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不認愛》艾雪澄

58、56. 不喜欢什么？我都戒了 姜暮瑶，什

　　推开大门，瑀生反手推上那扇门，在『喀哒』的声响过后，她抱住那个凑上来的女孩。

　　吻如雨点落下，暮瑶捧着瑀生的脸，垫起脚尖吻上她的唇瓣。

　　尼古丁的味道，她本来是不喜欢的，可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闻到这个气息，就宛如瑀生在身边，那样的令人动容。

　　瑀生搂着暮瑶，她身上的花香如旧，太久没有吻过的唇瓣，甜美柔软，让人舍不得放开。

　　「我戒，妳还不喜欢什么？我都戒。」瑀生一手抚在她的脖子上，炙热的口吻发问。

　　感受着温热的手，暮瑶开口，「别乱撩人。」

　　吻着她的颈部，瑀生低声在她耳边说：「好，还有呢？」

　　微红的脸颊，烧得发烫，暮瑶埋在瑀生的颈边，鼓足勇气才能说出那份占有欲，她轻声说道：「不准抱其他人。」

　　「我不会。」瑀生笑道，那份占有欲是她以前最害怕听见的话，可如今甜在心底，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

　　瑀生勾上暮瑶的大腿，一把将她正面抱起，暮瑶的双脚勾在她的腰边，踢掉了摇摇欲睡的高跟鞋，露出那双赤足。

　　抱着她，她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看着那双眼，迷离深邃，柔情似水的，这样的眼神不带一丝警戒，太脆弱了。

　　即使什么话都没有说，瑀生也看见了真心，已经藏不住了，她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面前。

　　「还有吗？」瑀生说着握起暮瑶的手，吻了她的指尖。

　　躺在沙发上，暮瑶望着身前的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双眼透过窗外夜光的折射，闪烁着点点星子。

　　「不准亲别人。」轻碰她的唇瓣，暮瑶的手游移到她脸庞，每一下都带着电。

　　瑀生慵懒的靠上，将唇埋进她的手心里，轻柔的吻了一下，再转而握紧。

　　「我只想亲妳。」她的言语热得发烫。

　　要是十年前，妳告诉我实话，我也愿意戒掉，戒掉我的花心、戒掉只撩不爱、戒掉那根烟，所有妳不喜欢的事物，我通通戒掉。

　　暮瑶的双脚轻碰在她的腰际上，褐绿色的纱裙滑落到大腿边，洁净的双腿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件不能被触碰的艺术品。

　　秋夜里的春色，令人难以抗拒，发烫的掌心烙印在瓷器般冰冷的裸足上，她企图去融化她的每一寸防卫。

　　俯身吻上，热烈又亲密，雨点从唇瓣一路游移，她像是要把这些日子里欠的吻一一补上。

　　绿色衬衫一颗颗开启，瑀生的手握紧了沙发边缘，她居然紧张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驾轻就熟才对，可是现在……心跳快得不规律。

　　她没有忘记自己曾说过的禁欲宣言，她想要的名分，还没有落实，想着她停下动作。

　　当温热的气息从身上消失，暮瑶疑惑的看向她。

　　「怎么了？」凝视着那微微透露恐惧的双眼，暮瑶问道。

　　「妳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妳，但是妳还得晋级一下。」说着瑀生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容。

