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捡到一只悟咩[文野/咒回]》易二七

38、第 38 章 要一起去看

　　“在翘班吧。”多诺万猜测。
　　以国木田独步抓狂的态度来看，这人似乎很经常翘班偷懒，不愧是个擅偷奸耍滑的狐狸。

　　他对太宰治没有多少好感。
　　尤其是小蛋糕还对这人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这莫名更让多诺万看太宰治不爽了。

　　虽然小蛋糕和谁都玩得来，脾气一顶一的好，受欢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多诺万就是对这个心眼子很多，而且很明显打在了小蛋糕上的家伙没有任何的兴趣，并不想这个知道臭狐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两人的注视下，太宰治凭借着油嘴滑舌讨志愿者欢心，让对方昏脑破了例外白白送了自己一个玩偶，还额外骗取到了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地址后，终于是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小姑娘。

　　五条悟对他出卖色相的行为叹为观止：“真是熟练啊，效率还挺高。”
　　他虽然有时候也会仗着自己帅气的脸去逗一逗小朋友，但远远没到面前青年的这个程度，哄、骗、收钩一气呵成，宛如流水线般流利。

　　“好巧啊，悟，多诺万，你们也在。”太宰治对他的评价不甚在意。
　　他双手捏着玩偶圆嘟嘟的脸颊，身后的尾巴轻轻晃着，姿态放松，完全没在意多诺万盯着自己的视线。
　　“为什么在这儿？我偶尔也会陶冶一下高雅情操的啦。”

　　只是看一部戏称不上什么高雅。
　　多诺万毫不客气：“你这是在玩弄她。”

　　“这是正常的回访，多诺万君。”太宰治扯扯嘴角，凉凉地回击了句，突然脸色一变，带着某种怜悯和包容，“你这种连荷尔蒙都没有发育出来的小朋友不知道也很正常的啦~”

　　多诺万：……
　　再怎么说他的身体现在也到青春期的程度了，怎么可能没发育！

　　“这种事情有没有过都不影响。”他嗤之以鼻。

　　“少来了，先别逗小万了，你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吧，治？”五条悟很果断地截断两人火药味越来越足的对话。

　　太宰治嘴上不着调的性格，他已经很清楚了。
　　要是放任这人主导着话题聊起来，那他绝对能侃天侃地，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直到谁都记不起来原来想要问什么的。

　　五条悟搂着人的肩膀，很是直白地要求：“快点告诉我你都发现了什么！”

　　“呜哇！”太宰治被他蓝汪汪的眼睛给闪了闪，下意识抬手捂住眼，连连后退两步，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突然想到了某个讨厌的家伙……五条君竟然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这回倒是没有遮遮掩掩的了，在五条悟好奇地眨巴着眼催促之下，勉强算是大方地解释。

　　“侦探社之前破了一个案子，说是街道深夜有奇怪的声音——不是猫叫狗叫，而是有节律的舞曲和人声——委托人胆子比较小，晚上做梦都梦到自己一下子在踩缝纫机一下子在舞台下欢呼，好几夜都睡不好觉……”

　　多诺万听着这个熟悉的情节，不由得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都看出点“又是巧合”的意味。

　　“这是精神衰弱了吧？”五条悟充当着好听众，捧着太宰治故意停下的话口，“那你们找到的原因是什么？”

　　“最后发现是附近剧院晚上会有秘密演出，影响到了委托人的睡眠质量~”狐狸话锋一转，很是热情地冲身后眨了眨眼睛，晃着手。
　　“现在那位小姐已经搬走那里了……对吧，鹤谷小姐？”

　　五条悟沉默了。

　　多诺万回头一看，发现太宰治招呼询问的对象竟然是刚刚被骚扰的志愿者。

　　“是的，我这才发现剧院才是我的归宿……我的生活不能没有‘夫人’的戏，之前会睡不着一定也是因为‘夫人’在试图唤醒我吧。”
　　鹤谷小姐面上泛着莫名的红晕，有些羞涩。

　　多诺万带着疑惑地沉默了。

　　“你不会搬来这附近吧？”五条悟问。

　　鹤谷小姐点点头。
　　“多亏了侦探社，我终于找到回应‘夫人’的方法了……真是太幸福了！”

　　因为被吵到睡不好觉休息不好，所以选择到剧院当志愿者。
　　这真的没有问题吗？
　　五条悟和多诺万齐刷刷扭头，看向一旁看天望地的太宰治，虽然没出声，蓝白的两双眼里却是明晃晃的质疑。

　　这才是太宰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事情找到了答案，委托也已经解决，但委托人的反常行为实在无法让人不在意。

　　太宰治晃了晃手中的玩偶，“我们在她家里调查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这样的人偶。其中有一个，她认为是她的孩子。”

　　“要一起去看看吗？制作这些人偶的地方。”虽然问着，但他的语气却十分笃定，“这和你们现在在调查的事情也有关联吧？”

