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第十三章 定位 “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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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还是个哲学家。”唐明顺口捧了一句。
“还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东西吗？等你的精灵宝泉卖出去了再给我钱。”自从验证出唐明没有说谎之后，萧小天客气了不少。
因为对方能联络到一位“世界之子”，光这件事就比什么棠华城和古神废墟重要几百倍！
那些都是虚的，是他为了追随苏岚棠的脚步推测的有些许可能的办法，但“世界之子”一定能让他见到苏岚棠！
“提前把废土小镇需要的物资买好，我拉清单给你，你垫付。”唐明说。
“好。”萧小天其实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更何况这些钱不是他亲自赚的，花起来不心疼，点点头答应。
他将长方体仪器放回盒子里，又拿出一个金色的圆球体，上边布满密密麻麻的六边形网格，像是蜜蜂的蜂巢。
“这是什么？”
“罗拉帝国‘胡蜂’微型定位器，兼具拍照功能。”萧小天从蜜蜂巢里取出一只胡蜂来，外形看上去有些滑稽。
罗拉帝国的科研人员可能单纯觉得六边形好看，没有做完全拟态。
他在胡蜂的蜇刺上用力一按，胡蜂展开翅膀，在手心发出断续的嗡鸣，然而嗡鸣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被一条五厘米长的空间裂缝吸走，消失不见。
唐明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样小型的空间裂缝，裂缝周围的空间都像被热浪扭曲似的模糊不清，掌纹也变成了万花筒，看着令人头晕目眩。
好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胡蜂便从空间裂缝里飞了回来，被萧小天一把捏住塞进蜂巢，裂缝随之消失不见。
萧小天又抱着蜂巢坐到电脑前捣鼓几番。唐明注意到那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没有联网。
“是这里吗？”
萧小天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不确定。”唐明观察着茂密的树林，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这里呢？”
“不知道。”
“这地方……石头垒起来的低矮建筑是什么？你见过吗？”
唐明定睛一看。这不是狐面神徒设下的祭坛么？
“就是这里！”
回想起当年自己的莽撞行为，唐明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
“我们晚上过去。”萧小天敲击键盘，“你现在列出购物清单。”
“净水片、过滤器、储水桶、防毒面具、压缩饼干、罐头、蜂蜜、盐、糖、抗生素、止痛药、止泻药、急救包、蜡烛、打火机、手电筒、固体酒精……”
“停停停。”萧小天打断他，“这么多东西，你是指望我开个门传送回来吗？”
“你可以多跑几趟，或者叫超市送货上门。”
“研究所没有跟废土行动部对接，这些东西只能分开买，一次性买齐会惹上面怀疑，判定你有叛逃到废土的风险。”
“我让倪广遥偷点药回来，剩下的你分批买，比如假装要露营，买点蜡烛手电筒。”唐明凑到屏幕前。
“那就只能麻烦室友们了，叫他们帮忙带点。”萧小天打开手环。
“我没那么急，你别惹祸上身。”唐明按住他。
“我先去买一部分。”萧小天站起来，“还有，别指望倪广遥，他若是能在旁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从西菲尔德医院偷到足够供给温亚斯城附近所有镇子的药物，我这S级空间系异能者的名头让给他算了。”
“……是我考虑不周。”
想想也对，西菲尔德医院和白塔医疗中心对比，一个是全联邦数一数二的大医院，一个顶多算乡镇卫生院，一个在天空之城主城区，一个在比5区更偏远的小岛上。倪博远纵然有贼心，他也没贼胆啊！
“等下见了阿诺，让他把大部分钱换成物资，留一点现金就行。”唐明思忖。
萧小天的确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顶尖神话级怪物，但他的“人脉”在废土深处，联邦可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买点东西都提心吊胆处处掣肘。
“一切物资我会让中间人准备，你只需要带我来回一趟。”唐明说。
“相当于我是你的‘信使’。”萧小天秒懂。
也算他房东，嗯，二房东……唐明点头。
