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自由(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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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转头问白鸽：“好吃吗，甜不甜？”
白鸽咬了一口说道：“挺甜的，也算是没辜负你跑这么远。”
“你觉得好吃，我就欢喜，跑得再远也乐意。”乌鸦在白鸽的耳畔用两只鸟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油嘴滑舌。”白鸽嘴上如此说，心里还是十分受用的。
另一头的乌鸦丽尝了一口梨子，汁水丰沛，味道甘甜，确实不错。“这个梨子好好吃啊，你们都吃啊，别都看我吃啊。”
乌鸦哥哥拿起梨子尝了一口，附和道：“确实很甜，不愧是宕山的梨子啊。”转而又叹气：“就是离咱们这太远了，不方便。”
“那你这回靠着我可是享福了，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梨子。”乌鸦拍拍胸脯对乌鸦哥哥说道。
“臭小子，就知道拿你哥开玩笑。”乌鸦哥哥走到山洞一侧，拿出许多栗子出来。栗子数量不少，看起来乌鸦哥哥是准备了挺久的。
“这是什么呀，哥？”乌鸦明知故问道。
“给你的生日礼物。”乌鸦哥哥言简意赅，避免一切可能的煽情行为。
“谢谢哥哥。”乌鸦欢喜地答谢道。
乌鸦丽见势也掏出来自己的礼物，是一个花环，编制的手艺很是精巧，上面点缀着点点黄色的小花。
乌鸦丽递过去，客气地说道：“送你的礼物，小乌。只可惜这个季节山里的花样式不多就只能给你做出这样了，别嫌弃就好。”
乌鸦拿过花环，开心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戴上花环，炫耀道：我好喜欢丽姐姐的礼物，丽姐姐你真是太谦虚了。”
乌鸦丽闻声笑了，“小乌喜欢就好。”
乌鸦哥哥凑到乌鸦丽耳朵说道：“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喜欢，你瞧这不开心得要上天了。”
白鸽招手让乌鸦过来，乌鸦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怎么了，小白？”
“你的花环歪了，我给你整整。”白鸽调正花环，低声道：“很帅气，小乌。”
这可不得了，让本就处于欢喜中的乌鸦欢喜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乌鸦硬生生绕着三只鸟转圈玩，终于头晕跌倒了也算是能够老实一会儿了。
白鸽突然想起自己的礼物，把趴在地上的乌鸦拽起，“我给你说，我的礼物下午给你，你在等一会儿。”
乌鸦还处于眩晕状态中，没听清白鸽的话，“小白，有好几个小白，真好。”
白鸽觉得头秃，怎么摊上个这么单纯的小鸟，没办法自己选的嘛。
白鸽耐下性子解释道：“你转圈转晕了，歇一会儿吧。”
吃完饭后，乌鸦一直吵着要赶紧去看白鸽准备的礼物，两只鸟就直接飞到了河边。
乌鸦一眼就望见了摆成心形的石头，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已经在欢呼了。
当让乌鸦看见礼物的时候，白鸽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那个，小乌你闭上眼睛。”白鸽语速很快，显得很着急。
乌鸦没有问为什么，乖乖地闭上眼睛照做了。
眼睛闭上了，听觉就会格外敏感，乌鸦能够听到草丛发出声响，很快又是一阵声响。
一阵风带过，白鸽小跑到乌鸦面前，气喘吁吁：“睁开眼睛吧。”随即把花束放在乌鸦怀中，“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小乌。”
乌鸦睁开眼睛，看着白鸽笑眯眯看着自己，怀里抱着一束淡黄色的花。他简直要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鸟。
乌鸦一把抱过白鸽，紧紧相贴，几乎没有什么言语能够表达此刻的激动心情。
白鸽看到乌鸦的反应，先是一震，很快变得开心，送礼者看到收礼者此刻的快乐，就觉得自己没白准备，成就感油然而生。
抱了好一会儿，白鸽推推乌鸦的翅膀，让他松开爪子，不要再抱了。
