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宜城 “萧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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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齐齐回头。
教导主任狂奔着撞上她们冰冷的目光，一脚急刹车改成走路。
他边走边整理衣襟，打量着有些熟悉的脸。
走到面前时刚好想起，“萧枝？我还以为哪两个小兔崽子晚自习不回教室，什么时候回来的？”
记忆中的主任走出记忆，也让她想起了早些年的自己。
当初她相信考上京大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相信后面的人生顺理成章。
可现在，她看了看身旁的沈折，把所有的情绪压回了礼貌的微笑中，“刚回来两天，李主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位是？”李主任望向沈折。
萧枝微愣，嗫嚅着说不出口。
意气风发的年少时光与交易下的无可奈何剧烈冲撞，撞得她面目全非。
“不重要。”
她听见沈折开了口。
顾不上和主任打圆场，她不可置信看向沈折。
沈折没有分给她眼神，向主任轻轻点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萧枝，学校新修了光荣榜，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你们去看看吧？”主任连忙拦住她们。
沈折：“也好。”
晚霞与跑道交融成无尽的橘红，萧枝睨着浸染成红色调的长裙。
她们横跨操场，向遥遥的光荣榜走去。
新搬来的大理石做成了一面墙，上面刻着每届考上清北的学生，甚至字都烫了鎏金，狂风烈日不见一丝灰尘。
主任直指其中一列，“那年萧枝明明有保送的机会，还是为了学校参加高考，拿下全市第一，后面学苗都好了许多。”
“不完全为学校。”萧枝没有接受主任感激的眼神，“我是为了奖学金。”
主任大手一挥，“别谦虚了，君子论迹不论心。”
不论心？
清脆的风铃声响彻耳畔，闯进她封闭的心。
她听见了什么松动的声音。
是主任的电话响了，学校有事，他接过电话匆匆告别。
空荡的校园里只剩她们，不时有风带起枝叶，鸟清脆飞走。
“在想什么？”沈折抱臂靠在树下，柳叶挡住了半张脸。
萧枝答：“这里的回忆有点多。”
“我以为你在想怎么向我解释，萧枝，我很拿不出手吗？”
萧枝撩眸，望进她的眉眼，好看得不真实。
分不清是太阳的余晖，还是路灯的光亮，矫揉着斑驳在沈折身上。
“拿不出手的是我。”
她以为这样解释沈折会平和情绪，却见沈折更生气了。
沉着眉眼与她回望，而后攥着她手腕，将她甩到了光荣榜上。
背后是冰凉的大理石，身前是沈折说话间温热的呼吸。
“萧枝，你摸摸，后面是你的名字。”
话这样说，沈折依旧抓着她的手，“字虽然挡住了，但你过目不忘，应该记得上面刻的什么？”
萧枝偏头望向左上方，那里有一处监控，可以拍到她们。
头又被掰了回来。
“回答我。”
这时间应该没人专门盯监控，她要赶快把沈折带走。
“704分京大，萧枝。”
身前的人笑了，“勉强拿得出手。”
手被松开，她望进沈折如墨的眸，除了对她的表现满意，再读不出其它情绪。
这是在安慰她，还是什么？
“下次有人问起，自信点介绍，以免让人误会成我配不上你。”沈折探出手背，摸过萧枝光滑的脸，“这么像她的一张脸，不准说配不上。”
轻柔的触感带起恶寒，她强忍着没有躲闪。
真是想太多，以为沈折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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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病情逐渐恢复，重金请来的医生陆续打道回府，萧枝也安心去基地工作。
唯一不同的是，沈折会每天接送她上班。
除了在基地的时间，其它时候她都是与沈折共度。
密不透风的相处中，只有短暂的午休成了她完全放松的时刻。
一周后的午休，步夏找到了她。
萧枝猜到原因，多点了几道菜，“要回京了？”
“项目你都接下了，我急着回公司，就不多留了。”步夏倒了两杯果啤，“干杯。”
总以为这样的场景有很多话说，真发生了，萧枝又觉得那些话心知肚明，没必要说一遍浪费时间。
她想了想，轻碰步夏杯子，“祝一切顺利。”
“顺利也需要你帮忙。”步夏说起了主要目的，“我想请你做特聘顾问，步氏这段时间人心惶惶，员工各有盘算，我不敢轻信，很多专业问题需要你的建议。”
冰镇的果啤在杯子上凝出水汽。
萧枝抿了抿水珠，擦掉一排后还会有新的。
“我们之间的联系会被沈折发现，以后我离开沈折，步氏会被报复。”
“就算你不在，我姐也迟早惹到她，但有你在，她只处理了我姐，没有牵连步氏。”
这是步夏逐渐能和萧枝恢复关系的原因，气愤后冷静下来，她也理解了萧枝。
步夏自顾自地碰萧枝的杯子，“你什么时候打算走？给我个心理准备。”
叹息落下，萧枝问，“你知道请京都的专家，运最新医疗设备，组成医疗小组来这里治疗一周的费用吗？”
“……什么？”
她解释了这段时间的具体治疗经过，“我想还完这笔钱，和她谈谈，可现在这笔钱是多少，我都没有概念。”
步夏听得连连咋舌，这一通操作下来，钱不是最重要的，调动的人脉资源才是无价。
但凡沈折掌控欲没那么强，不是找替身玩，她都想劝劝萧枝考虑在一起了。
可惜直到这顿饭吃完，这场救治代表多少金额也没人能得出结论。
步夏下午坐车回京，萧枝波澜不惊地继续处理工作。
原定六点结束的工作晚了十分钟，她正收拾背包，接到了沈折的电话。
她夹着手机拎包向外走，“实验有点状况耽搁了，我现在出来。”
电话依然通着，她们没再说话，只剩萧枝疾走的轻微喘息。
保时捷依旧显眼地停在门口，萧枝钻进车里，清凉的空调冷气顿时接触皮肤，化解了一路炎热。
“你的实验也会出状况？”沈折探身帮她系安全带。
“当然。”
安全带没有扣上，被沈折拽在手里，她们离得很近，“我以为出状况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要是都能计划到了，我就让导师退位让贤。”她说了句玩笑。
沈折这才扣上安全带，平稳开在堵车的晚高峰。
车内播放着慢节奏的歌曲，车外行人如织。
忙了许久的萧枝困倦地闭眼，半梦半醒间，她突然听到沈折的声音。
“步夏回京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