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佳期如梦安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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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回来的不巧了。”金色头发的火影预备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会儿花期都过了，你要是早一周回来，木叶的樱花还很旺呢，漫山遍野的，风一吹别提有多漂亮了！”
佐助沉默地看了他一会：“……是吗？”他下意识地挪过目光，“毕竟我不曾久留。”他慢慢把任务汇报的卷轴放在鸣人面前，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前几次任务的细节都在这里了，我马上也要启程——”
鸣人打开卷轴只看到一个通灵法阵，才明白过来汇报内容肯定比眼下看到的多得多：“喂你是什么工作狂吗！”他冲着佐助的背影大喊，“樱酱等了你好久了，你也不见一面吗——”
当然，这句话没有传到行色匆匆的宇智波耳朵里，所以等情报班把这个消息传给春野樱的时候，佐助已经离开木叶了。小樱急忙交接了手头的工作，提着早已打点好的行李追了出去。
“真是的……”鸣人一边无聊地咬笔尖，一边抱怨道，“又是什么「好任务」，不带我玩！”
“……哈哈。”鹿丸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他们带你玩「那些事」才很不对劲吧……”
“诶？”
离开木叶以后，佐助的脚程慢了不少，樱很快追上了他。但即将靠近的时候，她又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该如何说呢？佐助，为什么不愿意多留几日？不，她摇了摇头，他有留下的自由，当然也有离开的自由，贸然开口倒像是我在指责他了。我们可以继续像从前那样吗？她沮丧地低下了头，“从前”？三年？五年？她大概要放弃咀嚼这个词了，从前的时光太远，时过境迁几乎错过了他们的一整个青春。
“樱，”佐助停下了脚步，“你还是跟来了。”
小樱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已经没有机会继续纠结了，她必须得做出决定。“因为你说「下一次」，”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稀松平常，好证明自己不是过去那个说话做事欠考虑的孩子了，“所以我来履行约定了。”
“……”寡言的宇智波没有再次回绝她，示意性地让开了足够樱容身的位置。两人就这样几乎可以称之为沉默地共行着，每每有路人招呼的时候，樱都和善地笑着，解释他们只是偶然路过此处的行人，并没有额外要处理的事件。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终于踏入了一个稍显繁荣的城镇。
“抱歉，店里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旅店的服务生略显歉意地鞠了一躬。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感到胸口微微发烫，佐助往前走了一步：“那就这间吧。”
其实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任务，佐助想，但距离上一次和樱朝夕相处已经过去了数个年头，而这些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截然不同的身份似乎已经成为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深壑，他已不再期盼能回到从前单纯的生活里了。
可是等樱真的追上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并不能永远这样冷静自持，写轮眼是如此敏锐，以至于从背后凝望她的时候，他能清晰地发现樱所有细微的改变。她是美丽而大方的女人，五代目的弟子，忍界人人称颂的医忍。
唯独不是需要他的孩子。
“佐助君有需要换洗的衣物吗？”樱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少女只穿了一件单衣从淋浴间探出头来，"这里的水温有些凉呢……"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拒绝了她，然后他静静地坐在屋外，注视着透过半透的布帘映出春野樱曼妙的轮廓，那是忍者因为常年不辍修行而紧实小腹、挺立的胸部，还有有力的、随时用于战斗的四肢。
“我结束了。”他听到樱大声宣布，看到她赤着脚裹着浴巾和头巾湿漉漉地走出，把自己的头发放下。上次分别时她的头发才堪堪及肩，如今已经垂至腰际，随着窗外的春风零散地飘起来，竟让他久违地回想起儿时庭院下的春风。
