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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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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打开电脑写点什么了,最近的工作不算很忙,但仍旧不想上班,所以每天一有空就沉迷王者峡谷,企图通过打王者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王者真的是个好东西,一打起来就必须得聚精会神,集中全部注意力。这样一来,工作,生活,压力,统统都能暂时忘却。脑子里想的就只是,怎么样打能赢下这把,还差多少分下周一能有个更高级别的标。
这把输了也没关系,无缝衔接开始下一把就好了,就这样一把接一把,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然后一睁眼就又得开始上班。
单休的工作真的很累人,尤其偶尔晚上再加个班。每周就指望着那难得空闲的一天来吊着一口气。
但好不容易熬到休息,睡到自然醒,恍惚间,天色又很快暗下,第二天仍旧得在那熟悉到应激的轻音乐中起床上班。
尤其最近还感冒了,腰酸背痛,精疲力尽,稍微翘着二郎腿坐久一点腿就开始麻了,一天下来鼻子里的水龙头关不上一样,卫生纸离不了手。
明明才二十二岁的年纪,却体验到了一把年纪的感觉。
我觉得这是对我大学四年熬夜的报应,于是下单了几瓶维生素软糖,打算想起来就吃几颗。
一瓶维生素软糖大几十甚至上百,一小瓶维生素才几块钱,但我有自知之明,没有加到软糖里面的维生素太难吃,我坚持的时间一定没有吃软糖要长。
更何况我从小到大都吞不下药片和胶囊,每次都是掰开或者咬碎服用,我知道这样做对肠胃不好,药效也没有直接吞下去要好,但我吞不下去,前段时间去医院体检,护士都搞不定我。
于是这几十年,我别的不太行,但舌头的耐苦性算是练出来了。
我就用这种奇怪的吃药方式,吃下了前二十二年的所有没有冲剂替代品的胶囊和药丸。
但舌头耐苦,不是不怕苦。
最近感冒,在家翻出了一盒复方氨酚烷胺胶囊,掰开吞下的味道太刺激,黄色的颗粒像在口腔四处扫射定身法术,一旦化开,整个人都会被定住,忍住不吐出来已经很厉害了,我最后居然还能吞下去。
这次之后,我就知道,我一定得做出一个选择了:不吃药,让感冒自己好,或者,再试试,找找能吞下胶囊的方法。
回想起去年感冒半个月,嗓子哑了一周最终声音都变了的惨痛经历。我开始在摸鱼的时候上地瓜尝试各种方法。
挨个试了一圈,其实都没有太大用。
不过历经穷举法,还是让我找到了个折中的方法。
掰开胶囊后,把内容物倒在喉咙口,灌下一口水后,咬住舌尖,用力吞咽。
这种方式虽然仍旧不能让我吞下那么大一个胶囊,但胶囊里面的内容物却可以不用在口腔化开就能进入消化道。
减缓了一道酷刑。
犹记起,年初贫血,医生开了健脾生血片让我吃,红色的药片一天得吃好多个,我只好勤勤恳恳地嚼碎咽下去,结果一段时间后,发现牙齿变黑了,怎么刷牙都刷不掉。起初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吃了桑葚,后来才得知,是每天都在用牙齿咬开健脾生血片的原因。
不知道那时候如果发现了这个方式,提前剪碎药片,我好好吃药的时间会不会延长一点。
写着写着,好像又写偏了。
我今晚最初想要动笔,是因为刷到了一个女孩子晚上八点遛狗,另一个小孩子远远就被吓到不敢出门,家长和遛狗女孩子理论的视频。我把这个视频分享给朋友,两个人聊着聊着,朋友就说,感觉可以给她笔下的男主也设定一个怕狗的弱点,制造反差萌。
于是我就开始附和,怕狗比较罕见,怕虫子或许更为大众。
由此,我开始以亲身经历滔滔不绝地设定一系列情节。
包括但不限于男主发现虫子,美救英雄,关系升温,隔一段时间再设计一个虫子突脸……
我还说,虫子里面最掉san的还是得是蜘蛛,这种腿又多,眼睛又多,中间还鼓鼓囊囊的生物最能激起恐惧了。
尤其是最怕的那段时间,光是看到蜘蛛这两个字,我就能掉一点精神值,更不用说打出来了。
vivo手机的输入法有些奇特,我每次打出蜘蛛两个字的时候,紧随其后的一定是一张蜘蛛的小图画,同理,打出蟑螂两个字也一样,后面一定是一张蟑螂图,这让我对拼写蜘蛛这两个字都产生了恐惧。
后面是怎么好的呢。
这个其实得和蟑螂联系起来。
大学有一次放暑假,同住的室友回家前没有扔掉拆开的零食,导致几个月之后我们再次回来,就见到满屋子乱跑的蟑螂。
鞋子里,衣服里,柜子里,阳台上,大小不一,哪里都有。
那副场景真的有点挑战我的精神极限。
我当时都想直接扔下这里的一切东西,提着我的行李箱找个酒店住了。
现在我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克服的了,我只记得,那天傍晚,我们在美团上找了一位专业除蟑螂的人来放了一些药,之后的一周,每天清晨醒来,床边都会随机刷新去世的蟑螂尸体。
看多了,也就看麻了。
于是,渐渐的,我对蟑螂的恐惧消解了一些。
那这件事为什么和我的蜘蛛恐惧有关呢,原因就是,我是用同种方式来缓解的蜘蛛恐惧。
记得大三还是大四的时候,为了学分,我到处报名讲座。
当时就有一个有关于虫子的讲座,主题我没仔细看,时间也因为上课错过,本来没打算去的,但群里通知,接下来还有一场讲座,只要完整听完一场结束时签到就能有学分。
于是我冒着雨去到教室,接着就发现,这是一场关于蜘蛛的讲座。
主讲人借助多媒体介绍了各种蜘蛛类型,还给我们展示了相关图片,甚至提起世界上最大的蜘蛛网有多大。
我在那硬生生听了一个小时,虽然还是没有看到记忆里小时候和家长在深山采蘑菇一转头就见到挂在蜘蛛网上长着很多眼睛的那种彩色蜘蛛,这个引起我长达十几年对蜘蛛这种生物恐惧的源头,但在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经过反复刺激,我最终消解了一部分对于蜘蛛的恐惧。
我把这件事说起给朋友听的时候,她回:我以为你提前那个讲座的时候,会说害怕死了,没想到直接给自己干脱敏了,好强的女人。
强不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已经麻了。
就像这个单休的工作,自从国庆节过去之后,今年的法定节假日已经全部放完,所以,期不期待放假我不知道,我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