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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谁是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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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被缚邪符困住的文书生姿态狼狈,身体失去平衡后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眠栀见状赶紧将窗户关上,以防书生再有逃跑的念头
“你!是你杀了我家老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亏我家老爷供你吃供你穿,没想到你发达后不仅不知感恩反倒杀了我家老爷。”
“我要将你告到城主那里,让你给我家老爷偿命!” 账房看到文书生后情绪十分激动,指着书生破口大骂。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贾老爷,我是被冤枉的!”
书生一脸委屈的给自己辩解,然而他的话到是点醒了林眠栀等人。
冤枉?天下无冤,莫非这就是本次的考题?
林眠栀收敛了思绪,将想要动手暴打书生的账房拉到一边,然后拽起书生的衣领厉声询问。
“既然你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贾老爷的房里,发现我们进来以后还偷偷摸摸的想要翻窗逃走?”
“我...我....”书生语塞,磕巴了半天也没想出原由。
“你既然说不出来原因,那我只能等雨一停就按照账房说的,将你送到城主那里!”
“不要,不要。”书生闻言连忙摇头。
“不要什么,你在我的客栈里杀了人,若是不将前后原委交代清楚,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里投宿,我日后的生意要什么做?””
林眠栀装作十分泼辣的模样向书生施压,试图以此让他交代出实情。
“我说,我说,不要把我送到城主那里!”书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跪地求饶。
“快说!”
“是贾老爷叫我来他房里的,我读书时因家境贫寒向贾老爷借过一笔银子,后来我在城主府谋了份当账房的差事,他便想让我帮他划掉今年应收的税款。”
“我刚进城主府没几天,自己的脚跟都还没站稳妥,自然不可能去帮他这种事,他觉得我忘恩负义,便朝我要回那些银子,可我没有那么多钱,他便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今日在这里碰巧遇到,吃完晚饭后他又找我谈银子的事,我便进了他的房间,希望他能给我点时间筹钱,事情就是这样!”
书生说完咽了咽唾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的意思是你和贾老爷谈着谈着他就突然死了?”
林眠栀听了文秀才的解释后更加愤怒了,这说和没说又什么区别。
“不是的,不是的,是婉儿,我是来找婉儿的!”文书连忙又解释道。
林眠栀闻言有些诧异,“那位紫衣姑娘?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来贾老爷的房间里找什么?”
秀才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声音明显不如刚才洪亮。
“我和贾老爷谈的并不愉快,时候回到房里后我内心有些懊悔,但碍于刚贾老爷吵完架,再回去也谈不到什么好结果,于是就托婉儿去帮我和贾老爷说说情。”
“可婉儿一直没有回来,我便想过来找她,我敲了半天房门也没有动静,于是就想从楼上翻窗进来一探究竟,谁知刚进来就听到小二喊死人了,我怕你们认为是我杀的他,所以就想再翻窗回去。”
文书生哀求的看向众人,希望自己的解释可让眼前的这帮人放了自己。
“哇!没想到你长的人模人样的,竟然窝囊到让妻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替你求情!”
林眠栀听完书生的回答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照你这样说,你不是最后一个见到贾老爷的人?”
储钱钱听完书生回答虽然也很是鄙夷,但还是道出了问题的关键。
“是吧!我出来时遇见了店小二,婉儿应该也见过贾老爷!”书生声音干涩嘶哑,肯定了储钱钱的疑问。
“掌柜的,能劳烦你将全客栈的人都请到大堂吗,我看贾老爷的死不像人为,倒像是有妖邪作祟,若是不将它找出来,今晚恐怕还会再死人的。”
陈慕池看向林眠栀,目光如寒潭般幽深冰冷,莫名有点吓人。
林眠栀点点头,转身就按照陈慕池说的去做了。
一刻钟后客栈内的所有人都齐聚楼下大堂。
“掌柜的,出了什么事?”一直在厨房蹲在厨房里的张大厨不解的问道。
林眠栀闻言轻咳一声,随后示意陈慕池自己开口。
“住在二楼的贾老爷惨死于房内,他的肚子被利爪剖开,心肝脾肺全都不见,我怀疑有妖邪伪装成人,潜入客栈将其残忍杀害..."
