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局一个孤儿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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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哥谭的孤儿院水平不怎么样。
即使有某个黑发蓝眼的阔佬成天发善心捐款，这些钱也会被慈善组织、孤儿院院长和处理收养手续的政府官员塞进腰包，最多给那些可怜的家伙加一顿丰盛的晚餐，连新衣服的没有！
更别说一个理应给未成年免费提供吃住学费的地方，天天打着算盘准备把这些小羊羔买个好价钱——
地下教团和黑色势力总是需要新鲜血液来填补他们不断损耗的小弟，还有什么是比无依无靠的孤儿更好的掌控对象吗！
你说叫蝙蝠？
我简直想笑。
蝙蝠当然会管一下，他完全可以威胁每一任不干人事的院长，把他们统统搞下台。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会被层出不穷的犯罪活动引走。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新换上来的孤儿院院长又开始重蹈“心怀善意-金钱腐蚀/人身威胁-主动帮凶”的覆辙。
说真的，难道有人能逃过这一套威逼利诱吗？
所以，作为一个看透一切的聪明人，我，汤姆·索亚，选择从黑面具势力对口就业孤儿院翻墙逃跑，白手起家建立我自己的事业！
黑面具和黑心资本家都去死吧，搞黑/帮是没有前途的！
给哪个组织干活都没有前途！我要掌握自己的生产资料，我发挥我的天赋干情报，当哥谭最大的情报贩子！
那时候的我壮志雄心，誓要在这个冷酷无情的城市用金钱温暖自己。殊不知在不久的未来，理想中的事业帝国还没有走出犯罪巷，就夭折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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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业面对的第一个挫折不是那些名声赫赫的英雄，而是隔壁街的老乔治。
他比我来得早，比我干的久，手下掌控着三家酒吧的信息渠道，给出的情报比我的又多又详细，十次购买还特惠九折！
打九折！卖这么便宜，你的情报是大风刮来的吗？
简直是不当竞争！
哥谭到底有没有《反不当竞争法》啊？
我暗暗咬牙，想抢夺已经被这些老资历情报贩子瓜分的市场，无异于是虎口夺食，毕竟他们每个人都给自己找了两到三个靠山，而我只有自己。
但这并不能阻拦我继续干下去。
哥谭人的信条里没有“认输”二字，我很快就锁定了自己可以争取的靠山——红头罩。
新崛起的奇怪覆面系首领，和原本牢牢掌握着这里的老牌mafia势力有所冲突，还没有完全胜出但能看出优势。
现在正是投诚的好时机啊！
据小道消息，他也曾经是出身犯罪相的孤儿，嗯，和我有相似的童年经历，又是一个拉近好感的小技巧
红头罩不会屠杀平民，我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很有自信，但我仍然没有直接跑到他面前毛遂自荐。
就算投诚，也得先在未来老大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选择通过我的人脉在他下一次和黑面具火并之前，告诉他黑面具手下一处武器仓库的地址。凭借这条消息，红头罩果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又成功蚕食掉一块新地盘。
计划通！
他果然对我很感兴趣。
我约了一处不会泄露我们俩身份消息的安全环境和他见面，提前打好了腹稿，准备跟对方分析一下手下拥有一个厉害的情报贩子能对他的活动带来多大助益。
万万没想到，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这是一句翻译不了的粗口，很粗的那种，大意是感叹哥谭真是烂到了一定境界，连这么小的孩子也出来搞情报生意……
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未成年也是要吃饭的啊，不干活怎么活下去！蝙蝠侠还招未成年罗宾呢你怎么不骂蝙蝠侠啊！
当然，我不能直接怼我可能的未来BOSS，我只是假笑着默认他的看法，时不时跟着他说话的节奏点点头，心里却在走神：红头罩的声音听上去不像老头，应该没有什么玩儿小男孩的变态癖好吧……
自然是没有的，红头罩是一个不对小男孩下手洁身自好的人。
但是他也不想跟我合作。
