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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扉页 ...

  •   晨光轻吻玻璃幕墙,整问办公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柔软的薄纱。林溯光趴在桌上,脊背轻微起伏,左臂弯曲着垫在额下,右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桌面上散乱着药瓶,还有一张纸墨迹未干———荻花开,君未来,荻花落,君未归。

      ——light
      六月的沄城本该是梅雨缠绵的时节,昨夜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今日却晴空万里,无一杂质,阳光穿透薄雾,将雨后的水汽蒸腾成氤氲的雾气,在屋檐下、树梢间轻轻浮动,梧桐叶上滚落的水珠还未滴尽,蝉声便从湿漉漉的树冠间迸发出来。那鸣叫裹着雨水的清冽,在斑驳的树影间流转跳跃。
      ——
      拳风裹挟着一股巨力撞来,林溯光闷哼一声,肋骨上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用尽全力朝那人脸上挥去一拳,可下一秒手腕被一只更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牢牢抓住,“嘶~”骨节被那攥得生疼 。
      “哟小贱种才几天不见这么有胆了,还敢还手了。”
      林溯光一言不发,那人便不觉地是大力度、林溯光咬着牙仍是不说话,眼睛却直直地瞪着他。
      “怎么看上我啦?”那人讥笑一声。
      “小三生的种这么求着大爷我cao啊”
      “我妈不是小三!!”林溯光冲那人大喊,抬腿向那人□□猛地踹去。
      那人吃痛退了几步!
      “操”
      那人火气冲天而起,抬脚往林溯光身上踹去。“咳,咳”
      林溯光嘴角渗血。
      那双眼睛里不仅夹带着之前的怒火,还有一种近乎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散发出阵阵寒气。
      “狗杂种,再看?他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刚刚压下的火种又一刻爆发,
      他压低声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真以为我不敢上手的动真格吗?”一拳朝林溯光头上打去。“哐当”林溯光的头猛的向身后的墙倒去。
      又接连被打几拳。待那人从情绪化的控制中回过神来林溯光早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石板上的青苔染了红,却又似分子般无规则扩散。
      那人自诩混江湖这么多年没有打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号人了,可这此他好像彻底惹上事了——他好像杀了人。
      之前打打人也就算了,可现在杀是杀人啊,要判死刑啊那人想着不禁有些后怕,他虽然没认真上过几天学,但这些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他环顾一下四周——没有监控。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一—跑。那人飞速向巷口跑去。以至连来人都没看清,与来人撞个满杯。
      他正想发火在看清来人后又瞬间熄灭:“段,段少,您没有大碍吧?真是对不起,看我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您,真是惭愧。要是有什么问题。医药费我出,我这儿有事就先走了。待有时间,请您吃一顿饭就当赔罪。”
      段景对这种恭维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况且也没受伤,看了眼他的样貌,便摆手让他离开。
      那人在听到段景的话后,连忙向远处跑去。巷口青石板路雨水还未褪却,那人自是不忍直视。
      段景收回视线。朝小巷内看了一眼,拿出手机,向其间跑去……
      林溯光有些不清醒,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头有些发热,隐隐约约听到些声音,又感觉自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母亲是来带我走了吧!”林溯光断定。
      ——
      林溯光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身处一个漆黑的房间内,他认为自己已经死去了,可身上传来刺痛却仍未消失,不一会便有汗水从鬓角冒出。
      他背靠墙角蜷缩着身子蹲着,闭上眼,想让自己睡着。
      林溯光身上的痛渐渐没了,也许自己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吧。人间不值得……
      就在这一刻——
      一束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倏然挤破墙壁的缝隙,笔直地照在他身上。
      紧接着,另一束也穿透阻碍,落向他。
      一束又一束,不断涌来,像是听从无声的号令,不断向他聚拢、倾泻。
      黑暗被一寸寸擦去,阴影被一片片驱散。
      其后房间逐渐分崩离析,变换成一幅的优美的山水风光中。

