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逻辑 征十郎：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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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征十郎的节奏，开口时他一度有些结巴，“我、我们怎么就是恋、恋人了？”
“式神要听话……恋爱中要听恋人的话。”
黑子反驳：“式神也可以偷懒，真偷懒，契约者也没办法。”
征十郎点头，“恋爱中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
“征君，你这是强词夺理。”
征十郎反驳：“式神可以亲吻主人。”
“那是补充妖力。”黑子抗议。
征十郎：“式神可以拥抱主人。”
“那是肢体接触的一种，也是补充妖力。”黑子抗议。
征十郎：“式神可以和主人发生关系。”
“……”黑子拔高声音，“那、那不是发生……那是……”
征十郎：“综上，契约等于结婚。”
黑子发现自己错了，不能试图跟上征十郎的节奏，只会被带偏。以及现在的姿势有些危险。
他强撑着坐起来。征十郎立马把他整个面对面搂在怀里，垂头点评，“小小只。”
黑子不想抓住这点不放了，他试图掌控节奏。
“如果你觉得神秘力量给出的契约规定等于结……等于恋爱，那为什么要同意契约？”
“因为我想当你的恋人。”
黑子下意识问：“你知道恋人是什么，恋人会做什么？”
“亲吻，拥抱，一起睡觉。”
“……”
黑子抱住自己的脑袋，他不会了。
奇怪，这也太奇怪了。
他觉得很单纯的征十郎为什么变成这样啊？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黑子猛的抬头，目光灼灼，“是不是赤司君教你这么说的？”
征十郎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不清楚，”征十郎认真的想了想，“应该是想你负责。”
“啊？”
“如果式神和主人不是恋人，你为什么要吻我们？”
“那不是吻，是提供妖力，”黑子尽量心平气和，实则脑子已经乱成一团麻，“请容许我提醒你，是你和赤司君主动的。”
“你没有拒绝。”
“你们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你看上去很舒服。提供妖力不会舒服，所以是亲吻。”
黑子：“……”
征十郎有自己的逻辑，“我们见过很多玩家和式神的相处，没有玩家会用这种方式给式神提供妖力。只有你和我们是不同的，这不符合正常式神和主人的相处，反而符合恋人的相处，所以我们是恋人。”
黑子差点被说服了。
他掐了掐自己的掌心，保持清醒，“最初是青峰君用这种方式补充力量，当时情况紧急，后来我不反感这样做，一直保留下来。认识你和赤司君后，我也不反感……我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之后我会和青峰君、赤司君说清楚的。我们是契约关系，是朋友，不是恋人。”
他搬出自认为最强有力的证据，“在人类社会里，一个人在一个阶段只会有一个恋人。我有三个式神，总不可能有三个恋人吧？”
“为什么不可以有？”征十郎疑惑。
黑子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有为什么，人类社会里是这样的。”
“我们又不是人类，凭什么遵守人类社会规则？”
“我还是人类呀。”
征十郎认真，“我不介意。”
黑子也很认真，“我很介意。而且说不定青峰君和赤司君也介意。”
“哦，”征十郎不为所动，“他们介意可以退出，刚好哲也只有我一个恋人。”
“……”
黑子确定了，他们聊天时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想说服征十郎，反而差点被说服。
“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行为越界了，很像恋人，”黑子语速慢下来，尽可能争取思考的时间，“但我们之间缺乏最重要的环节：互相喜欢。爱情层面的喜欢。”
征十郎：“什么是喜欢？”
黑子被问住了。
扎着马尾的青年已经低下头，额头抵住额头，“哲也喜欢过别人？”
“没有，我单身。”
“哲也没有恋爱的经历，怎么知道这不是喜欢？”
黑子哑口无言。
“你不反感，所以你喜欢我。”
黑子：“……我也不反感青峰君和赤司君，难道我会同时喜欢三个人？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征十郎淡定脸，“说明哲也你花心。”
