钰停了在那里静静看着他，喉咙滚了几下，季灰才开口，“怎么了？”
周钰也不说话，他伸出手，把五指打开，悬在空中。
季灰攥了攥自己的手，他看向周钰，眼上方的路灯垂下的白光，左边的店铺玻璃里透出的暖光，下边是石板路，右边种着树，黑漆漆一片。
季灰觉得周钰在的位置很刚好：
“我……”
“你不牵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MP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