      ———共赴此间星河

      他看见一位白衣少年懒散地站在不远处,可望过来眼神却很柔和。
      嘴唇微微颤动似是在说些什么,阳光将白衣少年紧紧笼罩,光晕流转,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一触即碎的幻影。
      待他揉了几下眼睛想看清时,那白衣少年早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他面前。
      伸出手来并说道“跟我来吧。”声音轻的像风却夹带着温柔和
      “什么意思?”林溯光怔然问道。
      “字面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被少年抓起,不容拒绝地向着远方跑去。
      身旁的景象也随之不断坍塌、重组,时而望落日停云霭霭,时而赏薄暮雨蒙蒙。
      燃烧的晚霞碎在树梢间,映春光流转海棠花落。
      林溯光由着他引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在心底悄然滋生,压过了最初的惊疑。
      最终,他们驻足在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山头上。
      周围的天光骤变,星辰在滚黑的天幕上闪烁着微芒。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林溯光骤然回神,他倏地缩回了被紧握的手,向后退了半步,视线掠过对方锋利的眼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少年却不语,只是从口袋中慢悠悠地掏出一颗糖,递到他手中。他的目光清澈而笃定,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眼神无光,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吧?”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溯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的糖,糖纸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安抚他急促的心跳。长久的沉默后,他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是。”一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部力气。
      “方便与我聊聊吗?”
      林溯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将那些哽住他多年的硬块尽数吞下。他张了张嘴,起初没有任何声音,直到那股压抑到变调的情绪终于冲破堤坝——
      “他们说……我是贱种……”他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般的刺痛,“可这为什么是我的错?我……我决定不了我的出身!”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攒了太久的委屈与愤怒,终于在这片只为他一人的星空下,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白衣少年静静地聆听着,目光未曾从他身上移开半分,那是一种全然的接纳。他没有说话,只是又轻轻地将一颗糖放在林溯光那只因紧握而指节发白的手边。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更有力量。
      白衣少年静静地听着,那目光如同月下深潭,沉静地包容了所有汹涌而至的痛苦。他没有打断,更没有评判,直到林溯光最后一个字在夜风中消散,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出身,”少年终于开口,声音清润,像山泉滑过溪石,“就像天上的星辰,有的明亮些,有的黯淡些,但这从来不是星辰本身的价值。”他抬起手,指向夜幕中一颗不起眼的星星,“你看那颗,光芒微弱,或许在凡人眼中‘卑微’,但它依然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燃烧着自己独特的光热,构成了这完整而璀璨的星河。谁说微光就不美呢?”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溯光湿润的眼眶上,语气温柔而笃定:“他们的话语是投向你的泥泞,但你不是泥泞本身。你是什么,由你每一次的选择,由你内心的光芒来决定,而非由你来自何处。”
      说着,他轻轻拿起林溯光紧握的糖,细致地剥开糖纸,将那颗晶莹的糖果重新递到他唇边。“尝尝看,”他眼中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甜味,是真实的,它就在此刻。”
      林溯光迟疑地张开嘴,一股清甜瞬间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奇异地冲刷着喉间的苦涩。
      他抬起眼,第一次真正清晰地看向眼前的少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仿佛盛着整个星空的理解。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里的尖锐褪去,只剩下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少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仰头望向浩瀚星河,夜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我是谁并不重要,”他轻声说,“重要的是,你看见了你自己。你的委屈,我听见了;你的价值,不应由他人定义。”
      白衣少年的身体慢慢消散,“我要到哪儿才能找到你”声音坚定而又有些稚气。

