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狠手（二合一） 樽誉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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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誉是帝都有名的高端会所，一共由地下两层及地上十二层组成。
最底层为车库，负二层及第二第三第四层为娱乐餐饮，从第五层往上第九层往下就是普通客人多功能的活动场所，而这最后三层，则是不轻易对普通人开放、非权贵不能进入的高端私密场所。
此时会所顶层包间，酒意正酣。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们都纷纷脱去了身上板正的西装，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推杯换盏，谈笑风声。
他们看似姿态随意，实则注意力大部分隐隐都落在主座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衬衫，扣子扣到了最顶部，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了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此时眸色漆黑，唇角含笑，身上带着久居上位而沉淀下来的从容矜贵。
酒意正酣，坐在沙发最末尾的中年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捧着一杯酒，背脊微微佝偻，一张因为被酒色掏空而显得发黄的脸上挂着的热切与谄媚。
“裴先生，我敬裴先生一杯。宫宴那日是我不懂事打扰了裴先生的清净，今天趁着机会向裴先生赔罪了，还望裴先生能够原谅我这么一次，高抬贵手……”
无论裴年的地位在圈里有有多高，但轮年龄到底是晚辈。
这会儿众目睽睽下向晚辈低头道歉，中年男人脸上显然有些挂不住，他握着酒杯的手发紧，就连混浊的眼里也隐隐带着几分怨念、不甘。
可他没办法。
自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众目睽睽下被皇宫卫士撵出了皇宫后，他在圈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不仅手头上的那点产业被人轮番打击，就连本来对他也不甚在意的家族里对他也隐隐有了不少的意见，甚至还一度想要做出放逐的举动。
好不容易七拐八扭打听到当初下令把自己撵出宫宴的人是谁，今天也是搭上了无数的人脉、人情和钱财才进了这个酒局的。
这时候怎么也不能掉链子。
这样想着，中年男人本就佝偻着的腰更加弯了下去了，眼里的情绪逐渐平息，整个人的姿态也变得更加的谦卑。
但主座的男人像是没有看见这一幕一样，没有递来任何一个眼神，依旧是眉目松缓地听着旁人谈笑风生。
中年男人咬咬牙，把手里的烈酒当水一样一饮而尽，嘴里道歉的话一句比一句卑微，说了两句后又倒酒喝了一杯，然后再卑微地道歉，再喝一杯……
接连反复，引人侧眸。
主座的男人终于投来了一个眼神。
包间里的谈笑声也慢慢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玩味地看着坐在末尾处不断地卑微致歉，疯狂地给自己灌酒的男人，眼神像是看什么台上小丑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断给自己灌酒的男人这时候显然已经是有些醉了，嘴里还说着一些道歉的话，却是满脸通红，嘴里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手里的酒液大部分都落在了衣服上，一片狼藉。
有人注意到主座男人微微敛起的眉，朝着守在包间里的侍者眼神示意了一下，侍者立即几步上前，将看起来很是狼狈的男人强硬地扶了出去。
包间很快又恢复了原来谈笑风生的状态，酒酣耳热之际，有几个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从包间外鱼贯而入。
霎时，包间里的氛围变了味道。
几个已经喝地有些上了头的男人们长臂一伸，随手就扯过了一个年轻的男孩或女孩，在男孩女孩们巧笑嫣然地奉承劝酒中，手里的动作也变得不甚规矩了起来。
几个男男女女很快就被瓜分了大半，唯有两个长相最好最标致男女还站在原地不动，一双眼波含情的眸子就这么欲语还休地望着主座上姿态仙闲适的男人，眼里的期待祈求一览无余。
这种酒局里总是少不了美色相伴的。
有人看着中间里剩下的两人，脸上扬起几抹暧昧的笑意，扬声道。
“还傻站着做什么，没看见就裴先生身边没人了吗？快去啊，去给裴先生倒酒！”
两个男孩女孩们眼睛一亮，立即朝着主座的男人走去。
喝了点酒，已经解开了衣领顶端两颗扣子的男人微微一笑，也不应下也不拒绝，就这么看着两人逐渐走到自己面前。
浓烈的香水气味让他眉头再次敛起，在两人一左一右正打算坐下之际，男人才淡淡开口。
“我不用，回去吧。”
还没坐下的两人脸上笑意一僵，像蛇一般想要缠上去的双臂停了下来，他们抿抿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攒局的人。
攒局的年轻男人手里正揽着一个面容清纯姿态妩媚的女孩，闻言眉梢高高挑起，毫不客气地将其中的女孩扯了过来，安置在自己身边。