乌鸦老实地松开，“小白，我好喜欢你送的花。”乌鸦用爪子将花翻来翻去，怎么都看不够，“我要把它带回山洞，给哥和丽姐姐看。”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这花束比不上丽姐姐的花环呢。”白鸽谦虚地说道，心里刚开始也是怕乌鸦不喜欢，但要是乌鸦真的说自己不喜欢，那么势必得动用武力征服了。
“怎么会呢，小白和丽姐姐给我的礼物，我都很喜欢，都要好好保存呢。”乌鸦举着花束跑来跑去。
白鸽心想，还是改不了一开心就四处乱跑的习惯。
“好了，别跑了。”白鸽叮嘱道。
好巧不巧，乌鸦专注于花，没有看到脚下的石头，被绊得一个踉跄。
白鸽看到自己好好准备的一圈石头，被乌鸦踢到一边，愠怒道：“小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被点到名字的乌鸦自然是立马变成乖巧状态，脑子灵光得很，一开口就转移话题。“小白，这是你找来的石头吗，好漂亮，我喜欢那个红色的。”
“废话，难不成还是大风刮来的吗？”说话间，白鸽把乌鸦踢到一边的鹅卵石捡回来，放到恰当的位置。
乌鸦这才注意到这些石头组成一个图案，原来是一个心形。他明白这是白鸽用自己的方式向自己表白心意呢。
“那辛苦我们家的小白了。”相处久了，乌鸦就摸得准白鸽的脾气，生气来得快，走得也快。
“哼。”白鸽站到乌鸦身边，一起看这幅心形，昂着头说：“知道就好，少惹我。”
乌鸦蹲在石头边，一个一个拿起来仔细地观察，发现这些鹅卵石无论是颜色还是本身的纹路都很好看。
越看越喜欢，哪一个都割舍不下。
乌鸦立即做了一个决定，要把白鸽摆在这里的石头都带回山洞。
白鸽听了这话，简直要翻白眼。心想乌鸦不知道又在抽哪门子的疯。
“你真要把这些带回山洞？”白鸽心中还存着一丝乌鸦能被说动的侥幸。
可乌鸦岂非善茬，宁死不从，“当然了，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你送我的石头了。”
白鸽无奈，决定摆烂，并十分郑重地警告乌鸦：“你可别指望我帮你带回去。”
乌鸦讪讪不说话，一门心思摆弄石头。
没一会儿，乌鸦故作殷勤地跑到树下，用脑袋去蹭白鸽的肩膀，也不出声。
白鸽被他蹭得发痒，“你到底想做什么？”但也没舍得推开乌鸦的脑袋。
乌鸦仰着头，睁大双眼，可怜兮兮的样子，“小白，你帮帮我呗，我肯定拿不回这么多石头回去。”
白鸽被这个耍赖的乌鸦也没办法，但还是不打算松口，“我给你说了吧，不要带回去，你不听，现在还要来找我帮忙，不行的。”
眼见白鸽拒绝的话语吐露出口，乌鸦没泄气，继续在旁边喊白鸽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缱绻。
白鸽没法只好给乌鸦出了个招，“小乌，你把石头放在草丛里，每天来取几个，不消四五天就差不多了。”
乌鸦坐得绷直，“不行，我今天就想把它们都带回去。”灰溜溜地跑到石头边，冲着白鸽说：“算了，不求你了，我自己弄吧。”
白鸽觉得乌鸦孩子气又犯了，又不忍心让寿星难过，走到乌鸦旁边，摸着脑袋，“好了，我帮你还不行嘛。”
得逞的乌鸦笑得比天上挂着的太阳还要灿烂。“我就知道小白不会不管我的。”
白鸽：“你就惯会用这些小手段。”
乌鸦：“那也是小白你吃我这一套啊。”
两只鸟匆匆忙忙将石头运回去，惊奇发现乌鸦哥哥和乌鸦丽还在山洞。
乌鸦哥哥看着面前两只鸟带来的石头不解：“你们从哪里整来这么多鹅卵石？”
还没等白鸽说话，乌鸦抢先开口：“哎呀，哥，这是小白送我的生日礼物。”
乌鸦哥哥：“这些石头又够你玩一阵了。”
乌鸦丽拿起石头，借着日光观赏，“确实很漂亮，小白真是用心了。”
乌鸦脑子一转，想出一招：“其实还有些石头，哥，丽姐姐，要不你们俩行行好，帮我运回来呗。”
乌鸦丽自然乐意，乌鸦哥哥不是很乐意帮恋爱脑弟弟干杂活。
耐不住乌鸦丽和乌鸦双重劝说，乌鸦哥哥也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
白鸽凑到乌鸦耳边：“真有你的，小乌。”
乌鸦：“小白，我厉害不，这样一趟就可以拿光了。”
白鸽由衷佩服：“厉害。”
等到乌鸦哥哥和乌鸦丽带走了石头后，就没剩下几个了，乌鸦一只鸟就能搞定了。
乌鸦和白鸽在河边休息一会儿，夕阳西下，两只鸟的身上洒满金色的光辉。
乌鸦：“小白，回家吧。”
白鸽：“走吧，小乌。”
于是白鸽不再迷茫，不再彷徨，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这就是白鸽想要的自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自由(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