他忍不住吻了她的后颈：“等我。”
“！”樱猛地回过头，脸顿时羞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品味着这句话的含义。这就要开始了？三天？只是三天就够了吗？她原以为还得废去许多时日，甚至连下半年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几个新任医生都是信得过的角色，即便她一年半载不在木叶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和谐）她爱着他，她从未怀疑过这件事，但直到此刻她才切身地明白怀春少女的梦和腥风血雨的现实究竟存在着多少差距。
她不仅仅会品味到陌生的愉悦和欢快，还必须同时接受灵魂的震荡所带来的疼痛和酸楚。她曾以不计回报的热烈投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相思，如今眼前人是如此务实地告诉她，樱，可以结束了，我爱你。
（和谐）
樱试图从乱成一锅粥的大脑里理清思路。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心脏砰砰直跳。上头了，她和佐助都上头了，他们完全把避孕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能说什么。她心里很快又有个声音在说，只是一次而已——一次就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且她是忍者，因为高强度的修行和长年使用调整生理节律的药物，她并不那么容易怀上孩子。
而且，极好的结果发生了，我们不再如此生分了。
是的，我是为了追上佐助才走到这里的，眼下发生的事并不能改变我的目的，也没有影响结果。我们还会继续「旅行」下去，她对自己说。这样的暗示让樱松了口气，她强装镇定地再次把身体清洗干净，试图把这件预料之外的事情丢在记忆的海洋里。
接下来的旅行里，他们亲密了不少，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玻璃墙随着频繁的□□渐渐消失了，偶有几次去集市采买水果时，樱能听到身后闲人的碎语：“哎呀，那两个年轻人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真是相配。”
“俊男靓女，多半是一对儿。”
樱被这样的调侃撩拨地局促了起来，佐助只是沉默地从黑色的斗篷里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颈，宣誓主权似的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然后悄声要她往袋子里多塞些番茄。“佐助……？”她睁大了绿色的眼睛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对视的刹那她明白了佐助的意思，他认可了这样的关系。于是她也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样在外奔波的日子久了，手头带的钱款自然是不够的，所以时不时要去换金所接些任务——大多是护送权贵或者物品的活计，偶然有些见血的，二人也是和主雇商量着能否留人一命。等从泷之国离开时，佐樱二人已得了一大笔佣金。
霜之国本是气候寒凉，但此时入了夏反倒回暖了些。除了普通的执行任务，樱时常也会和佐助聊一些修行的法门诀窍，等遇到敌人的时候，她便试着将一些新的技巧运用到战斗中。由于敌人大多是些杂碎，佐助极少插手战斗，反倒观察樱战斗、提点她在体术上的缺陷居多。
只是近些日子使用查克拉时她时常感到滞涩。是因为我懈怠了吗？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外游历已有数月，我为什么还是这么容易分心……樱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就在她纠结于这些念头的时候，一支利箭从附近的林间穿出，她本能地抬手挡下这招粗浅的攻击。
“小心！”她突然听到了佐助出声的提醒。
不对！查克拉流动的刹那，她才意识到更靠近身体的草丛有另一支利剑穿出，这样的速度她如果没有察觉到，会被直接捅穿腰腹！小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她的身体比思维先做出了决断，优先护住了小腹。而第一支箭她则采取侧身的躲避方式，将将擦过脖颈。
嚓。几乎是利剑接触到她的瞬间，樱只觉浑身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按在了静止的时空，然后侵入了拥挤的空气。后一秒她才通过周围环境的变幻意识到是佐助施展了天手力，一下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了？”微风拂过佐助偏长的头发，重新遮住了瑰丽的轮回眼，而鲜红的写轮眼在确认了樱的安全后随即熄灭了。他随手甩出手里剑，蛰伏于林间的敌人即刻被钉在了原地。“等我。”他匆匆冲入林中，似是和那人交谈了数句。