“男的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阿年，你是喜欢天仙不成？怪不得伯母老是担心你呢……”
一个个的都是柳下惠。
年轻男人嘴里嗤笑调侃着，手顺势熟练地钻进了女孩轻薄的衣衫里，粗粝的掌心摩擦，手下女孩一阵轻颤，面容含羞，眼眸带水。
而一旁的男生似犹不死心。
他没有离开，反而是细白的指紧张地捏着，用带着无尽恳求的眸光地望着裴年，红润的唇紧紧抿着，一张小巧精致的面容上尽是恳切。
因为裴年的拒绝，自己又对男的不感兴趣，本来打算让陪酒的男生下去的年轻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裴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起身就朝着包间外离开。
会所顶层有专门的电梯，因为电梯只服务于顶层这两层的客人，所以这时候基本上是无人进出，裴年按下了电梯，电梯的数字从下往上爬。
很快，电梯门开了。
从电梯里出来两人。
一个面容清秀的黑衣男人扶着另外一个男生，被扶着的男生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整个身体都搭在对方身上，脸微微垂下，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眉眼，让人看不清楚长相。
裴年眸光划过，不动声色。
黑衣男人扶着人出了电梯，裴年同样踏入了电梯，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个看着像是醉酒被男人扶着的年轻男生额发微微掀起，露出了熟悉的眉眼。
电梯门缓缓合拢。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电梯楼层数一层接一层地跳跃。
裴年神色不变，只是思虑了片刻后，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通讯录，指尖却是停留在了两个联系人的上方，久久不曾落下。
而电梯外。
扶着人的林子州很快就来到了顶层的一处包间外，他对着手机认真核对了包间号，在确认无误之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人进了包间。
包间里一片昏暗，酒气浓重。
林子州眉头皱起。
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包间了，正想着要不要给对方打个电话之际，包间里传来了一声醉醺醺的声音。
“人送来了？”
林子州心里一凛，立即恭敬地应下，“是的，吴总，我已经把池栩给带来了。”
啪。
包间的灯亮了起来。
林子州这才看清楚那个瘫在皮质沙发上，脸色发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的人影。
他瞳孔骤缩，连忙垂眼。
而瘫着的人颤颤地坐了起来。
“快，快把他带过来，我瞧瞧。”
“是的，吴总。”
林子州扶着人几步上前，还很贴心地将男生垂着的眉眼微微抬起。
男人淫/邪的目光在男生清隽的脸庞上流连，眼里的混杂的欲/望几乎要溢了出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
随手拿过桌子上放置着的瓶子，丢了过去，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有些迫不及待地急切道。
“给他喂几颗，然后把人放在沙发上你就可以走了。”
“是的，吴总。”
林子州接过瓶子，恭敬应下。
他先把池栩放在一旁的皮质沙发上，即便是注意到了架在沙发旁边，已经点开了录制按钮的录像机脸上也并无异色。
他从瓶子里取出几粒红色的药丸，蹲着正要喂进池栩的嘴里，可抬眼就看到男生紧紧闭着的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一双漆黑的瞳孔就这么不带丝毫情绪地注视着自己。
心脏猛地一跳，手一松，指尖捏着的几粒药丸落在了地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可林子州却已经是顾不得地上的药了。
同一个剧组，两人也有切磋的戏份，他是清楚池栩的身手的。
所以他脸色剧变，正要起身，可腰还没弯起，就猛地被踹了一脚。
他整个人飞了起来，最后重重地砸落在圆柱状大理石茶几上，背脊剧烈的痛意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醉醺醺的，准备享用着今晚的美人的男人猛地愣住，直到听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林子州不断地发出的惨叫声后，他才回过神。
他面部发颤，脸色一下子狰狞了起来。“贱人，你竟然敢——啊—”
池栩面无表情，顺手拿过一旁的酒瓶一甩，酒瓶十分精准地就砸在了对方脸上。
男人被砸得惨叫一声，头破血流，面目更加狰狞了，可嘴里污言秽语的辱骂还是不要命地输出。
池栩眉头拧起，走了过去。
直到看着对方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男人似乎才心里生出惶恐，起身踉跄着就想离开沙发。
可惜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四肢完全不听指挥，起身没走几步后瘫倒在了地上。