“我见过那些肮脏的造物。”萧小天厌恶道，“联邦那群畜牲用他的基因造出的血肉永远不可能拥有他的力量。”他忽地一歪头，嘴角翘起，“我杀过很多‘信使’，用空间裂缝轻松撕开他们精致皮囊下空洞的心脏，绞碎头颅里不起眼的芯片，黄白的脑浆、鲜红的血液和破碎的硅晶体混杂在一起。这些拙劣的玩偶怎么配玷污神明的恩泽？”
唐明扭过头去，不听毒唯发癫。
萧小天像是饭圈最狂热的私生粉，在所爱隔次元的情况下都锲而不舍地寻找升维的办法，这份心思的确可昭日月。
但这和他唐明有什么关系？他见过的发癫NPC没有一万也有一千，稀松平常罢了。
“你有‘信使’的血液吗？没有的话现杀一个，要A级的。作为交换，我帮你问那位‘世界之子’有没有见苏岚棠的办法。”他更在乎能否从萧小天身上获得利益。
萧小天深深地看了唐明一眼：“你这人好生奇怪，有时候善良得令人作呕，有时候却冷漠得无以复加。”
“我也想善良，但善良是最珍贵的品质，只能建立在我自身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就像养育在温室里的奇花异草，贫瘠的土壤里开不出善良的花。”唐明摊开双手，“如你所见，很明显，我需要‘信使’的血液。”
“或许我看错了你，你根本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更不是废物，废物可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现杀一个’这种话，好像我是NexTerrace购物中心水产区的杀鱼工，帮你现杀一条‘信使’品种的鱼，还指定要30厘米以上的。”萧小天凝视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无条件的善良等于软弱和无底线的纵容，我有清醒的原则，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不希望我的善良被利用，否则我会生气的。”唐明不置可否。
他抬起头，平淡地接受萧小天的注视。
“承担城际服务的信使大部分是B级和C级，他们往往生活在联邦城市内部，F级大多刚觉醒异能就被处理了，培养潜力太弱。E级和D级有一定培养价值，但大多会被编进联邦探索小队，增加队伍的机动性，他们中的极小部分幸运儿可能会在激烈战斗中突破界限。”萧小天主动移开目光，“至于A级，他们的数量寥寥无几，并且出生后就会被联邦召唤走，或许在执行某些绝密任务。每个等级的信使损耗率都极高。当然，身为工具、没有自主意识的他们别无选择。”
“总而言之，你的水箱里没有30厘米以上的鱼。”唐明摸了摸下巴。
“这种鱼不会出现在购物中心任人挑选，它们只会出现在超五星级的酒店里，出现在权贵的餐桌上。”萧小天摇头。
“废土大水箱，零星小鱼苗。”唐明精准总结，喜提萧小天眼刀一枚。
“猎取信使不容易，我需要碰运气，还要蹲点偷袭，就这样最多抓到一个C级，你需要吗？”鱼贩子萧小天试图和顾客讲价，可惜他的顾客实在太过挑剔。
“要么A级信使的血液，要么你的血液。”唐明铁了心要把A级信使的血液弄到手。
萧小天就算抓了一个C级给他，他也不会松口的，这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不共戴天是“世界之子”不假，但这位云玩家估计连初代领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谈何“带他见苏岚棠”？就算他能用对方“不高兴”搪塞过去一两次，难道世界之子们都苦大仇深一点开心的时间都没有吗？
一旦他的“真话”被拆穿，萧小天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没有“回溯”在手，凭两条腿能跑得过嘶天兽吗？
B级信使都能充当“传送阵”提供城际服务，A级传送的距离肯定更远，就算“剥离符”复现的异能效果只有十分之一，也够他逃去另一个城市躲避萧小天的追杀了。
“等等，按照那位被征召入探索小队的玩家‘满船清梦’的说法，‘回溯’效果是带上周围的一定事物回到自己去过的地方，‘回溯’等级越高，携带的东西越多，能回溯的时间越长，而不是距离越远，明显和时间尺度有关，这应该是一个时间系的异能，类似韶光的‘时间暂停’，但表现效果却是空间系的……一个兼具时空的异能么？难怪初代领袖这个较弱的异能，联邦都研究了几十年……”
唐明有些气馁。
因为他到过的地方非常少，算起来只有大都会5区及1区、苍白之岛、废土三镇、衰败森林，还有脚下这间不到20平方米的卧室。
在赶路方面，时间系的“回溯”终究不如空间系的“裂空破”适用。
“万恶的联邦上层，深入废土这样危险且耗时极长的任务居然不给小队派A级信使，几个D级E级能回溯的时间怕是一个月都没有吧？B级和C级每天往返城市，根本不需要回溯很久的时间，却待在安全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267章 第十三章 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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