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妹妹造反成为王后》在补

51、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四十三、改变
　　三百三十四年春日，自立国以来，已经过去五年。
　　在维尔拉和迪莉娅的努力下，帝国渐渐恢复到战前的繁荣。人们重新耕种荒田，并开垦土地。多数人都再次有了房子，不再居无定所。无数孩童在这五年降生，所有的都兴兴向荣。
　　但有首童谣，不知从何处流传。

　　国王和王后相互扶持，
　　剑士与愚者追随国王征战沙场，
　　教主与智者携手王后共创安泰。
　　死神桓在国王和王后之间，
　　拿走一人性命共赴虚无。

　　今年，迪莉娅准备修筑，世上最大的斗兽场。迪莉娅喜欢人与人，赤身搏击的刺激！迪莉娅为这事增加赋税，强制征召修筑人员。
　　“迪莉娅！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修奇观！你是否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们约定要让民众过上好日子！你再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什么？加赋税、强徭役、修奇观！你不如，你不如杀了我好了！”
　　维尔拉得知迪莉娅的打算，怒气冲冲找到迪莉娅。将迪莉娅颁布的文书，恶狠狠拍在迪莉娅身上。
　　维尔拉气的浑身颤抖。
　　迪莉娅这几年，简直变了个人，不断追求刺激、有趣！最开始还好，只是喜欢参加各种宴会，到现在已经开始酗酒！
　　迪莉娅迷迷糊糊，从酒精里醒来。迪莉娅浑身酒气，抱住维尔拉，“姐姐可别这样说。他们贱命一条，哪里值得姐姐拿命换？姐姐不高兴，那我就给那些、那些修斗兽场的人钱好啦，让他们自己来。不气了啊不气了。”
　　“滚！”维尔拉推开迪莉娅，“你让我感到陌生！”
　　维尔拉摔门而去。
　　迪莉娅被推到在地上，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她不懂姐姐为何这么生气。
　　迪莉娅酒醒当晚收拾干净，捧着玫瑰去哄维尔拉。她再三保证只是想留下个，会被后人提起的建筑，她定会善待修筑的人的。
　　维尔拉向来受不住，迪莉娅可怜的攻势。维尔拉败下阵来，让迪莉娅不准加赋税。
　　迪莉娅为了维尔拉高兴，自然满口答应。什么也比不上姐姐高兴重要。
　　迪莉娅最近老是睡不好，睡着时耳边总有无数人吵吵。
　　迪莉娅不耐烦呵斥“闭嘴！”
　　可耳边的声音不但没减少，身体反而被人摇晃。迪莉娅不耐烦睁眼，面目狰狞掐住摇她的人的脖子，被她掐住的人不停挣扎。
　　迪莉娅凝神才看清，她掐住的人是维尔拉！
　　迪莉娅赶忙松手，来起抱着维尔拉顺气，不停说着对不起。
　　迪莉娅颤抖描摹着，维尔拉脖子处的掐痕，惊惧萦绕不去。迪莉娅力气大，轻易就能让人窒息。迪莉娅紧闭双眼，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把姐姐亲手杀死了。
　　维尔拉被迪莉娅的呵斥吓醒。她见迪莉娅睡不安稳，就想将迪莉娅摇醒，却不想自己被迪莉娅掐得差点断气。维尔拉此时说不出话，只能不受控制地不停咳嗽，仿佛要把心肝全都咳出来。
　　迪莉娅这事后，就靠酗酒沉沉睡去。至少这样就不会，伤害到维尔拉了。
　　迪莉娅有时迷糊有时清醒，迷糊时什么蠢事都干的出来，清醒时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迪莉娅又干了件大蠢事，她将人关在宫殿内屠杀。
　　迪莉娅常常感到无聊，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有天她突然冒出个，有趣的好点子。
　　迪莉娅让刑法大臣，将大牢的人都带到主殿。不论是死刑犯，还是小偷小摸，全都带来。
　　迪莉娅独自和犯人待在大殿里，让守卫关紧大殿的各个大门。迪莉娅左手‘大猫’细剑，右手‘小猫’重剑。不时用魔力增强身体，手起刀落无数人头落地。
　　迪莉娅杀到最后又无聊了，就开始嬉耍还会逃跑的犯人，不会逃的就直接砍了。迪莉娅结束屠杀，嗅着无孔不入的血腥味，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
　　迪莉娅端坐王座，畅快满意，这才是快乐！
　　维尔拉收到通知时，迪莉娅已经结束屠杀了。
　　维尔拉匆匆赶到大殿，强制命令守卫开门。开门后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冲得维尔拉睁不开眼睛。各处门窗封锁，大殿十分昏暗。维尔拉从门照进的微光，得见大殿的惨状。饶是见过无数尸体，维尔拉依旧忍不住呕吐。
　　迪莉娅被门的光照吵醒，看见了弯腰呕吐的维尔拉。迪莉娅环视看见满地肢体，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迪莉娅踩着血，来到维尔拉身边，企图扶住维尔拉。
　　维尔拉避开迪莉娅，转身靠着瑞莎，脸色苍白离开。瑞莎剜了迪莉娅眼，满是责怪，责怪迪莉娅尽伤小姐的心。
　　迪莉娅看到瑞莎的仇视，立即想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迪莉娅一激灵回神，狠狠扇自己巴掌。还嫌自己将姐姐推得还不够远么！
　　自那日后，维尔拉开始躲着迪莉娅了。维尔拉不管迪莉娅如何哀求，也不和迪莉娅睡同床而眠。在维尔拉眼里，迪莉娅是名副其实的恶魔了。
　　迪莉娅为数不多的快乐，都是来自维尔拉。维尔拉躲着迪莉娅，迪莉娅就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迪莉娅祈求不到维尔拉的原谅，就不敢去找维尔拉。她害怕姐姐看陌生人的眼神，有时还参杂着厌恶。她只能找些刺激的事，干些听人惨叫的事，来确定她还活着。
　　维尔拉又开始失眠了，无论用何种方法，如何宽慰都没用。维尔拉梦中最常出现的，就是菲克、安吉尔、苏珊。她们共同面对辱骂、伤痛、绝望，最后将自己献给世界，让世界变得无比美好。
　　维尔拉好不容易好点，又会听到迪莉娅，新做的骇人听闻的事。维尔拉这时会在床上，睁着眼干坐一宿，谁来也没用。
　　迪莉娅不敢来，维尔拉不准瑞莎进来，安如何劝也没用。安说得多了，维尔拉还会面无表情流泪。
　　维尔拉做不到离开。至少她在，还可以稍微约束迪莉娅。如果她彻底离开，迪莉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
　　迪莉娅又想要涨赋税。
　　维尔拉就在迪莉娅面前，沉默坐着什么也不干。
　　迪莉娅见维尔拉主动来，自然欢喜，她摇着自己随意捆的马尾凑上去。
　　“姐姐，说说话。”
　　迪莉娅想摇一摇维尔拉，维尔拉侧身躲开。
　　迪莉娅强行抱住维尔拉。维尔拉浑身僵硬不动，满含愤怒直视迪莉娅，眼睛一眨不眨。维尔拉瞪着瞪着，反倒自己气哭了。
　　迪莉娅只得松开维尔拉，老老实实在旁边站着。维尔拉被迪莉娅松开就转身，坚决不看迪莉娅。
　　“姐姐，看看我。”迪莉娅央求着维尔拉，维尔拉侧过身去不看。
　　迪莉娅追维尔拉的视线，维尔拉躲迪莉娅的身影，两人就这样转起了圈。最后以维尔拉长期营养不良，接受不了晕倒结束。
　　“姐姐，你要什么？”
　　维尔拉醒来就见迪莉娅，在床边眼巴巴看着她。维尔拉有瞬间心软，但还是翻身不看迪莉娅。
　　迪莉娅叹息，“姐姐，你总得和我说你要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哼！赋税。”
　　“好，我不涨了还不行吗。可你得好好吃饭知道吗？你现在都得了胃病了。”
　　维尔拉依旧倔强不说话。迪莉娅也就在床边地上坐着，头靠在床玩维尔拉的头发。维尔拉感觉到头发，到立马连人带被挪动，坚决不让迪莉娅碰。
　　迪莉娅是被瑞莎冷着脸请出去的，理由是小姐要安静休息。
　　此后只要迪莉娅颁布，涨赋税、修奇观、屠犯人的法令，维尔拉就在迪莉娅面前坐着。维尔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拒绝迪莉娅的触碰，也不和迪莉娅对视。
　　迪莉娅总会妥协，最终撤回法令。
　　维尔拉不知道，迪莉娅反在这变态的模式下，触摸到了异样的快乐。
　　既然姐姐你不愿意理我，那我就祸害你最在乎的民众，这样你就愿意出现了。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只要我手里握着你最在意的东西。
　　可是，维尔拉第一在意的，永远是迪莉娅啊。

