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絮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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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年五人面对张母的责怪，觉得惭愧。
江月见张母哭得厉害，掏出一瓶安神丸递向张母，“夫人，吃下这个会舒服许多……”
张母扇开江月拿瓶子的手，一瓶药丸全都洒落在地上，萧子禾上去护住江月，苏念和顾尘也守在江月身边，防止张母再动手。
徐年理解张母的心情，过去站在江月身前，行礼道：“我们定会竭尽所能找到凶手，节哀。”
上官皓替江月说话：“张姨，我知道您心情不好，但不能有气向江姐姐撒啊！”
张母彻底被激怒，“滚！都滚出去！”
张母将六人全都轰出门外。
徐年六人算是吃了闭门羹。
上官皓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咂咂嘴道：“早就听闻张维他家家风极严，尤其他的母亲更是严厉，如今一见……果真害怕！”
徐年轻叹一声，“我想着去张维房间看看，这下看来只能晚上偷偷进去了。”
苏念问上官皓：“张维可有什么好朋友？”
上官皓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顾尘道：“今晚先去看看张维的房间吧。”
“对了！”
张维猛得出声。
“我想起来了！跟我来！”张维激动道。
上官皓将几人带到月华台门口，指着月华台，笑道：“嘿嘿！我见张维听过似锦姐姐唱曲！她应该知道些张维的事！”
徐年站在门口，心想怎么就这么巧。
六人进去，一楼大厅个圆形大舞台，舞台周围布着细纱，台上绰约多姿的红衣美人衣袂飘飘，随歌起舞，舞姿柔美，在烛火，细纱的衬托下显得朦胧美好。
六人一进去，上官皓就在里面喊：“似锦姐姐！似锦姐姐！”
徐年寻找着沈衿的身影，其余几人则都被台上的舞姿吸引去目光。
“似锦回乡下看望娘亲去了，明日才来！”
沈衿从楼上走来。
“阿年？”
沈衿看到上官皓身旁的徐年，惊喜道。
上官皓乐悠悠地挽住沈衿的胳膊，“衿姐姐，你和徐年大人认识吗？”
徐年死死盯着上官皓挽着沈衿的手，要是徐年的眼神有实际杀伤力，那上官皓的那只手早就没了。
沈衿笑着看向徐年身后的苏念四人，“你们就是阿年的好朋友吧，我是阿年的师姐，我叫沈衿。”
苏念四人一听是徐年的师姐立马行礼。
沈衿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去二楼坐吧！”
上官皓在沈衿身边围着，“原来徐年大人就是衿姐姐常说的小师弟啊！”
徐年盯着上官皓，脸比锅底还黑。
萧子禾注意到徐年的脸色，进屋时对徐年说道：“忍住。”
顾尘也对徐年说道：“忍住。”
徐年六人坐下，沈衿端来茶水，徐年刚想帮沈衿，就被上官皓抢先。
“衿姐姐，我来！”上官皓拿过茶壶为几人倒茶。
徐年的笑容僵硬，险些把茶杯捏碎。
“忍住，忍住。”萧子禾在旁边小声说道。
顾尘稍稍松口气，起码现在那个小白脸不缠着苏念了。
徐年想着为沈衿介绍介绍苏念四人。
“我、”
“我来为衿姐姐介绍几位大人！”
上官皓又抢先一步。
“好啊。”
徐年体内灵气翻涌，萧子禾按住徐年，“忍住，忍住。”
“这是顾尘大人，萧子禾大人，江月，江姐姐，苏念，苏姑娘。”上官皓依次为沈衿介绍。
萧子禾一听上官皓又叫江姐姐，自己差点没忍住。
顾尘还没多松几口气，上官皓又开始缠苏念，“苏姑娘，这样叫你太生分了，我叫你阿念好不好？”
“好啊。”
顾尘看着上官皓那副献殷勤的嘴脸，气就不知道打哪儿来，又听到苏念答应上官皓叫她阿念，顾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脸拉得比长凳还长。
萧子禾，徐年也好不到那里去。
江月和沈衿则是相视一笑，喝茶看戏。
上官皓无识顾尘，又拉过苏念，“阿念，你能给我讲讲东山吗？”
顾尘想过去把上官皓的嘴给撕了，就要起身，徐年拉住顾尘，用只有顾尘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里不是揍人的地方。”
沈衿怕场面控制不住，转移话题道：“好了，长宇，他们是来办正事的。”
上官皓这才乖乖坐好。
徐年给沈衿说了在布庄发生的事情。
沈衿说道：“张夫人也是伤心过度，才会口不择言，你们不必往心里去，张维是来过一两次听似锦唱曲，但是现在似锦去乡下了，明天才能回来。”
沈衿喝口茶，看着几人一筹莫展的样子，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可以去蓬莱阁问问，张维倒是常去那儿。”
“蓬莱阁！！”
上官皓满脸不可置信，一惊一乍道。
沈衿笑着点点头。
“蓬莱阁怎么了吗？”江月疑问道。
上官皓摸摸下巴，咽了口唾沫，“这张维真是看不出来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上官皓缓缓神，“我们絮城百姓十分喜爱歌舞，所以到处是听曲的阁楼，之前这里的曲楼只是抚琴唱曲，可就在前年开了一家蓬莱阁名曰曲楼实际和青楼无异……”
