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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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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她们一行人过来了。”
长明看他如临大敌,不禁疑惑:“你慌什么?”
男人一拱手道:“弟子不慌。那几个女人绝不是长老您的对手,只要能绞杀她们,蚀魂珠和厄生就是你我囊中之物。”
“我何时答应过要绞杀她们了?”长明转头看着男人:“你这样着急难道是想让我在门内杀人?然后呢?和你一样被逐出山吗?”
男人心道,不然呢?你又下不了山去可不就在这办了。可惜,他敢怒不敢言:“弟子不敢。”
“不知长老有何计划?”
长明给姜玉娥掖了掖被子:“我没你那么坏。”
男人嗤之以鼻。
“我只要她们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再过几日吧,再过几日就好......
砰一声巨响,大门被踹开。姒安一身鲜红出现在院内。
长明出了门来,惊讶道:“你这是怎么了?何故满身鲜血?在哪里受伤了?”她眉头蹙着,表情甚是真诚,好像真的关心姒安一般。
姒安将刀一横,刀锋直直对着长明的脖子:“姜玉娥人呢?”
很多年没有人敢用刀对着自己了,长明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不慌不忙道:“你应当知道,我的修为远在你之上。”
姒安纹丝不动:“我再问一遍,人呢?”
长明知道,姒安是真的存了杀心的,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并不害怕,甚至有些兴奋,但此时还不是时候,随侧过身朝屋内一指。
姒安二话不说,径直闯进里间。姜玉娥正躺在别人的床榻上。
姒安一把掀了被子,把人抱起来,连唤了两声,姜玉娥却没有醒。
“你把她怎么了!”
长明站在身后,漠然的看着她的慌张:“不必紧张。她今日在神庙试炼场受了些影响,故而昏倒,只是她体质有些差,我才帮她疗愈一番。”她看向阿善:“你看她不就醒来了吗?”
阿善疑道:“是你带我回来的?”
长明笑:“小弟子不懂事,神庙试炼场那片区域有特殊的禁制,你们不是潋静宗的人,应该是误触了什么才会受到影响,幸而没有进去,并无大碍。”
这倒是个解释,但姒安的心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下去。
长明的种种行径都让人摸不到头脑,说她是好心姒安是绝不信的,但她也实在想不通长明究竟有什么目的。就如今日这般,倘若她是有意掳走姜玉娥,又何必叫她们再寻见呢。
阿善和萧千忆也无法判断真假,只得面面相觑。
长明忽然想到什么,她看着姒安:“该不会你进去了吧?”
还没有听到回答,院里先传来一道喝:“尔等贼人速速就擒!”
这声音震耳欲聋,几个人都是一惊。
“动作可真快。”长明喃喃了一句,对众人道:“等下顺着我的话说,你们那假公函可经不起执事堂的查验,落在他手里就再也出不来了。”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长明已经走了出去。
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个个手持刀剑,目露凶光。这些人训练有素,一字排开,为首的是一名精瘦老者,一身玄色劲装,两鬓斑白,眼中却是锐利。
长明一出来,老者竟然是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他抬起身看到后面几个人又瞬间变换了脸色:“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潋静宗,破坏我门内秩序,还将试炼场的妖兽屠戮殆尽。”
这老头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萧千忆两眼一翻:“你乱叫什么?你又是何人?”
“老夫是执事堂六堂主,专擒尔等擅闯之人。”
长明突然感觉有好几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是了,她们还不知道她们自己便是这擅闯之人。
“六堂主稍安勿躁。”长明解释道:“她们是我的客人,我邀她们来的。”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六堂主狐疑的盯着几个女人,一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长明长老也有客人?”
长明是潋静宗的异类。虽身为长老却一直被禁在山上,也没有什么实务,但门内也确实不曾限制她的会客自由,只是,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她与谁有交好啊。
“怎么?我下不了山就不能有人上山来看我?”长明示意身后几人:“你们说呢?”
萧千忆立时会意,眼下这刀剑林立的架势已经容不得再犹豫了,她说话客气了一些:“我们确是来拜访长明长老的,经人介绍,有些学问上的事想向她请教。”
六堂主虎目圆睁,却没有立刻接话。
长明偏头看他:“六堂主不信?”
六堂主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忙恭敬道:“不敢。只是门中事务,您一向是不插手的,定然是忘记了,闭行期间,凡入山之人皆要报备,缘由,时日,一样也不能少的。”
“怎么?六堂主还要罚我?”
