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宝宝不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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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爱的孩子。”
大胡健一闻言，立刻喃喃着，将因为芥川龙之介的暴力打断，被暂时搁置一旁的玩偶搂回了怀里。
与上司冰冷厌恶的态度截然相反，男人看着玩偶的眼神带着某种狂热，仿佛在看着此生最珍重的希望。
“他还没有结婚。”芥川龙之介补充。
还是个单亲家庭。多诺万试图为他的言行找出个理由。
因为渴望成家，渴望拥有自己的子嗣，如今出现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那也难怪大胡健一会那么看重这个玩偶……
“那也还是很奇怪。”还是无法理解这种近乎扭曲情感。
多诺万放弃挣扎，踮踮脚，凑着五条悟的耳旁，当着其余两人的面，悄声吐槽。
他长高了些，不用五条悟像之前那样弯下太多，也更轻易地就能嗅着小蛋糕颈间的甜味。
五条悟：……
他觉得还是不要试图去理解怪人的心理比较好。
大约半个月前，就在大胡健一交付任务结果的那一天，他得到了一个玩偶。
那是一个孩子送给他的。
虽然大胡健一是个中年即将发福的男人，但他对外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眉目和善，因着渴望一个家庭的缘故，他很喜欢小孩子，对孩子们充满了耐心，所以很受小朋友们的欢迎。
在等待任务指令的间隙中，大胡健一很主动地与正在小公园里扮演家家酒的孩子们聊了起来。
而任务地点所在的社区里，孩子很天真，也很善良，在与这个大叔一起玩闹熟悉了之后，便慷慨地将自己的玩偶赠与了这个和蔼的大叔叔。
‘宝宝不能没有妈妈，叔叔要当宝宝的妈妈哦！’那孩子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现在就是它的‘妈妈’？”多诺万疑惑，他摇摇头，“这不可能。”
孩子是由妈妈孕育的，只有女性才能生育出孩子，只有女性才能称得上妈妈。大胡健一是一名男性，绝无生育的可能。
“我就是她的‘妈妈’！”大胡健一一反方才的隐忍与敬重，不满地提高音量嚷嚷出声。
“‘夫人’已经给了她灵魂，她承认我是妈妈了！”
他神情怔怔，反反复复地重复着类似的话，手也一下一下地抚摸神情怔怔，着玩偶毛茸茸的脑袋。
五条悟很无语，“带着小朋友送的礼物去……你可真是人渣啊。”
没想到这人看着老实，行为却如此无底线，完全称得上一句私德败坏。
“我是你的妈妈，我爱你，小幸江，妈妈爱你。”
小幸江是玩偶的名字。
大胡健一完全没理会五条悟的嫌弃。
他手上溃烂的双手正流着血，随着动作染在了玩偶上。但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又或者是完全不在乎，仍然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偶。
这人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多诺万看看大胡健一手里的玩偶，又看看芥川龙之介，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不出意外地在羊脸上看到了名为恶寒的嫌弃表情。
再怎么说，一个中年秃顶大叔抱着娃娃玩现实向家家酒，一脸慈爱恨不能变性亲自将孩子生出来哺育的样子，这场面的确是有点不太好看。
多诺万盯着芥川龙之介，诚恳地问：“你也和‘夫人’过夜了吗？”
芥川龙之介脸色很明显黑了一截。
他忍着冒犯，硬邦邦地回答：“没有。在下没有这种嗜好。”
多诺万哦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只提醒：“那你不会也是最近才喜欢上玩具的吧？”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芥川龙之介衣襟上的胸针，与那玩偶身上黑漆漆的雾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的不赶紧把真凶解决掉，大胡健一的现在就很可能会是这名年轻□□的未来。
这显然也是芥川龙之介会为了一个岌岌无名的部下来找他们的原因。
五条悟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都清楚这件事绝不是普通的异能者或者咒灵在作祟。
他很干脆地问道：“这事不止是你和他吧？还有其他人见到那个‘夫人’了？”
芥川龙之介摇摇头。
自从大胡健一的问题出现后，他就立马审查了部下，严令禁止这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况且……
“大家最近都很忙。”芥川龙之介有些头疼。
都已经忙成这样了，他是万万想不到底下成员还有闲情去做这种事情。
港口□□最近陷入了某种暗无天日的工作潮之中。
最开始的是首领，首领的热情与勤奋感染到了大家，是以上至高层干部，下至底层干员，所有人都好像被诅咒了一般，面对源源不断的工作扬起了无限的斗志。
这也造就了大部分的干员都莫名其妙地在任务中挥洒起了热血，为了成功完成任务，就连自身的安危都能弃置身外的情况。
甚至最近入住医院的员工数量激增，原本绰绰有余的病床都隐隐显露出了紧张的姿态，着实让人很头疼。
