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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原来瓜源是自己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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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白将马儿栓到一边,挤开人群就进了前头,两个女人双眼满含怒火地瞪着对方,头发凌乱,两人脸上都有着一两道红色的抓痕。
“三婆子!敬你叫你一声三婆子,你还真把自己当玩意儿了!老东西!见天儿倚老卖老,说说这个说说那个,村里哪个人没被你嚼过舌根子!”
宋桂花双手叉腰口喷唾沫:“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满嘴喷粪!”
“呸!”三婆子啐了一口,回骂道:“这有你们两口子什么事啊!管天管地还管着老娘说话了!什么东西!做得还说不得了!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你男人倒是上赶着给人舔腚了!我说宋桂花,你也长点心,可别自个儿男人被哪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到时哭都没地方哭!”
卢大勇看着三婆子,眼里充满了怒火:“三婆子!”
三婆子看到因怒火而脸色张红,额头青筋直冒的卢大勇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干嘛干嘛,你还想打我不成?来来来,你打我个试试!再说,我哪我说错了,一个小哥儿抛头露面,能是什么好东西!”
韩春生的娘宋巧兰闻言皱起了眉:“三婆子,人家沈夫郎又没有惹你,说话何必这样刻薄!卢大勇和沈夫郎也没有什么交集,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沈月白本是个吃瓜群众,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你们是在说我?”
嘈杂的声音立时就是一静,众人惊愕地看着沈月白,他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月白视线落在三婆子的身上,“你对我很有意见?我惹你了?”
宋桂花嘲讽一笑:“是啊,沈夫郎可是不知道,你那面摊红火,碍了别人的眼。你家相公顾秀才更是将她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衬托的一无是处,可不是戳了她的肺管子。”
沈月白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你儿子不成器你该去找找你们自己人的原因,往我身上泼脏水做什么?”
“我又没说错!”三婆子梗着脖子,“你一个小哥儿,嫁了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去抛头露面成什么样子!码头上干活的都是些什么人,大家都知道,谁知道是不是顾相公不在家,你不甘寂寞找野汉子去了!”
说着撇着嘴翻着眼儿,但翻到一半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周边顿时安静下来。
三婆子捂着高肿如馒头的脸震惊地看着沈月白,她没想到沈月白会打人。
“你······你敢打我?”三婆子指着沈月白的手指都在颤抖。
沈月白冷冷看着她:“打你就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你我无仇无怨,张嘴闭嘴就是造我的黄谣,打你都是轻的!再有下次,我撕烂你的嘴!”
三婆子看着沈月白冰冷的眼神忍不住瑟缩一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一个哥儿,出去做生意怎么了?我没吃你喝你的!”沈月白看着周围的人,一一扫视过去,认真说道:“在贫穷面前,要面子做什么?我不偷不抢,我的钱干干净净,我花我自己赚的钱,心里头敞亮!什么哥儿、姑娘、汉子,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一样能赚钱,一样能干活!一样能养家!什么哥儿、姑娘不能抛头露面出去做工赚钱,在我看来都是狗屁!饭都不吃不上了,还在乎那些狗屁规矩,真是吃饱了撑的!”
沈月白看了一圈围观的人,“眼红我的生意就自己想法子也去做买卖,别整天盯着我看。”
他往前一步,挡路的人不由自主分开两边,沈月白顺着分开的路解开缰绳牵着马离开了这里。
宋桂花嗤笑一声,拉着卢大勇就走:“回家!和一个搅家精的老婆子说什么废话!”
村长周盛姗姗来迟,指着三婆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个婆娘,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三婆子不敢在周盛面前说什么,蔫头耷脑地嘀咕着:“我又没说错。”
“你!”周盛深吸了一口气,“老三呢?老三!”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过来,瞧见自家那个嘴碎的三婆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村长,您叫我。”
周盛眉头紧皱着,“你家的人,你自己看着,再敢说什么不着调的话,老夫亲自送她回娘家!”
“是是是,我这就带她回去。”关老三脸色铁青地拉着三婆子往家走,三婆子一个字都不敢放,老老实实跟着关老三回家。
周盛看了一圈,沉声说道:“没事都家去,少盯着别人家的碗里有什么,有这功夫自己想法子赚钱去!”
围观的人慢慢散去,周盛叹了一声,都是些不省事的东西!
沈月白将马儿拴好,就开始准备和面。至于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抛到脑后,他的事情有很多,没时间和那些人打嘴皮子。若是再敢给他造谣,他就不是打一个巴掌就算了。
很快韩春溪和李秀兰就过来了,“月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月白将和好的面放到一边,开始洗菜。
韩春溪和李秀兰见状也过来帮忙,“秀兰过去找我,我才知道刚才村口发生的事情。那些人也真是过分,狗嘴里说不出人话来,迟早口里长疮烂舌头!”
李秀兰道:“那些人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在嫉妒你,眼红你的生意。”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有那时间还不如赚钱呢。”沈月白道。
见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韩春溪和李秀兰这才放心。
将东西都准备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三人就坐车出发去码头。
今日摆摊很顺利,小六子那些人没有再来找麻烦。但韩春溪和李秀兰依然担心,担心他们在憋什么大招。
沈月白知道,这不是他们在憋什么大招,而是沉掌柜现在可没有心思来找他的麻烦,说不定现在正想着怎么脱身呢。
韩春溪和李秀兰忧心忡忡直到收摊提起的心才放下,没来就好。
天色渐晚,沈月白就着烛光将今日的帐记好就灭了蜡烛,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他忽然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看向透进月色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