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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永恒歌剧院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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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三声粗暴的拍门声过后，门外响起一道粗糙的男声。
“开门！例行检查！”
“现在怎么办？”小金低声问。
“谁在说话？！快开门！”
听到有人说话，敲门声又响起来，且越发猛烈。
程霜看了眼周围，房间内放置着一台饮水机、一张办公桌和占据整面墙的监控设备，上面的小方块显示着剧院各个方位的监控。
两边的墙上垂落着和地毯颜色相同的红色幕布。
“打扰了。”程霜说完拉住小金和风向躲到了幕布后面。
幕布后面是透明的落地窗，程霜垂下眼睫，看向下方。
下方是舞台和观众席，数位工作人员拿着工具在清理地面。
舞台上有一滩深色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爆开造成的。但由于已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圈潮湿的水痕。
程霜眯了眯眼，发现他们动作诡异一致，神色麻木。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目光，那些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工作，无神空洞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程霜：“……”
程霜默默闭上眼睛。
但即便闭上了双眼，他也依旧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像是一滩沼泽，充满粘腻恶意。
“亲爱的，需要我把他们都杀了吗？”程霖跃跃欲试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
这是他的宝贝，这些东西怎么敢直勾勾地盯着看呢？
全部杀死好了。
“……”
程霜没理他，闭着眼睛聚精会神听着外面的声音。
女人声音不悦：“谁允许你这样敲门的？”
“……抱、抱歉，水母夫人。”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检票口的那个男人，他支支吾吾，像是怕极了女人，“刚才、我、我看见有几只小老鼠跑进来了……”
被称为水母夫人的女人轻笑一声：“你觉得，有什么小老鼠敢跑到我这里来？倒是你——，谁给你的胆子在剧院大声喧哗、暴力执法？”
气氛沉默一瞬，男人颤抖着说：“呃，水母夫人，对不起啊——！！！”
“砰——”
物体重重砸在墙上的声音响起。
那个男人被水母夫人甩出去了。程霜想。
“肆意喧哗、暴力执法，现在新增一个，破坏剧院。”水母夫人声音含笑，“好了，现在带着他去领罚吧。”
另外两人的声音伴随着“扑通”一声响起来：“不……不，水母夫人，请您饶命！”
面对两人的求饶，水母夫人并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没多久慌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慢慢消失。
他们离开了。
程霜松了口气。
“哗啦！”
他面前的幕布被人猛地掀开，水母夫人的脸正正好对准他的脸。
“漂亮的小朋友。”水母夫人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可有人比她更快，挡在她面前，制止了她的行为。
“这位女士，管好你自己的手。”程霖冷着脸着拨开她的手，拉着程霜走到一边。
“哇啊！你从哪冒出来的？！”一旁的小金大惊失色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下意识往边上蹦了几步。
“哎呀，看来名草有主了。”水母夫人有些惋惜，她往边上走了两步，来到风向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啊，那这个大美人……”她贴近风向，声音妩媚，“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风向微微一笑：“我的荣幸，美丽的女士。”
“这也算大美人吗？”小金看着风向那张大众脸嘟囔道。
除了头发很潮流，哪里好看了？
水母夫人却捂着嘴巴闷笑起来，姿态悠闲地来到小金面前，触手微微抬起小金的下巴。
她左右看了下，说：“真是可爱的小老鼠，不过也确实鼠目寸光，浮于表面。”
小金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不知为何只僵硬站着，没有动作。
或许水母夫人在B区的名声很大，小金才这么怕他。程霜猜测着。
“我很吓人吗？都冒汗了。”水母夫人笑着点了点小金的额头，而后慢悠悠地转身，坐到了落地窗旁的主人椅上。
“好了，不逗你们了。”水母夫人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涂笙，你们可以称呼我水母夫人。”
水母夫人身形窈窕，身高直逼一米八，她身穿一身浅粉色人鱼裙，裙摆处流苏晃动，高贵优雅。漂亮的粉色瞳孔倒映着一只小小的致幻水母，气场全开。
粉色水母在她头上摇晃着长满细小毒针的触手，看起来漂亮梦幻，但稍不注意就会被毒针一击毙命。
水母之下，是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和一张浓稠艳丽的脸。
但越美丽的事物毒性就越强。
风向点头，一一介绍起其他人。
“他们两个……是兄弟？看起来不太像呢。”水母夫人上下打量着两人，但没看几秒就别开了眼。
“确实不是兄弟。”程霖笑眯眯地揽住程霜的肩膀，下巴压在他肩上，“我是他男朋友。”
“砰——”
程霖被程霜一拳捶到了了墙上。
小金眼睛都瞪大了：“蛙趣，偶像臂力惊人啊。”
