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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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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川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此时门铃突然响起,他从猫眼里往外望去,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他再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哦,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
“冯家驹,难怪说此人看起来这么的眼熟啊!”
情敌相见,果真是分外眼红......
冯家驹也从猫眼里往屋内看,他拍门的声音更加大声了:“秦秋池,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看到你了。”
“冯家驹来找秋池姐会有什么事呢?他难道不知道秋池姐今日加班?”陆一川心里想了想,“难不成是因为安雅的事,秋池姐和冯家驹闹分手了。”
陆一川越想越是兴奋,兴奋的丝毫不加以掩饰,他来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换了一件深绿色的卫衣。
他打开防盗门,摆出一副男主人的神情看着冯家驹,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你是谁?找秦秋池有什么事?”
他见冯家驹一脸吃惊的模样,继续笑着说:“哦,秦秋池,她不在家。”说完他正准备关上防盗门,此时,冯家驹右脚伸了出来,挡在了门口。
冯家驹紧握着门把手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秦秋池家里?”
“我?”陆一川嘴角一笑,这么多年不见,再次见面,冯家驹看起来似乎不认识他了,既然如此,那就......
“冯家驹,是你先撞到枪口上来的,可不要怪我下手重了。”他心里想了想,笑着说: “我是秦秋池的男人。”
“男人?”
“不可能,秦秋池这么胆小,她怎么会带野男人回家呢?”冯家驹从裤袋掏出手机继续拨打着秦秋池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秦秋池,你快接电话啊,你到底在哪里呢?”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个男人真的会是秦秋池带回来的吗?看着陆一川脖子上的口红印,冯家驹脸色更加的扭曲,“我都还没有亲到秦秋池的嘴,这个男人......”
他朝屋内看了一眼,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同居在一起了,冯家驹心里醋意打翻:“难不成他们之间已经睡在一起了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冯家驹愤怒难忍:“秦秋池,我都还没有睡过你,你居然和这个陌生的男人睡了,你可真他妈的让人恶心啊。”
想着想着,冯家驹气得浑身颤抖,一拳朝着陆一川挥去,陆一川往一旁闪躲,冯家驹的拳头刚好打在了门框上。
这一拳看起来用了十分的力,陆一川摇了摇头,应该会很疼的吧。“你这个人,怎么不好好说话,反而出手伤人了呢?”
“要怪就怪你碰了不该碰的人。”冯家驹情绪失控,朝着陆一川袭来,他把陆一川按在地上,大声吼道:“秦秋池,她是我的女人,你明白吗?”
“你是哪只手碰了她?”
“说话啊,瞪什么瞪,再瞪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冯家驹挥舞着拳头又再次朝着陆一川的眼睛击来,陆一川把头往一旁一偏,冯家驹的拳头刚好落到了地板上。
“我两只手都碰过她,还有,我们已经睡在了一起,秦秋池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
陆一川满脸不屑的看着冯家驹,“就凭你,还想打我?”
“我不出手只不过是怕打伤了你。”
“什么,就凭你,还能够伤了我,小朋友,一看你就很年轻的模样,那就让我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社会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冯家驹说着再次朝着陆一川撞来。
一脚,陆一川就把冯家驹踢到了地上趴着。
他拍了拍手,眼神充满了杀意,他对着冯家驹说:“我都说了,怕伤着你了,大叔。”
“年纪大了就该回家好好躺着,这不,总比出来丢人现眼好得多吧。”
陆一川四处看了看,刚刚收拾好的屋子此刻却因为冯家驹的到来变得凌乱无比,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并看着冯家驹说:“是要我把你拖出去,还是你自己走出去,你自己选吧。”
“你......”身体的剧痛让冯家驹瞬间清醒,眼前这个男人他一个人是打不过的,只不过秦秋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个男人,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似的。
“难不成是个小混混?”冯家驹心想:“秦秋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跟这样的小混混待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前途啊。”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流淌着少量鲜血,“小子,我告诉你,秦秋池她只不过是玩弄你罢了,你这么年轻,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一个年纪比你大的女人的身上。”
“你们之间是不会长久的。”冯家驹笑了笑,转身便从秦秋池家里逃了出去。
“我和秋池姐之间会怎么样,关你屁事,冯家驹,你就好好管好你自己吧,肋骨断裂对身体造成的疼痛可是要难受好几倍啊。”
陆一川心里暗自得意,他拿起抹布,清理掉客厅冯家驹留下的血迹,然后来到了卫生间,左右看了看,突然,他对着自己的嘴角来上了一拳。
“卧槽,这也太疼了吧。”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破裂,看起来似乎很疼的样子,“秋池姐见了,会不会心疼呢?”
“她应该会心疼我的吧。”
陆一川来到客厅拿出手机,在网页里输入,如何让心爱的女人心疼自己。
刚输入,网页里就跳出了好几个词条,想要让一个女人爱上你,就要让她心碎......
陆一川点击了进去,如果你想要一个女人喜欢你,那么你就要激发起她的保护欲,比如生病的时候要装可怜,博取同情,要展现出你弱小的一面,要让她觉得你很需要她,离不开她。
要让她对你产生愧疚,和补偿心理,并逐渐让她对你卸下心房,产生依赖......
陆一川越看越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小激动,“原来秦秋池吃这一套啊。”
他起身弯腰正准备收拾,此时秦秋池拉住了陆一川的手腕,说:“一川,你是病人,身体还没有好好恢复呢?你先回房间去躺着吧。”
秦秋池看了看凌乱的家,无奈的笑了笑:“等饭做好了,我去叫你,你就安心的好好养好身体吧。”
......
“家驹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呢?”安雅来到医院看到冯家驹躺在病床上,脸上充满了担忧,他看起来好像是刚跟人打架了?
