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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晚宴 讨厌讨厌。 ...

  •   俞诃一下就报了好多食物,什么牛排、蛋塔、蛋包饭、可乐鸡翅等等等……
      庄炎拿着手机一个个记好。

      庄炎做的饭真的超级好吃,俞诃尤其喜欢包菜。
      怎么能做到这么好吃的!
      俞诃边吃边夸他。
      庄炎撑着脸看他吃,弯起眼睛笑了笑。

      临睡前他们又一起打了几局王者荣耀,庄炎一直记得他要教俞诃玩打野,连着几局都让俞诃选打野,自己在边路挂机指导他开节奏。
      有胜有败。

      俞诃玩累了,率先放下了手机。
      “困了?”庄炎把手机丢到一边去,问。
      俞诃摇头:“不困。”
      他躺到庄炎腿上,翻身把脸埋进庄炎的肚子里,感觉硌硌的,抱怨道:“腹肌收一收。”
      庄炎倒是想……
      他努力放松腰腹,手掌落在俞诃发间,轻轻拨动。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俞诃突然动了动,似乎是嫌这个姿势不舒服,偏头蹭一蹭他的肚子,动作间蹭到了不该蹭的地方,让他之前的放松功亏一篑。

      庄炎闭了闭眼,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
      最近有发生什么丧事吗?
      老爷子死了哈哈哈哈······这尼玛都暑假的事了,而且是喜丧啊。

      庄炎根本没法不想俞诃。

      他把自己和手机拿起来,把黑名单里所有人都拉了出来。
      拉出来了,然后呢?

      然后他打开了相机,对着俞诃拍了张照,又刷了一会儿朋友圈。
      刷到俞诃发的那一条,他点了个赞,顺手评论了一句:“这么好看应该有对象了吧?”
      之前和俞诃打王者的时候,俞诃把他拉进了一个群,其中有个人和庄炎加了微信,看见他的评论后回了一句:“明知故问。”
      庄炎心满意足地划走了。

      俞诃躺在他腿上睡着了,只是睡得好像不太安稳,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庄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俞诃的眼睫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眼睛。

      “做梦了?”庄炎把他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用被子把他裹好,自己再钻进去,抱住他。
      在这期间,俞诃都任由他动作,并问:“我刚才睡着了?”
      庄炎在他眉心亲了亲,“嗯”了声,温柔地问:“梦到什么了?”
      俞诃往他怀里钻,额头抵在他肩前,闷声说:“我梦到你变成鬼了,你想把我吃了,但一直不动。”
      “我就算是鬼也很帅吧,别怕。”庄炎顺了顺俞诃的背。
      “不是,你没有五官了,只有一张嘴,一直说什么想吃掉我,我又醒不来,幸好你把我弄醒了。”俞诃委屈死了,也快吓死了。

      “我错了,不该带我们俞诃宝宝去看恐怖片的,”庄炎心疼地低头亲他的耳朵,哄道,“宝宝不想那些了好不好?你想想,我们今天去了公园,我推你荡秋千,你和我说你小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秋千,还问我以前最喜欢什么,我当时没回答你对不对?我现在告诉你吧,我以前都不能玩这些,所以谈不上喜不喜欢的,不管是滑滑梯还是荡秋千,都是我自己偷偷去玩的,翘翘板我见过别人玩,但我自己没和别人玩过,没有人会和我玩,所以那些双人才能玩的项目我全都不会玩。”
      俞诃听得心都梗了:“……你可以找我玩呀。”

      “我不能找你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我不敢。”庄炎低声说。
      俞诃抬起头,摸了摸庄炎的脸。
      庄炎蹭蹭他的掌心。
      “你以前没玩过的,以后我都陪你去玩,好吗?”俞诃认真地看着他,“你想做的,不敢做的,我都陪你。”
      庄炎按着他的后颈往怀里带,似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碎什么,“俞诃,……”
      “你说什么?”俞诃没听清。
      “没什么,”庄炎说,“睡吧,不早了。”
      俞诃皱了皱眉,有点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看庄炎的神情,应该只是一句说出口太娇情,说不出第二遍的话。