程霜：“我们发现剧院有雾区生成，您待在这里，难道没有发现不对劲吗？”
水母夫人一顿，摊手，无奈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异化水母人，最多也就是个破看监控的，发现了又有什么用？”
程霜：“但您刚才的行为……”
水母夫人：“我是保安队长。”
程霜：“……”
好吧。
程霜：“总之剧院现在很危险，我们需要疏散人群。”
“请便。”水母夫人点头。
“亲爱的，我们去看一下监控不就好了？”程霖拍拍身上的灰，幽幽贴住程霜的后背。
清浅的香味飘入鼻腔，程霖有些沉醉地盯着程霜修长纤细的脖颈。
宝贝的脖子一只手就能握住，柔软脆弱。程霖想。
程霜拳头又硬了。
“你能不能别靠我那么近！”程霜低声呵斥，“能不能注意点。”
他的脸颊泛起热意，心跳跳得飞快，像是要气炸了。
程霖这神经病好烦！
程霖眯了眯眼睛，化作一道黑线缠上他的手腕，用行动当做回答。
程霜：“……”
耍无赖的狗东西！
水母夫人：“呵呵，你们感情真好呢。”
程霜：“……他不是我男朋友。”
水母夫人一脸不信：“哦。”
“我觉得，肯定是那个小哥太强了，清理局的人镇不住他，所以才让我偶像和他谈恋爱的。”小金摸着下巴说。
程霜：“……”
程霜气笑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在谈恋爱！
程霜不想和他们探讨这个问题，说：“水母夫人，请问能否看一下这两天的监控。”
“当然。”水母夫人端着个小巧的茶杯，轻声说。
她的触手在操作台上按了一下，监控视频从昨天早上开始播放。
看了上午的，一切正常。
下午的看到三点多时，屏幕突然花屏，发出嘈杂的噪音。
程霜拉了拉进度条，三点前的可以看，后面的无论拉到什么时间段，都看不见。
全是花屏。
也就是说，三点多的时候怪物已经入侵了永恒歌剧院。
“看了这么久，还没发现问题吗？”水母夫人突然问。
程霜和风向没说话。
“有啊，视频花屏了，水母夫人，你们这的监控是不是该修修了？”小金默默往风向身后站了站。
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程霜待得越久，头就越晕。
而且他脑袋有点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有时候傻点也挺好的。”水母夫人笑笑，“这里形成雾区了，但是污染值检测器却没发出警报。”
程霜神色一凝。
检测器没反应，要么是坏了，要么是，那个怪物隐藏了自己的污染值。
“……”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处境会很危险。
对方的眼睛说不定无处不在，认得他们每一个人，但他们却不知道他是谁。
水母夫人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明白了：“看起来事情很棘手哦~”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气氛有些紧张，小金想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但刚才被水母夫人这么一调侃，也不敢乱说话了。
“依照水母夫人的意思，您有线索？”风向问。
“风向先生，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水母夫人起身，裙摆摇曳，她走向落地窗，目光看着下面的舞台，前不久那里刚发生一场爆炸艺术。
她叹息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女人。”
“人家只是个手无寸铁的保安队长，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哦。”水母夫人抚着自己漂亮的脸，轻声说，“再说了，我们这些异化人的物理攻击可打不过法术攻击。”
程霜点头：“多谢水母夫人提供的这些情报。”
水母夫人：“路上顺利。”
话音落下，非自动打开的门自己打开了。
程霜没停留，独自离开了。
风向作为联络员，需要在安全点观察，和他们保持联络。
而且……
他看向监控台，此时上面的监控正常运行，他能看见程霜拧着眉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嘴巴说着什么。
“偶像！等等我！”
小金也想跟着去，却被水母夫人的触手卷住了腰。
“……水母夫人，我什么都没干呀！不要拿我的命呜呜呜！”小金顿时被她吓得哭腔都起来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B区人，他是听着关于水母夫人的恐怖故事长大的。
雾区纪12年，歌剧院建成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那时的水母夫人就已经是歌剧院的一员了。
她美丽优雅，时常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出现，但私底下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这是他在故事里听到的，关于水母夫人的事。
“呵……哭什么？”水母夫人无奈扬唇，“小朋友，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小金的眼睛含着一包泪，颤巍巍地看着水母夫人：“水母夫人，我猜您应该知道，民间关于您的恐怖故事很多，毫不夸张地说，B区的小孩有百分之七十九都很怕您。”
“这样，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一呢？”水母夫人点头，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问他。
小金：“……死了。”
水母夫人一愣，随后叹了口气，说：“人家只是想当个温柔的美丽女子啊。”
小金谄媚道：“您很漂亮。”
水母夫人摆摆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是想和他们同路，那你就永远也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