只能看着原本应该被自己肆意玩弄的男生像个择人而噬的魔鬼一样一步步地走到自己面前，拖着自己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林子州附近。
包间的隔音很好，两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完全被隔绝在了包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传出去。
池栩一脚碾在林子州的小腿上，听着对方嘶声裂肺的惨叫的同时还悠哉悠哉地给自家经纪人回着消息，完全并没有注意到包间们被缓缓推开，又缓缓合上。
这个包间很大，却只有靠近沙发的那一段亮着灯，包间其他角落都很昏暗。
裴年挑了个角落倚墙站着，就这么打量着不远处正肆意蹂躏着地上那两团不知名物体的男生。
樽誉里的灯有很多种，有偏冷的也有偏暖的，有主要用来照明的，也有用来营造暧昧气氛的，而包间里开的灯明显是第二类的后一种。
亮度偏暗的灯光落在眉眼处，映照出及其优越的眉眼，男生不仅生不错，就连仪态也很好。
脚下不断碾压着两人的四肢，还同时垂眼看着手上的手机，整个人看起来姿态懒洋洋，背脊却从始至终都挺地笔直，端得是漫不经心的狠戾。
“啊—”
又一声惨叫响起。
最后一个踝关节被卸掉
池栩收起手机，眸光落在了那瓶散落在地上的药上，他挑了挑眉，弯腰随手拾起来一把，随后分别喂进两人嘴里。
池栩又看了眼还在运作的摄像机，神色不变，直接将摄像机调了个方向直接对准地上的两人。
药效很快发作了起来。
画面里，两人脸部绯红，额头不断地在出汗，开始不断地喘着粗气，开始想要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只可惜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碾断了，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身上的衣服也扒不掉，只能像个肥硕的蛆虫一样不断地在地上蠕动，涕泗横流，丑态百出。
这一切，都被录像机静静地拍摄着。
直到药效过去，两人没了精力彻底晕死了过去，池栩才将录像机关上，将存储卡拔了出来捏在手上。
做完一切，抬脚想离开，可视线不经意一瞥，脚步却是猛地停住，眼眸缓缓眯起，语气微凉，“你是谁？”
裴年从昏暗里走了出来。
他目光先是落在地上那两摊不明物体上，随后又落在男生身上，语气意味不明，“路过，没想到看了出好戏。”
路过？
池栩不信。
不会是里面那人请来的客人吧。
池栩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注意到对方手里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放倒对方，查一下对方有没有拍视频留证据，要是有外人有留证，那应该就会比较麻烦了……
男人显然已经是对他的想法有所猜测，顿了顿，语气淡淡地解释，“我刚刚进电梯的时候就碰到他扶着你。”
他眸光示意性地看了眼晕过去了的林子州，“看你当时完全没有意识的样子，我有些担心，所以就跟上来了，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个……”
说着，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解释一般，还直接将手机递了出来，让池栩查看。
他的解释听起来有些无辜。
但人看起来没那么善良，毕竟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玩味都快把人腌入味了。
所以池栩不客气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手机，指尖快速翻动，等到确认手机和云端等都没有拍下视频或者是上传视频的痕迹后，才将手机递了回去。
“抱歉，冒犯了。”
裴年笑笑，似并不在意。
“一起离开这里吗？”
池栩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又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裴年站在电梯后，他长得要比男生高不少，略微垂眼就能将面前男生的整截白皙细长的脖颈尽收眼底。
电梯里只有两人。
浅淡的血腥气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甜传鼻腔，裴年眸光落在男生垂落在两侧的手上，手部微微地蜷着，手背一片泛红，还夹杂着几缕血渍。
显然，这是男生动手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想到这里，裴年又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对方在四下无人的包间里疯狂揍人的姿态了。
高挑俊美的男生被灯火点缀的眉眼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狠意，无论是下手还是下脚都是朝着彻底把对方打残打废的程度去的，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这种手段看起来和清隽温润的外表很不匹配……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刚成年不久的演员，更像是那种在刀尖上行走舔血的法外狂徒。
裴年再次抬眼注视男生的面容，后又将眸光落在男生后颈处，唇角缓缓勾出一个温和笑意，却是有些漫不经心地想。