　　四十四、我们的未来并不存在
　　三百三十六年冬日，女神的碑书新添了则故事，那个故事的结局是遗憾。
　　迪莉娅已经进行了两年暴政。
　　但好在有维尔拉，目前没有波及到全帝国，只是王城和王城附近的民众苦不堪言。国王指令朝令夕改，突然就逮人来杀。还把刚种的庄稼，让人拔起来毁掉。
　　维尔拉知道这些，并感到无比抱歉。她常常在夜晚责怪自己，你怎么这么懦弱，你怎么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如菲克耿直，她不如安吉尔慈悲，她不如苏菲热烈。
　　她是世间最虚伪、最怯懦的存在！
　　维尔拉不敢离开宫殿面对民众，不敢去圣殿面对玛丽。她是个犯了怯懦罪的罪人！
　　维尔拉收到封玛丽的信，信上提到她们好久没见，玛丽希望明天和维尔拉见面。维尔拉拿着这封信，如孩童般纯粹欢喜。玛丽不怪她，不怪她犯了罪！
　　维尔拉今日午餐吃了很多，吃得胃里暖暖的，没有绞痛。不像之前什么也不想吃，只会在瑞莎诱哄下吞咽几口。
　　“瑞莎！”维尔拉的声音甜腻，有独属孩童的纯真，“玛丽不怪我，不怪我犯了罪，她还喜欢我！”
　　维尔拉在有些时候，智力会倒退回孩童时期。
　　瑞莎为维尔拉擦去嘴角的米粒，“小姐从来没有被责怪，小姐也从来没有犯罪。”
　　“嗯，我是说，玛丽不怪我，不怪我犯了罪！可是我的耳边，有人说我是个懦夫。我犯了怯懦的罪，所有人都在责怪我！”
　　“小姐听错了，他们没有责怪小姐，他们都在夸赞小姐仁慈。”
　　“哦！这次真的变了哎，瑞莎好厉害！嗯，我是说，玛丽不怪我，玛丽还喜欢我！”
　　“是小姐厉害。每个人都是喜欢小姐的。”
　　“嗯，玛丽不怪我，她不怪我犯了罪！”
　　瑞莎完全接纳并安置好，维尔拉的刻板行为、记忆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