“箭上没有毒。”过了一阵，佐助从林间走出对樱说道，“我施了个幻术，半年之内都不会看见他了。”樱张开嘴却欲言又止，佐助疑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颈间擦破了皮的箭痕：“樱，你刚刚在想什么？这反应可不像你，按你的身手应该可以避开的。”
啊……被问住了呢。她窘迫地笑了笑，该怎么说呢？因为春心荡漾忘却了身为忍者的警惕心？或者更诚实一些，直言「我的查克拉最近有些失控了」。这听起来更让人担心了。她是优秀的医疗忍者，当然也面对过无数的疑难杂症。
体内查克拉的混乱、仿佛有两种查克拉在争斗的原因，只要稍加思索便能得出结论了。她的体内「还有一个人」。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樱违心地吐了吐舌头。
“……好吧。”佐助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并没有打消疑虑，但樱既然不愿说明，他也没有理由继续追问，“不早了，今天就早些休息吧。”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在野外扎营，而是带着樱到了附近的小镇。
两人订下客舍以后，小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只是说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
独自走开以后她终于松了口气。除了根据查克拉的情况进行猜测，她还需要一些白纸黑字的验证。随着各国改革，普通人世界逐渐风靡的验孕棒便成了极佳的选择。按照步骤完成操作以后，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到了结果。
她真的「怀孕」了。
开心？惊讶？愤怒？……不，樱紧紧盯着证明她腹中怀有一个胎儿的验孕棒，我现在的感情，是「害怕」。
要留下来吗？樱陷入了沉思。也许我应该回到木叶，那里不会有无穷无尽的明枪暗箭，更适合我安稳地生下孩子。不，她摇了摇头，我们的旅行才刚刚开始，她自私地希望这场浪漫的旅行不会因为怀孕戛然而止。也许我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它使我的战斗不再敏锐，她痛苦地想，佐助不会希望陪着他的是一个累赘。
樱彻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她最终还是决定吐露真相。我不能也不应该对佐助撒谎，她想，佐助有权利知道有关「他的」孩子的一切。
“我怀孕了。”她直接了当地说。
“……什么？”佐助看起来很惊讶，不，樱咬紧了牙关，得益于与佐助日积月累的相处，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惊讶，他还很茫然，“怎么会……”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一个父亲，而我也还没有完成作为一个母亲的必修课，樱挫败地想。也是，这太突然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也同样意外，她暗自对腹中的小生命感到抱歉，它诞生于意外，而不是被期待着，她第一次意识到也许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女忍会为了执行任务服用药物，以此调整自己的生理周期。”樱苍白地解释道。
但这次出来我不是为了执行任务的。
“所以我的周期一直不算规律。它可能……已经三个月大了。”
空气沉默了，樱不敢去看他。我一定是疯了，她想，我毁了一次完美的约会。我为什么要把如此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就好像在说，佐助，我喜欢你，所以我和你一起旅行，但是很抱歉我现在怀孕了，所以请终止畅想一个美好的未来吧，我会结束这场约会，回到远在天边的木叶，然后我们的余生不得不为了养育孩子而忙碌奔波，然后再也无法自由地执行你的理想和事业。
也许我是个卑劣的家伙吧，就这样拥有的共同的秘密竟然让我感到了窃喜。
“这听起来糟透了，对吧。”樱苦笑着，我的爱……再一次成为了累赘。她近乎自暴自弃地说，“总是这样……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把现实变得一团糟。这一次，我会解决好一切的，不会再让你费心了。”
算了，樱咬着嘴唇胡思乱想，我在期待什么？期待着佐助和我能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平静而安恬的家庭生活吗？期待着他会为此而停留吗？