五条悟倒是不觉得忙点有什么，毕竟他曾经就是个全年无休无下班时间的特级教师，全心全意为了心中的理想努力。
但那是因为他是个熟练掌握反转术式的咒术师，身体上的问题对他而言都不是问题。
至于精神上的疲惫，他早就习惯了。这几天早睡早起，无事清闲，就连脑子都轻松不少，反而一开始还让他不适应。
可据他所知，港口□□大部分还都是普通人吧？普通人这样挥霍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果然还是太奇怪了。五条悟心底感慨。
多诺万没有真正踏入过职场卷生卷死的记忆，对港口□□员工的作风不做评价。
他问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一个月前。”芥川龙之介努力回想了一下，这才不太确定地给出一个答案。
五条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个时间又比大胡健一出现异样的时间要早。
“夫人”的流言蜚语在那个时代很有名气，有关她的传闻并不少见。就算是到了现在，民间也多多少少还谈论着她的风流韵事。
要调查出具体是什么组织什么人在重提逝者的伤疤，即便是□□，调查起来也有着不小难度。
大胡健一声称见到夫人的街区位于□□的管辖之下，所以多诺万和五条悟便来到了这里。
港口□□其实也不完全是一个作恶的组织，在一些混乱的街区，他们还负责着当地社区的治安管理和维护。
由于有器械在手，这些街区有的治安甚至比非□□管辖的要好，底下交易都被稳稳地把控在某一个尺度内，没有人敢逾越。
至少他们所抵达的街区是如此。
这里原本是一座老社区，建筑有新有旧，似乎正在转型翻新。
多诺万感知比一般普通人敏锐些，很轻易就感受到街巷深处也有着零零散散攒动的人在蹲守着。
他们仿佛藏匿在丛林中充当哨兵的猴，注视着踏入这个社区的新面孔，窃窃私语。在看到两人身边□□的身影时，便收回了冒犯的视线。
而在距离巷口更远点的街头，人们来去匆匆，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妈妈，我想要吃冰激凌~”
路边的女孩穿着齐整，轻轻晃着母亲的手撒娇，手中的玩偶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着四肢。
她的母亲穿着一身白裙，对孩子露出无奈而宠溺的笑。母女俩就这么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任谁初到乍来估计都想不到这样安定的街区下竟然流传着那样的怪谈怪事。
羊的瞳孔天然让五条悟的视野更为广阔，也更为隐秘，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在看哪儿，又注意到了什么。
多诺万跟在他身侧，路过街头形形色色的人，也收回了观察的视线。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五条悟问。
不过不管是多诺万，还是五条悟，都不是本地人，不清楚政府规划的具体方针，他只是感觉社区的功能分区有些奇怪。
这里明明应该是偏向文娱的商业区，不说寸土寸金，至少地价也不菲，但这样一个地方，生活圈的边缘却莫名立着几座工厂，格格不入。也不知道是作什么用途。
“这里原本要打造成小型工业区，所以吸引了一部分工厂，现在的居民住宅和商业圈才是这后来这几年打造的。”
这些工厂都是规划之初引进建造的，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如今已经弃置许久了，算得上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这么长的时间里，周遭的设施建筑都陆续翻新更换了一轮，从一开始的小厂区逐渐向文娱商业区靠拢，人流量也多了起来，政府也正有意将其重新转型修整。
然而工厂位置靠近文娱市区边界地带，进可蹭上人流量，退可低调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是以盯上这块地的并不只有政府部门，还有当地的帮派组织。
几方明争暗抢之下，最终翻改方案竟然至今没有拍定，于是老工厂的地位就尴尬了起来，近期才刚刚被□□接手这个摊子。
多诺万真实年龄不清，脑子又大有问题，对这些弯弯绕绕是一窍不通，在本地人芥川龙之介的科普下，才逐渐了解了一二，尽管他并不在意也对此不感兴趣就是了。
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街上的黑雾。
这些雾气虽然稀薄，但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所吸引，有深有浅，漂泊向不同的方向，链接着未知的目标，十分混乱。
“大胡之前的任务是暗杀当地一个小帮派的首领，对方最近也比较喜欢看戏。”芥川龙之介道。
不过那个任务早已经结束，不管是那位不知名的领袖，还是帮派，都已经被□□剿灭了。
“与‘夫人’有关的戏剧都在附近最大的剧院。”
十足十的巧合。
“也？”五条悟顿了顿，“这戏剧很火吗？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喜欢？”
芥川龙之介一脸的难以言喻，沉默了片刻，才道：“是我们首领，他最近也喜欢看戏。”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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