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牛马工厂 哥哥哥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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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体术课安排是攀岩，用的是五条自家后山的天然岩壁。
五条笙看着撸袖子就窜上去的崽子，讪讪吐槽：“练这个干嘛？“”我们有无下限的都会飞。”
同样教过他的体术老师在严厉地看他。
五条笙咳了一下，努力摆出家主的威严，背手低头，蹙眉凝思，仿佛在规划家族未来十五年的发展大计。
五条悟很快就爬到了最顶端，“哥哥哥哥”地喊他上去玩，活像一只刚下了蛋的母鸡。
装不下去的五条笙放弃挣扎，笑骂了一声磨人精，倒也没用咒力和咒术作弊，老老实实地爬上去。
还没等他坐下来喘口气，那个崽子嘻嘻一声，又一扭头往下爬了。
五条笙：“……”所以你这个小混蛋喊我上来到底想干嘛？
他就这样被这只小母鸡“哥哥哥哥”地遛了好几趟，最后在体术老师欣慰的眼神里，身心俱疲地带着小混蛋去泡温泉。
到了下午，五条笙恶毒地把正在午睡的崽子叫起来，让他去上文化课。
文化课是由各位长老轮流来外间上课。这群老头对宝贝六眼极致溺爱，恨不得夹着嗓子说话，说是上课，其实就是变着法地哄着他玩。
五条悟是图片式记忆，所有看过的东西都能原封不动地被六眼存在脑子里。
但六眼是个24小时不停工作的劳模，像个不识货的傻子一样什么破烂都往脑子里存，对脑子的伤害堪比DOS攻击。
四岁的宝宝还没学会提取重点、建立索引和压缩信息。
所以，虽然他过目不忘，但他懒得翻记忆。
这就像是一场开卷考试，但答案藏在10000T的照片里，换成谁来都没动力打开相册。
五条笙没指望他们能有什么教学成果，单纯找人带孩子罢了。看着一老一少互相折磨，他觉得笔下的公式推导都顺畅多了。
课上到一半，仆人来通报，说九十九小姐来访。
五条笙有点惊讶。由基来五条家玩过一次，之后就嫌弃这边地处偏远，懒得再来这种静区深宅：“以后见面还是你来找我吧，反正你会瞬移。”
他让人请由基进来，然后看了眼被族谱折磨得快睡着的弟弟，淡淡说了句：“今天就先到这吧。”
等由基进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跳过快速眼动期，进入了深度睡眠。
“和你说个事。”由基接过花茶一饮而尽：“我决定去上东京的咒术学校。”
五条笙不理解：“那学校我听说过，从不好好教课，最喜欢压榨童工，是出了名的黑心中介，咒术界的牛马工厂。也就忽悠忽悠没背景的平民咒术师，你去那干嘛？”
由基有点迟疑地放下茶杯：“真的吗？但夜蛾老师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学校会根据每个学生定制课程，有丰富的实践活动，提前预订高薪职业，还能顺便维护世界和平……”
“啧。”五条笙嘲笑她的天真：“你入学之后大概率只有你一个学生，进去就要天天打黑工。任务佣金总监部抽完学校抽。你缺钱的话还不如从五条家领任务，佣金能多至少十个点。”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牛马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