不，我们是忍者，此生都将与刀口相伴。而他是宇智波末裔，这样的出生注定了背负着沉重的责任。我们不应该如此儿女情长。这一点佐助早就不厌其烦地再三说明了。但是……樱握紧了拳头，好不甘心……为什么如此拼命地修炼，连一个安享太平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她的耳朵听到了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对不起。”樱错愕地抬起头，她惊讶地发现佐助甚至在倒水的时候洒出来了，这一点都不像他。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樱，我没有发现，我……”
已经……三个月了。佐助回想到昨天夜里他们受到的袭击，以樱的能力，她完全能躲避那些攻击，但是她似乎是下意识地优先保护了自己的小腹，所以她的脖颈才会被刺伤。万幸，她是个优秀的医疗忍者，这一点刺伤完全不会影响她以后的行动。
万一呢？万一樱没有这样高超的战斗应变能力，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要断送了性命，佐助几乎感到窒息，她为了「我们」的孩子不惜铤而走险，而我在做什么？我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想的却是她「应该可以」避开的。
我明明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可是，为什么我还会犯这样的错？
如果身在一人之上、万人之巅，却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没有守护好，那么孜孜不倦修行至此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他用仅剩的手捧住了她的脸，樱诧异地看着他，她似乎从未如此清晰地观看那只瑰丽而妖冶的轮回眼——她从不知道这双眼睛里可以存在这样的情绪，像一味干涩的草药，挣扎着要从茂原荒野里伸出枝条。
“樱，这一点都不糟。”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在思索如何遣词，“谢谢你告诉我，我……很高兴。”他伸手触摸到了樱的小腹，试图去感受崭新的生命隐隐的胎动，时至今日他好像突然明白了鼬对他所怀揣的感情。
不仅是血脉相连的亲昵，更是「救赎」。
婴孩的双手是如此干净，不曾沾染宇智波累世的腥风血雨，不曾参与迫不得已的滥杀血罪。它被一个美好而温柔的女子的身体包裹，她愿意度化我的过去。
“樱，我会保护你。”他认真地看着她，“直到你把孩子生下来。求你了……不要回去。”
和自己的妻子孕育自己的孩子是多么隐秘的欢欣，他能预料到如果回到木叶会遇到的争议。樱的社交圈子如此宽广，总会有人问起「这是谁的孩子」，他不希望她撒谎，但是如果他不留着她身边，爱嚼舌根的人们总不会放过她。这个傻姑娘会直着脖子和他们争辩，维护地说他是多么称职——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担得起这样的夸赞。
“可是……我们在外面，”樱困惑地看着他，“我没办法施展出全力，而且没有人帮忙的话……会照顾不过来的，还有防不胜防的对手……”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
为了防备垂涎佣金的流浪忍者的偷袭，也为了照顾樱因为孕期生理反应而不适的身体，二人的脚程慢了许多。所幸，等到樱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田之国的大蛇丸基地。
“欸？！”香燐瞪大眼睛看着风尘仆仆的二人，“佐助？！你们……怎么？？！”
“我需要你的帮忙。”佐助道。香燐的目光顺着他的意思落到小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几乎立刻陷入了石化。完蛋了！香燐悲痛地面对了这个现实——半年未见，佐助已经有妻子了！我已经一点机会都没了！
“……香燐？”小樱试探着歪了歪头。
“嗯……咳咳，”香燐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这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接生！我可是最擅长这种事了！”她自觉鼻子类似于匹诺曹似的蹿的老长。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也许会更嫉妒一点。但是那是春野樱，她清晰地记着铁之国桥上的救命之恩，也深切地感受过她对佐助深入骨髓、无法割舍的爱意——被这样的美好的人爱着，她都开始羡慕佐助了。