　　「晋级？」暮瑶一愣，什么意思？

　　瑀生抬手开口，「我的手现在只为女朋友服务，妳考虑的如何了？」她们对视着，虽然是玩笑般的开口，可是瑀生的直勾勾的眼里只有自己，她的一心一意将渴望展示的一览无遗。

　　暮瑶看进她眼底，喘息声在彼此之间流动，眼光微微闪烁，只要一句话，这个人就会完整的走进生命里，从此就要断裂所有念像，我……做得到吗？毫无保留的爱上一个人。

　　看出她眼里的犹豫，瑀生勾起一抹淡笑。

　　「姜暮瑶，我知道，要妳忘记宋璐很难，我不求马上成为妳的唯一，但我想要一个资格。」

　　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关心妳、照顾妳、渗透进妳生活的资格。

　　沉默了几秒钟，暮瑶眼眸低垂，她伸手拉了瑀生的手，闭上眼睛，不轻不重的在指尖落下唇印。

　　一个极为柔和的吻后，暮瑶抬头看向她，她没有诉说一句话，那双眼却已说明了一切。

　　暮瑶没有答覆，可瑀生好似已经从她的触碰中得到答案了。

　　另一边的车上，宋璐开着车，脑袋却无法停止回忆与暮瑶的一切。

　　「宋璐姊，妳跟我姊到底怎么了？」

　　坐在副驾，宇辰忍不住开口，他记得这两人以前总是默契十足，无论是谁都无法插足的暧昧，现在却有股低气压盘旋，难以挥散。

　　宋璐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她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路上，怎么了吗？我们只是多了很多说不开的结。

　　如果时光可以倒转，她会狠心一点，跟晨妍分手分得决绝，如果在巴黎的那晚，我没有错把晨妍看成暮瑶，或者说再推敲久远一点，也许一切都不一样。

　　宋璐想开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所有错过都源于一件事情吧！

　　「我们都太胆小了……」

　　我太懦弱不敢告诉妳，而妳太害怕不敢表现出来。

　　「所以妳就让那个尧瑀生截胡吗？」宇辰问道，我这个固执的姊姊，谁都治不了，只有妳可以，妳不懂吗？

　　截胡啊？坦白说，真要以时间线来讲，她反而才是前辈，还是那个系铃人。

　　「她不是截胡，她是解铃人。」

　　也许也只有她能够让暮瑶真的放下对于爱的恐惧，完整的拥抱一个人吧！

　　「什么？」宇辰没听明白。

　　「没什么。」摇摇头，宋璐不再解释。

　　「不说这个，你突然劝她回家，是不是伯父怎么了？」宋璐反问。

　　她见过暮瑶的父亲，那时宇辰要来念书，伯父一同前来陪他安顿好一切，当晚他们一起吃过饭。

　　他看起来是个严肃但不严厉的人，跟暮瑶的互动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吧！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什么温度，只能说是各司其职，担任好该归属的角色。

　　『妳是姊姊，要好好照顾弟弟。 』暮瑶的父亲没有过问她过得好不好，只是这样说。

　　『我会的。 』暮瑶没有臭脸，但是口吻里也没有温度。

　　整场都是宇辰在说话，他努力的调停却没什么用。

　　当晚回到住所，宋璐本以为暮瑶会说什么抱怨或是丧气的话，她都已经准备好接受她的负能量与眼泪了，但是她却笑着从房里走出来。

　　『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她笑得明媚，仿佛刚才的低压根本不存在。

　　宋璐以前就听暮瑶说过家里的状态，那时她轻描淡写，好似那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点多余的情感都没有，但宋璐没有想到，实际面对时，暮瑶竟然也是这种态度。

　　仿佛她不置身于此，她将自己隔离在这个环境之外。

　　「也没有啦！但就是他偶尔会问我姊怎么样了？公司经营的还好吗？他有时候也会忏悔一下。」

　　宇辰想到那些忏悔不忍笑了，真是的，人是不是总要老了才可以放下脸面。

　　「怎么说？」

　　「他偶尔会说，以前年轻只顾赚钱，也不知道姊跟妈相处的如何，简而言之，就是有点后悔没有多陪陪姊，没有去调停好家庭关系吧！」

　　宇辰仍然记得，妈以前都偏心，小时候自己还会有点得意，但久了竟燃起一股罪恶感，他试着换位思考后，觉得那个角色有点孤单。

　　他也不是没有说过妈，但妈总会情勒自己。

　　『把你养大，你现在却帮外人说话。 』

　　尤其是当姊跟她生母越找越像时，她越爱演这种戏码。

　　「我知道了，我有机会也会劝她回去看看。」宋璐回应，那口吻稳重的令人心安。

　　「交给妳了！」宇辰说着看向宋璐，有时候真觉得这人真可靠，怎么就在姊这边慌了手脚?