上官皓说着将被子重重一放，十分气愤道：“而且其他家看着蓬莱阁生意火爆，就纷纷效仿，现如今絮城就剩下衿姐姐的月华台还有东边的两家只唱曲了……”
上官皓说完，气氛一时之间凝重起来，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上官皓打破沉默，“衿姐姐你怎么知道张维常去蓬莱阁啊？”
沈衿道：“我有次抄小路回月华台，路过蓬莱阁深巷中的偏门看见张维从那里出来，我当时也微微一惊，毕竟全城谁人不知蓬莱阁里多花样多变态，又谁人不知张维的洁身自好，所以留意了一番，没想到他还真常去，应该是包的私房，才没走露风声。”
徐年听到沈衿说留意张维，心中有些小酸，嘴角不自觉下撇，委屈地看向沈衿。
沈衿看在眼里，笑盈盈地盯着徐年。
萧子禾打断徐年和沈衿的眼神交流，“那我们先去张维房中看看？”
顾尘道：“分头行动吧，一组去张维家，一组去蓬莱阁，这样节省时间。”
萧子禾搭上顾尘肩膀，打趣道：“你是想去蓬莱阁吧？”
其余人看向顾尘。
“顾尘，你想去蓬莱阁吗？”
苏念眨巴眨巴眼睛，真诚问道。
顾尘看到苏念相信，一个肘击，恶恨恨地看向萧子禾，气道：“我、去、张、维、家。”
萧子禾得逞一笑。
江月笑道：“这样吧，徐年、顾尘、萧子禾去张维家，沈师姐带我和苏念去蓬莱阁。”
苏念点点头表示赞同。
萧子禾有些犹豫，担心道：“刚才沈师姐说，那里全是大变态，你们可以吗……”
没等苏念和江月开口，上官皓茶楼道：“还有我！我陪江姐姐和阿念去！”
萧子禾被气得不清，两指过去一个定身术，“闭嘴！”
其余人默认萧子禾的举动，任上官被定住。
徐年说道：“让苏念和江月去吧，我相信她们可以。”
江月温柔一笑，“我们是灵人，放心吧。”
顾尘也不太放心，虽说有江月在，不会被骗和欺负，但他觉得苏念傻得不一般，忧虑得看向苏念。
苏念接收到顾尘的眼神担忧，拍拍胸脯，“相信我的剑术！”
顾尘悄悄放心。
几人商议好，萧子禾朝着被定住的上官皓说道：“城主夫人不是说让你跟着我们好好历练历练嘛，你！跟着我们几个！可以的话眨眨眼，不可以的话就一直定着。”
上官皓连连眨眼。
萧子禾解开定身术，上官皓抱着手，撅着嘴，哼了一声。
众人看着上官皓憨态可掬的样子，皆不禁笑出声。
夜晚，灯火辉煌，絮城中人都去往街上一起载歌载舞，而苏念七人也各自行动。
顾尘四人往布庄走，上官皓凑到徐年和萧子禾身边，“两位大人和阿念是好朋友，可否告诉我阿念都是喜欢些什么？”
走在旁边的顾尘听到冷哼一声，没好声气道：“还请上官少爷专心走路，别又平地摔跤。”
顾尘说着给徐年和萧子禾一个你们要是敢说就弄死你们的眼神。
萧子禾捂捂嘴，表示闭嘴。
上官皓见状笑笑，反问道：“顾尘大人似乎很怕我靠近阿念啊？”
顾尘一愣，顾尘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他这么关心苏念做什么，但他只要想到苏念会出事，会被骗，他便心中郁闷，又有些许刺痛，感觉呼吸不畅，胸口有什么被堵。
顾尘一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注意苏念，他着实不明白，顾尘感到十分烦躁。
面对上官皓的反问，顾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却又不想败下阵来，皱着眉，说道：“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
“呵呵。”上官皓早已看穿顾尘，不屑道：“我自然是安得为阿念好的心，那顾尘大人呢？”
顾尘再次被问住。
“小皓！给我讲讲这里有趣的事吧！”
萧子禾见到顾尘就要败阵，立马过去拉过上官皓。
徐年走到阴着一张脸的顾尘身边，只说道：“走吧。”
二人在后面跟着，顾尘一路沉默，阴郁不减分毫。
四人到布庄后院外墙边，徐年道：“长宇，你在这里等我们。”
徐年三人轻松翻过墙，布庄中不见一人，偌大的院中只有一间房里亮着烛光，里面传出张母的哭泣声。
徐年三人放轻脚步，绕过张母所在的屋子，三人去到西房，张维房内装置精巧，家具全是稀有梨木所制。
三人开始在屋里翻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顾尘仔细翻着所有柜子，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徐年和萧子禾也一无所获，就在三人准备走时，顾尘看向张维床尾特地空出半截，顾尘越看越可疑，顾尘走过去敲了敲，是中空的，徐年和萧子禾也走过去查看，顾尘细细摸着那块空出来的地方，果然微微有条缝，不用手摸，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顾尘推开的暗柜，里面放着厚厚几叠银票，还有几小包东西，徐年拿起一包拆开，包着得是白色粉末，徐年凑近闻闻，没有什么味道。
“这张维……有隐疾？”萧子禾小声道。
顾尘看一眼萧子禾，淡淡说道：“不知道。”
徐年拿起一包，“回去问问江月。”
三人算是有所收获，翻了出去，上官皓蹲坐在墙角，见三人出来，连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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