　　虽然不喜欢太宰治，但多诺万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脑子的确好，只几个照面的功夫，竟然就猜到了他们正在追查的事情。

　　“国木田会很头疼的吧。”五条悟没有拒绝。

　　工厂的位置算不上偏僻，恰恰相反，距离社区意外地近，就在居民区的外围。

　　“这个工厂已经弃置停产了。”芥川龙之介说。

　　他们在看完表演之后就通知了芥川龙之介，只两三个钟的时间，渔貂就已经出勤了一次小型任务，工作效率实在高。
　　他对太宰治十分执着，听闻太宰治也在，便急忙忙地告着任务结束，赶了过来。

　　“地址没记错，就是这里。”多诺万皱眉。
　　志愿者没有欺骗他们的必要。

　　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是横滨的老熟人，也不存在找错地方的可能。

　　但面前的工厂大门上着锁，墙面灰白，长着点点黑斑，一眼就看得出来年久失修，一侧的墙上甚至长着青苔和蔓生植物。
　　隔离也近乎于无，若不是门旁挂着工厂的铭牌，多诺万只会认为这是一栋平平无奇的老房子。

　　这个锁看起来结实，不过多诺万捏着门锁，感觉自己并不是不能捏碎。

　　但就在他看向五条悟，正要问问要不要那么做的时候，芥川龙之介很从容地掏出了一串钥匙。

　　钥匙串上的钥匙还挺多，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作一团。
　　多诺万看了一眼，莫名觉得芥川龙之介似乎瞬间从一名冷峻不苟言笑的□□变成了别的什么人。

　　他很识趣地往一旁让了让，问：“你为什么会有钥匙？”

　　“因为□□把这一片接管了呀，当然就包括这几个工厂。”太宰治叹息着摇摇头。

　　多诺万碍着大局，没搭理他。
　　这个臭狐狸总是在嘲讽自己，那语气好像在可怜什么笨蛋似的，越说越起劲。要不是悟在，他早就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相较之下，芥川龙之介则公正许多。
　　他道：“首领特意命令了要把这几座工厂收下来，以后可能用作这一带的武器库或者别的什么用处。”

　　但具体为什么一定要这几座工厂，去留又是为了什么，那就不清楚了。港口□□首领心思缜密，行事目的一向难以揣测，他们作为部下只要遵从就行了，并不需要过问追究个根底。

　　随着门被推开，工厂的内部就展露在了几人面前。
　　大厅空荡荡的，其他的房间里也几乎什么也没有，更没有其他人。

　　“纺织机？”五条悟有些迟疑。

　　走进生产车间，赫然整齐地排列着来两三排纺织机。

　　要说意外疑惑，其实五条悟也没有多意外。毕竟鹤谷小姐也说了，那些玩偶就是从这个工厂产生的，没有点生产设施那才奇怪了。

　　但这也不算合理。因为按照芥川龙之介的介绍，这个工厂起码弃置了有几年，当年能搬走变卖的设施也都早就变卖清空，这么多年里还被不同的帮派占领，怎么都不算个良好的生产环境。
　　总不能说是这些帮派乐于火拼之余织点小玩具吧？

　　五条悟沉思片刻，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芥川龙之介胸前的玩偶。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太宰治凑热闹不嫌事大，趁机踩了一嘴武装侦探社的死对头：“哇哦，在□□的眼皮子底下动工竟然都没发现，□□真是没落了呢。”

　　“我们的确不知情，”芥川龙之介皱眉，手指在机子上擦过，指腹一片白净。
　　这些纺织机一尘不染，十分整洁，一看就是有人打理。上边甚至还装着针线，显然还正在服役从事生产中。

　　他道：“这几个工厂的收买先前是中原先生负责的，中原先生没有说过纺织机的事情。”

　　“真是失职啊，中也。”太宰治轻哼一声。

　　他们在讨论什么，多诺万没有细听。

　　他注意的地方有些偏差。

　　杂乱。这是多诺万进来后的第一印象。

　　工厂内其实除了这一排排的纺织机，什么也没有，没有其他设施，也没有生产或者生活垃圾，完全称不上脏乱。

　　但黑色的能量如同一条条交织的细线，有的呈浓重的黑色，有的呈浅薄几乎要消失的淡灰色。
　　这些雾气纠缠着，从不同的方向进入这座工厂，又从不同的门窗飘散出去，不知通往何处，比街道上的雾气流动要乱上不少。

　　多诺万看了五条悟一眼，在得到他首肯的点头之后，才试探地放出一小缕的雾气，与屋内的雾气接触了一下。

　　“很多人。”只一下，多诺万便下了判断，他指了指芥川龙之介，“这里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过。”

　　“没错，定时会过来一批人，看起来是过来这里工作呢。”五条悟点点头，不忘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晚点再过来把人一网打尽？”他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