陈慕池一边解释现况,一边瞟了眼悬浮在众人头顶毫无反应的乾坤镜。
“现在请各位说一说都是何时见的贾老爷最后一面,早点找到那个潜伏的妖怪,大家也可以早点休息。”
陈慕的声音冰冷,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书生闻言率先开口自证,想要撇清关系和这件事的关系。
“我是晚饭后不久,大概刚到戊时去找的贾老爷,不过半刻钟我便出来后了自己房间,我出来时候还遇见了正要给贾老爷送热水的店小二。”
有一便有二,这个时候谁不配合,谁的嫌疑便最大,店小二听书生提到他后,也跟着解释起来。
“我就进去给贾老爷送个盥洗的热水,楼上楼下跑了两趟后,贾老爷便吩咐我不用再侍候了,我最后一趟出去时,在门口遇见了这位紫衣姑娘,至于是何时出来的,大概是戊时一刻吧!”
小二将目光移向了苏婉儿,而苏婉儿则是端庄从容的缓缓开口。
“夫君回房后,我听他说与贾老爷发生了争执,我想着贾老爷好歹也曾有恩有我们,不好闹得太僵,所以便去厨房温了壶酒,想去给贾老爷赔个不是。”
“不过贾老爷好像还在气头上,我在贾老爷的房间里没待多久便出来了,时间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我出来时遇到了隔壁的孙账房,他手里拿着账本,像是要去找贾老爷。”
苏宛儿神情自若,说完便看向了孙账房,众人的目光也一起转到他身上。
孙账房见状连忙解释。
“我是听到老爷的房间还有动静,想着他既然还没睡,我便将今日采购的账本给他送去过目。”
“谁知我进去没多久,老爷便开始不耐烦躁,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便从他房间里离开,当时差不多师戊时二刻左右。”
储钱钱听到账房的解释后沉思道:“小二发现贾老爷死去时还不到戊时三刻,这么说来,如果没有在你之后还去找过贾老爷的人,那么你应该就是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贾老爷的人!”
“合着你之前哭的那么惨,实际上是贼喊抓贼!”
书生一听储钱钱的推断立刻暴走,“这该死的老狐狸还想无赖我!”作势就要上去打账房。
“停下!”陈慕池冷声斥道:“把所有人的证词全听闻在说也不迟!”
他的冰山般的气势成功的让书生住嘴。
“还有人在晚饭到贾老爷死去的这段时间里,去过贾老爷的房间里吗?”
众人听了陈慕池的话后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张大厨表示自己一直在厨房烧水,有小二可以作证,而文素素则是说自己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确定没有?”陈慕池再次确认。
就当众人再次摇头时,他在从腰间掏出一个簪子。
“这簪子是我当时去追想要逃跑的文书生时,在贾老爷客房里屋的床脚发现的,贾老爷一个男子自然不可能用这种样式的簪子,各位仔细看看可怎在其他地方见过这簪子。”
陈慕池说罢便将簪子拿进些给众人观察,这回轮到账房一马当先。
他激动的指着簪子大喊道:“道长!我见过这簪子,是那书生的堂妹的,今天用晚膳的时候她还带着呢!”
这下一喊,让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文素素坐不住了,她有些慌乱的摸向自己的脑后,脸色变的惨白难看。
“这...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簪子,首饰铺里十分常见,我记婉姐姐也有一只,兴许是婉姐姐去找贾老爷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文素素的解释虽然牵强无力,但文书生却是不假思索的附和她的话。
“是呀!道长,我记得婉儿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兴许是她不小心掉下的!”
见自己的夫君如此厚颜无耻的偏向文素素,苏婉儿原本端庄温婉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她红着眼,刚想在众人面前拆穿这对伪善恶心的狗男女,便被一声雷霆的喝斥震住。
“够了!文景修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妻子的发簪落在一个外男的里屋!”
厨师似乎再也忍受不了文书生和温素素肆无忌惮的欺负苏婉儿,疾言厉色的喝斥住了两人。
文书生被厨子这么一吼,很快便从一开始的恍然无措变的理直气壮。
“张文涛,还当自己是以前风光无限的张家大少爷呢?”
“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缺了腿的客栈厨子,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家事,娶了婉儿的人是我不是你,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文书生说这话是眼里充满了得意,神情语气都十分嚣张。
见文书生和张大厨隐隐有些拳脚相加的气势,陈慕池再次皱皱眉打断两人。
“既然如此我们就假设贵夫人有根一模一样的簪子,那令妹鞋底新沾上的泥土又该如何解释!”
众人闻言立刻看向文素素的鞋子,绣着精美莲花纹的桃粉绣花鞋底赫然沾着一些还没处理干净的湿泥,就连两侧的鞋面都还残留着没有干透的水印。
再看看大家的鞋子,虽然是下雨天也沾上了泥土,但颜色早已变淡形成结块,与文素素是截然不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