莫名被扣上花心的帽子，黑子觉得有些牙痒。见征十郎还那么淡定，他有些郁闷，“这些也是赤司君教你说的？”
那张淡定脸裂开，原本直勾勾的视线也移开，是非常明显的心虚的表情。
黑子松了口气。幸好，还是那个单纯的征君，只是思维模式和他不同，陷入到自己的逻辑中。给他点时间，他可以用征君的逻辑打败征君，这件事就解决了。
“前半段是赤司君拜托你说的，后半段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却想栽赃给赤司君。”
黑子一点都不想找赤司对峙，生怕又一次被带偏，他决定让事情止步于征十郎。反正两个人的记忆可以共享。
“与其栽赃，不如和赤司君好好聊聊，也说说我的想法。”
“不是栽赃，”征十郎不太乐意，“是报复。”
“报复？”
不提恋爱话题，黑子的智商也回来了。
他想到在神社后殿和征十郎交锋的场景，对方摸来摸去就是为了找红豆羊羹。
“我第一次带去的红豆羊羹都被赤司君吃了？”
“嗯，”征十郎低下头把人搂得更紧，脑袋搁在黑子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委屈，“他霸道，还总说自己是哥哥。”
黑子不接话。他觉得征十郎相对赤司单纯一点，但论霸道强势，分明是征十郎。
“你不赞同我？你也向着他？”
“征君，我困了，想睡觉。”
“逃避等于默认。”
“如果征君松开，我就认为赤司君更强势。”
征十郎思考了下，把人抱得更紧，“我霸道。”
黑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说不上后悔和这只海妖契约，又深刻意识到从一开始就用错了和式神的相处方式。
他有些心虚。
他真的不反感这样和三个式神相处，难道真如征十郎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花心的人类？
想啊想，黑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听到平稳的呼吸，征十郎松开手，认真打量一番，重新将人塞到被窝里，自己也钻进去，长手长脚将蓝发青年缠住，也闭上眼。
入睡时他还在想，哲也都不反感和他一起睡觉，他们果然是恋人。但这个结论不用告诉赤司，只需和赤司说哲也之前那番言论。
青峰和赤司终于打完了。
如征十郎说的那样，为了不让黑子看出来，战斗结束后，赤司主动帮青峰治疗了。
青峰本想拒绝……“你也不想黑子担心吧？”
青峰屈服了。
“因为会水系术式才会治疗术？”
“不全是，”赤司淡淡道，“和一体双魂也有关。”
青峰撇嘴。自尊让他拉不下脸和赤司请教，内心深处又很想学会治疗术。大脑并没有思考，但本能已经让他为一对二开始做准备。
“总算可以和哲一起休息了。”
回去路上，青峰开始挑衅，“睡觉戴耳饰不方便，你自己安静待一边，别妨碍我。”
“你都这样挑衅了，今晚我也要和黑子一起睡。”
赤司一副被挑衅才打算和黑子一起休息的模样。
青峰不爽，“果然，只要契约别的式神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以后要是再契约……”
想想那种画面，他心生不爽。
赤司眸光微闪。
这只豹未免太大方了。若他第一个契约，他绝不会给第二个式神机会。
“你我和小征继续变强，无需下一个式神。”
青峰哼哼唧唧，并没有答应。
见状，赤司没有继续劝说。
两人回到黑子的房间，室内一片昏暗，不过两人视力都很好，一眼看到抱在一起缩在被窝里睡觉的两个人。
“这个混蛋，让他守着哲，他守到被窝里？”
青峰骂骂咧咧的钻被窝，大力将征十郎的手掰开，换做自己搂住蓝发青年的腰，还将蓝发青年往自己的胸前按。
行动间，蓝发青年的浴衣松开一些，露出脖颈往下大片的白和还未消失的红。
并未接收到记忆的赤司眯起眼睛。
他打个响指，将征十郎收回去，自己躺进被窝里。想了想，他抓住黑子一只手，十指相扣，这才闭上眼，同时催促征十郎快点把记忆传给自己。
被抢占位置的征十郎传输了上半段记忆。
赤司飞快看完，问，【只有这些？】
【……嗯。】
【你迟疑了，在撒谎。你隐瞒了什么？】
【不要你管。】
【我们是一体的。】
【你下线换我上，我承认我们是一体的。】
赤司装作没听见，开始复盘黑子说的那些话。
反复品了几遍，赤司在“黑子不喜欢他”和“黑子没发现内心真实想法”之间，选择后者。
毕竟能选豹当式神，难免会和豹有类似的地方，在这方面很迟钝。
他本指望征十郎，现在看来，征十郎早在那个外出的夜晚，正式以自身形象见到黑子时就开始有小心思了，继续给征十郎提供机会，对自己没多大好处，还不如他自己上。
二对一，对手还是青峰那种笨蛋，本来稳赢，现在他连征十郎都要防备，局势不太美妙。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逻辑
，还差 