      ———初相识
      梦境结束
      柔和的光线照射进病房,许是晨光太过温柔。
      林朔光睁开眼,抬眸不经意间陷入段景的注视,顿时有些无措。
      面前的少年站在病床边,身后的阳光穿过他的发隙投射在病床旁,像是携着春光而来,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他身上白色的衬衫将他衬得很白,这样无疑是校草级别的。
      林溯光想不出太多华丽的词藻来修饰,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像冬日里的暖阳,温和而心安
      对,帅帅的很让人安心!
      “喂,你醒了!”一道带有探究意味的声音传来,顿时拉回了林溯光的思绪
      “你……你是谁?”林溯光这才注意到病床边还有一个人正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
      “我为什会在这儿”林溯光警惕地向那人询问。
      “唉,你刚才一脸深情也看我段哥,怎么到我就化这么冷漠了,我就这么不像好人?”
      苏洹特地给“好人”二字重读
      “很像"
      “确实”
      苏洹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他没想到床上那位如此直率。
      也更没想到他自己的好兄弟也会拆他台
      “你…你……你”
      “我怎么?”段景嘴角微微上扬,面带微笑地看着苏洹,
      苏洹想说什么却又迫于段景的威压选择了闭嘴
      (苏洹0S:可恶,可恶,可恶。呀——)
      林溯光,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禁觉得有此时安逸,之前的戒备松懈了些许
      “认识一下,我叫……”
      段景伸出手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笑,他的声音大方而爽朗,语调轻快,笑时眼尾会微微上扬,沁人心脾好看的惹眼
      话未毕,林溯光猛地向退去,直至后背抵上冰冷的床头。
      “嘶”林溯光倒吸一口凉气,眉头微微蹙起,不知是撞到了伤口还是冷的。
      这一幕落到段景的眼里,他手指微微颤动,随即收回了手。有些不自然地后退几步,脸上的笑意也不禁淡了几分。
      连站在一旁发呆的苏洹也不禁被这状况吓到,投来关切的目光“你这….要不要帮你叫一下医生?”
      “不用、不用。”林溯光摇摇头,手无措地垂放在床边“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哎呀没关系,多大点事儿。”苏洹眼睛真诚地眨了眨然后又机灵的岔开话题“哦,对了我们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冰冷的病房的回荡着苏洹夸大其词的解释。林溯光听一知半解却仍安静的倾听着。
      钟表滴滴滴滴答答地转动着

      段景不耐烦地皱眉道:“别说废话了,耽误别人养伤。都要把我说成超级英雄了,讲睡前故事呢?”

      林溯光看着段景紧皱的眉头,有些不安,刚想开口为苏洹辩解。却不料刚说完的话的段景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段景冲他一笑,“我来给你解释清楚。”

      —— 午时阳光格外刺眼,风儿吹动窗帘,洒下点点剪影。
      “咚咚咚咚”
      “进”
      一位护士推门进来“段少,没打扰到你们吧,这位您的朋友要换药了。”
      段景回过头瞥了眼摆摆手,“没事,我们正要走。对了,今天就麻烦您照顾照顾他,我明天再请护工来。”
      护出含着笑点点头”段少,您多虑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何谈麻烦。”
      几句客套话后,段景拉起旁边那位EMO的苏洹正要离开,
      身后后就传来林溯光焦急而无措的声音:“等等!“
      段景回过头便春见林溯光坚难而不在地挤出抹笑意:“这件事,谢谢你们!”
      没等段景回答。苏洹顿时高兴地回头!没多太事,我们是人美……帅心善。嘶,哥你别掐我。”
      段景“不留情”地将苏洹“拖”出门。“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给许奕承哥了。”
      “ 走!快!点!啊!你!”
      两人一同向后挥了挥手。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们的名字。

      林朔光日记;2025年12.25.大雾
      -
      凌晨,我又失眠了
      白雾弥漫,景不可见,静得出奇,
      也许一个人在寂静的环境中容易回想起往事,那年也是在这个日子我与你初遇,依稀还记得你笑时眼尾轻地挑眼角的泪痣就会显得格外的惹眼……
      这么多年了我却一次也没梦到过你,上天连这种让我拥有你的方式都不允许吗?
      时间好似一味慢性药一步一步将有关我所珍视之人的回忆瓦解在其中。仅能以此种方式来留住有关你们的回忆。
      愿在大洋彼岸的你平安喜乐,安乐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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