      ***

      俞诃,我想把你关起来。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过因为上下学都有人陪,偶尔也能一起吃个晚餐午餐,在学校的日子便显得没那么难熬了。

      很快到了庄家为庄老爷子办白席的当天,庄炎一大早就得和俞诃分开,去宴会做准备。

      这天早上,庄炎埋在俞诃的小腹里不愿意起床,嘴里嘟囔着:“大半天都不能见到你,我会死的。”
      “呸呸呸……”俞诃迷迷糊糊地在他脑袋上轻轻打了一下,那力气和爱抚没什么区别,因着刚起床,他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别说这些不吉利的。”
      “哦……大半天见不到你,我会活不了的。”庄炎改口道。
      俞诃:“……”算了毁灭吧。

      艰难地起床去了学校,一路上庄炎都黏糊糊的,像是真的离开一刻就会死了一样。
      庄炎把俞诃送到校门口之后就没再往里走了,他得去布置那烦死人的宴会。

      依依不舍地道了别后,庄炎来到了庄家别院。
      庄家别院很大,当初庄老爷子特意挑出一大块地给自己当做庄园,进门后先是一大片花园,才能看见主宅和别院。
      宴会就是要在别院里举办。

      这次宴会的排场很大,钟家、俞家、池家等各上流圈子的人都会来凑一个热闹,所以宴会布置得额外隆重。

      俞诃的爸妈也会在下午之前回到明顺城,带俞诃来参加晚宴。

      庄炎站在二楼咬戒烟糖,双手随意地搭在围栏上看着楼下布置宴会的工作人员。
      余光瞥到门口,意外地看见消失许久的庄佑来了。

      “哟,”庄炎笑了笑,“叔叔也来了啊。”
      庄佑一看见他就像耗子见了猫,希望庄炎赶紧走,别和自己搭话。
      “上周的家宴叔叔都没来,倒是给我和老爷子一个面子,想来是为了俞家而来吧?”庄炎非不如他愿,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的人。
      庄佑不动声色地僵了瞬,很快摇头:“庄老爷的白事,我是他膝下一子,来了不是很正常吗?”
      庄炎见他不愿意承认,也懒得拆穿他,从围栏处离开,匿进阴影中再不见踪迹。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足够了。

      正午时分,俞厉来到了庄家别院。
      庄老爷子的白席在庄家别院院内举行,这场名为白席的鸿门宴里会有不少得益者出现。
      俞厉就是其中之一。

      他从暗门进到院内,庄佑早早在那里等候接应,二话不说将他带上楼,往自己房间里塞。

      庄炎拒绝了下人递给他的烟,眼神指了指庄佑和俞厉的房间,说:“去给客人送茶,顺便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下人眼眸一动,似是有点犹豫。
      庄炎从口袋拿出一沓钱,放进对方的手里。
      下人将钱接住,脸上立刻挂了笑:“好的,我这就去给客人上茶。”

      庄佑房间内。
      俞厉坐在电脑前修改文件,庄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这个年代已经几乎没人会买报了,但庄佑很喜欢这类文艺的事物,像他的花草一样收集了一叠又一叠。
      俞厉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突然皱起眉,正要说话,房门就突然被敲响了。

      “叨扰了,家主让我来给客人上茶,”下人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进来,“还有些甜点,希望您有个愉快的宴前时光。”
      俞厉正要拒绝,庄佑抬手示意了一下。
      前者一顿,不太情愿地闭上了嘴。

      “进。”庄佑说。
      下人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放那就行。”庄佑指了指茶几。
      下人把托盘上的东西一个个放下来,恭维几句话后,便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俞厉只能把电脑上的文件有问题那些话憋回去,问庄佑:“你让庄炎派的人进来做什么?”
      庄佑放下报纸,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既然是家主安排的,当然不好拒绝,你来看看有放窃听器吗?”
      俞厉走过来打开手机里的信号探测软件,里里外外地把所有用具都检查了一遍,又手动在每个能藏东西的地方摸了摸,最后对庄佑摇了摇头。