不是，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结果你真的认为未成年不能干情报贩子吗？还是用“给我干活太危险，你把握不住”这种三岁哥谭小孩都不会信的蹩脚借口拒绝我！
我起身就往外走。
他以为我打消了注意，还坐在那里大声指点我可以跟谁找点什么安全的兼职干活。
哼！
You refuse，I refuse too！
你拒绝我，我也拒绝你！别拿这种为我好的态度高高在上地打发我了，你又不是我爸爸！
这个靠山不行，其他势力照样能谈，我可不会在红头罩这一棵树上吊死。
没管他最后有没有付我们那桌账单，我堵着气，硬是靠自己的才华投靠了几个名声不显的小帮派，也算是质量不行，数量来凑，终于混出了一点名气。
在哥谭，总是世事无常。
谁家好人前脚加入的帮派后脚就被红头罩吞并了啊啊啊啊——
作为“战利品”，我被带到了曾经有机会变成我BOSS的红头罩面前。
他神情复杂，别管为什么隔着面具我都能知道他神情复杂，总之，他盯着我，似乎终于明白我不是那种被拒绝了一两次就能随手打发掉的情报贩子。
“就算放了你，你还是会继续找几个靠山干这一行对吧？”他带着笃定的语气发问。
他很敏锐，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瞪着眼睛看他，“本来我只用找一个靠山的！”
“我可没什么红帽帮。”
“我当然知道你和之前那个Red Hood Gang没关系啊！就和蝙蝠侠不是吸血鬼一样，红色的头罩只是单纯个人审美而已！”
我察觉到他的态度有些松动，趁热打铁，“我又不是非要加入某个势力打工，只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还是准备做私域情报贩子啊。
你借个名字给我狐假虎威就够了，再说了，我的情报明明很有用诶！”
我很不满，你知道你质疑的是谁吗？我可是汤姆·索亚，未来的情报界龙头老大，犯罪巷儿童情报网的建立者，手下足足有五个街区的报童和流浪儿！
他没说话。
似乎被我报出来的吓人名头惊住了。
许久，才问我，“你怎么让这些孩子给你干活的？”
我警惕地扫视他，“这可是我的商业机密，除非你答应给我站台，否则休想知道！”
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我答应了。”这次，他毫无抵抗地接受了我的提议，让我失去了不少争辩的成就感。
“好吧，”我干巴巴地讲，“我靠卖情报和一周打五份兼职给他们开工资，月结，一个人能拿二十刀，只需要每周给我讲讲自己的发现，而我保证他们的名字不会被幕后黑手知道。”
毕竟他们也什么名字，都是胡乱取的绰号。有人找事最多就是找到我这个情报贩子头上来，犯不上和这些孩子计较什么。
所以站出来卖情报的我才这么着急给自己找坚固的靠山啊！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高音量，“你一个人打五份工养活五条街的小孩？！”
“还好吧，大头主要是卖情报来的。”
我很擅长分析串联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所以从他们手里拿到的线索很快就能高价卖出去，五份工只是为了避免市场低迷，情报卖不出去这种意外情况。
至于五份工辛不辛苦，吃得哥谭苦中苦，方为头号情报贩子，我很满意付出得到的回报。
红头罩无话可说。
他今天的沉默也许凑足了一整年的份额，而我心满意足。
在我不懈努力下，红头罩完全理解了我铁一样的决心，并且慷慨地成为了我的靠山。
哈哈哈哈哈，下次谁还敢找我的麻烦我能就找红头罩告状了！
……
红头罩答应我之后，我的日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没有人身威胁，工资再也不会被克扣，需要的情报对我来说也很容易就能搞到。
生活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好。
然后，蝙蝠就来了。
不是蝙蝠侠来了，而是蝙蝠们来了。
光顾我这里的顾客突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从底层小势力摇身一变跃升到：蝙蝠侠、蝙蝠侠的罗宾、蝙蝠侠的蝙蝠女、隔壁夜翼（我至今不知道他怎么跑来的）、红罗宾、谜语人……
且不说谜语人是怎么变成了我的固定客户，你们蝙蝠系英雄到底是来我这里团建，还是盯上我这个纯良无害的老实哥谭市民了？
不过我更怀疑是我BOSS在和蝙蝠侠进行友好斗殴的时候不小心把我塞给他拓展业务的名片发出去了。
倒霉BOSS，令我窒息。
我确实很想拓展自己的业务范围，但我原本的计划是循序渐进，先接触接触罗宾，打探一下他有没有情报缺口需要我的帮忙，然后慢慢让蝙蝠侠听说我的名字，再徐徐图之的。
哪有一上来就给我这么高难度——蝙蝠侠本人精准地把我拎走了啊喂！