“……诶？”听到「接生」这个词，小樱的脸顿时羞的通红，在木叶一般会用「妊娠」「生产」这样更书面化的词汇，「接生」一下子把她从纯情的少女拉到了现实中，要变成「母亲」了。
不过香燐并没有注意到她微妙的心理变化，只是惯常地引他们往基地内部走。她介绍了几间宽敞又干净的房间，这里离实验人员的住所远一些，也更僻静一些，昔日的队长大概会喜欢这样的环境吧。
“先说好了，”香燐闭上眼睛摇了摇手指，“我只会帮忙接生，要是大蛇丸想打别的什么主意，我可没辙。”她眯起眼睛偷偷瞅了二人一会。
佐助用毫不在意的语气道：“他不敢。”
于是樱在这里长住下了。为了保证分娩的时候不出什么差错，香燐几乎每天会来交流一番，一来二去小樱和她也熟悉了起来。有时佐助不在他们便悄声聊些女孩子的话题。
“住在这里，你会害怕吗？”香燐有时会问，“那些做实验的可不是仁慈的家伙。”
“会啊，”小樱笑了起来，“但是想到佐助也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她翠绿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香燐，“况且，不是有你在吗？”
“我哪有那么好。”香燐咕哝了一句。何况……我也喜欢佐助，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我居心不良，也只有在木叶的温室里才会教养出这样天真的忍者吧？
“但是佐助信任你。”樱不经意地撩拨了一下发丝，“他信任的人，就是我信任的人。虽然佐助没有时常挂在嘴边，但我知道，他很在乎我们的孩子。他愿意把如此在乎的事情托付给你我，那么你一定也是他相当信任的人了。”
「信任」……香燐愣住了，是的，虽然她已经没有机会和佐助发展什么恋爱关系，但是作为曾经的队友，她依然被信任着，这已经足够宽慰她了，她目视着樱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感到心脏一阵悸动。
“香燐，”樱微笑着说，“我相信，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啊，好像被她点破了。香燐又一次感到了久违的温暖，但温暖的来源是眼前的粉发女子。真是要命，因为直到如今她香燐依然爱着佐助，所以她竟然连带他爱的人也一起爱了。香燐走神的想，果然是佐助的妻子呢，这样不自觉地笼络旁人，却能让自己心服口服。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妈妈，会像所有的妈妈那样爱我的孩子，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保护佐助和我的孩子。”樱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补充道。
眼底是温柔而坚定的神色。
“毕竟我也有为自己的理想努力修行过。”
基地不远的地方，佐助收到了来自火影办公室的信件——这次竟然被鹿丸弄成了类似于即时通讯的模式。“还没有回来的日期吗？”火影助手的通讯中说，“缺了你这些棘手的任务不知道该交给谁呢。”
“樱怀孕了，我现在必须陪在她身边。”
“？？？这么快？”鹿丸吓了一跳，“这……才半年吧？”
“？有什么问题吗？”佐助没明白他的意思。
“……没什么，”鹿丸苦着脸搪塞了一句，“就是……没来得及祝福……”麻烦了……要是他们从此都不回来了，木叶的医院、还有暗部的项目……这么大一帮人要怎么交代……
“现在也不晚。”佐助道。
“你想啊，”鹿丸硬着头皮委婉道，“樱的家人还在木叶……”他住了嘴，以这家伙一根筋的样子，没准会说「她的家人就是我」这样霸道的话。于是他改了词，“嗯……最起码，也该把这个喜讯告诉春野夫妇吧？”
“……”佐助似乎是思考了一阵，“我会安排好这些的。”
日子如流水般静静前行。第二年的春日来临时，名为莎拉娜的婴儿在安稳的怀抱里呱呱坠地。“看她的眉眼，”樱注视着婴儿圆嘟嘟的面孔，欣喜地说，“真像你啊！”
樱挤了挤眼睛似乎在问佐助要不要自己抱抱看，然后看着他因为孩子太小，害怕自己没抱住瓷娃娃一样的小玩意儿而手忙脚乱的样子，樱如小恶魔般偷偷笑了起来。
“要这样哦，”她像个教孩子的老师那样一本正经地演示如何裹上小毯子，如何更换尿布，如何哄她吃奶，又如何哄孩子酣睡。“嗯……佐助也有不擅长的修行。”她淘气地眨了眨眼。
“这么困难的修行，辛苦你了。”佐助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樱浑身一怔，不自觉停下了摇晃，但她还没来得及再次脸红，怀里的孩子便再次哇哇大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她用自己的体温贴着佐良娜，“只是亲亲而已！妈妈没有冷落你！”好一阵子婴儿才止住了啼哭，像是沉沉睡去了。
佐樱二人相互对视，看来，这场「困难」的修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佳期如梦安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