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韩晨》御怨

7、第六章

　　黎明的太阳泛着白光，树叶上小水滴慢慢滑落。地还没干，但看天色渐亮就知道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房间打在卧室灰白的墙壁，旁边挂着张合照，就是那天在云山拍的那张合照。余翌晨把照片洗出来后加了相框，挂在主卧的那面空白单调的墙上。
　　韩祁睡眼惺忪，从床上坐起来醒神。余翌晨在厨房捣鼓早餐，韩祁洗漱完刚好吃早饭。
　　韩祁到餐桌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小口。
　　“Vinlin，我今天周末休息，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电影？”
　　“唔，我..不想出门。”韩祁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并没有心情出门，但想到扫了余翌晨的兴，又说，“嗯，电影在家里看也一样吧，我们不是有投影仪么。”
　　“也行。”
　　下午，余翌晨弄好了投影仪，就拉着韩祁到客厅看电影。
　　法版《Sakm》，余翌晨随便挑的。他把客厅窗帘拉上，房间里瞬间暗下来。
　　电影开始，余翌晨见韩祁看得不是多么认真，余翌晨便试图跟他聊天。
　　“Vinlin。”
　　“嗯？”
　　“你之前谈过恋爱吗？”余翌晨转头盯着韩祁看，眼底是淡淡的笑意。
　　“嗯。”
　　“你就‘嗯’？是不愿意聊这个吗？”余翌晨语气里有些玩笑似的埋怨。他越来越觉得韩祁变了，最近似乎越来越冷漠，也不主动开口说话，脸上总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余翌晨很难哄他，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可韩祁并没有意识到余翌晨的担心，他与任何事物或人之间似乎都有一层看不见的墙，他像是被独立出去的一个人，无论身边多么热闹他都感受不到。无法共情别人的感受，甚至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
　　韩祁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我谈过一段恋爱。”
　　韩祁边回忆边叙述，他其实对那些不太在意了，似乎过去的事情，再提起就没有意义了。他也不曾会记，情感总是被他看得很淡，他有些害怕，喜欢、依赖、爱这些都是很容易被取代和变化的。
　　但余翌晨却专心听着。
　　“我知道他们的恋爱程序跟我们国内的人不太一样，虽然他也算半个中国人。他对于感情太轻浮了，虽然我也一样，我们确认关系之后才开始约会。我不是很擅长制定计划，节日惊喜什么的都是他比较用心。可是后来我在学校里撞见他跟一个男生接吻。”
　　“他出轨啊？”余翌晨露出震惊的神色。
　　“嗯。”韩祁的回答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毫无关于他的事。
　　“我亲眼撞破的时候，因为不想难堪，就马上转身走了。他也看到我了，后来很坦然地找到我，跟我提分手。”
　　“他出轨，却把你甩了？”
　　余翌晨看着韩祁的表情，他很淡然，没有气愤没有遗憾没有释怀。
　　“你不喜欢他么？”余翌晨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啊，不知道，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想不起来了。”韩祁的视线投到白色影布上，画面里主人公正在接吻。他恍惚一下，僵直了身体。
　　因为他才发现这部电影居然是（）题材的。
　　余翌晨注意力则全放在了韩祁身上，见他不自在，便也瞥了眼电影画面。
　　忽然两人同时转头相视。莫名有些尴尬，韩祁低下头，把脸埋进抱枕里。
　　余翌晨喉结动了动，看韩祁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他伸手揉了揉韩祁后脑，让他抬头。
　　韩祁就抬起头，他知道余翌晨想干什么，就双手捂住了对方的脸。
　　余翌晨被他逗笑，“你干嘛呀。”
　　“我觉得你想套路我。”
　　“哦？怎么说？”
　　“看电影只是借口。”
　　“宝贝儿真聪明。”余翌晨将韩祁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凑上去亲了亲他，“所以你要上/套吗？”
　　“我、我我没有过……”
　　余翌晨已经伸手搂过他，韩祁顺势坐到他腿上。
　　“嗯？”待余翌晨反应过来，灿笑着问：“不是谈过恋爱，怎么能会比我这个初恋的家伙更生/涩？”
　　“那你说说，你们约会，一般都干什么？”
　　韩祁想了想，“逛街、看展、拍摄、做饭好像就这些。”
　　“亲过吗？”
　　韩祁眨巴着眼，抿唇回答：“……嗯。”
　　“有我多么？”
　　“没有，我跟他又没有住一起。”
　　余翌晨得意的笑，“所以更喜欢我？”
　　“这次不能头脑一热了吧？”
　　韩祁没有回答，咬着嘴唇不发声。余翌晨一直在（）他，快哭了。
　　火自下往上烧，越燃越旺。
　　没有拒绝的余地，韩祁稀里糊涂地陪着余翌晨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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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践证明，韩祁的确没有任何经验，余翌晨一步步地教他，韩祁只是笨拙地乖乖做。
　　电影影片播放至某个特殊片段，余翌晨哄骗韩祁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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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韩祁躲进了浴室。
　　“Vinlin，你自己可以吗？”余翌晨拉开了浴室门。
　　“你出去！”韩祁有点被吓到，声音是哑着的，语气有些冲。
　　“对不起，”余翌晨直接闯进了浴室，“我帮你吧。”
　　“不用……”韩祁倔着性子。没拗过余翌晨，便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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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帮韩祁洗完澡，余翌晨给他裹上浴袍，又拉他到椅子上坐着，要给他吹头发。
　　余翌晨用手撩起韩祁的长发，指间无意触碰到韩祁的后脖颈，韩祁突然好大反应，身体向前倾，“唰”一下站了起来。
　　余翌晨懵了，“你……很怕痒么？”
　　韩祁有些不知所措，但重又坐下来，用解释的口气道:“有点。”
　　“哦～那我可以亲吗？”余翌晨眨了眨眼，伸手要挠他，韩祁躲了一下。
　　“不行。”韩祁语气坚决。余翌晨看他这样有点儿想笑，但按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了。
　　吹完后，余翌晨还是没忍住，yao了下韩祁的后脖颈。韩祁像只受惊的猫，跳了起来。
　　“余翌晨！”
　　“噗嗤！哈哈哈哈哈，对…对不起。”余翌晨把韩祁搂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我不弄你了。去休息好吧，去休息吧。”
　　“哼。”韩祁垂眼，起身要回房间。
　　“你去吧。”
　　韩祁又转过身，“你不睡？”
　　“我要收拾啊。”余翌晨苦笑。
　　“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得收拾战场啊。”余翌晨半说笑的语气，韩祁停了下来，又向他的位置挪了几步，距离拉进，韩祁抬眼与他对视，余翌晨亲了韩祁一口，韩祁转身快步回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