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游海后我养了人鱼》白玉鹿

57、屁股

　　虽说屁股上有一块这么显眼的鳞片还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比起在家里当个行走困难的残废，还是在海里自在。更何况海里的鱼又没有人类意识，被看见就被看见了吧。

　　叶寻自我开解一通后斜眼撇了叶渊一眼，都是这个家伙害的，要不是他，自己的鳞片怎么会掉！

　　大海不像陆地只能走道路，海里横着走躺着走都能走，叶寻操控尾巴一会儿上游一会儿下游，在礁石间穿梭，叶渊在一旁跟着，叶寻去哪他就去哪。

　　男朋友的粘人他是知道的，只是这会儿他总感觉屁股怪危险的，叶渊总时不时往他屁股上看。

　　不过这次确实是叶寻误会了，叶渊为证实自己对叶寻的爱如恒星一般持久永恒，一点欲念都没敢生。

　　他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在叶寻身上贴一块自己的鳞片就像向所有人或所有鱼宣告，叶寻是他的人。

　　要不在叶寻尾巴其他地方也贴上自己的鳞片，比如前面什么的。

　　叶渊想象自己的鳞片贴在叶寻尾巴各处，像插花一样，更觉得叶寻尾巴美极了。

　　他不知道叶寻要去哪，总之就跟在叶寻边上，直到两人来到东岸渔村。

　　叶寻从水面探出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房子。

　　他家这块地远离渔村住宅集中区，在村子后边靠海，少有人来。

　　房子已经新建好了，目前在散甲醛。叶寻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块地更有亲近感。

　　叶寻：“以后我们搬回来住怎么样。”

　　叶渊：“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离开渔村后他们来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片地方，当时叶寻刚获得灵魂出窍的能力，第一次灵魂游海便遇到了让他一见钟情的妖异人鱼。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人鱼变成了自己的爱人，甚至连他自己都长出了人鱼尾巴。

　　叶寻想起与叶渊的第一次相遇，说：“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攻击我，撕裂了我的灵魂。”

　　叶渊当然记得，当时他只当叶寻和海里他遇见的那些鬼鱼一样，而且还挡了他的路，便随手攻击。每当他再次想起当时的这份记忆，都恨不得冲到过去把那时的自己暴揍一顿。

　　他勾起自己的爪子企图往身上抓，被叶寻制止：“你干什么。”

　　叶渊：“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也不可以。”

　　叶寻苦笑不得：“你是不是傻，你伤害自己我会心痛，也等于伤害了我。”

　　他抱着叶渊的腰，脸埋在叶渊脖颈处，在他肩膀上咬出一个咬痕：“报仇了。”

　　两人在海中相拥，头越靠越近，呼吸相融，就在唇舌即将触碰之际，听到了远处天空中传来的飞机嗡鸣声。

　　海军飞机上，一位海军航空兵拿着望远镜观察，他咦了一声，朝其他同事喊道：“是人鱼，我看到他了。”

　　随即他突然惊恐道：“等等，人鱼抓着一个人，人鱼吃人了！”

　　处于对人鱼力量的畏惧，飞机并不敢靠太近，但海军的职责之一便是守护本国公民，因此他们必须与人鱼搏斗，带回那个受害者。

　　另一名海军问：“人怎么样，还活着吗？”

　　那名拿望远镜的海军突然手一抖，望远镜掉落在飞机地板，在他刚才透过望远镜的视线中，那人鱼与怀里抓住的人均看向了他。

　　人鱼的那一眼带着刺骨的冷，威胁的眼神仿佛在说，再靠近便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上司多次强调过，人鱼的眼睛与歌声皆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若是惹怒了人鱼，万万不可再与他对视。

　　“怎么了！”另一位海军紧张地问。

　　原先拿望远镜的海军下意识擦干脑门上的汗，说“那个人还活着。”

　　这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事是人还活着，他们可以将人救回来。坏事是他们可能会因为救人，与人鱼发生冲突。

　　“不是说人鱼答应不再杀人了吗？”

　　“那毕竟是人鱼，是野兽。”

　　其中一名海军拿起喇叭，试图与人鱼沟通让他主动放弃抓住的人，却被再次捡起望远镜的海军猛然抓住手臂。

　　“不对！”侦查海军拉近镜头后大喊，“那，那不是个人！”

　　在他的视野中，那个他们原本以为是人的黑发男子，在海水波澜起伏中隐约露出腰部以下，在明媚的阳光中反射出晶莹光泽。

　　那不是黑色的裤子，那是一条鱼尾！

　　“是另一条人鱼！还有一条黑色的人鱼！！”

　　“什么！”

　　空气宁静了一瞬，一条人鱼就够危险的，怎么又出现了一条！

　　所有人都盯着远处海面中的两个身影，飞行员盯着屏幕报告：“报告长官，这里是狼牙-1，方位045，距离15海里，发现人鱼。”

　　他停顿片刻，咽下口水接着说：“除了银尾人鱼，还发现另一条黑尾人鱼。”

　　战舰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好一会儿飞行员都没听到通话那头传来指令，观察员接着把看到的情况说明：“两条人鱼身上都有淤痕，应该是在决斗！”

　　长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们先回来，远离人鱼！”

　　就在其他海军说“是！”的时候，那名观察员又惊恐地发声：“不好！两条人鱼抱在一起，他们要打起来了......”