      “他应该只是来给个下马威的。”庄佑分析道。
      “他知道了?”俞厉啧了声。
      “估计早就知道了,”庄佑说,“在我吃完这些东西之前,我们就先别聊那些内容了,以防万一。”
      “哼,给我一碗,我弟弟爱吃这些,我给他拍个照。”俞厉说着,到茶几前抢了一碗到自己这边。
      庄佑:“……”行吧。

      庄炎得知下人进去时他们并没有聊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不失望,本来他也没想过能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今天吃了不少戒烟糖,感觉牙齿有点疼,他用舌尖顶了顶牙根,确实有点疼。
      又能和俞诃撒娇了。
      想到俞诃,他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今天晚上才能再见面,他的脸又垮了下来。

      不对,他好像也不用非得到晚上才能见面啊。
      算算时间,如果他动作快一点的话,或许能赶在下午四点之前做完,赶到学校和俞诃见一面。
      想到能见面,庄炎顿时充满了动力。

      庄若姗姗来迟,看见庄炎勤奋地布置现场,欣慰不止,点点头,难得地夸赞了几句。
      结果就听到庄炎给他来了这么一句:“急着去见男朋友。”
      庄若:“……”
      这人好烦。

      *

      处理好宴会里的事情以后,庄炎急急忙忙来到学校,已经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了。
      他难得认认真真地听了一节课,虽然什么都没有听懂,但他从来不在意有关学习的事情,可以说要不是俞诃他可能连高中都不想上。
      他的同桌邓肖瑞也不知道去哪了,不过这些人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想快点下课去找俞诃。

      四十分钟过去了,终于熬到了下课时间,庄炎高高兴兴地背着黑色帆布包往楼下走。
      他在七班,教室比五班的俞诃高一层楼,这会儿下楼,正好听见了俞诃在和别人讲话。

      “是啊,物化政的,好像在七班,反正和我们不是同一层的,我也就碰到过几……次……”俞诃正在和池翼聊庄炎,一转头就看见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庄炎,嘴里的话瞬间就不顺畅了。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庄炎在楼梯台阶上站定,没有再往下走,他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口口声声地避嫌澄清和他的关系。

      “俞诃。”他弯了弯眼睛,喊住要避开视线的对方。
      “有事?”俞诃的态度比想象中的要冷漠得多,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庄炎的心脏持续钝痛,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蜷了蜷。
      “没事,”他轻轻一笑,不知是在自嘲还是什么,“晚上见。”

      他眼睁睁地看着池翼飞快地拉走了俞诃。
      而俞诃在池翼没注意他的时候,飞快地向庄炎看了一眼,书包后挂着的平安符随风轻动。

      庄炎看着他,率先避开了视线。

      *

      晚宴开始前,已陆陆续续有人到场,所穿衣物不是黑的就是白的,庄炎看得索然无味,盯着门口等俞诃出现。
      终于等到熟悉的俞家人走进门,庄炎却没有最开始那么高兴了,看见俞诃一身正装,腰背挺直地走入,不可自抑地想把人拉进自己怀里蹂.躏一番。

      像是感应到了庄炎的急不可耐,俞诃忽然抬头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俞诃似乎愣了愣,随即调整好表情,向他笑了笑。
      庄炎扬起一个笑,朝他挥挥手。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先是庄若在宴会听的正中央说着庄老爷子这波澜起伏的一生,再到庄老爷子入土为安。

      庄炎在二楼听着,时不时朝俞家的方向瞥。

      俞厉并不在俞家的队伍里。
      看来俞厉不想俞家的人知道他在这。
      庄炎若有所思。

      庄若念完哀悼词后,又让全场跟着默哀了十分钟。
      而庄炎却无所事事地趴在栏杆上,仗着没人能发现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俞诃了。

      庄老爷子过世众人并不关心,他们最关心的事是谁接手了整个庄家。

      白事的流程走完后,所有的庄家人都上了二楼,督促庄炎一定要严格按照他们给的台词念。
      庄炎随意地敷衍了过去。

      庄家人商议太久,宾客们肉眼可见地躁动了。
      庄家设的宴会,庄家人却久久不出现。

      忽然,世界一暗。
      不知道是谁将灯关了,各宾客们寂静了一阵。

      不多时,一束光打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全场视线即刻聚焦于此。

      庄炎不紧不慢地走进灯光下。
      他身型高挑,西装被打理得平整,毫无褶皱。

      他拍了拍手里的话筒,确认有声音后,边往下走边说:“非常感谢诸位原意赏脸莅临我爷爷的白席。”
      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越过茫茫人海,和俞诃的视线交接了一瞬。
      他笑了笑,对着话筒继续说:“我是庄氏的继承人,庄炎。”