原来的确是不止一张看得过去的脸和皮肉的……
电梯很大，两人一前一后的距离也不小，可身后人某些情绪通过感知传来，池栩眉目微敛，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电梯在第五层停下。
这是酒吧所在的楼层。
池栩出了电梯。
裴年看着对方出去后，按下了电梯关门键，电梯里的数字从五层往下一次递减，很快就来到了负二层。
“先生。”
助理和保镖守在电梯外，见男人出来，立即恭敬地上前，打开了悬浮车的车门。
裴年平静地上了车，指尖把玩着胸前带着那个无事牌，随后眉梢挑起，指尖一用力，将无事牌从脖颈上扯了下来，随手递给了助理。
“把里面今晚拍下的视频给我整理出来，整理出来后发一份给风琅。”
看着这个无事牌，助理神色一凛。
他自然是认得这个无事牌的。
这是裴家旗下科技公司最新研发出来的成果，是将防御、攻击、监视等等功能完全融为一体的新型科技产品。
主要是用来保证裴家嫡系一脉成员是个人人身安全以及能够对周围环境进行随时随地的监控的安全用具。
助理立即应下。
“好的，先生。”
悬浮车缓缓启动。
裴年眸光落在窗外，语气平静，“还有，打个急救电话，樽誉顶层包间1003号。”
“好的，先生。”
……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酒吧包间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方循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以池栩去了洗手间等理由给其他人解释了池栩的去向。
只是没人能知道，他脸上的笑越来越僵，心底的情绪也越来越焦躁，看手机的次数也越发频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池栩推门而入。
男生不带丝毫异样地推门而入，和还沉醉在酒吧玩乐的几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跟着自家经纪人离开了。
一上车，方循僵硬的背脊瞬间跨了下来。
他几乎是整个人扑在了池栩身上，连声抱怨，“祖宗，我的祖宗啊，栩啊，你做事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一看手机心里有多慌吗？”
就没见过这样的。
遇到同剧组男演员拉皮条给其他人潜规则，这种事居然不告诉自己这么一个执行经纪人一声就直接扮成着道了然后就跟人走了？
要不是每隔个几分钟就给自己发个信息冒个泡，他都恨不得立即带人闯上去了！
他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艺人！
“反正我已经和林哥说了这件事了，被林哥臭骂了一顿林哥还让人送来了这个……到时候你自己就去和林哥解释做检讨吧。”
池栩有些心虚了。
也理亏地接受了经纪人的责问。
问过后，才问方循要了电脑。
方循直接给他了，然后就这么看着对方一点点地侵入了樽誉的监控系统，把从五层到十二层这些他出现过的记录全部都删掉了……
方循眼睛瞪大，有些语无伦次。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技术，我怎么不知道……”
池栩笑笑，没有回他。
末世什么资源都奇缺，但为了保证人类能够活下去也是用尽一切手段的，在科研上的投入变得越来越多，生物技术、通讯技术以及军事武器装备等方面也有一定程度上的突破。
池栩的异能没有杀伤力，所以从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基地里。
而异能者的精神力大多不弱，学东西学得比普通人快很多，所以无聊的时候他也会和邻居家搞科研的姐姐学了一些东西，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很快就上手了。
学得不算有多精，但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一些保密程度比较高的地方，在网络上他也算来去自如。
这也是前段时间他为什么能那么快拿到那个所谓“被霸凌者”捏造的各种证据的原因。
消除了一切痕迹，池栩又开始搜集林子州两人的一些资料，边搜还边说了几句他在包间里胖揍林子州两人的事。
方循听着大快人心。
但又担心后续会出现的报复，所以他悄咪咪地看了眼池栩，还是兢兢业业地如实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林哥。
虽然看着打得很严重，但也只是让两人痛了一场，给个时间也是能够养回来的，但池栩并不打算给对方苟延残喘的机会。
林子州动作熟练，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或许已经成为了一条产业链了，只要够细心，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池栩握着鼠标的手微顿，眼睛也微微发亮。
……
翌日一早，风琅收到了裴年发的视频，他微微挑眉，直接在电脑上点开了视频。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狠手（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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