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年少憧憬 硬通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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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人类一无所知但心智足够成熟的纳尔尼亚，加上只学过教科书理论经验储备合格的塔利亚，两位组合起来，甚至可以抢劫银行。
还好恶魔和人类中，没有一位有这个梦想。
一个是不屑做这样的事、从未穷过，一个是没有经历过贫富差距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恶毒。
因为纳尔尼亚拎着塔利亚飞了很远，远离那个学院所在的危险地带，所以恶魔和人类暂时不用担心被追上。
人类世界在魔界的传闻甚少，纳尔尼亚对现在他眼前看到的人类社会很惊讶。
“那是什么？”偶尔看见头顶遥遥上空有飞过去的黑影，不太像是自然魔兽，好奇的纳尔尼亚只能问塔利亚。
“飞机，”塔利亚按照教科书的解释重复，“具有机翼和一台或多台发动机，靠自身动力在大气中飞行的航空器，乘客可以坐在上面去很远的地方。”
“没有翅膀，但是依旧能在空中飞行，”纳尔尼亚不得不承认人类还是有智慧的，“人类比想象中危险。”
塔利亚不懂恶魔的复杂心思，她一心盯着纳尔尼亚的绒毛。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会很摸的样子。
“没有经过允许偷摸的话，就砍掉你的手。”纳尔尼亚微笑威胁着盯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塔利亚。
虽然塔利亚声称对他的样子变化不知情，但他总觉得这副模样和塔利亚脱不了关系。
使魔的样子会随着主人……
以上想法一冒头，就被纳尔尼亚狠狠掐灭了。
高傲的恶魔才不会把人类当作主人。
其实他试过偷偷攻击塔利亚，结果被制裁了。
可恶的人类！
“给你。”只是走神一会，塔利亚手上就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她掰了一半递给纳尔尼亚，“要我撕成小块喂你吗？”
“不用，”本来想拒绝的纳尔尼亚无法想象被人喂食的画面，“你这样对待过卡鲁耶格吗？”
第六感告诉塔利亚不能点头，“没有。”
人类也不算撒谎，因为当时没有包子，是面包。
纳尔尼亚已经发现人类食物对恶魔来说没有什么毒素了，只不过这样直接用手吃的平民食物很少出现在纳贝流士的餐桌上。
就算是鸟形态，也要保持住纳贝流士家族的高贵优雅风貌。
矜持中的纳尔尼亚并没有立即食用，“你从哪里拿到的吗？”
她哪里来的钱？
“刚才有个姐姐买的桃子从袋子里跑出来了，我帮她捡起来后，姐姐就给了我一个。”塔利亚的回答参杂着咀嚼。
一生讲究食不言餐桌礼仪的纳尔尼亚看着嘴巴鼓鼓的人类，“把食物咽下去再讲话。”
半个包子很快就被塔利亚吃完，她不由地盯着纳尔尼亚手里的半个，催促他，“很好吃，你也吃。”
被人类小孩眼巴巴看着手里食物的纳尔尼亚递过来自己的一半。
给她吃的意思不言而喻。
倒不是纳尔尼亚大方心软，嫌弃居多。
塔利亚虽然很想要，“修女老师说，美味的食物是要分享的，我不能一个人全吃掉。而且耶格哥哥你会来到这里，是不是都是因为我，我……我不希望你饿肚子。”
纳尔尼亚怀疑人类就是用这一招欺骗了他善良的弟弟，才会让卡鲁耶格回去后对遭遇一字不提。
作为兄长，他完全不会被人类小恩小惠拿下。
纳尔尼亚屈尊品尝下人类的平民食物。
年幼的塔利亚还没有词汇来形容这种进食的优雅模样，“你其实是紫色的天鹅恶魔吗？”
“……”
纳尔尼亚能听懂人类的话语，但实在理解不了。
“人类存储智慧和知识的地方是哪里？”
“圣经？”塔利亚可是从小听修女说智慧承载在上帝的话语里，下意识回答了。
她以前还怀疑天使是不是不存在，为什么没见过，但如今见到恶魔了，塔利亚想到就问，“你见过天使吗？”
纳尔尼亚和卡鲁耶格交流就没有这么无语过。
他突然想到以前有偶尔听过谁抱怨，“辅导我弟弟功课时，我感觉他听不懂我讲话，我要崩溃了。”
当时还觉得夸张的纳尔尼亚突然有点理解了对方。
纳尔尼亚庆幸自己的弟弟功课很好辅导，一点就通。
有时候卡鲁耶格只是想和哥哥多待一会，才故意找高年级的内容问。
跟脑袋不灵光的人类掰扯了很久，纳尔尼亚才知道了人类也有图书馆。
人类道路上的指引，商店的招牌，都有文字，但纳尔尼亚并不能认读。
所以他将塔利亚当翻译器用。
好在那些都是常用字，塔利亚的学院教学进度很快，才让她早早积累了过多的文字。
只不过，课程还没有到电子计算机。
一魔一人在图书馆的电子公共检索机前，无从下手。
尚未进入智能时代的恶魔，和还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类，只能先管观察其他人类怎么使用。
因为人工服务台上摆着“很快回来”的休息牌子。
午餐时间，并不求索知识的塔利亚更想去餐厅啦。
不算复杂的操作，纳尔尼亚只需要看一遍，就学会了。
找了个偏僻的桌子，纳尔尼亚翻开一本人类历史的砖头书，指示塔利亚，“开始读吧。”
“这里写着请保持安静。”塔利亚指了指旁边的指示牌。
“放心，静音魔法下没有人会听见你的声音的。”
人工翻译机+语音播报一体的塔利亚在读了两页纸后，就罢工了。
扉页内容都没读完。
“我的肚子在叫，没有力气讲话。”
塔利亚其实很抗饿，只是不想干这种无趣的活。
年纪小小就擅长无自觉偷懒。
纳尔尼亚又无法强迫塔利亚做任何事情。
物理行为会被制裁，言语诱惑在塔利亚饿肚子时会失效。
不偷不抢的纳尔尼亚最终把塔利亚一起带进了高级餐厅。
富丽堂皇华丽的场所，才符合纳贝流士家族的风范。
没有见过市面的塔利亚跟在在其他人类看来外表是正常的纳尔尼亚身后，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厅。
嘴巴合不上了。
她宣布，纳尔尼亚就是她见过最厉害的恶魔。
原来恶魔是可以随时掏出黄金的。
世界上果然黄金才是硬通货。
这就导致了长大后的塔利亚偶尔和恶魔聊自己的退休计划，内容是这样的，
“到那个时候，我就去恶魔世界挖金矿。”
“你以为魔界金矿没有主人吗？”
“没关系，我可以成为金矿主人恶魔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年少憧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