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被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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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鼬将太刀舞成一片刀幕挡下又一波细密千本的攻击，只觉得对手臂的感知已在慢慢失去，大口呼吸时已经察觉不出气流从喉咙里穿过。
查克拉也只够支撑两个豪火球的了。
似乎是轻看他，攻击他的只有之前被小田的土遁在胸口破了个洞的傀儡，这一轮千本下来，似乎暗器用尽，四肢拍打着合身扑来。
——失去行动能力之前至少得消灭掉这个傀儡。
三只手里剑交叉旋过，透明细线将傀儡扯得嘎嘎直响。然而再一次，在他结完印之前，傀儡手腕上利刃倒转，嗤得割断了丝线，只一瞬刀光已闪在鼬眉前。
鼬向后跃开，落地时双腿完全没有感觉，在平地上都不由踉跄了一下，虽然恰好避过从头顶掠过的刀刃，却仍叫他愤懑不已。
——结印的速度，要再快、再快一些。
一个火遁将傀儡逼至远处，鼬焦躁地追着傀儡的轨迹射出手里剑，飞速结印。
被困住的傀儡猛力挣动，咬住细线的牙齿被拽得吱吱作响。细线被绷断的声音微不可闻，傀儡高扬着幽绿的利刃直扑到他面前。
“轰”，豪火球在咫尺近处暴起，周围的一切统统被卷入橙红的火焰。距离太近而冲势太快，那个傀儡生生顿住往后急撤，但仍然被火舌缠住轰一声炸响，往前冲出好远才一头栽在地上。
这大概算是以自己作饵了，热焰灼烧着面孔，鼬滚出去好几米扑灭身上的火焰，衣料头发烧焦的味道叫人作呕。
而这一次，鼬终于彻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火焰映得傀儡师的红发格外艳丽，人偶般的精致少年面无表情地咦了声，左手抬起来狠狠一提。
鼬侧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浑身裹挟着热焰的傀儡倏地立起，迅雷般朝激战中的两人三傀儡疾扑而去。松本与小田慌忙避让，另三只傀儡趁机利刃齐出，猛然突进。
刀光交错，松本与小田的动作顿时一滞，斜斜歪倒下去。傀儡举起来的惨绿刀刃上，墨黑的血珠慢慢滚落。
而着火的那个傀儡从中间穿过，嘭地摔进不远处的树丛里。浓烟滚滚，重新站起来显露在月光下的傀儡还剩下大半个的骨架，透过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表皮，里面被烟熏得黑漆漆的机关有些扭曲不动，有些喀喀喀地一时迟钝一时飞速转动着，诡异至极。
“咦咦，已经全部解决了吗？前辈好~厉害~~阿飞好佩服~~”
火光湮灭，静夜寂寂，忽然响起的嗓音带着叫人憎恨的欢快腔调，橙色漩涡面具的黑衣男人鬼魅般冒出身形，完全无视少年无动于衷的神色，弓着腰凑在少年跟前扭动身体。
鼬悚然而惊。太快了，从收回影分.身到被毒烟放倒这段时间，虽然交手很多回合，但其实并不漫长，这个男人、竟然追了上来！
四个傀儡立在原地未动，傀儡师慢慢走近，浸着月色、如同滚动的血光一般的樱眸冷漠地从瘫倒在地的木叶三人身上掠过。
“小孩子没有用。”傀儡师说，手指微微一动，一个傀儡嗒嗒嗒走到鼬跟前，高高举起刀刃。
没有用，所以要杀了他。
鼬注视着那道刀光，奇异地并没有任何恐惧。他忽然想起之前那个男人问他的问题，使用分.身爆破、把自己炸成碎片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感觉呢，不过是突然间灌进身体每一个细胞的被生生撕裂的叫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灭顶痛楚。却因为这痛苦持续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根本来不及细细品味，只不过眼前猛然发白紧接着漆黑一片的瞬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而之后返回本体的最后感觉，不过是痛苦的尾声，明明亲历过，却好像总隔着模糊的幻影，只残留下软弱的酸涩的余韵而已。
在练习分.身爆破这个禁术的过程中，在无数次死亡的实践中，鼬已经明白，死亡、死亡本身，一点都不可怕。
“等、等一下啊前辈~~”
但那个自称阿飞的男人惊叫着窜过来抱住傀儡：“前辈难道要杀了鼬少爷吗？不行啊不行，鼬少爷刚刚答应阿飞跟阿飞回雾隐呢~~”
他没有答应！
身体动弹不了看不到同伴的反应，鼬一时有些不安，下一瞬又释然了，回不回得去木叶还不一定，顾虑根或者其他什么人实在没有意义。
“鼬少爷？”傀儡师慢慢重复，操纵傀儡将阿飞狠狠甩出去，“你认识这个孩子？”
男人长嚎一声面朝下扑在不远处的地面，然后哇哇鬼叫着爬起蹭过来：“嗯嗯~~阿飞之前说的要去见的朋友就是鼬少爷哦~~阿飞最喜欢鼬少爷了~~”