      话落,全场的灯再次亮起。

      全场哗然,听聊天内容,应该是在讨论他这个高中生是怎么夺到这个位置的。

      庄炎不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他现在前所未有的烦躁,他只想快点说完词然后找俞诃。

      好不容易把台词念完了,攀关系的又来了。
      他烦躁得想把所有人全打发走。
      本来见不到俞诃就烦!

      有一位来找他搭讪的人给他递了根烟,庄炎想也不想就把他给拒绝了。

      “怎么了?”搭讪他的人问,“没抽过烟?”
      庄炎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终于把放在俞诃身上的视线收回,挑眉打量面前的人。

      “你是?”他印象里没见过这号人。
      “杨洛,幸会。”杨洛向他伸出手。
      庄炎和他握了握,很快又收回。

      “要我教你抽烟吗?小朋友。”杨洛笑了笑。
      “不抽,戒了。”庄炎拒绝道。
      杨洛也不介意,把烟收回,问:“成年了吗?”
      “没。”庄炎又把视线放到了远处。
      他双眼一眯,似是看到了什么。
      俞诃的锁骨上……为什么会有一个红痕。

      这几天俞诃的父母要回来,为了以防万一,庄炎都忍着没在俞诃身上留痕迹。
      那刺眼的东西是哪条小三留的,妈的。

      杨洛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变得阴侧侧的,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烟呢?”庄炎突然看向杨洛问。
      “啊,在我口袋,我们到外面去?”杨洛松了口气,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庄炎顺着他指的方向出去了。
      也正好能摆脱那些一直来找他搭话的人。

      太久没抽过烟,乍一抽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庄先生刚才为什么心情不好?”杨洛好奇地问。
      庄炎轻轻吐出一口烟,说:“看到对象的身上有个红印。”
      “您有对象?”杨洛稍感惊讶。
      “我看着不像吗?”庄炎反问。

      “不,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惊讶像您这样的人也会动情,”杨洛说,“我之前就知道你,你拒绝过很多人。”
      庄炎没有在意他称谓的变化,也不想和陌生人谈心,沉默着抽完一根烟,就回去了。

      正好看见俞诃往卫生间走,庄炎用舌根顶了顶牙床,抬步跟了过去。

      俞诃参不进去老一辈的聊天,家族利益什么的他也听不懂,就找了个理由离席,顺便看看庄炎去哪儿了。

      他不熟悉庄家别院,并不知道自己正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他不知道自己找到什么地方来了,见这地方没有别人,干脆就靠到了墙边,拿出手机正要给庄炎发消息,一只手就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将他的手机抽走了。

      “怎么?要给你的哪个情人发消息?”庄炎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耳边响起。
      俞诃吓得一炸,往旁边退了一步。
      刚刚这里还没有任何人呢!!!
      庄炎走路没有半点声音的吗?!!!

      庄炎把手机放回俞诃的衣兜,刚被风吹得有点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挑开俞诃的衣领,食指按在他锁骨处一道面积只有拇指大的红痕上,手掌顺着向上移,卡住俞诃的脖子,虚虚拢着,问:“谁咬的?”
      “没,没有人咬,”俞诃从他眼底看到了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阴暗,喉结在对方掌心里艰难滚动,“这是我自己挠的,被虫咬了。”

      “是吗?”庄炎将他向后用力一推,抵到墙面上,手掌还在他后脑处垫了一下,“你刚刚要给谁发消息?”
      “给你发的,你……你先松开我。”俞诃觉得这样的庄炎很陌生,慌乱地握着他的手腕,向外推。

      “俞诃,”庄炎附下身,偏头吐息,不让口中残余的烟味熏到他,“你最好永远不要被我抓到,除了我你还有其他人的证据,否则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再把你锁在我身边,最好脚腕上挂着一动就会叮当作响的铁链,永远留在我身边。