当然只是为了问点情报，他还给钱，但我毫发无损地坐在蝙蝠车里时总感觉自己是被人喂了致幻剂。
不用犯罪，不用呼救，也可以坐蝙蝠车吗？
你这个蝙蝠车保真吗？
我小心翼翼放了半个屁股上去，触感很真实，内饰也是纯黑的，外观简直是超级加倍版的兰博基尼和悍马结合版。
超级——帅啊啊啊啊！
我爆炸了！
能让我免费坐上蝙蝠车，再也不背后说你小话了，百特曼。
我本人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全凭本能回答了蝙蝠的问题，然后晕乎乎地得到了一笔丰厚情报费。
皮肤触摸到钞票的瞬间，我的大脑才勉强冷却下来，感受了一下手上的厚度：好厚，好有钱，好羡慕！
蝙蝠被阔佬包养的谣言果然是真的，你这么大手大脚花任务经费阔佬知道吗？
我还在原地计算蝙蝠侠出一次任务到底能拿多少经费，他见叫不动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把我放下去，继续进行自己手上的工作。
等我终于计算出天文数字时，漆黑的都市传说早就不见踪影。
失算了。
刚才在车上应该和蝙蝠车拍个合照的！拿出去绝对会被其他人羡慕到死啊！那可是蝙蝠车！试问哪个哥谭小孩没有梦想过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蝙蝠车呢？
没关系，只要持之不懈地和蝙蝠搞好关系，我相信我总有得到允许开上蝙蝠车的那一天！
我把我对蝙蝠车的美好畅想分享给我的BOSS，他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嗤笑，“就你？”
区区两个字，相当完整地体现出他的不屑、嘲笑以及对我的不信任。
我觉得这种态度很不利于我们继续保持良好的上下级关系，所以我相当严肃地批评了自己。
开玩笑，我当然不敢批评这家伙啊！
尽管梦想被人嘲笑了，我还是不肯死心，万一呢，万一蝙蝠侠开车问我情报的时候发生意外情况，导致他不得不弃车前往目的地，于是把保护蝙蝠车的重任交给了我……我美滋滋脑补。
“蝙蝠车有自动驾驶系统，你不知道吗？”
我：……我沉默了。
和红头罩的对话头一次让我闭上了嘴巴。
不顾他的狂笑，我蹲下身疯狂捶地。
好高端——显而易见是没有让我开开的可能了，可恶的现代科技，可恶的自动驾驶，你知道自己剥夺了哥谭市民的终极梦想吗！
……
他的恶劣不只在当面嘲笑我，下一次和蝙蝠系其他人交易情报的时候，这些义警当着我的面窃窃私语，“很有梦想。”“很有勇气。”“很有眼光。”……
除了那个夸我有眼光的罗宾，每个人都被我冷着脸加了两成情报费。
他们一般不会在我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毕竟还有满满长夜的巡逻工作等着处理，所以曾经的我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情报的金钱关系。
直到这次蝙蝠车事件，义警们终于像打破了禁忌一样，开始跟我闲聊一些八卦，更多的时候是和我一起辱骂不做人的搞事反派。
当然也少不了固定环节——送走他们之后，我恢复面无表情地状态，插着兜去找熟悉的回收商。
“蝙蝠们又给你小费了？”
“是啊，”
我从衣服口袋里、兜帽里、领子褶皱里、裤腿后面，鞋底下分别摸出来六七个窃听器和定位器，当着老板的面取出全部电源。
嘟嘟囔囔道：“给得还不少呢。”
这些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有随手塞窃听器和定位器的坏习惯，不理解，但尊重。
我不会直接戳穿他们的动作，但是——给了我就是我的了！哪怕我拿去卖给二手回收商那也算是给我的小费！
头一次卖二手被逮住后，百特曼向我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他看上去想警告我一番，但看在我的年龄又没有继续动手。而我理直气壮地跟他解释，美国的小费文化就算你当蒙面义警也不能拒绝啊！
更何况我只是卖卖窃听器，又不是拆了蝙蝠车的轮胎——你们放窃听器的时候难道没考虑过我会发现吗！
“你要多少小费？”
他看上去想给我开个支票，我十动然拒，“支票签蝙蝠侠的名字真的有银行敢给我兑换吗？”
“签韦恩的名字呢？”
韦恩倒是可以，没人会拒绝阔佬的支票，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和阔佬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到可以随便花他的钱了吗？
——苍天啊，蝙布居然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局一个孤儿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