老头腰弯的更低了:“不敢不敢。”长明这人虽然危险,但也确实从未做过对潋静宗不利的事,与其现在得罪她,倒不如先把锅给甩了。六堂主略一思忖便妥协道:“既然是长明长老的客人我们便不再干预,只是,您这位客人破坏试炼场,又将妖物斩杀一空,这事,不能不报。”
长明看了姒安一眼,淡淡道:“我自会上报总堂,一应损失,我来弥补。”
“好。”六堂主中气十足应了一声,“长老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便再无异议,就此告退。”
他一甩手,一行人利落的收了队,齐齐向外退去,小院内顿时一空。
长明转过身:“我知你们定然有许多疑惑,不必介怀,明日一早,藏书阁见。”
话音落下,姒安已抱着不省人事的姜玉娥掠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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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回到小楼,暮色已经沉了下来。点了灯,几番呼唤,姜玉娥终是醒了过来。
三个人一拥而上将她抱住。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身上疼不疼?你昏迷了好久......”
姜玉娥好容易挣扎出一只手来揉了揉额角,声音沙哑:“你们怎么了?”
四个人互通有无,总算将各自的信息一一串联。
阿善道:“这个长明究竟是什么人?她既然早知道我们的公函是假,又为什么要与我们演这些天?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被人识破,潋静宗这么封闭的地,她不可能消息这么灵通吧。”
萧千忆:“也不见得。我的公函只假在一处,那就是皇室并没有要建什么避暑山庄,她既然知道这一信息是假,那就一定是和外界有联系的,而且还是朝廷里的人。”
两人又回忆起自上山起的异常,便更觉得长明古怪。
姒安一颗心都系在姜玉娥身上,并没有太多话:“我们乱猜也是白搭,至少眼下,我们还没有性命之忧,明日她定然会有所说辞。”
“倒也是,反正现在她也跑不了,我们也跑不了,且看着吧。”
姜玉娥依旧有些昏沉。按照大家所说,她昏迷之时模糊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长明了,只是,这一觉让她好睡,竟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她又问起:“你们今日有什么收获?可进去过了?”
她是问姒安和萧千忆的行程,萧千忆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白日里哄骗着那个小弟子帮她们进入了藏书阁,只是那个小弟子实在低微,连使用机关梯的资格都没有。萧千忆拖着人,姒安则是偷偷攀上了高处。
她虽能上去,却没有权限阅览,那书根本碰不到。不过,好在每一层都有一个总览,已经基本锁定了可用的类目。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直到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姒安收拾了一应药品,道:“各自休息吧,明日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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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姒安寸步不离的守在姜玉娥身边,两人又睡在一处。
姜玉娥很自然的滚到了里侧,掀开被子,将姒安卷了进来,不一会被子里便有了暖意。
姒安问她:“头还痛吗?”
“不痛。”姜玉娥摇头:“我哪里都不痛,只是,白天的事我实在想不起什么了。”
“无妨,你没事就好,阿善也想不起来呢。”
姜玉娥伸手触了触她脖子上包扎的地方,心里有些愧疚。她醒来时,姒安一身扎眼的鲜红,虽然知道这血腥气不是姒安的,但满身鲜血的场景任谁看了都要心头一紧。
她知道,姒安当时一定是急坏了。
“姒安,你莫要再这么冲动了,我不想你总因为我受伤,又或者拖累了你......”
姒安缓缓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拖累,我既然做了,便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今日找不到人那会,她确实有些失控。那时候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了,甚至不太会去思考了,只是想着要找到姜玉娥,要找到她。
有的时候老天好像就是要玩弄人,她总要让你在一个措不及放的时间好好认认自己的心。
姒安捉住姜玉娥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上次在驿站,姜玉娥酒后忘记了自己送衣服的经历,她也未曾提起过。而此时,姒安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心中一片柔软。
近在眼前,还不够近。
她问姜玉娥:“你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吗?”
姜玉娥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只觉得手背上一片灼热,烫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姒安凑过去,轻轻覆上她的唇。就那么贴着,舍不得移开。
两种体温在唇瓣相接的地方交融,是独属于彼此的全然不同的温度。
片刻后,姒安退开了一些,额头相抵,眼中不受控地泛起浅浅金色,用力合上,又不见了。
亲吻是欲望,无时不刻想要感受她的温度,想要她就在身边,亲吻是纠缠,是欢喜无处安放,怕她受伤,怕她不知道爱,怕她不够快乐......
她又吻了下去,更重了些,重到姜玉娥不得不启唇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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