      “真的没有,你不相信我吗?”俞诃知道他状态不好,放柔了声音哄,“我下午和池翼去小树林拍照被虫子咬了,这个东西是我自己挠出来的,我身边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刚才也是想发消息问你在哪。”
      “我相信你,”庄炎边说边凑到俞诃的锁骨处,说,“让我咬一口。”
      “嗯,你咬吧呃……!”卡在俞诃脖颈上的手猛地收紧,同时锁骨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求生意识让他的双手都不受控地抓着庄炎的手,试图往外推,对方却纹丝不动,强硬地桎梏着他。

      绯红层层攀上面颊,他眯着眼睛,生理泪水被逼得溢出,呼吸愈发急而短促,尖锐的触觉又让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庄、庄炎……”俞诃的双手失了力,艰难发声,“我……我要死了……”
      庄炎充耳不闻,在印下自己的标记后,才松开对俞诃的桎梏。

      俞诃几近窒息,按着脖子贴着墙往下滑。
      庄炎把他扶起来,抱进怀里,顺着他的背,温柔道:“好了好了,结束了,对不起,宝宝,深呼吸好吗?”

      俞诃眼里泛着一层清透的光泽,他趴在庄炎肩上,整个人都蔫蔫的,也说不出话。
      庄炎扶着他慢慢蹲下,愧疚地垂下眼,握着俞诃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脸侧:“对不起,你打我吧。”

      俞诃皱了皱眉,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没追究刚才的问题,而是没好气地问:“抽烟了?”
      “我不是故意抽的,有人给我递烟,我总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庄炎用脑袋往俞诃怀里钻了钻,“别生气,我就只抽了一根。”
      “一身烟味,离我远点。”俞诃把他的脑袋向外推开了。
      “哦。”庄炎委屈地扯着自己的衣领嗅了嗅。
      好像是有一点味道。

      俞诃的脖颈上还有一圈指痕,极其明显,现在他想回去也回不了了,只能在这个角落里苟着。

      “话说这是哪啊?”俞诃这顿了半天的脑子终于让他想起来这个问题。
      “再拐个弯就是卫生间。”庄炎往里指了指。
      俞诃:“……”

      “那,不会来人吧?”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忐忑,好像并不想有人发现他和庄炎的关系。
      庄炎眼眸黯淡,他站起身说:“没有,别院里卫生间不少,你走这么远,一般没人会到这边来。”
      说完,他向俞诃伸出只手:“走吧,我带你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
      俞诃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庄炎把俞诃从别院带到了主宅,给他找好换洗衣物后,叮嘱了几句,就要回到别院去应付社交场了。

      “把门锁好,别让有心之人进来拍到,”庄炎在房间门口和俞诃分别,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发顶,“我走了,你今晚要在这儿住还是回去?如果你要在这住的话就乖乖在房间里等我回来,如果你要回去的话,我就晚一点叫你家长过来接你,总之不要自己出房间,好吗?”
      “好。”俞诃答应道。

      庄炎低头亲了亲他,问:“想住哪?”
      “我回家吧,我爸妈好久才回来一次。”俞诃说。
      “嗯,好。”庄炎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房间。

      俞诃在他走之后谨记叮嘱地锁上了门。

      庄炎几乎不住在庄家主宅,房间里干净净,没有一点人气,也不知道庄炎平时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说起来,俞诃印象里他好像还真没去过庄炎家。
      嗯……下次可以提议去庄炎家里玩。

      他毫无客人的自觉,舒服地洗了个澡,湿着头发就躺上了床。
      他不知道要等多久,干脆拿手机找了个助眠视频,看看能不能一觉睡过去。

      没过多久他就在助眠视频的威力下入睡了。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手机还放着令人困倦的视频,俞诃将视频退出,屏息凝神地听着门外的动静,谨慎地没有出声。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伴随着心脏起伏的节奏,落入俞诃的耳朵。

      不是庄炎。
      他可以确定。
      如果是庄炎的话,会出声喊他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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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是《风筝引线》的副cp庄炎x俞诃的故事线,因为从庄炎视角来展开更方便讲清楚所有的事情,所以就从庄炎视角写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