　　随后又惊讶道：“哎？他们亲起来了！”

　　众人：......

　　什么鬼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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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寻没想到自己这就被海军发现了，一想到他的下半身还是鱼尾便往水下藏了藏，他还用手在屁股上遮了一把，生怕别人看见屁股上那显眼的银白色鳞片。没想到叶渊直接无视海军搂住他的腰就旁若无人地亲上来了 。

　　飞机在远处空中悬空停了片刻便转弯飞走了，看起来并没有想来打扰他们。

　　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双震惊的眼神，估计他下半身的鱼尾巴还是被看到了。海军会怎么对他们呢？

　　叶寻重重揪了一把叶渊的头发：“你啊，你啊，这下我暴露了。”

　　叶渊霸总般邪魅一笑：“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被叶寻捏住嘴角：“别耍帅。”

　　叶寻不用想都知道海军得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条人鱼的消息后会有多震惊，他不会被海军抓住切片研究吧，毕竟他可没有叶渊那么强大的能力去自保。

　　叶寻不能保证海军对人鱼有多友善，但他能看出来海军对人鱼仍旧是警惕的，这份和平谁也不能保证能维持多久，必须要让叶渊融入人群，或许他应该和叶渊多接一些社会权威大佬的捉鬼订单，让叶渊在人群中获得一定人气，这样要是哪天上头说要武装消灭人鱼，叶渊能有社会权威人士的帮扶。

　　至于他自己，他从小出生记录，读书工作记录都有，是个本本分分的渔村孩子，人鱼尾巴？没有的事，是他们看错了吧。

　　想到这，叶寻更加迫切想要将尾鱼转变回双腿了，不知道海军会不会再调头回来，他拉上叶渊朝深海游去，回到了贝壳床。

　　大贝壳正在栖息，周围一圈蓝色裙边看起来像厚厚的嘴唇，正轻微开阖，叶寻扣扣敲了敲门，吐息的裙边一愣，随即不情愿地打开，让叶寻与叶渊两人坐在自己的软肉上。

　　叶寻：“你觉得海军高层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叶渊知道他担心，他也从人类社会学到了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不过至少目前他没有在见过的海军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恶意。警惕，不安，怀疑，攻击这些都有，但都处在适当的范围内，因此叶渊也愿意相信他们。

　　叶渊：“他们不信我，但也没有要杀我的想法。”

　　那是因为杀不了，叶渊的实力过于逆天，尤其是在大海中，完全是没有天敌的存在，除非军方动用核武器，但那样势必会波及到国家人民，因此他们不会这么做。

　　叶寻牵着叶渊的手倒在贝壳肉上，他闭上双眼感受腿部力量流动的感觉，撕裂的感觉再次出现，叶渊收紧牵住的手，并没有打扰叶寻。

　　叶寻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久，腿间的撕裂感愈来愈强，几乎让他咬牙低吟出声。在到达某一个临界点时，疼痛感开始减轻，直到□□有了明显的分开的双腿的感受。

　　叶寻睁开眼深深喘了口气，这么些天他终于恢复了自己熟悉的双腿，实在太感动了。而且他果然还能在水中呼吸。

　　叶寻伸手摸向耳后，耳后撕裂出一个开口的鱼鳍依然存在，辅助他在水中呼吸。

　　白皙光裸的脚踝被某人的大手握住，轻轻揉捏，叶寻踢开这只手，站起身感受双腿游动的感觉，他好久没用腿了，差点像使用鱼尾那样两条腿一起摆动。

　　叶寻下了大贝壳床，随手撕下边上的一条较宽的大叶子海草缠在光裸的腰上，盖住屁股。

　　他随意在海里前后摆动双腿游了一段距离，只感觉屁股后面膈得慌，想起了那块被叶渊贴上的鳞片，用手一摸。

　　那块鳞片此刻依旧贴在自己屁股上，在两瓣屁股中间卡着。

　　叶寻：！

　　502不愧是502，根本撕不下来，叶寻看见叶渊低头偷笑，恼羞又变回鱼尾。

　　这一次变化得更加自如，叶寻也不担心后面变不回去了，主要是变为双腿时那片鳞片卡在那极难行动，一动就膈，还不如用鱼尾舒服。

　　回到家后叶寻化回腿，走路奇怪地在家里翻找溶解剂，叶渊说要帮忙他也没理会，一个人在卫生间摸索了半天才把鳞片上的胶化开。

　　这一天叶寻把叶渊赶回海里，没让他再进家门一步。夜晚，叶渊看着楼上房间亮着的灯，在通下水面的阶梯上一条人鱼呆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