　　想着，宇辰接着开口：「宋璐姊，我是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叫妳姐夫。」

　　听见这话，宋璐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个，我现在可没什么把握。」

　　「好吧！」

　　遇到了红灯，宋璐停了下来，却看见了熟悉的招牌，那是一家即将开幕的甜点店，来自法国。

　　宋璐看着招牌，两眼出神，眼眶不自觉的泛红，就在水滴快要落下时，她眨眨眼，抿去了悲伤，将视线放回马路上。

　　她不敢再看见那个招牌、想起该忘却的回忆。

　　晨光洒落，昨晚忘记拉上窗帘，刺眼的阳光直射进卧室里，照亮了床上的人。

　　暮瑶微微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瑀生那张熟睡的脸庞。

　　躺在瑀生的怀里，暮瑶抬手轻抚瑀生脸上的碎发，慢慢的游移，她的手从额头滑到了鼻尖，像是想要把她的轮廓刻画进心底一样。

　　「早安。」突然闭眼的人开口，吓了暮瑶一跳，手一愣就停在半空中。

　　瑀生睁开双眼，她转身面向暮瑶，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怎么停下来了？」亲吻了暮瑶发丝，瑀生问道。

　　暮瑶将脸埋在瑀生怀里，她可以听见她的心跳声，清晰杂乱。

　　「谁叫妳昨天威胁我。」触碰着她的真心，暮瑶倔强的回应。

　　「我那是告白，怎么是威胁了？」眉一挑，瑀生慵懒的口吻说道。

　　「太霸道了。」说着暮瑶将脸贴近了，贴在她的胸口上。

　　「那该怎么办？」

　　「温柔一点。」暮瑶边说边在她的胸口上画圈圈，画得她心痒难耐。

　　「要多温柔？」瑀生下意识的缩紧距离，将人搂得更紧了。

　　暮瑶扶着瑀生的肩膀，她靠向她的颈边，轻柔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随后在耳朵边呢喃。

　　「这么温柔才可以。」

　　那个吻柔情的让人心都化了，瑀生的心跳再次加速，她被暮瑶弄的心乱如麻，慌乱无比，她仅有投降的份。

　　她一个翻身，将暮瑶按在床上，俯身看着那张清透的脸庞。

　　「妳真的是要我命耶！」瑀生说着缓缓低下头去，在暮瑶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她正要起身，暮瑶却勾住她的脖子，撬开她的唇瓣，回应一个更深层的吻。

　　沉醉在那个美梦里，瑀生第一次被女人弄的晕头转向，她没忍住的回应她，再次越陷越深。

　　瑀生的手握着暮瑶的，十指紧扣，扣在枕边的床榻上，两只手慢慢地沉落在床垫里，搭配着不规律的呼吸声一同坠落。

　　直到氧气耗尽了，她们才舍得放开彼此，紧扣的双手才缓缓的从下陷的床垫里起身。

　　「这样够温柔吗？」瑀生的额头贴上她的，低沉而温和的问句。

　　暮瑶闭上眼，露出了一抹淡笑，甜而柔和，轻声的说：「还行。」

　　「只是还行吗？」说出瑀生准备再次攻陷，暮瑶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可以、可以！」她急促的开口。

　　「可以还这么害怕？」

　　那张带点攻击性的脸庞，配上柔情的眼，暮瑶怕的不是那个吻，而是那份甜，她会沉沦的。

　　「这样……上班会迟到。」说着暮瑶正想起床，又被瑀生压回去。

　　「那就请假吧！」话音落下，瑀生的吻也随之落下。

　　沉浸在那份炙热而温柔的情意里，暮瑶不晓得自己这样对不对，明明还没忘却一个人却接受这个人的拥抱，可是我推不开了……

　　现在这种推不开并非想逃避什么，而是闭上眼就会想起她，发自内心收敛不了的情感，让人真的想要拥抱她，即使短暂、受伤，也难以抗拒。

　　「妳要对我负责了，姜暮瑶。」凑到她耳边，瑀生打趣的说。

　　但暮瑶很清楚，她不是开玩笑。

　　没有正面回应，暮瑶吻向她的颈边，气息很轻，但吻得很深。

　　负责吗？我……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