“会是跟谁打架呢?”安雅心想:“难不成是陆一川?”
“冯家驹一直都是个情绪十分稳定的人,他工作的性质也决定了他必须冷静的处理一切,除非只有......在遇到秦秋池的事情上,家驹哥这才会动怒。”
“他就这么爱秦秋池吗?爱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肋骨骨折三根,回家以后要注意好好休息,不要用力过猛。”李医生对冯家驹和安雅说着一些伤口恢复的注意事项,瞧瞧这伤口,一看就是与人打架了,李医生摇了摇头说:“年轻人,不要火气那么大嘛。”
“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呢?”
“你看现在被打成了这幅模样,吃亏的终究还是自己,对吧。”
“是是是,李医生说得对。”安雅无奈的笑着附和着说。
她扶着冯家驹,掏出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她试探性问:“家驹哥,你都受伤成这幅模样了,下周的订婚宴,还要不要继续?”
“当然要继续。”冯家驹冷冷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以偿呢?”
“什么?”安雅一脸吃惊,什么如愿以偿,家驹哥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家驹冷冷的看了一眼安雅,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说:“没什么,总之,下周我和秦秋池的订婚宴继续。”
“哦。”安雅有些心慌,秦秋池难道没有和家驹哥摊牌吗?她看了一眼冯家驹的神情,如果秦秋池和家驹哥摊牌了,家驹哥为什么还要和秦秋池订婚呢?
他难道不知道秦秋池已经知道了兰兰的存在了吗?
安雅继续说:“家驹哥,如今你都受伤成这样了,要不要通知秦秋池,让她来照顾你,毕竟下周,你可要成为她的未婚夫了?”
“没有那个必要了。”冯家驹听到秦秋池三个字心理就觉得膈应,我连牵一下你的手,你都不让我触碰,秦秋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同居,你们居然还在一起睡觉?
他越想心里越觉得不爽,始终堵着一口气,他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那个男人付出代价的。”
“你是我的,秦秋池,哪怕你如今如此的肮脏,那也只能由我亲自丢弃,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来玷污呢?”
冯家驹咬咬牙,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安雅,订婚宴那日的宾客都通知了吗?”
安雅点了点头,“已经通知了。”
“那就好......”冯家驹浑身充满了戾气,“秦秋池,本来我还准备以后好好对待你的,现在......”他笑了笑,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寒气。
“家驹哥,这是怎么了,不会得了失心疯吧?”安雅看着冯家驹的背影,突然有点胆寒:“难不成是因为秦秋池要和他分手的事,所以家驹哥受了什么刺激?”
“应该不会如此吧,这个男人一向都很薄情,难不成真的对秦秋池动了什么真心?”安雅心里觉得酸酸的,不行,我要问问陆一川,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绝对不能让陆一川和秦秋池毁了我的计划。
安雅来到卫生间给陆一川的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陆一川,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让秦秋池和冯家驹彻底分手,怎么我听冯家驹说,他和秦秋池下周的订婚宴继续?”
消息发送过去了很久,安雅伴随着焦虑的情绪也等待了许久,她洗了个澡,再拿起手机,只见陆一川说:“继续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冯家驹还想和秦秋池继续订婚?”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啊。”陆一川心里顿时有些急躁,这个冯家驹到底又在搞一些什么把戏,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秋池姐都说了和他分手了,他怎么还是阴魂不散的纠缠着秋池姐呢?
陆一川看了看秦秋池,问:“秋池姐,下周你和冯家驹的订婚宴,你们还要继续吗?”
秦秋池白了陆一川一眼:“都已经分手了,怎么继续啊。”
“不过......”此时陆一川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秦秋池说:“订婚宴的事情都是由冯家驹他一手策划的,所以具体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取消了订婚宴没?”
秦秋池笑着说:“一川,你就安心养伤吧,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陆一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他给安雅回复了一条消息说:“秦秋池是不可能和冯家驹订婚的,他们已经彻底分手了,订婚宴的事情,是冯家驹自己一手策划的,和秦秋池无关。”
“你怎么知道?”安雅继续回复着消息。
“因为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陆一川一脸骄傲。
“你们......住在一起了?”安雅吃惊,瞬间便明白了过来:“难怪家驹哥会变成这幅模样。”
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家驹哥,他一定会很心痛的吧。
安雅转过头去看着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冯家驹,心里顿时有些心疼,她摇了摇头:“哎,我这么会心疼这个男人呢?”
“他都要抛弃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而我却在这里心疼他为另外一个女人受了情伤,安雅,你可不能糊涂啊,你要一直保持着清醒。”
“绝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只会让自己受伤,到时候可是什么都得不到了,得不偿失。”
她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又来到卧室把这杯温水递给了冯家驹:“家驹哥,喝点水吧,然后好好休息吧,你下周还要参加你和秦秋池的订婚宴呢?”
“知道了,安雅。”冯家驹挤出一点笑容:“安雅,还是你对我最好,你放心,不管我和谁结婚,我以后是绝对不会亏待你和兰兰的。”
安雅点了点头,她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最后看了一眼冯家驹,那笑容里闪过一丝狐疑,“家驹哥,下周订婚,秦秋池真的会出现吗?”
她一想到订婚宴,新娘子不见了的场面,她就觉得畅快。
“家驹哥,这个世上,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人会爱你吧,虽然我也没那么的爱你,可是我会假装自己很爱你啊。”
“至少,我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明目张胆的背叛你,转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居。”
这将是她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刻,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冯家驹在她的眼前坠落来得更加的兴奋呢?
“家驹哥,你注定了只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因为我们才是最为相似的人,注定了此生就要永远的纠缠在一起,然后一直纠缠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