说着腻在鼬身上拼命蹭，面具小孔中露出来的单只眼眸眯成了一条缝，完全看不出喜怒：“鼬少爷也很喜欢阿飞吧？刚刚还送给阿飞那~么大一件礼物呢~~”
鼬绝不相信，对于被他连用两个影分.身耍了这件事，这个男人一点也不介意。
虽然这个男人分外温柔地托起他的身体，轻软地擦拭他被烟熏火燎的脸颊，嘴里还好似真的担忧异常地絮絮叨叨：“哎呀鼬少爷怎么搞成这样了~~前辈真是太粗暴了~~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前辈你就一点都不心——”
“——阿飞。”搂住鼬的两只胳膊被操纵一般僵硬扭曲地剥离，伴随着男人的连连惊叫，傀儡师毫无感情地开口，“这是我的猎物。”
鼬失去支撑从男人身上滑下去，男人往下一坐双腿一伸将鼬重新揽回身边，带着滑稽的哭腔呼号：“阿飞自己会动、阿飞不是傀儡了啦~~前辈~~难道前辈没有看到鼬少爷背后的族徽吗？鼬少爷可是被誉为最强者的宇智波一族的人，前辈一点都不想要吗？”
“未开眼的写轮眼毫无用处。”
缠住鼬的两条腿也诡异地往旁边折去，男人惨叫起来：“啊！前辈放手放手！阿飞的腿要断了！呜，前辈好凶……很快、很快鼬少爷就会开眼啦！鼬少爷可是宇智波有史以来资质最好的天才，马上就会开眼的！鼬少爷，对吧对吧~~”
……难道叫他回答“是的所以请隔两天再杀我吗”……
就算是因毒药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的软弱状态下，鼬也不由被男人最后撒娇口气的问句问得无言以对，一是忘记自身的处境。
“我说过了，我最讨厌等待。”
但是傀儡师不为所动，鼬很快失去支撑重新滑倒下去，只看到男人裹着手套的手指慢慢远离他的视野：“可是、可是佩恩大人愿意等啊~~阿飞跟佩恩大人报告了会带写轮眼回去的，要是没有了佩恩大人一定会杀了阿飞的~~前辈~~前辈你就送给阿飞嘛~~”
——佩恩、是谁？
傀儡师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四肢恢复自由的男人蹦起来扭来扭去，口中继续聒噪：“阿飞就知道前辈舍不得阿飞死的~~阿飞跟前辈换好不好？也是宇智波，阿飞刚刚抓到的哦~~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开眼了~~”
不详的预感笼罩了鼬，男人活蹦乱跳地挥舞着手臂：“那边！那边的树林里！阿飞看到那个人好像想过来帮忙，就啪、把他打晕了~~阿飞真的有看到团扇图案！”
说着低头来看鼬，“如果那个人开了眼而且也出手的话，前辈说不定得多花许多力气呢~~可是，那个人完~全~没有发觉阿飞哦~~阿飞很厉害吧~~”
以这个男人的速度，族里大概只有父亲跟止水能发觉了。
但是贴身保护鼬的绝对是族内三勾玉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一击击晕？
看到他遇险就应该参战却一直没有露面的族人。如果在有所行动之前就被这男人击倒了，那么这男人岂不是来了很久了？
鼬焦虑地瞪着悬在自己眼前的漩涡面具，眯着眼的男人却似乎理会错了他的意思：“鼬少爷不用紧张~~你的同伴们一直都知道有人跟着的~~就像富岳大人也知道同伴什么的其实是暗部跟根的眼睛一样~~啊前辈，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人！”
这么两句话时间，傀儡们已经从林子里拖出了昏迷的族人，鼬被男人扶着面朝那边，眼见得傀儡师仔细检查被傀儡翻过来的族人的身体，半晌说：“弄醒他，让我看看他的眼睛。”
“扎一刀就会痛醒了~~”他耳边的声音欢快地说，刀光一闪，他的族人闷哼着转醒，双眼立刻转换为血红的三勾玉，就地滚身，擦着傀儡手中再一次落下的利刃纵出。
然而下一瞬就砰一声摔在地上，痛苦地扭曲了面孔，只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鼬少爷！”
“哇，前辈的毒药好厉害~~一下子就放倒了唉~~”
傀儡师没有理会阿飞，樱眸牢牢看着族人美丽的写轮眼：“开眼了。”语调平平，似乎并没有特别高兴，“早就想试试写轮眼被做成傀儡后还能不能，阿飞，你总算有了点用处。”
——用、用活人做傀儡？
鼬一下子明白了这少年一开始说的“材料”的含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转动眼珠观察立在月光下的几具傀儡，不觉就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但是，宇智波族人的身体怎么能被用来制作傀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被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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